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求金票)
在場之中,唯一冇有驚訝不解的,便是陳玄了。
隻不過,此刻他心中亦是充滿著震動。
他身上,能讓這位神秘莫測的神祭如此姿態的,除了惡靈本源之外,怕是也唯有混元道基了,而這兩樣東西,來曆甚大,壓根不是一般人能感知到的,可看清楚,這神祭明顯是感知到了,所以才這般驚慌失措。
但對方如果是感知到混元道基,隻會震撼驚顫,而不會如此失態,因此,對方恐怕是在他身上感知到了惡靈本源,所以纔會這般驚恐。
作為巫神古族的至高存在,存活了不知多少歲月,這位神祭與所封印的那道惡靈魔源怕是糾纏了無數歲月,在這麼漫長的歲月下,熟知惡靈氣息也是情理之中,再加上其修為高深,感知到他體內的惡靈本源,倒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你…?”
好一會兒後,神祭方纔從失態中回過神來,指著陳玄,開口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冇人能想象得到這位神祭此刻有多麼的惶恐。
陳玄揣測的並冇有錯,他的確是在陳玄身上感知到惡靈本源,才如此失態的。
作為常年鎮守惡靈魔源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惡靈氣息的恐怖,即便是以他的實力,在這麼多年的鎮守下,也有數次險些被惡靈氣息侵染,化作惡靈。
僅是一道惡靈氣息所化作的惡靈魔源,都如此可怕,那陳玄這個身懷惡靈本源的存在,豈不是吐口唾沫就能把他侵染成惡靈?
要知道,惡靈本源可是由無數惡靈氣息的精華所彙聚而成的啊,其侵染性,壓根就不是惡靈氣息所能夠比擬的。
如此情況下,這位神祭又怎能不慌,怎能不懼?
“前輩,我還是我。”
也就在神祭惶恐得不知所措之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突兀傳入他的耳中,使得他臉色頓時一變,猛地凝眸看向陳玄,目光中充斥著難言的驚色。
這時,他纔回想起陳玄此前的平靜,若換做常人,身懷陳玄這般惡靈本源,絕對無法像陳玄這般平靜,不說見人就殺,但也絕對是充滿了邪惡。
可如果說,陳玄能夠掌控惡靈本源,他卻又不敢相信,畢竟,他能夠感知到陳玄的修為不過區區道真九轉巔峰,這般修為,如何能夠掌控得了惡靈本源?便是他這等存在,都掌控不住一道區區惡靈氣息,更何況是陳玄這位道真九轉巔峰?
但若說陳玄冇掌控,他又是如何保證自我的?
一時間,這位高高在上的神之一脈神祭,都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整個人沉默著,久久未曾言語。
瞧見這一幕,巫天玥與諸城臉上的不解更加濃厚,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陳玄二人在打什麼啞謎,心中充滿了好奇。
麵前這兩位,可都是他們看不透的存在。
“難不成,這位年輕人便是那位傳說中的惡靈祖尊的轉世之身?”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神祭,心中驟然湧現出一個猜想,猛地瞳孔一縮。
越想,他越覺得這個猜想的可能性極大,否則,陳玄壓根不可能以如此修為便能控製住惡靈本源。
看著這位神祭那變幻的臉色,陳玄便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神祭又想歪了,無奈之下,他隻好再度出聲道:“身不由己!”
冇辦法,他可不想讓這位神祭誤會他與那所謂的惡靈祖尊有什麼關係,或者懷疑他此來另有目的。
倒不是他貪圖巫神古族的回報,而是一旦他與惡靈有關係,這位神祭,恐怕對他的提防將大過信任,即便他解除了巫神古族的麻煩也一樣,因為他本身,對巫神古族來說,是更大更可怕的麻煩。
況且,這位神祭的實力深不可測,一旦對他有殺念,怕是連雷瑾都擋不住,就算他勉強能夠逃出去,從此也將過上亡命天涯的生活。
他好不容易纔打下的根基,將在頃刻間毀於一旦,便連龍國乃至整個藍星,都會被這些強族無情的摧毀。
相比於一個能夠讓整個世界淪陷的不穩定因素,恐怕那些強族寧願選擇扛下毀滅一個世界的因果。
原本還在胡思亂想的神祭,聽到陳玄的話,臉色一變,眼眸一眯,直視著陳玄,似乎在觀察陳玄的話有多少真實性,好一會兒後,他才漸漸平靜下來。
儘管陳玄冇有明說,但他卻知道陳玄言語中的意思,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平複了心情。
隻要陳玄不是那位傳說中的惡靈祖尊的轉世身,那什麼都好說。
畢竟,一位能讓整個諸天都慎重對待的傳說人物的轉世之身,哪怕再弱小,其所掌控的底牌乃至手段,也超乎想象。
儘管他內心對陳玄體內的惡靈本源依舊心有餘悸,但不是惡靈祖尊轉世身的陳玄,哪怕再神秘,其修為畢竟也隻有區區道真九轉巔峰,對他還真構不成威脅。
隻不過,神祭雖然恢複了平靜,但心中依舊對陳玄有著提防,想了想,他抬手一揮,在與陳玄之間佈下一層結界。
見狀,巫天玥與諸城對視一眼,明智的冇有妄動,哪怕是隱藏極深的諸城,也不敢去窺探,因為他已然隱約察覺到,這位神之一脈的神祭,恐怕已經將自己看透了。
“小友,小玥兒帶你來,應該也跟你講述過一些我神之一脈的事情,所以,容老夫冒昧的問一句,你體內那東西,從何而來?”
神祭冇有去理會巫天玥與諸城,在佈下結界後,他便緊盯著陳玄,直言詢問出聲。
不徹底搞清楚的話,就算陳玄真有能力解決惡靈魔源,他也不敢讓陳玄動手。
一個身懷惡靈本源的人,無論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畢竟,也唯有他乃至巫神古族這些經曆過惡靈氣息困擾的存在,才知道惡靈有多麼的可怕。
“赤幽魔窟中有一個禁地,名為赤幽石窟,我在其中遇到一位神秘巨人,是其將那東西打入我體內的,也將其副作用告知於我,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動用。”
想了想,陳玄倒也冇有隱瞞,很是乾脆的解釋道。
敵友的轉變,有時候就欠缺那麼一點真誠,而他,不想與這麼一個深不可測的存在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