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城(求金票)
“踏踏…!”
在江寒烈等諸多紀元世界強者緊張的目光之下,陣陣輕微的腳步聲赫然從宮殿之中傳響而出,緊接著,道道陰影便在那如同深淵般的宮殿大門中浮現,上百道身影緩緩從宮殿中邁步而出。
哪怕他們冇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可仍舊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席捲向眾人,讓眾人都忍不住渾身一抖,諸如普通的道極境乃至道極以下的,更是相互靠近了一些,彷彿唯有如此,才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江寒烈等人瞳孔微縮,將目光死死的盯著為首的那道身影,整顆心彷彿被大石壓著一般,沉重無比。
那是一位足有三丈之高的魁梧中年人,穿著赤金色的猙獰鎧甲,每一個關節處上都長著閃爍著寒芒的倒刺,身後猩紅披風無風飄動,頭盔如龍首般威嚴可怖。
冇有戴麵罩的他,讓江寒烈等人都能看清楚他的麵容,一副平平無奇的姿容,眼眸平淡如水,但隻是看一眼,便能令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甚至都有一種想要對其頂禮膜拜的念頭!
在他身後的上百道身影中,有十二位身著赤紅色戰甲的魁梧身影僅落後為首中年人一個身位,披著蔚藍色的披風,再往後,則是近百位身穿赤黑戰甲的強者。
這群人的出現,讓整個天地都風雲色變,哪怕他們身上並冇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可依舊讓周圍的天地顫動起來,虛空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著。
“參見吾王!”
最先出現的那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猛地朝那位為首的魁梧中年單膝下跪,哪怕隻是十數人,可他們呐喊出來的聲勢,卻遠比千軍萬馬還要洪亮。
麵對這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的跪拜,那位魁梧的中年人臉色冇有絲毫變化,也冇有讓他們起身,就靜靜的立在原地。
見狀,那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都滲出了冷汗,也不敢起身,靜靜的跪著,他們知道這是他們的王對戒生的隕落表示不滿,若不是天玄真庭遺脈如今人數稀少,恐怕他們也活不了了。
但現在雖然不用死,可一頓責罰還是免不了的。
“逼我真庭之人隕落,爾等,想怎麼死?”
下一刻,魁梧中年人抬眸看向江寒烈等人,淡淡開口,言語平淡至極,冇有任何的殺機,可始一傳出,便令人莫名的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如果這位魁梧中年人始一出現,就暴怒不已,江寒烈等人會忌憚,但不會害怕,可此刻這所謂的王,卻如此平靜,這讓江寒烈等人都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甚至莫名的產生一種恐懼。
換做是他們,哪怕是那些至高神族,若是有道極九轉巔峰之境的強者隕落,恐怕已然全族皆怒,舉族而出,誓殺敵人了。
能做到像魁梧中年人這般冷靜的,放眼整個天關,都找不出幾個來。
“你們未免也太囂張了吧?這裡可不是你天玄真庭的地方,一上來就要我等臣服,供爾等驅使,我等不過是反擊而已,談何有罪?況且,那戒生的死,可不是我們害得,還不是他為了復甦你們,自己獻祭的?”
儘管對這位魁梧中年人有些莫名的畏懼,但江寒烈還是出言力爭,無論如何,這天關都不可能讓這群神秘且強大的天玄真庭遺脈生存,彆說這是他紀元世界的地盤,即便是乾坤魔界的地盤,那也不行!
萬一這群人跟乾坤魔界聯合起來,那情況會更糟,因此,隻能將他們驅逐出天關,才能維持如今整個天關的局麵。
當然了,要不是如今勢弱,以江寒烈的火爆脾氣,壓根就不會這麼好聲好氣的說話,早就招呼人併肩子上了。
麵對江寒烈的據理力爭,那位魁梧中年人連理都不理,他甚至都冇有去看江寒烈,而是將目光投向站在幾人邊緣,默默不說話的紀夭,平淡的眼眸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對於魁梧中年人的無視,江寒烈雖然惱怒,卻也冇說什麼,畢竟對方無論身份地位,還是修為實力,都比他高,的確有資格無視他。
“你跟紀天城是什麼關係?”
下一刻,魁梧中年人凝視著紀夭,沉聲問道。
而他的話,頓時讓江寒烈等人渾身一顫,看了看魁梧中年人,又看了看紀夭,臉上浮現著莫名的神色,便連隱匿在遠處虛空上的陳玄等人,都將目光投向紀夭。
唯有那些普通的道極境強者乃至道極以下的存在,兩眼茫然,根本就不知道紀天城是誰?
放眼整個天關,也冇有多少人知道紀天城。
這個名字,正是那位守陵人的名字,當年這個名字,在整個天關所引起的轟動,如同驚濤駭浪般,便是諸多強族都為之震怖,直到其不知所蹤後,有關紀天城乃至守陵人等資訊,才被各大強族聯手壓下,甚至不斷消除其痕跡。
“家師!”
驟然從這魁梧中年人口中聽到師尊的名字,紀夭同樣一愣,但她很快便恢複了平靜,抬眸看了一眼魁梧中年人,淡淡開口。
在場之中,麵對這位魁梧中年人,還能如此從容淡然的,除了隱匿在虛空之中的陳玄等人之外,也就紀夭一人了。
得到紀夭的答覆,魁梧中年人眼眸微眯,深深的看了一眼紀夭後,淡然道:“你走吧!看在紀天城的份上,本座不殺你。”
聞言,紀夭並冇有回覆什麼,反問道:“你見過家師?他在哪?”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紀天城的訊息,紀夭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當初,若非紀天城,她早就死了,壓根不可能有今日這般修為乃至地位,可以說,紀天城不僅是她修煉之道上的引路人,更是她的救命恩人。
哪怕她與紀天城待的時間,遠不如她之後所修行的歲月,甚至連零頭都夠不上,但那段時間的記憶,卻是無比的深刻,也是她為之珍藏的記憶。
“有過一麵之緣,具體去哪,本座並不知曉。”
也許是紀天城的緣故,也許是紀夭本身的實力,這魁梧中年人並未像無視江寒烈那般無視紀夭,很是乾脆利落的迴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