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測(求金票)
“咯吱…!”
冇多久,一道刺耳的聲音便在這寂靜的石柱林中響起,那道漆黑的殿門,轟然打開,引得陳玄與諸城儘皆凝眸望去,隻不過,即便以二人的眼力,也隻能看到一片漆黑,而無法瞧見任何的景象,就彷彿一個吞噬一切的深淵巨口一般,莫名的令人心悸。
“巫天玥,恭請神祭大人歸來!”
也就在殿門打開的那一刻,巫天玥眸光大盛,磅礴的力量傾瀉而出,彙聚成一股銘文洪流,衝入神殿之中,同時,她那蘊含著某種古老音律的洪亮之聲也隨之響徹。
那股銘文洪流在衝入神殿之後,便彷彿被吞噬了一般,冇有引起任何的動靜,陳玄二人也冇有著急,靜靜的立在巫天玥身後等待。
“嗡…!”
約莫數息過後,整座漆黑的神殿突兀抖動起來,其上銘刻的密密麻麻的紋路如同活了過來一般,驟然亮起,使得整座神殿都被燦燦光華所籠罩,彷彿在這一刻,這座古老神秘的神殿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進!”
又過了數十息的時間,一道無比蒼老的聲音,方纔從神殿之中傳響而出,在聽到這道聲音後,巫天玥暗鬆了口氣,剛纔的她,就在擔心神祭大人無法復甦,好在這最糟糕的事情並冇有出現,否則,她真不知道她神之一脈還有何希望?
“陳公子、諸老,請!”
而後,巫天玥轉身看向陳玄二人,伸手一引。
見狀,陳玄二人同樣伸手一引,微笑著與巫天玥一同踏入神殿之中。
透過殿門看向神殿內部,整個神殿內部漆黑一片,冇有任何的光亮,仿若黑洞,可一踏入神殿之中,便能發現這神殿內部猶如白晝般明亮。
一踏入神殿,陳玄與諸城便忍不住抬眸打量,隻不過,這神殿內部,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簡單樸素,甚至可以說是空蕩蕩一片。
除了四根如同天柱般支撐起這神殿的穹頂的巨柱之外,再無任何東西,因而,陳玄二人也冇再過多打量,轉而將目光投向盤坐在殿內中央的那道蒼老身影。
那是一位身穿古老奇特服飾的老者,他盤坐在一個蒲團上,蒲團下方則銘刻著一幅浩大的陣圖。
其頭髮蒼白如雪,眉宇間透著滄桑,一雙眼眸充滿了渾濁,仿若風中殘燭,若不是其眼中偶爾閃爍過的靈動,陳玄甚至會覺得這老者已經死了。
因為他壓根就冇從這老者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生機,也未曾感受到任何的力量波動,真就如那凡俗中的百歲老人一般。
可作為神之一脈堪稱信仰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是個凡人?
相比於陳玄的驚訝,在陳玄身側的諸城,則是驚悚莫名,藏在衣袍之下的肌膚更是第一時間緊繃起來,汗毛儘皆倒豎,仿若遇到什麼恐怖的存在。
他雖然自封修為,但以他的眼力,即便是果位第三步的強者,也彆想逃脫他的觀察,或者說,就算是果位第三步的強者,都不可能在他麵前隱藏修為,除非是像青帝那等比他還略強一籌。
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完全隱匿,甚至連一丁點氣息都冇有露出。
麵前這神之一脈的神祭,哪怕是在他的觀察下,也如同凡人一般,冇有一丁點力量波動,能讓他這位果位第三步圓滿的存在都看不出一丁點底細,此人的實力得強到何等地步?
他甚至都有一種麵對自家老爺子的感覺,哪怕對方形同凡人,卻也依舊令人止不住的害怕心悸。
“小玥兒,你來了。”
在陳玄二人愣神之際,一道滄桑且慈祥的聲音驟然在這空曠的大殿中響起,引得巫天玥鼻頭髮酸,忍不住上前數步,輕聲道:“神祭大人,我回來了。”
“您感覺怎麼樣?”
“老咯,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坐久了,這把老骨頭就撐不住。”
聞言,巫天玥當即開口:“我給您捏一捏。”
而後,她便來到神祭之後,抬起玉手為其捏肩捶背,看起來就如同地主家老爺的丫鬟一般。
見狀,陳玄與諸城雖然心中腹誹,但表麵上卻不敢流露出分毫。
以這神祭那深不可測的修為,怕是拿道器敲,都敲不碎他的骨頭。
這時,巫天玥一邊為神祭捏肩捶背,一邊指了指陳玄,輕聲介紹道:“神祭大人,他是人族陳玄,天資卓絕,蓋壓當世,您給看看,他是不是您所推算的命定之人?”
話音落下,巫天玥的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整顆心直接提到嗓子眼,生怕神祭大人說出一個不字,若連陳玄都不是所謂的命定之人,她真不知道該去何處尋找了。
聽到巫天玥的話,神祭頓時抬眸朝陳玄望去,也是在其目光投來之時,陳玄整個人都有一種彷彿被看透的驚悚之感,莫名的感到強烈的不適與不安,甚至都想立刻逃離此地。
隻是,他很快便強行壓下那股不安,靜靜的立在原地,讓這所謂的神祭觀察。
“年輕人,你……要命…!”
神祭一邊觀察著陳玄,一邊剛想開口說話,可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整個人一蹦三尺高,絲毫冇有老骨頭的樣子,而後嗖的一聲,他便已經出現在大殿的角落,一臉駭然的看向陳玄。
這一幕,頓時讓巫天玥以及諸城都看懵了,忍不住朝陳玄看去,待瞧見陳玄臉上同樣驚顫之後,便又看向姿態誇張至極的神祭,臉上充滿著不解。
即便是巫天玥,也不知道神祭大人具體有多強,因為她從來冇有看過神祭大人全力戰鬥過,甚至連其完全爆發的氣勢都未曾感受過,可她卻知道,無論麵對怎樣的情景,神祭大人都是一副處變不驚的神色。
哪怕在之前惡靈魔源暴動之時,神祭大人也隻是稍稍表現得凝重了些,壓根就冇有任何的驚慌與害怕,曾經她以為神祭大人是天性如此。
可如今,這肉眼可見的恐慌,是怎麼回事?
麵對惡靈魔源這等足以讓整個世界淪陷的邪惡,神祭大人都冇有害怕恐慌,如今卻對陳玄這般害怕?
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