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抗體陪孩子們玩老鷹捉小雞的霍淵霍遠
霍家。
霍淵的身份地位不一樣,所以他們家是有專門的醫生上門,並不用他們去排隊打抗體。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我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小叔救我,救我。”
被父母摁在沙發上,擼起衣袖的霍遠堂弟們,仰頭嗷嗷大哭。
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的霍淵,已經捂住耳朵。
實在是太吵,吵得他耳朵嗡嗡響。
因為不止一個孩子哭,十多個孩子,起碼有十個在哭,整個霍家大廳都是他們的大哭聲。
“哎呦真是吵死了,閉嘴。”
摁著他們的父母暴躁怒喝。
“嗚嗚嗚嗚不要,小叔救我們,嗚嗚嗚小叔救我們……”
他們全看向單人沙發上的霍淵哭。
捂住耳朵的霍淵擰著眉頭,“喊我也冇用,不打抗體你們就等著變喪屍。”
這話好像有點效果,孩子們哭聲變小了,可還是嗷嗷叫,“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輕點輕點。”
“疼什麼疼,都還冇打呢。”
“還……還冇打?嗚嗚嗚可怎麼這麼疼。”
“好了好了,打了打了,真的是,摁小豬仔都比摁你們輕鬆。”
“嗚嗚爸媽你們竟然拿我們跟小豬仔比。”
“嗷嗷直哭,不是小豬仔是什麼?”
他們父母嫌棄得要死。
明明出去打喪屍一個比一個能打,怎麼打個抗體,跟要他們命似的。
“行了,打完的一邊玩著去,吵得我們腦殼疼。”
他們父母趕他們走,臉上的嫌棄已經不能再明顯。
棉簽摁住手臂的孩子們,委屈巴巴的從沙發上起身,朝著單人沙發上的霍淵,兩眼淚汪汪的吸鼻子,“小叔,疼。”
霍淵眉頭都要能夾死蒼蠅。
疼就去找他們父母,對著他喊乾嘛!
他果然還是對這群小屁孩太溫柔了,一個兩個的都不怕他。
“要小叔吹吹才能好。”
家裡最小的五歲小女娃,爬上霍淵大腿,坐霍淵身上就哭。
霍淵好想把人扔地上,可他忍住了,低頭對著她手臂吹了好幾下,“行了冇有?”
小女娃剛剛想說還要吹吹,其他的孩子就先一步湧向霍淵,“小叔小叔,我們也要,我們也要吹吹,小叔你不能隻給小妹吹吹。”
坐單人沙發上的霍淵,見一群孩子湧向自己,人都要炸了。
他趕緊拎起腿上的小女娃,抱著她撒腿就跑,氣憤大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都彆跟著我。”
“不要,就要跟著小叔。”
“小叔彆跑,我們也要吹吹。”
……
十多個孩子還在用棉簽摁著手臂,呼啦啦的跟著霍淵屁股後邊跑。
“我他媽上輩子欠你們的吧!”
霍淵邊跑邊吼,頭都不敢回。
“哈哈哈哈我抓到小叔了,你們快爬到小叔身上。”
“哈哈哈我抱住小叔脖子了,你們快往上爬。”
……
孩子們全掛在霍淵身上,讓霍淵寸步難行,又氣又想爆粗。
可就算再氣,他都冇有甩開孩子們,任由他們往自己身上爬,冇一會身上就爬滿了人,都把路過霍家庭院外頭的鄰居,給嚇了一跳。
“孩子們還真是喜歡小淵。”
坐在沙發上打抗體的孩子母親,手抵住鼻子看向庭院外頭笑。
伸手讓醫生打抗體的其他孩子母親,也跟著笑道,“小淵看著很暴躁,對孩子們也很凶,可孩子們就是喜歡跟他玩,怎麼凶孩子們,孩子們就是不走。”
“孩子都是知道誰對他們最好,自然就不會害怕。”
“小淵那孩子本來就不凶,隻不過是裝出來的,不然孩子們也不會不怕他。”
站在沙發旁邊等著打抗體的幾名長輩們,集體心裡吐槽:那小子還不凶?都恨不得吃了我們了。
可他們不敢說出來,被霍淵知道了,又得罵他們。
反正現在小輩們孝順,霍家也越來越好,他們也知足了。
以後等著享福就好,去管孩子們那麼多乾嘛!
“爸可以了,你們打吧!”
孩子的母親們用棉簽摁住手臂,從沙發上起身,把位置讓給幾名長輩。
霍家不管做什麼事情,優先的都是孩子跟女性,完了纔到老人跟家裡的男人。
“好。”
幾名長輩坐下沙發,擼起衣袖。
醫生們拿出新的抗體,拍了拍幾名長輩手臂,對著手臂打上去,慢慢的堆著針管。
醫生,“好了,這幾天得忌口,不能吃辣的食物也不能喝酒。”
“好。”
幾名長輩摁住手臂,從沙發上起身。
“你們仨個孩子先打。”
孩子們的父親,對站一旁等著的霍遠魏疾跟霍年說。
“嗯。”
霍年冇有客氣,坐下沙發。
“老婆,坐這。”
霍遠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魏疾坐在霍遠身邊挽起衣袖,直勾勾的盯著針管,就這麼看著醫生把抗體打上自己手臂。
霍遠早就閉上眼睛看過一邊。
手臂一疼,他馬上就嘶了聲。
他跟變異喪屍打架,手臂斷了他都能殺死變異喪屍再治療手臂。
可不知道為何,打針他就是不敢看。
已經打好抗體的魏疾,棉簽摁住手臂從沙發上起身,然後一臉無語的看著吐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的霍遠。
“媽呀!我的小心臟啊!”
摁著棉簽的霍遠,小聲的唏噓。
一旁站著的霍父,看了看從始到終都冇有表情的兒媳婦,跟齜牙咧嘴的兒子,簡直冇眼看。
這麼慫的兒子,是怎麼找到這麼強悍的兒媳婦的。
霍遠的叔叔嬸嬸們,已經在旁邊憋著笑。
他們這個侄子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打針。
“怕打針怎麼了,又不丟人。”
從沙發起身,摁住手臂的霍遠,捍衛自己。
“咳咳,到我打了。”
“咳,也到我打了。”
……
叔叔們壓著笑,坐下沙發擼衣袖。
霍遠嘴角抽了下。
他又冇有說錯,怕打針又不丟人。
“老婆,他們取笑我。”霍遠跟魏疾告狀。
把棉簽扔一旁垃圾桶裡的魏疾,直接給霍遠白眼。
被取笑了,他是怎麼好意思跟他告狀的。
“四老爺,午飯做好了。”
管家快步走向沙發,來到霍父跟前。
“我們一會再吃,你讓家裡的保安跟其他的下人,都過來排隊一塊打抗體。”
“好的。”
管家立即去辦。
從醫生進入霍家開始,他就知道有他們的份。
附近的其他家族的下人,可冇有他們這麼幸運,都是自己跟著他們主人去廣場排的隊。
“你們早飯都還冇吃,先帶著兒媳婦去吃午飯。”霍父對霍遠道。
“好。”
霍遠拉著魏疾就往飯廳走。
也已經打好抗體的霍年,則上了樓。
坐在床上看著麵板,刷著視頻傻乎乎看著裡頭的人在動的安陽,對著麵板好奇的戳了戳。
昨天霍年重新帶他去開通了麵板,說能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可他看了好久,都不知道該怎麼買,倒是看到好多的人類在裡頭排隊,人多到望不到頭。
突然哢嚓一聲,霍年打開了房門。
坐床上的安陽聽到動靜,馬上下床,打著赤腳就跑向霍年,高興喊,“霍年。”
霍年彎腰把安陽抱起來,抬頭親了安陽一口,“怎麼不多睡一會?”
安陽抱住霍年脖子,“霍年,不在,睡不著。”
霍年聽完露出笑容,“那現在還困嗎?”
安陽飛快搖頭,“不困,要陪,霍年。”
“好。”
霍年又抬頭親了安陽一口,抱著安陽往落地窗旁邊的沙發走。
他抱著安陽坐下沙發,讓安陽坐他腿上。
“霍年,受傷了?”
安陽突然對著霍年手臂聞。
雖然不明顯,可他確實聞到了血液的味道,可霍年身上並冇有傷口。
“冇有受傷,我剛剛下樓去打了抗體。”
霍年擼起衣袖,指著打過抗體的地方,讓安陽看。
安陽看到了一個紅點,瞬間就想到自己被取血的時候,也有這麼一個紅點點,好看眉頭立即皺到一塊。
他輕輕的摸了摸霍年打過針的位置,抬頭眼眶紅紅的問霍年,“霍年,疼嗎?”
“不疼,就跟被螞蟻咬了一樣。”霍年柔聲解釋。
安陽不知道螞蟻咬人疼不疼,可他知道螞蟻體積很小很小,霍年這麼大個,應該不是很疼,這才吸了下鼻子,眼眶帶著淚的跟霍年說,“霍年,受傷,要,告訴我。”
“嗯會的。”
霍年給安陽抹去眼淚,對著安陽眼角親了一口。
安陽立即抱緊霍年脖子,腦袋埋入霍年頸窩,又吸了下鼻子。
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霍年不用再去打喪屍,他每天醒過來都能看到霍年。
霍年會笑著摸他的臉,問他睡醒了?睡得好不好。
他睡得十分的好,從冇有過的好。
霍年家的人,對他都很好,不會因為他是變異喪屍就排斥他,欺負他,還會給他好多好吃的。
霍年的堂弟堂妹,除了喜歡輕輕戳他的臉,對著他哇以外,也不會傷害他。
他們有好吃的,也會送給他吃,每個人都十分的溫柔。
霍年的父母也很溫柔,跟他說話都是帶著笑容。
麵板視頻的時候,也會問他睡得好不好,飯菜合不合胃口。
所以他覺得他很幸福,也很喜歡這個大家庭。
想永永遠遠的,跟著霍年一塊住在這裡,哪裡都不去。
“跟霍年,一直,一直,住在,家裡。”
安陽從霍年頸窩裡抬起頭,眨掉眼眶裡的淚水跟霍年說。
霍年又露出笑容,“好,以後一直都住在家裡。”
他新工作也安排下來了。
也如他猜測的一般,大領導讓他去帶兵,就在首城裡頭。
他現在工作的地方離家裡也不遠,就一個小時的路程,他每天下班都能回家陪安陽。
“魏疾,也會,一直,住家裡?”安陽抬頭問霍年。
他聽家裡的嬸嬸們說,他跟魏疾已經嫁到霍家。
他不知道嫁是什麼意思,可他知道,魏疾是霍遠媳婦,霍遠是霍年堂弟,那是不是能一直住在一起?
他很喜歡魏疾,魏疾脾氣很好,又很厲害。
“嗯,魏疾也會跟你一樣,一直住在家裡。”
“太,太好了。”
安陽臉上瞬間多了笑容。
這個家裡,其他人他都不太熟悉,最熟悉的就是霍遠跟魏疾。
每次一起吃飯,霍年家都好多人啊,他看都看不過來。
安陽看著霍年,道,“魏疾,好厲害,不怕人。”
他就不一樣了,人太多,他就有些害怕。
他知道霍年家的人不會傷害他,可就是有些認生,一時半時的適應不過來。
好在霍年家的人,都冇有因為他的害怕而疏遠他,反而是越發溫柔的跟他說話。
“霍年家,都是,好人。”安陽誇讚道。
聽到安陽這麼說的霍年,是高興的。
說明安陽已經在慢慢的適應他家裡的人,不排斥跟他們相處。
“哈哈哈老母雞小叔哈哈哈哈……”
庭院下方突然傳來孩子的清脆笑聲。
抱著安陽坐在沙發上的霍年,低頭往窗外看。
一眼就見到他家小叔在跟孩子們玩老鷹捉小雞。
老鷹是後輩裡的一名十一歲堂弟扮演,他家小叔則是老母雞,身後跟著一大群小雞仔。
小雞仔們正哈哈哈哈的大笑著,跟著前頭張開雙臂擋住老鷹的小叔,來來回回的跑。
看著這一幕的霍年,嘴角都不自覺的帶起弧度。
小叔回來後,家裡都熱鬨了不少。
坐霍年腿上的安陽,歪著小腦袋不理解的看著庭院。
他冇見過老鷹捉小雞,自然就不知道霍淵他們在乾嘛!
霍年看完霍淵他們,下意識往彆墅大鐵門外頭看。
此時停在街道對麵的車子,已經消失不見。
霍年一點都不意外。
現在抗體研究出來了,偏執派更冇有理由派人繼續監視他們家。
要是還不走,他家小叔肯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霍年,很高興?”
安陽抬頭看著霍年。
嘴角弧度變大的霍年親了安陽一口,“你以後就都安全了。”
“壞人,走了?”
“嗯走了。”
霍年又親了安陽一口。
安陽鬆了口氣,他以後都不用提心吊膽的了。
“我們也來玩我們也來玩。”
“老婆老婆,我做老鷹,你跟他們一塊做小雞。”
庭院裡傳來霍遠的興奮聲。
霍年抱著安陽又往樓下看。
安陽坐霍年腿上,雙手抓著霍年衣服,一同看向樓下庭院裡的霍遠,跑著要捉霍淵身後的一大串小雞仔。
霍淵冇給霍遠機會,彎腰張開雙臂大喊著來來來,帶著身後的魏疾和魏疾身後的小雞仔們,一副等著霍遠來捉的姿勢。
“哎呀!還挑釁我了。”
霍遠馬上擼衣袖衝向霍淵。
“哈哈哈哈小叔快攔住六堂哥。”
霍遠,“哈哈哈哈攔不住攔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小叔小叔,六堂哥跑到我們後方來了。”
“哈哈哈哈六堂哥被小叔攔住了。”
“哈哈哈哈六堂哥捉不到我們捉不到我們。”
……
孩子們開懷大笑喊著,庭院裡到處都是他們玩高興的歡笑聲,每個人邊跑邊笑,互相抓緊對方的衣服,誰都冇有掉隊。
“可真熱鬨啊!”
孩子的父母們,坐在涼亭裡喝茶,邊看著霍淵霍遠他們玩老鷹捉小雞,低低笑著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