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詐六皇(求金票)
聽到蛟魔皇的話,陳玄眼眸微眯,輕笑一聲,並未拒絕。
若能開啟這片遺蹟,彆說一滴血了,就算半身血,他都願意,更何況,他始終猜測,這水晶龍宮就算不是龍國傳說中的東海龍宮,也一定與東海龍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憑什麼自己就要獻出一滴血?
儘管他心中急切的想要開啟這片遺蹟,但蛟魔皇等人不知道啊,相反,蛟魔皇等人比他更急,如此,他這一滴血,可就寶貴了啊。
“諸位,難不成你們想什麼都不付出便讓我出血?”
陳玄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蛟魔皇,淡然出聲,看似平淡的語氣中,卻隱含著一絲威脅。
這幾頭獸皇主宰獸皇島乃至整個帝獸海多年,手中積攢的寶物不計其數,哪怕手指縫裡漏一點,都足夠他吃飽了,就算他用不到,他也能帶回龍國,給龍國的十數億人民使用。
想要龍國人人如龍,那不得摳摳搜搜,抓住每一個能得利的機會?那些所謂的大族,難不成一出生就是大族?
他們的底蘊,還不是一點一點的積累起來的,而今,他便是為他背後的龍國積累底蘊。
不止是他,那些被龍國隱秘派出,散於神話紀元世界的間作,同樣也在為之努力,隻不過,相比於他們從頭開始,自己更有優勢罷了。
但這並不代表著,他能夠無視那些他用不上的天材地寶。
如今有這麼一個訛詐的機會,陳玄自然不會錯過。
至於得罪這五皇,陳玄還真不在意。
原本他們之間的仇恨,便不可調和,若不是為了這片遺蹟,他們恐怕還在打生打死,不用猜陳玄都知道,若是讓蛟魔皇等獸皇得到這遺蹟中的寶貝,他們走出遺蹟的第一件事,便是將自己斬殺!
甚至他們可能都等不到走出遺蹟,直接在遺蹟內動手了。
“放肆!”
“欺獸太甚!”
“你不過付出一點鮮血而已,便要我等付出,那我等長年累月的收刮氣血,又該找誰索要回報?你能僥倖隨我等進入,便已是天大的氣運,竟還想索要寶物?”
隨著陳玄的話音落下,蛟魔皇等人當時怒極反笑,一個個瞪著陳玄,咆哮出聲,整張臉都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起來,好似一個個恨不得將陳玄吞吃了的惡鬼。
他們成為獸皇島多年,見識過不少外族天驕,但他們從未見過如陳玄這般厚顏無恥之輩。
因陳玄搶奪了第六皇的帝珠,導致他們不得不妥協,暫時與陳玄聯手,他們肚子裡已然積攢了無數的怒火,而今在被陳玄如此訛詐,他們徹底忍不住了,心中的怒火宛若火山爆發般湧出。
要不是實在拿陳玄冇辦法,他們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帝者之血,堪比至寶,而今,爾等要我出血,難道不該付出嗎?爾等收集氣血,那是爾等之事,與我何乾?”
聽著陳玄這恬不知恥的話,蛟魔皇等人差點被氣吐血,一個個漲紅著臉,渾身殺機不斷湧動,一股莫名的寒意,席捲周圍。
麵對蛟魔皇等人的姿態,陳玄絲毫不懼,仍舊風輕雲淡的笑道:“若爾等不願,我也不會逼你們,大不了一拍兩散。”
“反正我對這片遺蹟的興趣也不大。”
“相信我,若我要走,你們絕對留不下我。”
“而我這一走,你們再想開啟這片遺蹟,怕是遙遙無期了。”
這些話,讓蛟魔皇等人感受到極儘的恥辱,但他們卻又不得不忍下來。
的確,陳玄若走,他們想得到這片遺蹟中的至寶,不是遙遙無期,而是再也冇有可能了,以陳玄的資質,他離開亂帝山後,怕是不用多久便能登臨荒仙。
而荒仙不可入亂帝山,也就是說,哪怕陳玄再無恥,他們也不得不照著陳玄的話來,這也是陳玄敢於敲詐蛟魔皇等人的原因。
無儘的憋屈乃至怒火,讓蛟魔皇等人整個身軀都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真想不顧一切的出手,將陳玄斬殺當場。
“你,想要什麼?”
足足深吸了好幾口氣,蛟魔皇方纔壓下心中的怒意,死死地凝視著陳玄。
“那就要看你們的誠意了。”
陳玄笑了笑,反推給蛟魔皇等人。
“以這遺蹟的輝煌,其中寶物絕對非同凡響,爾等若踏入其中,不僅能破入荒仙,甚至還可能提純血統,資質更上一層樓,屆時,爾等未來之路,必定寬廣無比。”
“若無我,爾等斷然不可能踏入這片遺蹟,也就是說,是我給予你們踏入這片遺蹟的機會,那麼,這個機會,你們覺得需要什麼寶物來買?”
陳玄覺得,自己對獸皇島毫無所知,更不知獸皇島上盛產何等寶物,若貿然開口,恐怕並不能得到太多,倒不如讓蛟魔皇等人自己給。
以他們威震帝獸海多年的積蓄,再怎麼摳搜,能被他們拿出手的,想來也不是凡物。
“你……!”
“大哥,動手吧,殺了他!”
第五皇渾身湧現出凶厲之氣,殺意沸騰,咆哮出聲。
他實在忍不住了,如此無恥之人,不殺,不足以平他之憤!
明明是他們坐鎮了無數歲月的遺蹟,明明這人族小子是從他獸皇島第六皇手上才搶奪到的帝珠,怎麼就成了他給予我們進入遺蹟的資格了?
不止是第五皇,其餘獸皇包括蛟魔皇,都是殺意滾滾,要不是他們還有理智尚存,怕是已經忍不住出手了。
想他們堂堂至高無上的帝獸海主宰,何曾受到如此逼迫?
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他們也得忍!
蛟魔皇第一次佩服自己的忍耐,遭受如此憋屈,他還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若換做往常,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彆得寸進尺。”
蛟魔皇丟了一個空間戒指給陳玄,惡狠狠的出聲道。
陳玄檢視了空間戒指中的寶物,眼眸微亮,很是迅速的將這空間戒指收起,而後將目光看向其餘獸皇,其目的不言而喻。
“大哥…!”
“給!”
陳玄在其餘四皇那吃人的目光下,淡然的收起他們給出的空間戒指,而後從容的走到殿門之前,盯著那血色絲線所構成的圖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