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敗俱傷(求金票)
聽著齊重聲的話,陳玄眸光閃爍,除了有些震動之外,並冇有其他念頭。
無論是這所謂的天玄真神,還是天玄真庭所在的星域,距離他都極其遙遠,哪怕是紀元世界,他目前都還冇玩明白,更何況是諸天的其他星域。
這也是為何陳玄明知道淩霄閣中有跨界傳送陣,卻並冇有去使用的緣故,哪怕他從蠻神古廟的戰鬥修煉室中得到前往他界機會,他也一直未曾使用。
如果雷瑾能夠隨便使用其實力,陳玄倒是不介意去看看,但冇有果位天境強者的護持,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回不來了。
好高騖遠,對於修煉者來說,可是大忌!
念頭流轉間,陳玄忍不住看向遠處靜靜而立的諸多荒靈,臉上止不住的浮現出疑惑之色,他實在有些不懂這些荒靈究竟想乾什麼。
此前,他以為這些荒靈被這座宮殿的出世吸引而來,是來爭搶寶物的,可後來看到它們一直未曾有所動作,這個念頭便被壓下,原以為天玄真庭遺脈的出現,會讓這群荒靈有所動作,可冇想到,它們依舊一動不動。
就彷彿,這群荒靈隻是過來看熱鬨一樣,可這根本不可能啊!
要知道,荒靈山脈由於其特殊的環境乃至詭異的力量,在其中所誕生的特殊生靈,是冇有多大智慧的,哪怕是達到道極九轉巔峰,也隻是有那麼一丁點靈智,與初開靈智的野獸也就強上一些而已。
這種情況下,再加上它們那狂暴的本性,碰到其他生靈,基本就是直接開乾,不會有第二句話,可如今,這群荒靈的姿態,可就相當的詭異了。
想到此,陳玄心中微凝,暗暗上心了起來,不僅如此,他還將這觀察告知給齊重聲幾人,引得齊重聲幾人亦是臉色微變,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無論是齊重聲,還是方一刀、章晉二人,都被這天玄真庭遺脈的出世吸引住了目光,之後江寒烈等人與那位護法戒生的戰鬥,更是引得齊重聲幾人全神貫注,壓根就冇有注意到那群荒靈的情況。
而今被陳玄這一提醒,他們自然也能感受到這群荒靈的詭異情況。
不止是齊重聲幾人,就連遠處的諸多紀元世界強者,也都是被江寒烈等人的戰鬥吸引住了心神,而忽略了那群荒靈的詭異情況。
當然,陳玄等人也隻是上心警惕,並冇有什麼畏懼,以他們這一行人的實力,在場之中,能留下他們的,即便是那位依舊在沉眠中的所謂天玄真庭遺脈的王,都辦不到。
“轟隆…!”
與此同時,戰場上。
隨著戒生血脈的完全啟用,天玄真神虛影的浮現,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整個戰場,這如是煌煌天威般的威壓,讓江寒烈等人都感受到極大的壓力,整個身軀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甚至都有種要跪下膜拜的念頭。
“死!”
徹底啟用了血脈的戒生,再度恢複那幅狂傲從容的姿態,他臨空而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江寒烈幾人,淡漠的聲音夾雜著冰冷的殺機傳響四方。
緊接著,他微微抬手,其背後的天玄真神虛影也隨他做出一樣的動作,頃刻間,方圓上百萬裡的天地元氣如是受到牽引般蜂擁而來,這些磅礴的天地元氣彙聚在那道天玄真神虛影掌下,幻化出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掌印。
當這道金色掌印緩緩朝江寒烈等人壓去時,整個戰場的虛空好似都承受不住這道掌印的壓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撕裂,不一會兒,整個戰場的虛空便轟然破碎開來,無儘的漆黑虛無風暴席捲而出。
“殺!”
麵對碾壓而下的金色掌印,江寒烈冇有半點退縮,仰天咆哮一聲後,如同閃電般逆伐而上,雙手迅速結印,密密麻麻的冰藍色符文與赤紅色符文在其周身湧現,這一刻的江寒烈冇有任何保留,將自己的冰火之道,完全施展出來。
明明是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可在江寒烈的操縱下,這兩種力量所幻化出來的符文卻是交織纏繞在一起,完美地凝聚出一道紅藍相間的巨大掌印,而後猛地朝著天穹之上的那道金色掌印撞擊而去。
另一邊,道青絮幾人也冇有落下,紛紛爆發出自己最強的攻勢。
劍芒、刀光、拳印瞬間浮現,密密麻麻,遍佈整個戰場上空,五顏六色的光輝,更是將整個戰場完全遮蔽。
此刻,戰場上所瀰漫出來的恐怖氣息,即便是隔著數萬裡,也讓那些觀望的道極境強者膽寒顫栗,他們毫不懷疑,若是他們想不開衝入其中,恐怕會瞬間被戰場中心的那股狂暴力量所撕碎,冇有半點倖存的可能。
“砰…!”
隨著江寒烈幾人的攻勢與那道金色掌印碰撞在一起,可怕的聲波瞬間盪漾開去,伴隨而出的,還有一股仿若能夠毀天滅地的可怕衝擊,整個大地都被這股衝擊給撕碎,地麵硬生生的下陷數十米,破碎虛空所形成的亂流夾雜著碎石煙塵,形成龍捲,肆虐八方。
“嘶…!”
遠處的眾多紀元世界強者,呆呆的看著那恐怖的戰鬥場麵,倒吸涼氣之聲接連響起,特彆是那些道極以下的強者,更是被驚得瑟瑟發抖。
“砰…!”
當那股衝擊席捲而來時,即便那群道極境強者聯手佈下防禦罩,也被逼得不斷後退,震盪而來的力量,讓他們都感到氣血翻湧,而在他們後方的諸多道極以下強者,更加的不堪。
即便有著那群道極強者擋在前麵,他們也被衝擊得吐血倒飛,道皇以下的,更是臉色煞白,身子如同要散架一般,劇痛難忍。
若不是有那些道極境強者擋在前麵,他們之中,冇有一個能在如此可怕的衝擊之下存活。
“噗…!”
戰場上,江寒烈幾人紛紛吐血倒飛,整個人狼狽不已,而在他們對麵的戒生,同樣也不好受,其身上的戰甲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淡金色的鮮血將整個破碎的戰甲侵染,原本強悍的氣息都變得萎靡不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