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父薑母在看電視並不知道薑洺哭得稀裡嘩啦
首城玫瑰小區,薑洺家。
“好,媽知道了,媽不去排隊打抗體,就等著你們回來。”
跟薑洺麵板視頻中的薑母,跟薑洺保證,掛了麵板視頻。
“兒子一會回來?”
薑父看著掛斷麵板視頻的薑母,滿臉困惑。
薑母,“對,兒子說了,桑禦那邊有抗體,說是桑禦的老闆給的,讓咱們不用下樓排隊,一會他就帶桑禦過來給咱們打抗體。”
“原來是這樣子,那我也不下樓排隊了。”
薑父坐下沙發,喝了一口茶。
剛剛匆匆忙忙的起床,茶都冇有來得及喝一口。
準備出門的管家,聽到薑母說薑洺跟桑禦要回來,還帶著抗體回來,並不是很吃驚。
因為官方給他的資料裡頭有寫,桑禦跟蕭博是認識的,蕭博還是桑禦的老闆。
現在他們使用的抗體是蕭博研究出來的,那桑禦有抗體很正常。
桑禦的高階九階變異喪屍身份,官方有意隱瞞,所以管家隻知道桑禦跟蕭博是手下跟老闆的關係,並不知道桑禦是變異喪屍。
這要是讓他知道了,估計也會害怕。
畢竟桑禦是高階九階變異喪屍,還跟人類冇有任何的區彆,誰能不怕。
“冇想到桑禦會跟研究出抗體的人認識,那個人還是他老闆。”
把茶杯放下茶幾的薑父,語氣裡多了吃驚。
薑母雖然冇有說話,可也同樣吃驚。
她一直以為桑禦是替季家做事,這纔在季家上班。
冇想到季家並不是桑禦的老闆。
“也多虧了桑禦,要是冇有他,咱們也得下樓去排隊。”
“現在樓下人山人海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排到咱們。”
薑父邊說邊點開自己的麵板。
薑母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薑父的麵板。
薑父的麵板視頻上頭,全是小區裡在排隊的住戶,密密麻麻的起碼有上萬人。
薑父,“排隊的人真多。”
薑母把茶杯放下,道,“我們玫瑰小區還是行了小區的方便,不用去廣場排隊,隻需要在自己小區排隊,就有醫生過來打抗體。”
“要是去了廣場那邊,人更多。”
“也是,廣場那邊我刷到了好多的排隊視頻,望都望不到頭,比咱們小區的隊伍還可怕。”
薑父說完進入首城的公共聊天區域,成百上千的排隊視頻,馬上就跳了出來,看得他眼花繚亂。
站在沙發後頭的管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上前一步對沙發上的薑父薑母道,“現在已經快十一點,我就先下樓排隊打抗體,一會打完抗體再回去做午飯。”
薑母立即抬頭,“不用不用,我兒子說了,你那份的抗體,他們也會一塊帶過來,不用你下樓去排隊。”
管家身形一頓,竟然還帶了他的那一份抗體。
叮叮叮……
管家的麵板突然來了訊息。
發懵中的管家立即回過神點開麵板,是跟他玩得不錯的同事,催促他,“你怎麼還冇下樓啊!再不下來一會就得排很久。”
管家,“我就不下去排隊了,我雇主一會就帶抗體回來。”
另一頭的管家呆若木雞,“什……什麼意思?”
“不對,你的雇主竟然能拿到抗體?還,還有你的那一份?”
“嗯。”
管家簡單回,他同事卻炸了,“臥槽臥槽臥槽!!!你雇主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能拿到三支抗體,該不會是研究院的人吧!”
“可也不對啊!你雇主不是在季家上班嗎?難不成是季家給的抗體?”
管家,“不是。”
“不是?那你雇主的抗體從哪裡來的?”
管家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一本正經回,“研究出抗體的那個人,是我雇主老公的老闆。”
“臥槽臥槽臥槽!!!”
同事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管家,“你慢慢去排隊吧!我就不去了,還得給老爺夫人煮午飯。”
“艸,你還炫耀起來了。”
“嗚嗚嗚羨慕嫉妒,我怎麼就冇有這麼好的雇主。”
“不行不行,我不能自己一個人酸,我也要讓大家一塊酸。”
同事說完,就點進他們管家群,在裡頭說了管家跟薑洺家的事情。
在管家隊伍裡排隊打抗體的管家們,一個比一個眼睛瞪大,紛紛快速打字問,“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乾嘛!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截圖聊天記錄給你們看。”
發完這條訊息,他馬上甩出聊天截圖。
管家群裡的大夥看完,倒吸一口涼氣,“媽呀!薑老師兒子的老公,竟然跟研究出抗體的人認識,還能拿到私人抗體。”
“我滴乖乖,我雇主的兒子是醫生,都冇拿到抗體。”
“我雇主也是,他的父母一樣得排隊打抗體。”
“冇想到薑老師家,人脈這麼廣。”
“哈哈哈放棄薑老師家的那個管家,現在肯定悔恨得腸子都青了吧!”
“他那是活該,看不上人家薑老師一家子,以為薑老師一家是窮光蛋,就棄了薑老師家。”
“所以啊!愛慕虛榮要不得啊!”
“那不是,老老實實的比什麼都強。”
被討論的那名管家,現在正在看著管家群,眼睛都嫉妒紅了。
原本去薑家的是他,現在享福的,應該也是他纔對。
可他後悔也晚了,換不回來了。
“薑老師夫妻,怎麼還冇下樓排隊啊!是不是還冇睡醒。”
在玫瑰廣場裡頭排隊的住戶,左右看著四周圍嘀咕了句。
其他人也冇見到薑父薑母,好奇的到處找。
他們是分棟排隊,想找人很簡單,誰還冇有來,他們也能看得清楚。
上次一直幫薑洺家說話的貴婦,看著麵板回覆她們,“你們不用找了,薑老師夫妻不會下樓排隊的。”
“為什麼啊!”
“對啊!他們不打抗體了?”
貴婦關掉麵板,“我管家給我發了訊息,說薑老師兒子的老公,跟研究抗體的蕭博認識,已經從蕭博那邊拿了三支抗體,薑老師他們自然就不用下樓排隊。”
“你你,你說的是真的?”
住戶們倒抽氣,瞳孔都放大。
貴婦,“騙你們做什麼,人家薑老師兒子的老公,能力強著呢,你們以後見到人家薑老師夫妻,客氣點的好。”
其他住戶聽完,都後怕中,也羨慕得很。
他們女兒兒子,怎麼就冇找到像桑禦那麼好的老公,不僅有錢,他還有這麼強的人脈關係。
有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想把自己兒子塞給桑禦。
可想到上次在停車場碰見桑禦,桑禦那冰冷的眼神,馬上就打消了高攀的想法,畢竟小命要緊。
“媽呀!好多人在排隊啊!”
坐車進入玫瑰小區大門的薑洺,吃驚的往遠處的小區廣場看。
看過去都是人頭,還人擠人。
桑禦冇有多看,開車進入地下停車場。
車子停下,他傾身幫薑洺解開安全帶。
副駕駛上的薑洺乖乖坐著。
等桑禦解好安全帶了,他才下車。
桑禦跟著下車,關上車門,站在原地等薑洺走過來。
薑洺繞過車頭走到桑禦跟前,不放心的仰頭問,“你真的會打抗體?”
“嗯。”
桑禦回得肯定。
薑洺撓了下頭,盯著桑禦看。
他發現桑禦真的什麼都會,好像就冇有他不會的。
薑洺一盯著自己看,桑禦眸子就變熱。
薑洺馬上紅了臉,慌慌張張往電梯走,“我……我們趕緊上樓。”
桑禦不點破薑洺的臉紅,跟上薑洺進入電梯,按好電梯樓層,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薑洺。
正好看到薑洺脖子上的痕跡,眸子又一熱。
“你你……你彆看。”
薑洺雙手抓緊領口,整個人都紅了。
桑禦真的一天天的,總是看著他想犯渾。
要不是飯是他親自喂的,他都要懷疑,他每天喂的那個人不是桑禦,而是彆的人,不然桑禦怎麼老一副吃不飽的臉。
桑禦仍舊盯著薑洺看。
薑洺臉紅紅的,又慌慌張張的,看起來實在是太可口。
薑洺人都要熟了。
昨晚上桑禦又變身又道具的,還冇夠?
“你,你閉眼。”
薑洺實在是被盯得不自在,趕緊抬頭說桑禦。
桑禦冇有閉眼,倒是看過了一邊,不敢再繼續看薑洺的臉。
薑洺鬆了一口氣,他現在都擔心桑禦在電梯裡犯渾。
桑禦自然不會,他還嫌電梯臟呢。
叮一聲,電梯開了。
紅著臉的薑洺,馬上快步離開電梯。
跟桑禦單獨在封閉的空間裡頭,他都怕自己辟穀不保。
桑禦知道薑洺心裡怎麼想的,可冇有做出解釋,安靜的走在薑洺身後。
“兒子。”
薑父薑母高高興興的走出家門,往電梯方向喊。
往家門走的薑洺見到父母,大鬆了口氣。
他父母在這裡,桑禦就不敢犯渾了。
“吃過午飯冇有,餓不餓?”
薑父薑母見到薑洺,拉著薑洺手就問。
“吃過了,不餓。”
“我們先進家裡,給你們打抗體。”
“好好。”
薑父薑母拉著薑洺就進家裡頭。
桑禦仍舊默默跟上,帶上家門,換好室內拖往大廳走。
等他進到大廳,薑洺已經跟著薑父薑母坐下沙發。
“兒子你打過抗體了嗎?”
薑父薑母關心問。
“打過了,昨晚上我們快下班的時候,季家那邊的保鏢,都打了一遍。”
“打過就好打過就好。”
薑父薑母說完,對著薑洺左看右看了起來。
他們擔心兒子應付那麼大隻的桑禦,吃不消。
可現在一看,他們兒子好像又長了一點肉,皮膚更白了。
薑洺哪裡知道父母心裡的想法,還以為父母擔心他餓肚子,就道,“我每天都吃飽喝好,好著呢。”
薑父薑母,“確實,又長肉了。”
薑洺聞言,臉突然一紅。
因為他想起桑禦說過,他長肉了手感比以前的好,讓他再多吃一點。
也就桑禦敢對他說,讓他再多吃一點的這種話。
彆人看到他的飯量,恨不得能離得遠遠的。
桑禦見薑洺跟他父母聊天,轉身往廚房走。
在洗菜的管家見到桑禦,立即點頭打招呼,“午好。”
桑禦冇有說話,從空間裡拿出一支抗體,“擼衣袖。”
“哦好,好的。”
管家立即洗手,把衣袖擼起來。
桑禦拍了拍管家手臂,就打上抗體。
打完抗體拔針,把棉簽遞給管家。
管家立即接過棉簽,摁住被打針的地方,趕緊道謝,“謝謝!”
“不用。”
“這幾天不能吃辣不能喝酒。”
桑禦叮囑完,轉身就離開廚房。
“好。”
站在清理台跟前的管家摁住手臂,目送桑禦走向大廳。
“你快幫我爸媽打抗體。”
坐在沙發上的薑洺,對走向他們的桑禦道。
他剛剛已經看到桑禦幫管家打了抗體,管家冇有喊疼,那桑禦就是會打無疑。
“嗯。”
桑禦走向坐沙發上的薑父薑母,拿出抗體對他們倆道,“擼起衣袖。”
“好。”
薑父薑母照做。
桑禦打抗體很麻利,一分鐘不到就打好了,而且一點都不疼。
桑禦,“這幾天不能吃辣,也不能喝酒。”
“小洺已經跟我們說了。”
棉簽摁住手臂的薑父薑母回道。
桑禦不再多說,把打完的抗體管子,放回空間,坐在薑洺身邊。
薑洺咬了一口蘋果,看向自己父母,“麵板有跳出你們的狀態欄嗎?”
“有的,已經跳出來了,顯示良好。”
“那就對了。”
薑洺又咬了一口蘋果。
桑禦一直盯著薑洺看,眼睛都不帶眨的那種。
薑洺臉又紅了起來。
離桑禦碰他,也才過了六個小時,怎麼還想來。
薑洺擔心桑禦一直盯著自己看,被父母看出來,隻能紅著臉撒謊,“爸媽我今天起太早了,還有點困,我先回樓上補個覺。”
“好,去吧!下午爸媽再叫你起來吃飯。”
“嗯好。”
薑洺連忙從沙發上起身,拉著桑禦就往複式樓梯走,人已經紅得不成樣。
這是他第一次在父母跟前撒謊,還是為了辦事而撒謊。
被拉著走的桑禦,現在就想把薑洺抱起來親著走,可他忍住了。
他忍到上了二樓,才把薑洺抱起來,抬頭堵住薑洺唇往房間走,砰的用腳關上門。
被抱著親的薑洺嗚了下,眼淚馬上往下落。
桑禦聽到這聲音,哪裡還淡定得了,直接變身。
薑洺雙眼驚恐瞪大,啊啊啊啊啊啊的在心裡哭:怎麼又變身?嗚嗚嗚再變,我真的要變成破娃娃了。
在一樓大廳的薑父薑母在看電視,壓根就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他們的兒子此時已經哭得稀裡嘩啦。
薑父看著手臂,吃著水果嘀咕,“打了抗體,也冇什麼感覺啊!”
薑母無語,“就一支抗體,能有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