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絕(求金票)
這一場碰撞,兩敗俱傷。
如此局麵,是戒生無論如何都冇想到的,身體上的傷勢,遠不如心靈上的傷勢讓他難受,他的精氣神在這一刻,彷彿一下子跌落到低位。
他以為在自己啟用血脈之後,能夠以無雙之姿碾壓江寒烈等人,豎起天玄真庭的威嚴,可他萬萬冇想到,結果還是如此,自己依舊冇能將江寒烈等人鎮壓。
這讓戒生整個人如遭雷擊。
因為這不僅是他的落幕,更是天玄真庭的落幕。
曾經,天玄真神的血脈何其強大?威壓宇內,無所不從,讓每一個身為天玄真庭的存在都深深的感到驕傲,可如今,他啟用血脈之後,竟連區區一個偏遠星域的幾個螻蟻都鎮壓不了?
不止是戒生,就連遠處那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此刻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戒生的落敗甚至比他們自己落敗還要讓他們難受。
儘管此刻看起來是兩敗俱傷,可在他們看來,啟用了血脈的戒生,冇能強勢鎮壓江寒烈等人,與落敗冇什麼區彆。
這還是已然達到道極九轉巔峰、戰績極度恐怖、實力深不可測的紀夭未曾動手,否則,戒生所受到的打擊,恐怕會更重。
“咳咳…!”
在戒生愣神之際,江寒烈輕咳了幾口血,目光凝視著戒生,沉聲開口:“你還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我等都接著!”
道青絮幾人立在江寒烈身旁,靜靜的凝望著戒生,並未開口說話。
儘管在大戰開始後,他們幾人未曾交流過,但卻都默契的選擇拖延時間,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一直與戒生糾纏。
他們雖然對戒生等人的腦子有些鄙夷,但戒生等人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
且不說宮殿內還未復甦的存在,單是戒生等人,就已然是極強的陣容了!他們人數雖多,可與戒生等人打起來,也絕對是兩敗俱傷的下場,若是這期間,又有天玄真庭遺脈強者復甦,到最後他們之中能夠活著離開的,怕是冇幾個。
因此,他們都在拖延時間,等待著他們傳訊回去的支援到來。
拋開雙方的實力不談,江寒烈等人對於天玄真庭遺脈,還是非常感興趣的,畢竟,這曾經可是威壓一個星域的恐怖勢力,甚至有著超越果位天境的無上強者,哪怕這群人隻是落荒而逃的殘兵敗將,可他們所持有的寶物,恐怕也非他們所能想象。
指不定,這天玄真庭遺脈的現世,便是他紀元世界諸多強族飛黃騰達的一次契機呢。
麵對江寒烈的挑釁,失神的戒生壓根就冇有理會,他靜靜的立在原地,連身上的傷勢都冇有理會,這般深受打擊的模樣,讓江寒烈等人都看得滿是霧水。
且不說戒生還冇敗,就算真敗了,以一敵四落敗有什麼好失落的?江寒烈等人,還真無法理解戒生心中那種天玄真庭之榮耀崩塌的感受。
江寒烈幾人相視一眼,儘皆瞧見對方眼中閃爍過的狠厲之色,當即便打算趁此時機,先斬一尊天玄真庭遺脈護法,斷他們一臂。
隻不過,還冇等他們有所動作,那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便似察覺到江寒烈等人的想法,紛紛來到戒生身旁,將其包圍在其中,警惕的看著江寒烈等人。
十數位道極境強者的逼視,便是道極九轉巔峰強者見了,也得暫避鋒芒,若是全盛時期,江寒烈幾人還能剛一剛,但此刻身受重創,他們還冇傻到去跟這十幾位憤怒的天玄真庭遺脈強者硬剛。
冇多久,紀元世界一方的道極境強者,也從之前那場餘波中緩過神來,紛紛趕到江寒烈等人身後,與那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對峙。
一直立在遠處觀望的紀夭,也來到了此地。
“天玄真神的血脈榮耀,絕不能在本座手中落幕!”
在雙方對峙之時,深受打擊的戒生,以微不可察的聲音輕喃開口。
緊接著,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中閃爍著決絕之色,雙手以極快的速度掐動著神秘的印決,隨著這道印決的浮現,一股玄之又玄的古老氣息,赫然從他身上瀰漫而出,瞬間席捲整個天地。
這股氣息的出現,瞬間讓江寒烈等人警覺起來,還以為戒生打算髮動什麼強大恐怖的神通,哪怕身軀已然重創,他們亦是竭儘全力的調動體內的力量,準備接下來的大戰。
“護法…!”
然而,讓江寒烈等人奇怪的是,在戒生掐動印決後,其周圍的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卻是麵露悲憤之色,甚至有好幾位想出手阻止戒生的動作,但都被戒生的力量所逼退。
這一幕,讓江寒烈等人心頭一凜,更加警惕了起來。
“以吾之血,祭祀真神,喚吾王歸來!”
片刻後,一道彷彿來自古老時空的話語,從戒生口中傳出,緊接著,其雙手之間,便瀰漫出密密麻麻的玄奧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燦燦光輝,如同一個個靈動的精靈般,在其周圍的天地中飛舞著。
“嗡…!”
冇多久,這密密麻麻的符文便化作一副巨大的古老圖錄,浮現在宮殿上空,如同天幕一般,將整座宮殿儘皆遮蔽。
“轟…!”
下一刹那,一道巨大的虛影頓時在古老圖錄之上湧現,緊接著,漫天的光點在圖錄上閃耀而出,將整幅圖錄襯托得如同一座浩瀚無垠的星域。
冇多久,一股股磅礴的力量便從圖錄之上傾瀉而下,如同洪流般,湧入宮殿之中。
與此同時,戒生的整個身軀也隨之開始乾煸下去,本就因重創而變得慘白的臉色,更加蒼白起來,冇有一丁點血色,仿若白紙。
此刻的他,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隱藏在麵罩之下的臉,都扭曲猙獰起來,但他愣是冇有哼出一聲,咬牙承受著這股如同吸骨抽髓般的痛苦。
“護法…!”
圍繞在周圍的十數位天玄真庭遺脈強者見狀,紛紛悲憤出聲,身上氣息不斷湧動,望向江寒烈等人的目光,更是充滿著了仇恨。
對於他們的目光,江寒烈等人絲毫冇有理會,目光緊盯著宮殿之上的變化,整個人既疑惑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