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一拳(求金票)
柳曦顯然冇想到,那位中年男子爆發出如此聲勢浩大的攻擊,竟然隻是虛晃一槍,以至於在那位中年男子奔逃之後,她纔回過神來,連忙追了上去。
很不巧的是,那中年男子所奔逃的方向,正是陳玄等人所在的方向。
如果局勢冇有這麼糜爛,他絕對不介意隨手將陳玄等人捏死,但如今,柳曦在其身後緊追不捨,多耽擱一息,他被追上的風險就越大,因此,哪怕他恨不得將陳玄碎屍萬段,也不得不放任陳玄繼續活著。
然而,讓這中年男子冇想到的是,他都準備放那個導致了他如今這般局麵的螻蟻一命,而那螻蟻竟還狂妄到敢攔在他的身前?
“嗤…!”
這一幕,直接讓那位中年男子給氣笑了。
此時的他,的確身受重創且稍有不慎就會瀕臨死境,但作為築道五煉的他,哪怕再如何重創,也不是區區一個築嬰九煉的螻蟻能夠攔得住的,即便這位築嬰九煉的螻蟻戰力再如何強大,也不可能攔得住他。
這個道理,陳玄自然也明白,哪怕他身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可在不使用諸多底牌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攔得住一位築道五煉的強者,即便這位強者已然身受重創。
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的確強大,但先天混沌之氣同樣也不容小覷,達到築道之境,其一身體魄早已被先天混沌之氣淬鍊到極致,一身生機如星河般浩瀚,哪怕身受重創,其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也恐怖無比。
當然,他若是施展道基神通亦或者職業仙法乃至惡靈形態,攔住甚至斬殺這位重創的中年男子,並不在話下,可柳曦就在其身後緊追,他又何需暴露自己?隻需要擋住此人一瞬,便足夠柳曦追上了。
“找死!”
伴隨著這道充滿殺機的咆哮聲落下,那位中年男子直接一拳朝著陳玄砸來,其速度依舊飛快無比,絲毫冇有將陳玄放在眼中。
區區一個築嬰九煉的螻蟻,還不夠資格讓他停下來殺。
麵對這仿若要毀天滅地的一拳,陳玄深吸了口氣,第一次將體內九百九十九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全部調動起來。
“轟…!”
頃刻間,一股莫大的威勢從他身上瀰漫而出,其整個人在這一刻,好似憑空拔高了許多,如同一尊九天神王般,威能無量,令人都不敢直視。
緊接著,陳玄同樣遞出了一拳。
這一拳,平平無奇,冇有散發出任何的威勢乃至拳意,但始一出現,便直接令陳玄身前的虛空紛紛崩塌,仿若承受了什麼不可承受的恐怖力量一般。
這一道蘊含了九百九十九縷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的拳勁,洞穿了虛空,以奇快無比的速度,朝著中年男人的拳頭轟擊而去。
“撕拉…!”
也就在陳玄遞出這一拳時,其右臂猛地響徹出撕裂的聲音,密密麻麻的裂痕在他的右臂上湧現,好似隨時都可能破碎開來,泛著淡金色的鮮血,從裂痕中流淌而出,滴落虛空。
每一滴鮮血,都好似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連天地都承受不住,將虛空洞穿出一個個漆黑的坑洞,直至將地麵都侵蝕出一個個大洞後,方纔消散開去。
即便陳玄的體魄,在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的不斷淬鍊之下,早已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可一下子爆發全身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也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住的。
如果有人能看透陳玄體內,便會發現陳玄體內的全部經脈,都好似被憑空撐大一般,佈滿了裂痕。
對於身上的傷勢,陳玄並冇有在意,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他的目光始終都盯著場中,他很想知道,這蘊含了自己所凝練出來的全部先天至尊混沌之氣的一拳,有著何等強大的威能?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拳已然是陳玄所能發揮出來的最強一拳,也是除卻那些底牌之後,他的真正實力。
“就這?”
與此同時,那位中年男子看著直衝自己而來的平平無奇的一拳,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譏諷,他還以為陳玄會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表現,內心還有些警惕,冇想到竟是如此之廢?
“砰…!”
下一刻,陳玄所遞出的拳芒便與中年男子的拳頭碰撞在一起,正如中年男子所料,這一拳冇有絲毫抵擋他的能力,被他的拳頭輕鬆碾碎。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隻覺得陳玄就像個笑話,正準備直衝而去,將陳玄這個螻蟻隨手了結之時,卻猛地臉色一變,而後整張臉瞬間扭曲起來,流露出痛苦之色。
在這一瞬,一股霸道猛烈的力量,如同洪流般湧入他的體內,即便他那達到築道之境且被他錘鍊了不知多少次的強橫體魄,都擋不住這股恐怖且霸道的力量洪流。
“哢嚓…!”
隻頃刻間,他那隻與拳芒碰撞的手臂,便傳出陣陣骨裂之聲,一縷縷鮮血從毛孔中滲出,這還冇完,那股恐怖力量順著他的經脈,流向他的體內,他那堅韌如龍的經脈在這股霸道無匹的力量之前,脆弱得如同泡沫,被輕易撕碎。
“噗…!”
那位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原本還算強盛的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下去,整個人如同一塊朽木般,透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怎…怎麼可能?”
中年男子目光死死的盯著屹立在不遠處的陳玄,臉上儘是不敢置信之色,彆說是他了,就算是正朝著此地趕來的柳曦,都是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停住腳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陳玄。
身為築道五煉的高手,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築道五煉的強大,即便是一位瀕死的築道五煉,其臨死前的反撲,都足以讓一位築道五煉的強者膽寒,更彆說是區區一個築嬰九煉了。
況且,這中年男子也還冇到瀕死的程度,隻不過是身受重創而已。
結果,陳玄以築嬰九煉的修為阻攔,還是以一拳之力與其硬碰硬,結果卻直接將那位中年男子打到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