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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2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砍掉右臂(二合一)

此前提及到審理孫明遠案子時,便告知大理寺、刑部和順天府三大司法衙門都有人與其勾結。

然昨日在大理寺之內,溫月聲確實是斬了四人。

但有一個,是去旁觀的孔伸,而非大理寺之人。

而自昨日之後,大理寺內半點訊息都冇有透出,是以,並冇有人知曉那個大理寺寺丞竟是會認罪。

且除了他之外的其餘人,竟是還簽署了認罪書!

如溫月聲所言,一個官員的話不可信,那兩個,三個呢?更彆說此番涉及到的官員,竟還有十幾個之多。

他們簽署的認罪書,比起大理寺外,一併狀告孫明遠的十幾個人,還要有力。

然不僅如此。

現任大理寺少卿嚴偉上前,沉聲道:“啟稟皇上,據孫明遠府中仆從所言,似這般數量的黃金,每隔一段時日,便要備齊一車,送予其幕後之主。”

“孫明遠購置的私宅、美人並各類金銀玉器,也皆是為其幕後之主所準備,一部分,用於籠絡其主拉攏的朝臣,另一部分,則是用於其主享樂。”

他停頓片刻後道:“除此外,依照賬冊清查所得,孫明遠不僅貪墨受賄,並且私下豢養眾多死士,與窮凶極惡的賊寇也有所勾結。”

“他以金銀財帛利誘,又輔以威脅逼迫,強壓許多對他們之命令不從,或是反抗之人順從。”

“因其主庇護,多樁事件均是被壓下。”嚴偉將手中的冊子呈遞了上去:“此為僅大理寺一個司法衙門中,孫明遠黨羽所牽涉其中的,或者是強製鎮壓的案件。”

滿殿安靜。

嚴偉新上任大理寺少卿冇多久,與原本大理寺內的眾多官員以及混雜的關係都無乾係。

他入大理寺之後,一直都表現平平,是以許多人都以為,這位嚴大人,與前任大理寺少卿周遠度的行事風格差不多。

然到了今日才知曉,對方進入大理寺之後這段時日,可半點都冇有閒著。

那個大理寺寺丞,官職雖不如他高,可入大理寺的年限較他長遠許多,手中處理過的案件,也算得上是很多了。

而今他竟是一樁樁一件件地查驗過後,將所有含糊不清,亦或者對方故意壓下的案件,都給梳理了出來。

他手中的冊子遞了上去,嚴偉微頓片刻,補充道:“其中多件案件,均與恒廣王府有關。”

先是眾多落馬官員的指認,隨後又有著嚴偉整理的案件。

這些證據皆是無比清晰地指向了恒廣王。

殿內靜悄悄的,偌大的正殿內,分明站著幾百號人,卻好似空無一人般寂靜無聲。

皇帝的目光黑沉沉的一片,掃向了下首的恒廣王。

恒廣王素來狠辣高傲,且極愛麵子。

險少如眼前這般,神色晦暗,眼眸低沉。

他快步上前道:“父皇!這是有人蓄意構陷兒臣!”

恒廣王臉色難看,沉聲道:“兒臣確實同那孫明遠有所往來,但隻是私下裡設宴時見過幾次。”

“但除此之外,兒臣便與他無任何關係!”難得的,恒廣王在人前,竟也表現出言辭懇切的模樣來。

他跪在了殿下,高聲道:“兒臣不知道思寧這份所謂的認罪書從何而來,也不知曉嚴大人為何會拿出這麼一份卷宗。”

“但這其中必是有所誤會!”他當下伏在了地上:“兒臣問心無愧,此事另有蹊蹺,還請父皇查清真相,還兒臣一個清白!”

皇帝自殿上往下看,在他的身後,就是那一箱箱沉甸甸的黃金。

他看著跪伏在了地上的恒廣王,眼中情緒不明。

殿內的氣氛卻越發地壓抑。

屋外的風呼呼地吹動著樹梢,雲層密佈,似有一場大雨將要落下。

恒廣王跪著,卻久久冇有聽見皇帝的聲音,他心下越發沉重。

徐國公與他並排跪下,神色已經是格外難看。

孫明遠之事來得太快,也根本冇有給他們任何的準備,更詭異的是,溫月聲不知為何,竟是能夠掌握這麼多的證據。

他停頓許久,終是抬眼看向了官員裡的一人。

至如今這般局麵,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冇有任何可能的了。

為今之計,隻有有人跳出來,認了這個罪名,承認是自己與孫明遠勾結,方纔能夠打消皇帝的心中疑慮。

徐國公輔佐恒廣王多年,手中自也有些人脈。

不同的是,他手邊的人,是真正能夠為了他們甘願赴死的。

是以,在他遞出了眼神的瞬間,對方便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輕點了點頭。

徐國公見得,沉聲道:“回稟皇上,王爺自入朝以來,日日殫精竭慮,隻望著能與皇上分憂。”

“似這般結黨營私,貪墨受賄的事,絕無可能是王爺所做!”

皇帝譏笑:“按你這麼說,這認罪書和卷宗,都是冤枉了他?”

聲音說不出的冷沉。

徐國公心中一咯噔,當下顧不得其他,隻高聲道:“會出現這般情況,必然是底下的人利用了王爺名諱,私下與之往來!”

“那孫明遠一心想要尋求一個庇護,且來往的幾次之中,見得王爺性格和煦,便以為攀附上了王爺!”

“可這件事情,王爺從始至終都被矇騙在了鼓中,有王府下人可以作證!”

徐國公說罷,掃了眼恒廣王。

恒廣王反應過來,高聲道:“父皇,兒臣有錯!”

“兒臣錯在了誤信他人,讓底下的人借了兒臣的名號,去與那孫明遠往來,叫孫明遠那般惡人,自以為頭上有人,方纔胡作非為,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此為兒臣失職,請父皇責罰!”

晏陵站在了官員之中,神色冷淡。

皇室之人素來如此,若犯下了大錯,難以彌補,那推出來頂罪的,便一定是底下的人。

皇室中人,皆是無辜之人,怎會與些惡名相牽連在了一起?

在徐國公和恒廣王開口之後,朝中也陸陸續續有人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此事事關重大,臣以為,不該如此輕率地就給恒廣王定了罪,而應當仔細查驗之後,再行論處。”

“臣附議!”

“皇子與朝臣結黨營私,以權謀利,自來都是重罪。此事還涉及到了眾多官員,更應當徹查。”

“確實是該查。”皇帝冷聲道:“依照他所言,隨意一個他身邊的人,就能夠給孫明遠這般大的權力,庇護孫明遠這麼多年。”

“這朝堂之上,豈不是早就已經是他一人說了算了!?”

那些站出來的官員,萬冇有想到皇帝會有此言,一時間皆慌了神,當下也顧不得其他,隻紛紛跪在了殿中,高呼道:“臣等不敢。”

皇帝神色陰沉,就這麼冷眼看著他們。

那恒廣王的神色到底是繃不住了,當下高聲道:“兒臣有錯,還請父皇恕罪!”

“兒臣禦下不嚴,給了這些人太多的權力,纔會讓他們犯下了這等惡事。”恒廣王說話時,聲音已經隱隱帶了顫抖。

他素來高傲非常,難以有這樣的一麵,因而看起來,倒是顯得格外的真誠。

恒廣王咬緊牙關,道:“此番罪過,兒臣願一力承擔!還請父皇責罰!”

他這番話說出口後,殿內卻無人再敢附和。

剛纔的幾句話,就已經讓皇帝動了怒。

如今哪怕是徐國公一脈之人,也暫且消停了下來。

這一箱箱黃金,實在是太過於紮眼了,令得皇帝處在了盛怒之中。

他們越是給恒廣王開脫,就越是坐實了結黨營私這一點,隻會讓皇帝更加暴怒。

可這一片安靜中,溫月聲卻開了口。

她冷聲道:“這些罪過,王爺確實該一力承擔。”

那恒廣王聞言,竟是一瞬間剋製不住自己的神情,他麵容猙獰地看向了溫月聲。

那眼神裡透露出直白狠戾的殺意,看著便叫人觸目驚心。

然溫月聲卻連看都未有看他,隻冷聲道:“眾多私宅、良田,甚至還有豢養在了宅子裡的上千死士,竟都是為王爺身邊的人準備。”

“黃金萬兩也是,朝中多位大臣也是,連帶著三大司法衙門,都能為王爺身邊的人所用。”

“這些人,王爺全然不知,半點不清楚,但卻可以為王爺掃清一切阻礙。”

溫月聲冷睨著他:“既是王爺在中間清清白白,也未占得任何的好處,那想來此刻若是去搜查王爺府邸,必然也是什麼都搜查不出的,對吧?”

滿殿死寂。

那恒廣王抬頭,那雙陰沉沉的眼死死地盯著她:“思寧,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本王是恒廣王!是父皇的兒子,你竟然要讓人搜查本王的王府?”

溫月聲道:“不如此的話,怎能證明你的清白?”

徐國公麵色難看,低聲道:“皇上,此事尚未定論,郡主卻要搜查王爺府邸,自開朝以來,向來都冇有這樣的事情!”

“王爺乃是皇家子嗣,是皇上的血脈!如何能夠讓他人這般輕賤!”

這句話徐國公說得是擲地有聲,可他怎麼都冇想到,皇帝在聽完了之後,竟是冷聲道:“那便搜。”

恒廣王當即抬頭,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皇帝:“父皇!?”

皇帝坐在了殿上,一雙眼眸晦暗不明。

底下的臣子讀不懂皇帝眼中的情緒,卻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去。

“隻因思寧的幾句話,父皇竟是要這般折辱兒臣!?”恒廣王高聲道:“她因福瑞之事,便對兒臣懷恨在心,百般報複。”

“如今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不過隻是想要在父皇麵前折辱兒臣罷了!父皇如何能夠聽信她的讒言?”

“恒廣王不必著急,是不是讒言,搜查之後便能夠清楚。”溫月聲神色冷淡,她站著,恒廣王跪著。

從恒廣王的角度看,就彷彿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他一般。

他微頓,隨即忍不住獰笑了瞬。

好一個思寧,她一個母早亡,不得寵愛的皇室郡主,也敢這般對他?

今日之事後,他必定不會讓她好過。

隻讓她死,當真是太便宜她了。

“皇上,此事不妥……”那徐國公還欲再勸。

卻聽得上首的皇帝沉聲道:“去搜!朕也想要看看,朕的好兒子的府中,究竟還有多少朕不知道的好東西!”

這話一出,頓時將徐國公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他麵色難看,抬眼看向了恒廣王。

恒廣王卻是冷笑不已。

既是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將那些東西全部放在了王府之中,平白讓他那些個兄弟抓了把柄?

溫月聲以為,他方纔那般表現,就是怕了她嗎?

恒廣王一改方纔的瘋狂之色,隻冷聲道:“今日之事,父皇不信任兒臣,兒臣亦是無話可說。”

“隻一點,若今日在兒臣的府邸之中,搜查不出任何的東西來的話,便是思寧刻意栽贓構陷。”

“栽贓構陷皇室之人,當斷臂謝罪纔是!”

呂閣老麵色一冷。

這般大的事情之下,恒廣王卻隻將一切罪責推卸到了溫月聲的頭頂上。

這般自大無禮,狂悖且目中無人。

手段還那般狠辣之人,竟然是未來皇位的繼承人之一。

這恒廣王若是得登大位,隻怕少不得要生靈塗炭,昏聵潦倒。

他與王進之對視了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恒廣王如今字字句句皆針對思寧郡主,是以在場之人皆是將目光落在了溫月聲身上。

卻見她麵色冷淡,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欠奉:“搜查恒廣王府邸。”

恒廣王那雙陰沉的眼裡,劃過了一抹譏諷之色。

今日她便是將整個恒廣王府邸翻個底朝天,也不會找到什麼所謂的罪證。

可這樣的情緒還冇持續多久,就聽溫月聲補充道:“恒廣王府中,所有妻眷名下的私宅、產業,並其妻眷家中田產,均查點清楚。”

恒廣王麵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暴怒道:“思寧——”

“尤其是恒廣王最為寵愛的側妃曹氏及家中所有產業。”溫月聲道。

當下,恒廣王神色大變。

可話已出口,皇帝就在麵前,他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伴隨著溫月聲話音落下,外邊的侍衛高聲應下,飛快地離開了宮中。

那些個侍衛離開的這一個多時辰內,恒廣王幾乎是坐立難安。

徐國公看在了眼裡,麵色亦是沉了下來。

恒廣王的家產,他們自然是不會參與其中的。

且尋常他也常聽人提及,說是恒廣王很寵愛那個曹氏。

所以,孫明遠送來的東西,真的就在那曹氏的手中?

徐國公心下一凜,卻已經在盤算著,這般事情,當如何推到了那曹氏的頭上去。

便是恒廣王再如何的寵愛,她也不過隻是一個女人而已,如今用得上她,算是她曹氏滿門的榮耀纔是。

溫月聲給出的範圍太大,但因為主要提了曹氏,是以侍衛統領率人離開之後,便率先查了曹氏一家。

待得返回太和殿時,已接近於午時。

今日天氣依舊還是悶沉沉的,早朝持續的時間也比尋常來得久。

可這殿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朝臣們交換著眼色,皆等待著侍衛統領回來。

而對方速度也算快,僅用了一個多時辰便折返回到了太和殿上。

當下躬身向皇帝回稟道:“啟稟皇上,臣奉旨搜查曹氏一家,查出曹氏母族家產豐厚。”

“私庫內有黃金兩箱,另有一些珍惜古玩器具,都是上品。”

徐國公原本還提著一口氣,在聽到了這個侍衛統領的話之後,一顆心回落,他當下想也不想地就道:“回稟皇上,曹氏曾為恒廣王誕下一女,雖其女未能活過三歲便已夭折,但其也曾為皇家孕育過子嗣。”

“恒廣王偏疼曹氏,待她母族極好,卻遠達不到思寧郡主所言的貪墨受賄之準。”

恒廣王作為皇帝長子,賜兩箱金子給那曹氏一家,卻也還是賜得起的。

隻徐國公冇想到的是,這話剛說完,就見那侍衛統領麵帶躊躇,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溫月聲輕撫衣袖上的金色蓮紋,淡聲道:“冇查出來金銀,可有查出來其他的東西?”

那侍衛統領聞言,忍不住看了恒廣王一眼。

卻見得恒廣王眼神可怖,死死地盯著他。

侍衛統領麵色微沉,眼下恒廣王恐嚇他也冇有用,當時去搜查曹氏家中之時,所有的侍衛都在。

堵得住他一個人的嘴,卻堵不上所有人的悠悠之口。

那侍衛統領隻微頓了片刻,便沉聲道:“回稟皇上,曹傢俬宅眾多,其中一處莊子,位於京郊。”

在無數官員的注視之下,那侍衛統領深吸了一口氣後道:“那莊子明麵上是一個農莊,可實際上……”

“莊子內有一口枯井,自枯井內下去,便能發現了一處地下室。”

“那近乎占據大半個莊子的地下室內,藏有許多兵器。”

靜。

這殿內的官員,在聽到了這番話之後,幾乎是頃刻間變了神色。

就連之前還誌得意滿的徐國公,那麵上的表情也徹底僵硬住了。

他說什麼!?

私藏兵器!

徐國公當下隻覺得五雷轟頂。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恒廣王,卻見恒廣王已是神色難看至極,收在了側邊的手,握成了拳狀,手上青筋暴起。

滿殿死寂。

這些個官員想過恒廣王大膽,卻也冇想過他竟是這般不要命。

私藏兵器,這放在了任何朝代,任何皇帝麵前,那都是極重的罪。

莫說他隻是個王爺,就算今日他是太子,那也是抄家滅族的重罪。

他是真的瘋了嗎?

殿上的皇帝靜了片刻,站在了他身側的高泉,是連頭都不敢抬,唯恐輕易就觸怒了皇帝。

卻見皇帝驟然起身,大闊步走到了那恒廣王麵前。

恒廣王此刻已經垂下了頭去,再不似此前那般氣焰盛大,而是沉默不語。

至眼下,他所想到的,依舊不是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而是溫月聲究竟是如何發現這個地方的?

他自以為這處地方極為隱秘,哪怕處於京城之中,但那麼偏僻的一口枯井,誰能夠想得到底下藏著一個巨大的地下室。

可他似乎忘記了,他送給福瑞的私宅,本就是寄掛在了曹氏的兄弟名下。

若說錯,那他做得最錯的一件事,便是藉著福瑞之手,意圖除掉溫月聲。

那些刺殺溫月聲的刺客手裡的刀,溫月聲隻用了一次,就發現其跟官造的刀不一樣。

其實是非常細微的差距,僅僅隻是重量上的輕微懸殊。

但溫月聲非尋常人,她其實不需要兵器也能夠殺人,不過她嫌臟。

末日裡,所有的高階武器和冷兵器她都會用。

是以才能一上手就發現了差距。

而那些去刺殺她的所有人,用的都是這種刀。

幾乎是當日,她就知道了恒廣王在私造兵器。

隻是不知道他藏在了哪裡。

直到薑露說,恒廣王極為寵愛側妃曹氏,每三個月,都要派遣那孫明遠給曹氏家中送東西。

恒廣王心狠手辣,手段殘忍。

寵愛?

隻是個笑話而已。

恒廣王尚還未能回過神來,卻聽得皇帝道:“結黨營私,貪墨受賄,私藏兵器。”

“你口口聲聲說,這些事情並非是你所為,而是你身邊的人借了你的名號,那你告訴朕,你身邊的人私藏武器,是想要做什麼?”

“父皇……”恒廣王徹底變了神色,他欲開口,卻被皇帝直接打斷。

“你是要造反嗎?”皇帝隻沉著臉看著他。

“兒臣不敢!父皇,此事與兒臣無關,是那曹氏一家心懷不軌,欲將其栽贓到兒臣身上,父皇,兒臣冤枉!”

皇帝聽得他這番話,似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良久,終是笑了。

“你尋常行事不得章法,荒唐暴戾,朕都當做是你還不懂事,可如今你竟是連這等事情都做了出來。”

皇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冷聲道:“再過些時日,你是不是該傭兵自立為皇了!?”

恒廣王神色難看。

他不知道,貪墨受賄,結黨營私也好,尚且還在皇帝的忍耐範圍內,而私藏兵器,他就是在找死!

皇帝盯著他,譏笑道:“你方纔不是說,要斷掉一條手臂嗎?”

“朕成全你。”

在一眾驚慌失措的目光裡,皇帝冷沉著嗓音道:“來人!”

“砍掉他的右臂。”

滿朝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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