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逃遁(求金票)
“咳咳…!”
在柳曦對麵,那位中年男子半跪在地上,口中不斷咳血,整個人披頭散髮,看起來無比的狼狽,其胸膛之處,出現了一個猙獰的血洞,灰褐色的鮮血不斷的從血洞中流淌而出,將其身下的虛空,都侵蝕出一個個大洞。
“該死。”
感受到體內不斷湧上的虛弱感,中年男子忍不住暗罵一聲,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焦慮乃至驚慌。
此刻的他,雖然還有戰鬥力,但與柳曦相比,根本就不夠看,繼續戰下去,他甚至都會有隕落的可能,但就算他想逃,柳曦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讓他逃走。
這種兩難之地,讓這中年男子難受不已。
“轟…!”
也就在這中年男子思考對策之時,柳曦已然駕馭著她身後的巨影朝著中年男子侵襲而來,人還未至,那股席捲而來的恐怖威壓,便已讓中年男子膽顫心驚了。
柳曦所爆發出來的天使巨影,不是彆的,正是她所凝聚出來的混沌道果,而她剛纔為瞭解救陳玄所爆發出來的一擊,也是傾儘了混沌道果的全力一擊。
也正因為如此,即便以中年男子那築道五煉的修為,都無法將自身傷勢瞬息恢複,甚至此刻他體內的傷勢還在不斷惡化中,他隻能憑藉自身強橫的力量,才能勉強將惡化的速度減緩。
看著襲擊而來的柳曦,中年男子臉色陰翳,哪怕心中已然萌生了退意,他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逃走,那隻會給柳曦帶來更好的進攻機會。
“殺!”
突兀,中年男子咆哮一聲,儘起全身之力朝著柳曦迎了上去,其整張臉都猙獰得如同魔鬼一般,身上瀰漫出來的氣勢,更是狂暴不已。
此刻,中年男子背後再度浮現出一尊通天徹地的虎影,凶煞的氣息從虎影之上瀰漫而出,使得整個戰場的虛空都瘋狂顫動,彷彿連天地都承受不住這股凶煞的氣息。
“砰…!”
下一刻,二人便碰撞在一起,沉悶的轟鳴聲瞬間炸響開來,強勁的衝擊以碰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盪漾開去,將整個破敗的戰場徹底摧毀成一片廢墟,整個地麵憑空下降了數個層次,彷彿成了一個天坑。
而在那漫天的煙塵中,柳曦與那位中年男子瘋狂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傳響出驚人的轟鳴聲以及可怕的波動。
不僅如此,他們背後的兩道巨影,也在瘋狂碰撞著,相比於柳曦以及那位中年男子的碰撞,這兩道巨影的碰撞,更加聲勢浩大,也更加的可怕。
陳玄雖然被柳曦二人的戰鬥所懾,但他並不是冇有動作,其身形猛地一閃,出現在那兩位築丹九煉的敵人身前,臉色淡漠,雙拳直轟而出。
陳玄的速度神出鬼冇,那兩位築丹九煉的敵人,還在為柳曦二人的戰鬥而驚顫之時,陳玄便已然朝著他們轟出雙拳,那恐怖的拳勁直接將他們鎮壓當場,即便他們使勁渾身解數,也冇能掙脫分毫,隻能用渴求的目光看著陳玄。
陳玄直接無視了他們的渴求,拳頭轟然落下。
“砰砰…!”
伴隨著兩道沉悶的轟鳴聲落下,兩團血霧瞬間在天地中爆開,濃鬱的血腥味席捲開來,讓不遠處的秦武勝與江重二人都忍不住渾身一顫,儘管他們知道陳玄並不會對他們出手,可看著陳玄如此輕而易舉的將與他們同境的強者碾殺,他們也會感到害怕。
此時此刻,江重與秦武勝二人對於陳玄的敬畏,已然達到無以複加的地步,畢竟,陳玄的真正修為,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其修煉速度,直接將他們僅存的一丁點驕傲徹底壓垮。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便突破到築嬰九煉,如此可怕的修煉速度,放眼整個造聖之地,怕是都絕無僅有。
像陳玄這般的妖孽,註定是將屹立在巔峰之上,任何的嫉妒對於這樣的妖孽而言,都冇有絲毫的意義。
更可怕的是,陳玄修煉速度如此之快,修為還不是空中樓閣,其之戰力,堪稱同境無敵。
如此強橫的妖孽,即便是以他們在外界的身份,都從未見識過。
“轟隆…!”
在秦武勝二人驚顫之時,柳曦與那位中年男子的戰鬥也仍在持續,似乎是因為陳玄斬殺那兩位築丹九煉的舉動刺激到那位中年男子,使得對方此刻的戰鬥無比的瘋狂。
此時的中年男子,就像是瘋魔一般,近乎放棄一切防禦,一副要與柳曦同歸於儘的架勢,但處於全盛狀態的柳曦,即便麵對他的瘋狂攻勢,也冇有任何慌亂,抵擋得異常從容,絲毫冇有被對方打亂節奏。
“轟隆…!”
陳玄與江重、秦武勝屹立在遠處,觀望著這場激烈且可怕的戰鬥,陳玄雖然看不太清二人的攻擊痕跡,但以他的眼力,自然也能夠看出這場戰鬥的天平正在倒向柳曦,因此,他並冇有任何想要加入戰鬥的意思。
否則,他若是直接施展惡靈形態衝入戰場,那位中年男子絕對活不了,甚至都擋不住多久,就會被陳玄與柳曦合力斬殺。
惡靈形態堪稱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其副作用,即便是陳玄也無法承受,因此,能不使用,他是絕對不會使用的,他寧願讓這位中年男子逃走,都不會將惡靈形態暴露出去。
另一個原因便是,惡靈之力與先天混沌之氣屬於同級彆的力量,但這兩種力量,卻是一正一反,他無法肯定,在這片造聖之地中施展惡靈形態,會不會引發什麼變故,一旦引發什麼變故,以他現在的修為實力,根本冇辦法解決,隻會淪為粘板上的魚肉。
“殺!”
與此同時,戰場上。
那位中年男子猛地咆哮一聲,體內力量瘋狂席捲而出,其背後的虎影更是綻放出恐怖的威勢,這仿若拚死一擊的架勢,讓柳曦都不敢怠慢,臉色凝重的防範起來。
“嗡…!”
但也就在柳曦做好承受強橫攻勢的準備之時,那位中年男子竟然轉身逃了?逃得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的停頓,速度更是奇快無比,彷彿他剛纔拚儘一切調動的力量,隻為了讓自己逃得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