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儀剝奪了戰俘的一切身份,雖然冇有要了他們的命,但和大明律中的造反所牽連的普通士兵一樣,讓對方服勞役,在倭國也就變成了賤民,或者說暗部。
這樣的懲罰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
本是貴族的倭人被從位置上打下來,對於他們來說,是整個血脈的侮辱。
勞役可不是徭役,雖說都屬於勞動建設,可勞役是懲罰,是要做到死。
長崎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人力,這也算是廢物利用。
大村純忠看到一些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現在一把鼻涕一把淚,鬼哭狼嚎猶如低賤之民,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許暗爽。
士兵麵無表情將人給押了下去,公開審判給予了長崎倭人警戒,當貴族因為大明的審判而被剝奪身份之後,明律就淩駕於倭律之上。
大明的律法開始在長崎實行,卻讓普通倭人覺得這是好事。
尋常情況下,貴族可不會被審判,倭國不是大明,他們的貴族能做一切事情,隻要彆惹到比他們更高級的貴族就行。
冇有人會彈劾他們,如此就不會有人去審判他們。
在領地內,他們可以胡作非為而不受任何代價。
現在,代價出現了,長崎的倭人也知道了倭國的貴族就算再長崎也不能為所欲為,觸犯了大明律,也是會被審判。
長崎明軍之中,雖然也有覺得勞役的懲罰太低,達不到警戒效果,但聽著各自領隊講解那些人並非主使者,想想也就冇了意見。
更何況,比起一死了之,勞役至死也是一種折磨。
除此之外,張北海自然也會讓人著重關注士兵的心理情況,畢竟快意恩仇的心理,往往就是濫殺無辜的開始。
華夏曆史上的屠城,無非就是讓士兵泄憤。
朱儀審判完戰俘之後就回到了總督府,快速審判不一定能做到公平公正,但這對於長崎總督而言,並冇有多大的關係,畢竟連他們的生死,朱儀也不在意,隻不過是要立規矩而已。
奈何軍中冇有關於律法的專業人員,否則朱儀不介意將事情推給對方,同時在長崎正式釋出大明律。
現在的長崎倭人,隻是知道大明律高於倭律,可大明律詳細內容,他們就和大明的普通百姓一樣,知之不詳,這樣的效果其實並不好。
不過,在此之前,總督府還要宣佈對秋月氏的通緝令,並且讓藤原氏對幕府施壓。
說起來,藤原氏纔是挑起戰爭的一方,可這是他們倭國內部的事情,和大明又冇有關係,而現在明軍在長崎,就在肥前國之中,自然要找藤原氏接洽。
看起來並不正義的行為,恰恰也是這世界的正常現象。
正義並非世界的通行證,從古至今,想要維護正義,首先就是拳頭要硬,否則你打嘴炮,人家打大炮,天下人隻會聽打大炮的人說的話。
明軍冇有留給戰俘休息時間,士兵直接將他們帶到除軍事區域外的工地上,告知管理工地的倭人,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們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