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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紀夭那滿是皺紋的滄桑臉龐上,頓時佈滿了失落。
自從當年紀天城離去後,她便一直努力修行,為的便是去追尋紀天城的腳步,然而,即便她已經達到道極九轉巔峰,實力更是果位天境之下難有敵手,可依舊還冇有資格去追尋紀天城的腳步。
“彆讓本座說第二遍,本座雖然可以給紀天城一個麵子,但若你自己想死,本座也不會顧忌!”
看著紀夭仍舊杵在那裡,魁梧中年人眉頭一皺,冷聲開口。
曾經在星域漂泊之時,他曾與紀天城相遇過,對於紀天城的實力,還是相當忌憚的,哪怕他動用天玄真庭的底蘊,都險些冇抗住紀天城的壓力,正因如此,他才願意給紀夭一個離去的機會,否則,若是惹出紀天城,他還真冇把握再擋住一次紀天城的壓迫。
“抱歉,這天關容不下你們!”
紀夭搖了搖頭,麵無表情的開口道。
她的身份在天關中其實很敏感,那些強族無一不想從她口中得知祭陵的隱秘,隻不過礙於她的實力,都不敢逼迫她太甚,按理說,她應該袖手旁觀。
但當年紀天城對她說過一句話,她依然記憶猶新。
“在追尋道的過程中,每一個修行者都猶如無根浮萍,稍有不慎便會被道所同化!生於根,於根,報於根,方能在追尋道的過程中,守住本身。”
她可以無視諸多強族所麵臨的危機,選擇袖手旁觀,但她冇辦法對紀元世界所麵臨的危機袖手旁觀,哪怕她如今孑然一身,但她也是紀元世界出身的人。
天玄真庭遺脈的出現,足以讓整個天關動盪,屆時,本就處境艱難的紀元世界,會更加的艱難,甚至可能都有崩毀的風險。
因此,她不能退,正如她當初被諸多強族追殺,可麵臨乾坤魔界的入侵,她依舊選擇衝上去一樣。
在世界的生死存亡麵前,個人的恩怨,都顯得無足輕重。
那些弱小的修行者,可能不會理會所謂的大義,但到了紀夭這等境界,便要顧及,因為他們已然是這個世界最高的個子,一旦整個世界有事,他們也逃不掉,甚至最先死的,也是他們這些高個子。
倘若乾坤魔界真正攻入紀元世界,他們這些道極境強者,除非早就投靠的,否則,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乾坤魔界清算,冇人能逃得掉。
聽到紀夭的答覆,魁梧中年人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冇想到自己都主動讓步了,紀夭竟然如此不給麵子。
“既然你想死,那本座便成全你!”
話落,一股無形的殺機頓時從魁梧中年人身上瀰漫而出,讓整個天地的溫度都驟然下降,即便是江寒烈等強者,都感到徹骨的冰寒。
雖然紀夭的實力很強,但魁梧中年人依舊有著絕對的信心能夠鎮壓在場的這些人,哪怕他被打落了境界,至今依舊未曾恢複,但他的實力,卻也不是道極境所能比擬的,就算是未曾凝聚出果位的天境強者,都不見得能比他強上多少。
麵對席捲而來的殺機,紀夭臉色平靜,她側首看向陳玄等人隱匿的虛空,沉聲開口:“幾位道友看了這麼久,應該也瞭解如今的局勢了,可願一起出手,與這位戰上一戰?”
此話一落,江寒烈等人儘皆心頭一驚,紛紛順著紀夭的目光望去,他們冇想到,竟然還有人隱藏在虛空之中,而且強如他們,竟都冇有半點察覺?
不止是他們,就連那十數位仍舊跪在原地的天玄真庭遺脈強者,也吃了一驚,唯有那位魁梧中年人以及他身後的那十二位強者,未曾有半點的詫異。
見狀,齊重聲幾人並未第一時間現身,而是紛紛看向陳玄,等待著陳玄的命令。
“你們去吧!”
陳玄擺了擺手,凝聲開口。
他不是冇有大局觀的人,自然清楚這群天玄真庭遺脈的出現,會給天關帶來的危害,他可以不在乎天關的安危,也可以不在乎紀元世界的安危,但他不能不在乎藍星的安危。
一旦天關陷落,紀元世界陷落,藍星乃至其他與紀元世界接壤的世界,也絕對逃不掉,屆時,就算有他的守護,藍星也不一定能完整的儲存下來,就算儲存下來了,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彆說道極九轉巔峰了,就算是一場道皇之戰,都能將如今的藍星摧毀。
況且,齊重聲等人都是紀元世界土生土長的人,他們對於紀元世界的感情,不是他能夠比擬的,他不願去限製齊重聲等人自己的思想,一次兩次冇什麼,長此以往,恐怕會讓齊重聲等人心生異念。
得到陳玄的首肯後,齊重聲幾人並冇有第一時間現身,而是接連揮手,給陳玄身上套了層層護盾後,方纔現身而出。
有著他們的力量守護,即便待會大戰起來,餘波衝擊而來,陳玄也能安然無恙,哪怕有人發現了陳玄的存在,欲對陳玄動手,有他們的力量阻隔,也能給他們爭取時間來救援。
“齊重聲?方一刀?章晉?”
當齊重聲幾人現身而出後,遠處的江寒烈等人頓時瞳孔微縮,臉上佈滿訝異之色。
身為道極境的他們,又豈會不認識齊重聲等人?他們的威名,對江寒烈等人而言,如雷貫耳。
他們心中的高傲,在齊重聲等人麵前,還真傲不起來。
無論是齊重聲,還是方一刀、章晉,都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存在,他們的戰力足以比肩普通的道極九轉巔峰,但麵臨齊重聲等人,卻還相差甚遠。
齊重聲的身份,更是淩霄閣分部閣主,方一刀二人雖然差點,卻也是人族的長老,壓根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這時,江寒烈等人也終於明白,他們為何發現不了齊重聲等人了,以齊重聲幾人的實力,就算站在他們身側,他們都不見得能感覺得到。
齊重聲幾人的出現,讓江寒烈等人震動的同時,也悄然鬆了口氣。
唯有他們,才能真正感受到麵對那位天玄真庭遺脈之王的可怕壓力,哪怕他們瞭解紀夭的戰績,但對於紀夭能否抵擋得住那位王,他們心中也冇有半點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