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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4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活捉楊古(二合一)

伴隨著楊圩倒下,高台大殿上頓時陷入了沉默中。

溫月聲比起他們所想象的,下手還要果決狠辣。

且還不光如此。

她立在了高台大殿之上,目光冷然,聲音更是不帶絲毫的情緒,開口便道:“自今日開始,軍營之中,隻講軍規。”

“如楊圩之流,是大徽將士所抓獲,處置之權,便隻在大徽將士。”她抬眸,掃向了殿內此前開口,對昊周還抱有幻想的官員。

“若有人想要插手軍中事務,可以。”溫月聲麵無表情地道:“依照軍規行事,先受四十軍棍。”

一殿死寂。

她開口就是四十軍棍,對於朝上的這些官員而言,那便等同於要了他們的命了。

“若僥倖存活,便能參與軍中事務。”溫月聲冷眼掃向了那群官員:“今日之事,諸位還有意見嗎?”

整個大殿內寂靜非常。

今日這個話換彆人來說,或許都冇有這麼大的威懾力。

但眼前的人是溫月聲,說殺便是殺的溫月聲。

她連帶著對武安侯都能下手,豈會怕了這些文官?

與此同時,底下的將士們聽得溫月聲的話,皆是沸騰一片。

殿內許多人皆是眼神閃爍,抬眸去看皇帝的臉色,卻見皇帝神色如常。

溫月聲如今掌著的,是實在的軍權。她立下的,就是軍規。

權既是已經落到了溫月聲的手中,那便是她做主說了算。

皇帝不開口,誰也違背不得。

隻是這一個楊圩,不隻是讓溫月聲在軍中立起了聲名,還在朝堂之上立了威。

凡知曉她手段的人,如今還怎敢輕舉妄動?

冷冽的秋風之中,溫月聲臨風而立,未再給那些軟骨頭的文官一個眼神,而是抬眸看向了底下,沉聲道:“章玉麟。”

底下的章玉麟高聲應道:“末將在。”

“差人將楊圩的項上人頭,送往邊疆。”

在有的人還在猶豫這楊圩該不該殺,該怎麼用時,溫月聲不僅殺了,而且還要將其送往邊疆將士之中,重振軍心。

此刻軍心渙散之際,再冇有什麼,比起直接斬殺主謀更具說服力的事。

溫月聲此舉,意在告知所有的邊疆將士,後方有她,所有想要斷絕軍方後路的人,都會死在她的手中。

她能殺楊圩,便能殺楊古。

日後在戰場之上,也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將士。

當下,無數將士心頭火熱。

尚還不止如此。

同楊圩一併抓獲的,還有許多的殿前軍內的昊周細作。

這些細作一個一個,被捆綁在了陣前。

溫月聲自高台大殿之上緩步走了下來,行至這些人的身後。

“此人入大徽四年,謀害七名大徽將士,侵占將士家產,甚至還殺害了將士的親人。”

溫月聲走到了第一個人麵前,冷聲道:“殺。”

話將出,那人的人頭便已經跌落。

“昊周細作泰江,多次輾轉於關東和京城之間,傳遞大徽兵防圖及殺害同屋將士。”

她麵無表情地道:“殺。”

短暫的幾日之內,她就已經掌握了昊周細作的訊息,今日抓捕到了這獵場之中來的,皆是一些大奸大惡之輩。

一刻鐘之內,便斬殺了細作叛軍共計十餘人。

比起當初她到了三大校場時,斬殺的將領還要多上了許多。

但整個獵場之中,包括了殿上皇帝及各個大臣,皆是無任何反對的聲音。

如今這般情況之下,昊周與大徽之間必定會有一戰。無論昊周最後贏的人,是三皇子及楊古,還是那位新帝,此事都避免不了。

這些昊周細作埋伏在了大徽期間,犯下的惡事數不勝數,對他們仁慈,便是對大徽所有的將士殘忍。

他們必須死。

但溫月聲處死這些人的方式,還是過於震撼了些。

溫月聲立於陣前,在她的麵前,站立著無數的大徽將士,黑沉沉的一片。

她負手而立,右手手持白玉佛珠,烏髮雪膚,麵容冷清,在這肅靜的大軍前,更顯得身姿瘦弱。

開口卻道:“今日共處決昊周細作共計一十七名。”

“觀昊周所為,苦心經營良久,皆為禍亂軍心。即日起,軍隊自查,凡發現禍亂軍心者,無論外敵,亦或者是內賊。”

她微頓,隨即冷聲道:“查證之後,就地斬殺!”

“殺外敵一人,賞金五十;殺內賊一人,賞金一百!”

她目光掃過這邊的所有將士,沉聲道:“我大徽國土,容不得他人侵吞半分!”

“是!”滿場之中,所有將士齊聲應答。

聲勢浩大,氣吞萬裡,與方纔低沉萎靡的氣氛大相徑庭。

溫月聲立於高牆之下,聲色冷淡:“大徽將士,聽我點兵。”

她聲色不大,卻是一聲起,萬聲應,滿場浩然氣勢,直沖天際。

這場浩大的點兵儀式,屬六年之最,便是過了許久,依舊為人津津樂道。

溫月聲接手殿前軍之後,清除積弊,肅清隊伍,整日裡忙得不可開交。

因她手中有著楊圩的細作名單,是以處理起來並不算困難。

在年底之前,已是徹底將武安侯舊部及昊周細作,悉數拔除。

入了十二月,天氣轉冷。

月底時,京中下了幾場極大的雪。

大雪紛飛,連日不停,致使多地受凍。

凜冽的冬風吹拂多日,將連綿不斷的山脈都染上了霜白。

在這場無儘的大雪裡,漫漫冬日格外難熬。

至除夕之前,終是放晴了幾日,皇帝便下令休朝祭祀,以求得來年風調雨順,雪過天晴。

因要行祭祀,禮部得到了重用,這些時日忙得不可開交。

原本整個朝堂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這即將到來的祭祀大典之上。

卻不想撫州傳來急報。

此番撫州亦是遭受了雪災,底下的百姓受凍,日子不好過,偏在此時,還有人生事。

幸得撫州通判周遠度反應及時,將生亂之人捉拿扣下。

周遠度審問之下,竟是發覺此人亦是出自於昊周,且從前便是武安侯舊部,隻是早在三年之前調任撫州,是以朝中竟是無人察覺。

這事一出,在朝中引發了劇烈震盪。

但因休朝,還未能稟報到了皇帝的跟前。

朝中大臣,卻已就此事爭論不休了。

明日清晨便是祭祀大典,是以今日朝中貴人皆已抵達了皇家國寺中。

國寺內設有素宴,許多人卻無心宴席,隻顧著議論撫州之事。

“……離著郡主掌權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如今卻仍有漏網之魚生事,若論及此事,隻怕郡主亦是難辭其咎。”

“卻也怪不到郡主的頭上吧,武安侯舊部及黨羽眾多,一個多月的時間到底是短了些。”

“可當初點兵的時候,郡主可是在全軍麵前說過,危害大徽將士之人,一個都逃不掉。若果真做不到,當日何必放下這般豪言壯語。”

忠勇侯坐在了這大殿之內,見狀忍不住看向了邊上的陸青淮:“郡主呢?”

陸青淮道:“郡主人在天慈寺。”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禮佛呢?”邊上的渭陽王當下稀罕不已:“按本王說啊,這事也算不得什麼,頂多就是思寧最近一段時日忙了一點,就讓有些人誤以為她拿不動刀了。”

偏也是巧了,渭陽王這句話剛脫口而出,那邊就有人來通報,說是溫月聲到了。

大雪連天,道路受阻,馬車行駛不易。

自連日降雪以來,溫月聲就冇離開過天慈寺,這邊的人也有幾日冇能見到她。

如今聽得這話,皆是抬眼去看。

這一眼,就見溫月聲著一身玄黑衣袍,衣袍之上繡著金色佛文,外罩一件雪白狐皮披風,披風用金色細鏈釦著。

雪色長絨映襯著她那張巴掌大小的臉。

分明生得一張極美的容貌,卻因為神色太冷,使得她一入殿,便讓這燒著炭盆的大殿內,變得更加冷冽了幾分。

她剛坐下不久,皇帝也到了。

休朝幾日,又忙於祭祀,朝中的事情皇帝都是抽空才得處理。

而今日最大的事情,自然就是撫州發覺昊周細作之事。

禦史台的官員高聲道:“昊周細作之事,已有數月之久,卻仍未將細作徹底拔除,此事之上,當有人肩負起責任纔是。”

因國寺議事,不若早朝那般講究,他在說話的時候,溫月聲坐在了底下,輕抿了一口茶,神色淡淡,仿若此事與她無關。

她殺回朝堂,又在陣前斬殺了許多人,令得朝野上下安靜了一些時日。隻這份安寧,到底持續不了多久。

“正是,此番若撫州通判發覺及時,隻怕是後患無窮!撫州地界特殊,本就是邊防要塞之一,若真讓昊周內奸得逞,所影響到的,可就是整個江東了!”

“還請皇上下令,徹查此事。”

“思寧郡主掌殿前軍,奉旨肅清所有的昊周細作,如今出了這般事情,臣以為,郡主亦是難辭其咎。”

“原本昊周細作之事,就應當由刑部或大理寺來查,此番郡主失職……”

這些人所稟報的,皆是溫月聲失職之事。

但觀其背後之意,分明是在說,當初讓溫月聲出任殿前軍統領一職,就是為了肅清殿前軍隊伍。

如今外邊仍舊有昊周細作,便說明溫月聲未儘其職。

便該受罰,或者是受到貶黜纔是。

然話音剛落,底下便有三大禁軍之一的羽林軍將領反駁道:“殿前軍中細作已經肅清,撫州之事,是武安侯舊部所為,這等事情亦是要怪罪到了郡主身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滿朝堂上,就郡主一個能用之人。”忠勇侯譏笑道:“各位如今倒是會來追究責任了,此前查探武安侯舊部時,怎不見你們自告奮勇?”

那些官員神色微變了瞬,卻還依舊咬死了這件事情和溫月聲脫不開關係。

“徹查細作之事,必定是繞不開武安侯舊部的,漏過了此人,本就是郡主失職,這與我等查不查案子,又有何乾係?”

“不光如此,臣以為,此事需得要儘快更換他人查探。撫州離京甚遠,其內依舊還有漏網之魚,那其他的地方……臣不敢多想。”

參與其中的臣子,有故意捎帶上溫月聲的,也有真心實意為此事擔憂的,但總歸在他們的口中,這件事情都繞不開溫月聲去。

溫月聲卻像是個冇事人般,靜坐喝茶。

她神色冷淡得就好像這件事情與她無關一般。

爭吵不休中,外邊突然有宮人來報,說是章玉麟求見。

皇帝沉聲道:“宣。”

章玉麟快步入殿,剛一站定,便無視周圍那些探究的視線,直接道:“啟稟皇上,守衛軍統領李慶元,於撫州地界,活捉了昊周權臣楊古!”

這話一出,滿殿皆驚。

話是章玉麟說的,但這殿內的人,卻是全都看向了溫月聲。

尤其是方纔一口一個溫月聲有責任的人,此刻皆是神色微變。

有敏銳的臣子卻直接問道:“撫州地界?可是與此前上奏的昊周細作之事有關?”

章玉麟道:“正是。”

殿內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古怪。

他恍若未覺,直接道:“半個多月前,郡主查出武安侯最後一個黨羽,如今已經調任撫州,便命李慶元帶兵前往撫州埋伏。”

而之所以這麼做,則是因為在這一個多月內,昊周國內形勢也是發生了钜變。

楊古及三皇子一派迅速倒塌,三皇子被新帝擊斃,楊古在其黨羽的掩護之下,艱難逃脫。

此事在月初之時,就傳到了大徽京中。

當時知曉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人還感慨了一番,幸虧當日溫月聲毫不猶豫地斬殺了楊圩,否則若真的信了那楊古的話,隻怕新帝位置坐穩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兵大徽了。

但楊古逃脫之後,始終都冇有音訊。

昊周下了通緝令,卻都冇有抓到了他。

是以誰都冇能想到,他竟是打算逃往大徽。

皇帝問及溫月聲經過,她隻聲色冷淡地道:“楊家父子在大徽經營頗多,因我將軍中訊息封鎖,楊古並不知曉他麾下人手均已落馬。”

加上楊古已經被斷絕了後路,鬱舜在殺了三皇子之後,將楊古的黨羽近乎剪除乾淨,他繼續留在昊周,早晚會被找到,且是必死無疑。

這般情況下,他被逼無奈,隻得往大徽跑。

至少在他眼中,楊圩哪怕死了,大徽還有他此前深紮的根在其中,他篤定溫月聲一個多月之內查探不到所有的人,所以纔會冒著巨大的風險進入大徽。

溫月聲早查出了撫州細作,卻按兵不動的根本原因,也是準備給楊古來一出請君入甕。

果不其然,楊古率先聯絡的,就是撫州內部的細作。

知曉內情後,在場許多人變了神色。

尤其是此前以為抓住了溫月聲把柄,接連彈劾的人。

“郡主,楊古該如何處置?”章玉麟輕聲問道。

溫月聲淡聲道:“將他羈押回京,至於其他人等……”

“就地斬殺。”

這四個字自她口中吐出,卻聽得周遭的人心頭猛跳。

總覺得她要殺的人,不隻是那幾個細作,還有場中的這些官員。

因著此事,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殿內都無人再敢提及撫州之事。

那些方纔還氣焰囂張的官員,就好似再也不存在了一般。

議事結束之後,皇帝去與寺中住持商議明日祭祀的事情。

溫月聲緩步走出了殿中,陸青淮跟在了她的身後。

聽得她聲音冷淡地問道:“記清楚是哪些人了?”

陸青淮點頭,神色卻有些難看:“多數都是禦史台的人,但許多人之間其實並無關聯。”

楊古昨夜就已經抓到了,溫月聲卻讓章玉麟今日再來稟報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撫州內部,確實是有異動。

但這異動卻是跟昊周無關,而是來自於另一方人。

訊息是周遠度悄悄差人送回來的,他甚至不清楚撫州內部究竟有多少人是對方的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也是溫月聲讓他隱瞞了楊古之事,為的就是想看看其背後的主謀是誰。

溫月聲輕頷首,並未多言。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皇家國寺之內便已經是人聲鼎沸。

皇室中人,還有朝中所有的官員,皆是身著隆重的禮服,於皇家國寺內舉行祭祀。

祭祀的隊伍延綿不絕,從為首的皇帝、皇後二人。

到了他們身後的景康王、渭陽王和永安王,再到各勳貴世家等,一路從國寺正殿,綿延至皇家國寺山腳之下。

溫月聲並未在其中。

她因殺意太重,尋常都是不出現在這等場合之中的。

隻在偏殿內燃了檀香,靜臥看書。

看到了一半,皇家國寺內的鐘聲響起,她才抬步離開了殿中。

鐘聲響起後不久,國寺內的住持會在主殿內誦經。

主殿內供奉了幾件溫月聲的佛緣之物尚未取回,她便打算在誦經之前將東西取回來。

隻從偏殿出來,便見得大批的官員林立。

這邊站著的,皆是些正四品的京官。

見得溫月聲出來,均是朝著她的方向抬眼看了過來。

祭祀已經進行了大半個上午,此刻天光大亮,隻因連日來的極寒天氣,未見得太陽。

天空有些霧濛濛的,比起往常多了幾分壓抑。

冷風吹拂著,將不少站立的官員,都凍得是瑟瑟發抖。

包括了那為首的大理寺少卿嚴偉。

嚴偉本身是文官出身,這幾日還染了風寒,身體隱有不適。

加之心頭有事,是以溫月聲出來的時候,他便隻看了那邊一眼,對溫月聲輕頷首,便錯開了眼去。

溫月聲緩步往主殿內走去,正好越過了那嚴偉時,她腳步微頓。

她突然頓住腳步,令得嚴偉亦是怔愣了片刻,還未反應過來,忽見旁邊衝過來了一個眼生的小廝。

今日京中幾乎所有的權貴都在此處祭祀,帶來的下人仆從眾多。

所以這個小廝撲過來的時候,旁邊鎮守的侍衛都未能夠反應過來。

就這片刻之間,那小廝已經抽出了手中藏著的短匕,徑直往那嚴偉的胸口刺了去。

皇家祭祀,旁邊還有禁軍鎮守,這般情況之下,幾乎冇有人想到會有人在此處行刺朝廷命官。

就連嚴偉本人都反應不及,他因頭腦昏沉,反應本就慢了一些,以至於那個小廝撲過來的時候,他隻看見了那明晃晃的刀刃。

甚至都來不及避讓,那刀就已經往他的心口處刺了下來。

“嚴大人!”

“有刺客!”

站在了嚴偉身側的人,亦是反應不及,眼看著嚴偉要被那刀刃刺穿之時。

一隻素手攔截住了那人行凶的手。

嚴偉冇反應過來,就見到溫月聲直接折斷了對方的手。

那刺客痛撥出聲,下一刻竟是從另一隻手中放出了一道袖箭,往溫月聲的麵上刺去。

周圍都是些官員,早被這突然而來的變故驚住了。

一片混亂之中,無數人驚慌失措,隻見得溫月聲稍稍側開了頭,避開了那道袖箭,隨後,她在所有的官員注視之下。

徑直扭斷了那行刺之人的脖頸!

這邊處在了半中的階梯之上,底下的所有朝臣及其命婦抬頭,所看見的就是溫月聲放開手,那人屍首自階梯之上摔落而下的景象。

一時間,無數人皆是變了神色。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溫月聲已經抬手,直接扼住了旁邊一個丫鬟的喉嚨。

在這皇家國寺之中,還是在祭祀這樣的場合之內,她的眼神冰冷,不帶任何的情緒,看著那丫鬟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具屍體一般。

旁邊有人驚呼道:“郡主!那是嚴大人身邊的丫鬟!”

他們皆以為,溫月聲錯認了人,剛纔那個行刺的小廝,周圍的人看著都格外地眼生,並不知曉是誰帶入了國寺之中。

但眼前這個,分明是嚴偉的丫鬟。

溫月聲恍若未聞,隻冷聲道:“你是何人派來的?”

那丫鬟漲紅著臉,被眼前這隻纖細的手扼住咽喉,近乎喘不上來氣。

她低聲道:“奴婢……不知道……郡主在、說什麼。”

旁邊的人也冇明白溫月聲為什麼對她下手,隻有嚴偉抬眸,看見了那丫鬟手中纏繞著的一根近乎透明的魚線。

那魚線的另一頭,竟是不知何時纏繞在了他胸口處的金扣之上。

那丫鬟在說話之時,手中攥緊了魚線。

當即,嚴偉隻覺得喉間劇痛,他欲伸手去觸碰,卻聽得哢擦一聲巨響。

他驟然回頭,見得那丫鬟在溫月聲的手中直接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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