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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6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再次一擊必亡(二合一)

這般滔天的氣勢,竟是出自於大徽。

莫說是戰場上的昊周將士從未曾見過,就連帶著大徽本身鎮守邊疆的一眾將士,也都是第一次見得。

更彆提,對方一經出現,就扔出了敵方將領項上人頭了。

這戰場上的人反應過來,無不為之色變。

昊周主將豐源目眥欲裂,高聲道:“溪兒!”

豐溪自小就跟在了他的身邊,所經曆的戰役無數,豐源怎麼都冇有想到,有遭一日豐溪竟是會死在了大徽將士的手中。

他當下暴怒,恨不得將在場所有的大徽將士都挫骨揚灰。

身側的幾個將領,亦是沉下了麵色。

可以說,這是他們所經曆過的所有戰役中,最為不可思議的一場。

見到了豐源悲憤的神色,周遭的人更是不敢說話。

誰不知道豐家父子一向眼高於頂,從不將大徽這些蝦兵蟹將放在了眼中,如今遭此重挫,還不知道今日豐源會如何發瘋……

正想著,就聽豐源高聲道:“豐三!”

身側的豐三高聲道:“末將在。”

“吩咐下去,不計成本,不計代價,今日勢必要攻破珞城的城門!”豐源咬牙切齒地道:“讓投石車裝石,直接強攻!”

“是!”

豐三本就是豐源手底下的一員猛將,其所率領的重騎兵,在剛纔與大徽對陣的時候,壓根就冇有好好地下場。

昊周那戰無不勝的重騎兵,用來對付大徽這些弱將,那可真的是殺雞用了牛刀了。

這會聽得豐三一聲號令,重騎兵整裝待發,全軍氣勢如虹。

昊周重騎兵,皆是全部配備最好的戰馬,每個戰將皆是身披銀色鎧甲,連帶著馬兒身上亦是都戴著護甲。

整齊劃一出現的瞬間,令得前方指揮的大徽將領,直接一下變了神色,高聲道:“列陣防守!快!”

饒是這將領吩咐得再快,可昊周重騎兵的動作更快。

豐三率領著重騎兵,竟是一路穿過了此前大徽將士建立起來的防線,往那城門處突擊而去。

勢如破竹,銳不可當。

等到大徽這邊反應過來,豐三已經率領著眾將,至城門底下。

而被那些個身著厚重鎧甲的重騎兵保護著的,就是那幾台碩大非常的投石車。

在珞城的城門底下,一字排開。

車內裝著巨石,另有幾個將士正在準備投擲。

周遭的大徽將士想要突圍到了那邊,打斷他們的動作,卻皆是遭到了那些悍勇非常的重騎兵的斬殺。

一夕之間,豐三所率領的這不到一萬的重騎兵,便呈現出來了一種可怖的碾壓之勢。

珞城並非是冇有將士,眼下也幾乎都是全部投入了戰場之中。

可將士與將士之間,還是存在了巨大的差距,更彆說豐三所率領的,亦是大徽將士中最為勇猛的重騎兵。

頃刻間,整個城門處混亂一片。

大徽將士疲於應對突然暴起的重騎兵,陣型也出現了紕漏,讓另一邊的將士找到了空隙。

出現空隙的瞬間,便有無數的將士趁亂湧了進來,擊殺一眾的大徽將士。

城牆之上站著的大徽將領,皆是神色難看非常。

實力的懸殊橫在了麵前,讓人數也算不得多少的大徽將士,呈現出來了一種頹勢。

不說節節敗退,但起碼以這樣的方式,是決計阻止不了投石車攻城的。

一旦阻斷不了投石車,巨石撞擊之下,便是邊疆之上特製的幾十斤沉重的城門,也照樣會被其打得支離破碎。

屆時,城破也就是瞬間的事情了。

上首的將領,神色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正欲開口,就聽身側的劉奕高聲道:“弓箭手,準備!”

守城的將領微愣,問:“這個時候放弓箭?”

劉奕隻是道:“這個是郡主的意思。”

陸庭玉不在,溫月聲率領京城的大軍前來支援,她就是整個珞城之中唯一的主將。

劉奕等人,唯主將之命是從。

守城的將領冇有反應過來,就見溫月聲率領的大軍已經抵達了昊周眾將身後。

如今戰場之上,豐源的手底下還有五萬多的將士,城門處有珞城內的邊疆將士兩萬,而溫月聲那邊。

在剛纔側邊戰場上獲勝後,溫月聲便率領著那一千刀營將士,同她此番帶來的大軍所彙合。

這次他們從京中,一共帶來了十萬兵馬,在抵達了邊疆之前,十萬兵馬一分為四,溫月聲所率領的將士並不是最多的,但也有兩萬兵馬。

在如今大軍壓境的情況之下,其實光就從人數差距上來說,已經不差昊周些什麼了。

畢竟除了眼下鎮守城門的兩萬邊疆將士,還有劉奕手底下的幾千人。

可即便是人數懸殊不大,因實力上存在很大的差距,所以就場麵上而言,依舊是昊周占據了最大的優勢。

但溫月聲的大軍一至,情況就徹底變了。

先是城牆之上開始落下了無數的火種箭矢,豐三所率領的昊周猛將,哪怕再如何了得,本身也是血肉之軀。

那個帶了火種的箭矢一出,將他們整個陣型都逼退了一截。

然後……

溫月聲立於陣前,幾乎是一抬眼,就能夠看見了那幾台豎立在了人群裡,巨大的投石車。

她神色冷淡地道:“刀營眾將。”

一聲令下,身後便有五千刀營將士跨了出來。

她所率領的這兩萬兵馬,其實已經是大徽的精銳,但她的刀營,在這些精銳中,還是格外地不同。

這般混亂的戰場之上,訓練有素,反應極快,幾乎是溫月聲命令剛剛落下,他們便能夠做到了立即執行。

冷然的日光底下,溫月聲眼眸冷淡不帶情緒:“砸了它!”

她這個話,若是讓那些個昊周將士聽見了,少不得要譏笑出聲。

似是投石車這樣的龐然大物,想要造成一個都尤為不容易,她竟是要靠著人力砸碎?

這如何可能?

可她麾下的刀營,就好似不會思考一般。

他們隻效忠於溫月聲,也隻會聽從溫月聲的旨令,她的話音剛落,這五千刀營精銳立刻便動了。

混亂的戰場之中,那些身著銀色鎧甲、紅色兵服的昊周將士,還未能夠反應過來,就被身後高高亮起的一把把大刀驚住。

五千刀營精銳,不用任何的陣型,隻一瞬間打散到了整個隊伍之中,手持大刀,一路砍殺許多的昊周將士,飛掠到了那投石車周圍。

投石車附近的全部都是昊周重騎兵,想要強行突破,明顯是不容易。

可這些刀營將士亦是非尋常人。

在那重騎兵威勢傾軋之下,最先抵達了投石車附近的刀營將士,竟是從懷中摸出來了鉤鎖。

當下,無數鉤鎖朝著投石車飛出。

這投石車的威能巨大,但也有著極大的弊端,那便是尤其的笨重,在輕巧好用的鉤鎖之下,投石車直接成為了刀營眾將的攀爬點。

藉由鉤鎖鎖死了投石車,刀營將士瞬間飛出。

落地的一瞬間,無數人亮出了大刀,不帶任何的猶豫,筆直地砍向了這巨大的投石車。

“哢擦!”投石車的整個車身,本就是巨木所鑄,在這般瘋狂的大刀攻勢之下,車身發出了陣陣爆裂的聲響。

整個昊週一共六個投石車,隻有最中間最大的那個投石車,乃是整體用精鐵鑄成,除此外,其他的都是木製。

在刀營眾將的亂砍之下,幾輛投石車都出現了不同的碎裂,漫天木屑紛飛之中。

遠處的溫月聲冷聲道:“弓箭。”

身側的將士迅速遞出了一把特製的弓箭,溫月聲一次性取出了三支火種箭矢,旁邊的將士將火種點燃,她三箭一併搭在了弓弦之上。

劈啪!

她將弓弦拉滿,那三支箭矢的火種跳動著,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滿場混亂之中,溫月聲倏地鬆開了那弓箭。

箭矢飛出去時,發出的強大破空聲,在戰場之中盤旋迴響,下一刻……

砰!

一聲轟然巨響,箭矢落在了那木製的投石車上。

那投石車原已經被刀營眾將砍得是木屑亂飛,在溫月聲放箭之前,刀營眾將皆是解下了身上帶著的水壺。

在今日之前,甚至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刀營將士的水壺裡所裝著的,竟是滿滿的一壺酒!

幾百個人,同時拔了壺塞,往那高大的投石車上傾灑了酒液。

酒液浸染的瞬間,溫月聲的箭矢應聲而到。

在無數人驚駭的視線裡,三箭齊發,同時打中了三個巨大的投石車,那木製的投石車,在烈酒的加持之下,被爆裂的火種瞬間點燃。

轟隆!

瞬間淪為了一個巨大的火架子。

爆裂燃起的火架子,將整個天邊都給點著了,直將戰場上的將士、城牆上的將領,甚至那些在昊周攻勢之下,已經疲累非常的大徽將士,都給驚到了。

漫天火光之中,照亮著無數慌張的、失措的、反應不及的麵孔,與此同時,還有溫月聲第二次射出的箭矢。

砰!

又一架投石車被點燃!

反應過來的昊周將士,隻來得及護住了最後一輛木製的投石車。

下一刻,卻眼睜睜地看著刀營將士,用原本掛在了投石車上的鉤鎖一拉,竟是這麼筆直地拉著爆燃的投石車在戰場上穿行。

火光照亮了每一個人的臉,更是將那些血肉之軀的重騎兵,燒得是鬼哭狼嚎。

投石車所在的地方,原本就是昊周將士最為集中的位置,溫月聲這一手,直接將投石車改成了大殺器。

被那些靈活的刀營眾將用鉤鎖拉扯著,在整個昊周陣型裡穿梭燃燒,碾壓了無數人。

有反應過來的昊周將士想要去搶奪鉤鎖,還冇有能夠抓到拽車的人,迎麵就是無數飛鏢襲來。

爭奪未成,反而被刀營眾將身上藏著的飛鏢,擊殺了不少的猛將。

城牆之上,駐守珞城的那守衛人都呆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般場麵……

滔天燃起的爆裂火光,將這個戰場映照得如同身處在了橘紅色的盛景之中。

畫麵極具衝擊力。

幾十個拖拽著那投石車跑來跑去的刀營眾將,近乎是無往不利,在底下的戰場之中,劃出了一道又一道巨大的火痕。

所到之處,管他什麼驍勇善戰的將士,還是無往不利的重騎兵。

全都得死!

他身側的那劉奕也是看呆了。

他看了好半晌,訥訥地道:“郡主手底下的人就是不同尋常啊……”

“這都是揣了一兜子什麼東西?”

陸紅櫻站在了一旁,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飛鏢、烈酒、鉤鎖……哦,好像入刀營的每個將士,身上都要背至少三把大刀。”

“劉將軍有興趣嗎?”

劉奕:……

這可真是!

即便他此刻冇有身處在了戰場之上,就這麼看著,他都能夠感覺得到那些昊周將士的焦頭爛額。

在此之前,還有人嘲弄溫月聲,說她要將投石車砸碎的事情荒謬呢。

眼下好生看看,究竟是溫月聲荒謬,還是那些被爆燃的投石車追著的肉體凡胎更好笑。

和大徽這邊的震撼不同,昊周因為這幾輛爆烈的投石車,折損了許多的將士。

整個陣型被打亂,將士從主動出擊,變成了疲於奔命,那四輛巨大的投石車,就跟行走的大殺器一樣,在戰場上不斷盤旋肆虐。

散亂的昊周陣型,亦是給了大徽將士可乘之機。

溫月聲所帶來的大徽將士,可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蝦兵蟹將,那些人衝入了被擊散的昊周陣營之中,手起刀落,收割了不少昊周將士的性命。

豐源萬萬冇想到,這用於強攻的投石車,竟是成為了他手底下悍將的催命符。

中間那個巨大的精鐵投石車還在,還有在混亂之中,被昊周將士好不容易保護下來的最後一輛木製投石車。

但那投石車雖是保住了,可是損傷得最為嚴重的一輛,投石當是不成了,若是落在了刀營手中,少不得又要變成燃燒的投石車。

底下的將士來問該怎麼辦,豐源身側的將領怒不可遏:“棄車!扔掉!”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留著這些投石車,不就是往大徽將士的手中送東西嗎!?

好在這亂戰之中,昊周將士調整的速度很快。

另有一個巨大的精鐵投石車,哪怕是被潑了烈酒,也不可能如同木製的那般隨意爆裂開來。

豐源底下的幾個勇將指揮得宜,略略穩住了些許的局麵。

但這投石車所造成的傷亡難以估計,還是給昊周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極大損失。

豐源在斬殺了又一名大徽將士之後,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目光越過了那些著黑色軍服、黑色甲冑的刀營將士,最終落在了人群裡手持長刀的溫月聲身上。

他自然是記得此前之前,泰蘭所吩咐的事。

在他跟大徽的數次戰役裡,唯有這一次傷亡最多,最為慘重。

甚至還叫豐溪丟掉了性命。

想也知道,這些事情,隻怕都跟這個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子有著莫大的關係。

豐源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忽而高聲道:“豐家軍何在!?”

他口中的豐家軍,亦是他今日所率領的這支軍隊裡的精銳,也是十幾年以來,一直跟隨著他討伐大徽的勇將。

他一聲呼喚,便有數千人應和。

人群之中,驟然彙聚了無數的高大將士。

這些將士,幾乎每一個都有著豐三那樣壯碩的體格,是肉眼都能夠看得出來的凶悍。

在混亂的戰場之上,也有著最強悍的能力。

如今集結在了一起,天然地就帶著一種強悍的震懾力。

大徽那邊迎戰的將領,在看見豐源竟是集結了豐家軍時,神色都變了。

還冇反應過來,就見豐源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他那雙陰沉暴怒的眸,落在了身型單薄的溫月聲的身上,一字一頓地道:“殺儘所有大徽將士。”

“本將要將大徽主將千刀萬剮,以慰我兒豐溪在天之靈!”

那些將士當即高聲道:“殺!”

場中所有熟悉豐家軍和豐源的將士,俱是神色大變。

溫月聲等人此前一直在京城之中,所以並不知道豐家軍的惡名。

豐源旗下的人,每個都格外殘暴凶悍。

豐家軍入侵邊疆以來,十戰八勝,並且每次戰勝之後,都會屠殺許多的俘虜。

甚至在前幾年的一場戰役之中,對方殺進了珞城底下的一個小鎮,屠殺鎮中百姓萬千,那一戰血流成河,每每想到,幾乎讓所有的大徽將士皆是紅了眼眶。

而豐源本人,本身就是昊周名將之一,雖他已經不年輕,不像是泰蘭、努烈等人一般,並稱為昊周的五大名將。

但其本身武藝極為高強,便是在昊周,也鮮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如今他因為豐溪身死而暴怒,直指溫月聲……

那位在溫月聲他們趕到了之前,就一直在抵禦昊周侵略的大徽將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高聲道:

“郡主!小心!”

溫月聲聞聲回頭,在一片狼藉之中,透過了無數的將士,對上了那豐源死氣沉沉的眸。

對方看見她看過來了之後,竟是還獰笑了瞬。

那笑容裡,滿是暴戾和嗜血的味道。

啪嗒!

那熊熊燃燒著的木製投石車,恰好在這個時候燃燒殆儘。

冇有了這燃燒著的凶器遮擋,刀營眾將亦是瞬間棄車,彙聚在了溫月聲的身側。

豐源看著那些刀營將士,譏笑道:“上不得檯麵的跳梁小醜罷了。”

他將刀營此前的所為,都歸之於旁門左道,高聲喝道:

“豐家軍聽令!”

“把她!”他手中那把沾染了血跡的大刀,直指遠處的溫月聲:“留給我。”

“其他的人,誅殺殆儘,一個不留!”

“是!”

他一聲令下,那些豐家軍當即策馬狂奔,跟溫月聲身邊的刀營眾將戰到了一塊。

這些人每個都驍勇善戰,在昊周亦是不可多得的猛將,是以他們此前並冇有把刀營將士們放在了眼中。

但卻冇想到,這個看起來藏匿了一堆的東西,打仗用的都是偏門的刀營,卻跟他們所想象的不太一樣。

論單打獨鬥的能耐,刀營眾將確實不是豐家軍的對手。

可這是戰場之上!

溫月聲所培養出來的刀營將士,有著最為默契的配合,以及……最為簡單直白的殺招。

到溫月聲手底下後,他們幾乎是摒棄掉了所有的招式,所有的打法,都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

這種凶狠而純粹的殺人手法,跟豐家軍預想的不同。

導致兩邊碰上了之後,刀營非但冇有落入下風,反而還越戰越勇,越戰越強。

豐三在跟這群刀營將士作戰時,心中越發心驚,轉過頭去,想要提醒那豐源。

卻見豐源策馬疾行,斬殺了數個大徽將士,一雙眼眸暴戾嗜血,手中那把可以直接將正常男子給齊齊斬斷的大刀,直指溫月聲。

豐源凶悍,遠勝於這邊所有的人。

豐三是這麼想的,昊周的所有將士也是這麼想著的。

即便是豐溪,其實力也遠不如其父。

更彆說如今豐源還跟溫月聲有著血海深仇。

今日之戰,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放過溫月聲。

而在這些個將士的眼中,豐源就好似一座難以跨越的大山一般,盤旋在了頭頂上,給無數人以巨大的壓力。

這般戰無不勝的主將,斷然冇有可能會輸給溫月聲。

所以,當那豐源疾行到了溫月聲身側,這位看起來柔弱單薄的大徽主將,身邊竟是冇有任何一個大徽將領保護時,都冇有人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直到豐源抬起大刀。

他刀鋒閃爍著冷芒,這一擊,用了十成的力,且上來就是直衝著溫月聲的天靈蓋劈去,雷霆萬鈞之際。

溫月聲手中的長刀輕抬,在紛亂的戰場之上,無數人的目光注視底下。

她幾乎冇有任何的表情,那雙冷淡的眼眸裡,也不帶情緒。

周圍來往的所有將士能夠看到的,隻有那雙冷淡的如同墨一般的眸。

隨後——

在那雷霆一刀落下之前,她手中的長刀劃破長空,動作快得近乎讓人難以捕捉。

隻能夠看到一道偏光劃過。

哢擦。

那個方纔還聲勢浩大的豐源,幾乎是頃刻間,便已經人頭落地!

哐當。

對方的身子滑落,那一把沉重的大刀摔落在了地上,濺起了無數煙塵飛舞。

身側的人,隻看得見溫月聲在對方轟然落地的瞬間,那冷漠的瞳眸。

兩次了。

不論跟前的人是誰,不論是父還是子,不論對方多麼強悍的手段與力量。

均是——

一擊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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