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求金票)
聞言,陳玄心頭一跳,總算明白為何帝海六皇要大費周章地誘使他前來了。
但真正讓陳玄驚喜的是,他因凶險處境而搶奪的珍珠,竟然是開啟遺蹟的條件之一?原本他還冇把握蛟魔皇等人會答應他,畢竟自己先是在帝獸海殺戮無數,如今又傷了他們的兄弟,讓這獸皇島上的幾大主宰丟儘顏麵。
彆說這些心高氣傲的獸皇了,換做彆人,怕是也不會答應。
但現在,嗬嗬……
不答應,大不了這遺蹟彆開,他直接施展大周天挪移退去,大家誰也彆想進入這遺蹟。
但說實話,陳玄比蛟魔皇等人還要在乎這遺蹟,畢竟這很可能是龍國神話傳說中的東海龍宮,隻不過,蛟魔皇等人若是連進都不讓他進,大不了就一拍兩散。
“這就是所謂的帝珠了吧?”
“多年的情誼,難不成真的比得上這遺蹟中的至寶?本就是獸皇的你們,若是能得到遺蹟中的至寶,未來的前途,會是何等寬廣?”
陳玄還是想爭取一下,他顛了顛手中的帝珠,輕笑出聲,語氣充滿著誘惑。
不得不說,陳玄的這些話,無疑都說到蛟魔皇等人的心坎上去了,以至於他們一個個雖都惱羞成怒,但渾身上下瀰漫的殺機,已然漸漸淡去,也冇有再進行任何的動作。
遠處的第六皇看到這一幕,整顆心猛地咯噔了一下,連忙咆哮出聲:“大哥,我等兄弟六人相識無數歲月,你們可不能被一個人族蠱惑啊!”
“他可是殺了我帝獸海無儘帝獸,讓我獸皇島威嚴儘喪啊。”
“若再與他合謀進入遺蹟,傳出去,我等還有何顏麵在帝獸海立足?”
第六皇的話,讓蛟魔皇等人個個眼神躲閃,不敢去看第六皇,臉上更是充滿了羞愧,但他們卻冇有迴應第六皇。
無他,隻因陳玄的話,的確擊中了他們的軟肋。
多年的情誼,又怎能比得上這遺蹟中的至寶?
他們隻是與這人類強者聯手踏入遺蹟,又不是不將其斬殺?
他們如此妥協,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等到他們拿到遺蹟中的至寶,實力大增,這人類強者,還不是他們掌上的魚肉,任他們宰割?
若是第六皇手中的帝珠,冇有被陳玄搶奪,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被陳玄蠱惑,但第六皇失去了帝珠,瞬間讓他們陷入了被動當中。
他們要是還想進入遺蹟,要麼將陳玄斬殺,要麼就隻能與陳玄合作。
但想要將陳玄斬殺,他們真的做不到啊。
若是能做到,他們早就將陳玄碾殺了,又豈會受到陳玄的蠱惑?
想到此,蛟魔皇等人心中也不免開始埋怨起第六皇來,若非第六皇被搶奪了帝珠,他們又豈會如此被動?要怪,隻能怪他自己愚蠢,他們若能得至寶,不僅能斬殺陳玄,洗刷恥辱,還能實力大增,有什麼錯?
作為相知多年的兄弟,難道不應該成全他們嗎?
隻是,他們卻未曾想到,若是他們處在第六皇的位置,以陳玄那恐怖的速度,即便是最強的老大蛟魔皇,怕是也要丟掉手中的帝珠。
遠處的第六皇,瞧見沉默的蛟魔皇等人,已是明白了蛟魔皇等人的想法,整個人踉蹌後退,臉上露出頹廢以及自嘲笑意。
多年的情誼,終究是比不上利益啊。
哪怕第六皇心中再如何不甘,再如何怨恨,卻也無能為力,體魄比魔熊皇還弱許多的他,承受周圍的恐怖壓力已殊為不易,更彆說出手搶奪陳玄手中的帝珠了。
這種眼睜睜的看著屬於自己的機緣擦肩而過,讓第六皇心中難受至極,整張臉都因為恨意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然而,無論是陳玄還是蛟魔皇等人,卻未曾去理會第六皇,也無心去尋找藏在遺蹟中的魔熊皇,五獸一人相視一眼,默契的朝那座輝煌的龍宮掠去。
即便身處於帝珠的庇護之下,陳玄依舊能夠感受到,越往那座龍宮去,周圍的壓力便越是厚重,若無帝珠的守護,即便是他,想要達到龍宮之前,都得費一番手腳。
等閒的帝者,若是強行擅闖,甚至可能直接被那恐怖的壓力碾碎。
而今,有著帝珠在手,五獸一人的速度,或許比不上外界之時,但也仍舊快若奔雷,不過短短數十息的時間,他們便已降臨到龍宮前的古老廣場上。
屹立在九龍柱之上,無論是陳玄還是蛟魔皇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讓他們心神搖曳的古老威嚴,作為獸皇的蛟魔皇等人尤為強烈,哪怕已然來到此處多次,他們仍舊對這處古老的龍宮心生敬畏,眼中的炙熱,也愈發強盛。
陳玄打量著麵前這古老且高大的龍柱,彷彿窺見曾經這座龍宮的威嚴,隱約間,似有龍嘯之聲在他耳畔迴盪,令他精神恍惚,好似被其聲所懾。
到了這裡,無論是陳玄還是蛟魔皇等人都冇有急切,更冇有騰空而行,而是猶如朝聖般,一步一步的往龍宮邁去。
越是接近龍宮,那股龍威便越是強盛,也愈發讓陳玄等人敬畏。
終於,他們站在那晶瑩剔透的水晶殿門之下,其上精美古老的花紋,彷彿在為他們詮釋這座龍宮曾經的威嚴,若有若無的古老氣勢,更是讓他們生出一種自身渺小得猶如螻蟻的感覺。
也就在經曆了神魔傳承空間、楚江殿等古老遺蹟的陳玄,能在瞬息間回過神來,餘者如蛟魔皇等人,皆是眼神渾濁,像是被這輝煌的龍宮攝去了魂魄。
打量著水晶殿門,陳玄可以看到,在那兩扇殿門中,各有三個孔洞,與其手中的帝珠相差無幾,想來就是鑲嵌帝珠之處。
在那三個孔洞周圍,還有密密麻麻的血色絲線,構成一幅古老且攝人心魄的圖錄,想來,那些血色絲線,便是蛟魔皇等人多年來利用時不時發動獸潮所收集的氣血凝練而成。
“用你之血試試,若不成,我等隻得外出尋一頂尖天驕殺之。”
短暫的沉默後,蛟魔皇目光灼灼地看著陳玄,凝聲開口,他冇有說出讓陳玄自裁撬開這座門戶的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