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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渴望王師的衛所
牡丹江周邊有著不少的羈縻衛所，其中有不少是有心想要加入大明，甚至其部落有三成以上的人可以用漢文書寫公文。
其中就屬忽兒海衛與弗提衛最甚。
兩衛本是一衛，因叔侄爭印而分裂，這是許多大明羈縻衛所會出現的情況，如建州衛所也是如此，而大明朝廷的處理方式，也多是直接拆分，算是削弱衛所勢力的一種方式。
隻不過，這種有時候是削弱，但有時候分裂出來的兩個衛所經過發展，都會得到加強。
現在大明朝廷明麵上冇有取消羈縻衛所的製度，可隻要知道明軍動向和所作所為的衛所指揮們都能猜到，大明要的是駐地正規軍，而非他們這種時靈時不靈的武裝部落。
忽兒海衛地處三江平原西南部農耕區，靠著小興安嶺東麓獵場和江流，他們的生活並不艱苦，當然，前提是生活必需品能夠輸入。
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鐵器。
忽兒海衛的指揮塔石，在得知哈蘭城已經被明軍所控製之後，經過長期觀察，發現了在那裡可以獲得隻有朝貢才能買到的鐵器。
隻不過，明軍的鐵騎在遼地的土地上奔騰，也帶給了不少部落滅頂之災。
在依附大明朝廷方麵，塔石可以說是十分忠誠。
當初瓦剌準備南下大明，脫脫不花率兵三萬，於臘月二十三、四日間到海西，執不剌吹殺之；其部落降者不殺，不順者皆殺之。
忽兒海衛和弗提衛死活不降，最後帶一、二百人逃奔黑龍江鬆林，就如建州衛的李滿住一樣。
雖說他們逃跑並不怎麼光彩，可他們依舊抵抗過，按當初遼地傳回的訊息，海西野人女直之有名者，率死於也先之亂。
降者被裹挾，就如那些勇武營團的人，最終朱祁鈺選擇了包容。
之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忽兒海衛的塔石和弗提衛的刺塔，都是在瓦剌戰敗之後迴歸自己的轄地。
要知道，也先在攻打大明京城的時候，對他們都是下了殺令，隻要發現，便就地斬殺。
也就是大明突如其來猛起，打得瓦剌一個措手不及，甚至追得也先倉皇逃跑，最終梟首，傳九邊，這兩處衛所的遺存在留了下來。
若是大明冇有將脫脫不花趕跑，將也先斬殺，其後果很可能是整個遼地心向大明的衛所皆要遭殃，畢竟就算也先冇有打下大明京城，但隻要實力儲存，對付遼地這些部落，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一旦遼地的衛所離心離德，也代表著大明失去了對這裡的控製，用蝴蝶效應來說，那就是種下了苦果。
所幸，當今聖人乾綱獨斷，在摁死瓦剌之後，立刻就啟動了對於遼地和草原的諸多動作，那些泯滅於曆史長河中的部落，甚至還是他們本身部落的人動的手。
勇武營團這把刀，讓草原和遼地都意識到，大明不會允許牆頭草的存在，更不會讓主動加入瓦剌的部落依舊好好的在草原上馳騁。
林北對於這兩個衛所也算是熟悉，畢竟時常來哈蘭城采購，而且態度十分友好，說的也是大明官話，因而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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