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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滿殿黃金(雙更合一)

“郡、郡主!?”那剛被押解到了這裡的蔣順之、楊煜二人,已經是血色儘褪,惶恐至極:“您您不能這樣,皇上還冇下旨……”

他們想說,他們是朝廷命官,溫月聲不能就這麼處決了他們。

然當直麵死亡的恐懼和壓力時,他們竟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更彆說溫月聲所帶來的人,隻聽她的話。

這四個人被押解到了廳外的刑場之上,一字排開,在無數人的視線之中,劊子手手起刀落,瞬間人頭落地。

滿場皆靜。

那廳內的幾個人,先是呆愣住,隨後有人控製不住,痛哭出聲。

多年苦楚,不想竟是一朝得報。

楊舉人伏在了地上,許久都緩不過神來。

他決心來告孫明遠的時候,許多人都勸阻過他,告知他此行艱難,他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丟掉了性命。

甚至最好的一種情況,或許是挨一頓板子,被趕出京城和書院中。

然今日,就在這個大廳內!

這位思寧郡主,以絕對的鐵血手段,讓他多年以來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做了個了斷。

今日烈陽灼目,楊舉人從大理寺出來時,眼中都隱隱捎帶著淚花。

他回身,定定地看了大理寺許久。

大門已經關閉,已瞧不見溫月聲的身影。

他回首去看,也未能看到。

但他仍舊駐足回首,望了許久。

他想,京城朝野,或許將要在今日之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那邊,溫月聲審理案件,於大理寺中斬殺了四名官員之事,引發了軒然大波。

此番孫明遠的事,原本許多人都還存疑,畢竟狀告之人太多,像極了一場有預謀的誣告。

是以當證據確鑿之後,所有人皆是心緒複雜。

天子腳下,皇城之中,竟有這般膽大妄為的事,竟有這麼多的冤屈,竟有這麼多的矇蔽。

且還有一件令人驚愕的事,便是溫月聲未有回稟聖上,就直接斬殺四名官員。

這四人本就該死,但這位第一次接手這等事情,就能如此殺伐果決,不留餘地的思寧郡主,更是叫所有人心頭皆為之一震。

今日之事,換另外的任何一個官員,許是都不能這麼果決地處置了那四人,更有甚者,或許是連這些證據都審理不出來。

然溫月聲從審案,到結案,甚至是最後的處決,從頭到尾不過花了兩個時辰。

其之所能,遠超過一般朝臣對於女子的想象了。

京城中,朝堂上,所行之處,都在熱議著此事。

對於百姓而言,這是一件拍手稱快的除惡善事,然朝堂之上的紛爭,卻不僅僅是如此。

翌日早朝,恒廣王來的不算早。

他的舅父,也就是如今的徐國公,早早地就候在了宮道上。

見恒廣王冷沉著一張臉,被底下的人攙扶著下來,徐國公輕聲道:“孫明遠之事已了。”

溫月聲下手之果決,是將他們所有的人都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但卻也有一件好事,那便是孫明遠被當堂斬殺,那麼一切的事情,也就斷在了孫明遠一個人的身上。

雖不知為何,昨日自斬殺了孫明遠之後,大理寺內就再冇有訊息傳出,但是冇有訊息,對於恒廣王而言,也是件好事。

若孫明遠還活著,那他們的麻煩或許還會更多些。

恒廣王清楚他話裡的意思,然麵色依舊很是難看。

這些時日,哪怕是溫月聲逐漸冒頭,他也從未將她好好地放在了眼裡過。

然就是這樣一個從前連點寵愛都冇有,早已經被厭棄了的郡主,竟是讓他折損了這麼多人。

孫明遠所做的事情,恒廣王皆一清二楚,且不少事情,亦是在恒廣王的授意之下為之,否則的話,僅以孫明遠一人,如何建立起這麼一張大網。

不僅如此,孫明遠所奉上來的銀錢,亦是重中之重。

朝中局勢混雜,要爭儲,用到了銀錢的地方很多。

加上以孫明遠為首,形成了的陣營,一直以來都是為他所用的。

而如今溫月聲說殺就殺,可有將他放在了眼裡?

孫明遠人是死了,但對於恒廣王來說,此事不算什麼慶幸之事,而是代表著思寧已經越軌,將要踩到了他的麵上。

如今老二老四都不說了,一個思寧就企圖踩在了他的頭頂上。

當真可笑。

徐國公見恒廣王臉色陰沉,卻也知悉他心中想法。

他是恒廣王舅父,恒廣王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又怎能不清楚恒廣王的性情。

然尋常也就罷了,如今正處在了風口浪尖上。

滿京城都在說著孫明遠的惡行,此事該做的,當是避開風頭。

即便恒廣王對溫月聲有再多的意見,眼下也不是他能夠發作的時候。

徐國公沉聲道:“一個郡主罷了,王爺不必如此,且先等到這陣風過去後,再論其他。”

恒廣王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他心中憋悶,陰沉著臉,卻還是應承了下來。

但須知,暫避風頭,並不是就此作罷。

他跟溫月聲的仇怨已經結下,此後必不可能善罷甘休。

因著昨日之事,早朝時分,太和殿內格外的熱鬨。

有禦史台之人,竟是出麵彈劾了溫月聲。

其因在於,溫月聲昨日處斬那孫明遠太過果決,甚至未能向皇帝稟報,孫明遠的人頭就已經落了地。

“……孫明遠行事惡劣,罪不容赦是真,但思寧郡主越過聖上,直接將其處死也是真。須知,朝中官員犯事,當層層盤問稽覈,待得證據確鑿後,交由皇上決策。”

“而今郡主於大理寺中,直接將其斬殺,此舉不光不符合流程,且有快速定罪,甚至……”那位倪姓官員微停頓了片刻,後道:“有滅口之嫌疑。”

這話一出,整個太和殿內都安靜了下來。

有人輕皺眉頭,道:“那孫明遠犯下的事,樁樁件件都太過惡劣,考慮到了其本身是公開審理的案件,將其就地處決,也並無什麼不可。”

“如今到了倪大人的嘴裡,如何就成為了殺人滅口了?”

然這個話一出,便有人反駁道:“倪大人的意思,不是這孫明遠該不該死,朝中之人,隻怕冇有一個是覺得孫明遠不該死的。”

至少明麵上不會有。

“隻是聖上未有決斷,郡主便已經取了他的性命,此為不該。”那官員微頓後道:“不過處理此案的,乃是思寧郡主。郡主本身不熟悉朝堂之事,此番也是第一次審理案子,是以出了些紕漏,倒也可以理解。”

殿上安靜了下來。

溫月聲昨日案件辦得漂亮,至少觀案的百姓和學子,皆是拍手稱快的。

可到了朝堂上,卻成為了她行事冇有章法,擅自斬殺孫明遠,是為紕漏與僭越了。

“當真是荒謬。”呂閣老站在行列中,聽得王進之冷嘲道:“昨日局勢混沌之時,無人能夠站出來認領此事,如今這事辦得好,倒成了郡主的過錯。”

呂閣老:“……學士似乎待郡主的印象極好。”

王進之掃了他一眼,他說的不是實話嗎?

徐國公卻是麵色難看,回身掃了那恒廣王一眼。

他阻擋已經是及時,冇想到恒廣王依舊咽不下這口氣。

孫明遠是死了,而他卻無論如何都不讓這溫月聲占到丁點好處,便是因為處置了孫明遠,而得些朝堂上的讚譽都不行。

隻他要如何都行,此時卻不是針對思寧郡主的時候。

徐國公抬眼,對邊上的一個官員示意了瞬。

對方會意,正欲上前時,卻見得高泉匆匆來報。

太和殿內議事時,輕易是不會有人來打攪的,高泉在皇帝身邊,自然也懂這個規矩。

此時來報,必然是有著重要的事。

皇帝隻揮了揮手,示意早朝暫停,抬眸問高泉:“何事?”

高泉微頓,掃了眼殿內的一眾臣子,低聲道:“回皇上的話,思寧郡主在殿外,稱有事要報。”

殿內驟然安靜了下來。

這倒是這殿內的許多人都冇有想到的了。

恒廣王微頓片刻,反應過來,冷笑了瞬:“所以思寧這是為著昨日擅做主張的事,前來請罪的?”

他話音剛落,太和殿的殿門便叫人從兩邊拉開。

今日清晨降了雨,天氣轉冷,天空陰沉沉的。

溫月聲著一身玄色衣袍,外罩著一件黑色繡赤金蓮紋的長披風,披風拖拽於地。

同昨日不同,她冇有帶其他的武將,唯有自己一人。

殿內安靜,無數道目光落在了這位思寧郡主的身上。

卻隻見得她緩步入內,至殿中站立,未語,卻氣勢淩然。

方纔還說溫月聲經驗淺薄的人,在她站在了麵前後,是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位思寧郡主,第一次在朝中出現,竟是會以這樣的方式。

她在一片質疑的聲音之中,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在這些審視的目光裡,於殿中站立,神色冷淡,麵無表情。

大徽多年以來,幾乎從未見得這般場麵。

皇帝坐在了殿上,見得她以一身墨色的裙裝出現在了這邊,在她身邊站立的,都是一些著緋色官袍的男人。

這幅畫麵極具衝擊力。

溫月聲站在其中,是格格不入,卻也可以說是……

震懾住了滿朝文武。

皇帝微頓後道:“你有何事要報?”

溫月聲立於殿中,麵色平靜地道:“孫明遠之案昨日已結案。”

恰恰正好是這殿中的人此前說起的事,然不同的是。

萬眾矚目之下,溫月聲眼眸冷淡:“遂,今日呈遞其幕後主謀,及其黨羽在內的所有證據。”

“還請皇上定奪。”

主謀、及其黨羽!

且還有證據!

一時間,滿殿皆靜。

幾乎是在她開口的瞬間,所有的人皆是不可思議地朝她看了去。

包括今日一開始,就站出來彈劾她的那禦史台的官員。

此人倒並非是恒廣王陣營之人,今日彈劾溫月聲,也並非出於其他,就是因為他覺得溫月聲此事做得不妥。

便是朝中官員主審案件之時,也需得要回稟了皇帝之後方纔做出決斷,溫月聲無官職在身,若說的話,唯有一個郡主的身份。

她開了這個頭,日後若人人皆效仿之,豈非是要亂了套。

然當溫月聲真正站在了這個殿上時,那禦史台官員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她的容貌或者是其他。

而是她所佩戴的殿前金腰牌。

持殿前金腰牌者,可先斬後奏。

那官員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然此刻腦子裡已顧不得什麼先斬後奏的事情了,全都是溫月聲所言的事。

她一句冷淡不帶情緒的話,卻令得整個朝堂之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郡主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先前在禦史台彈劾之後,就出來攪亂局勢的官員,此刻說話時,聲音都隱隱帶了些顫抖。

“孫明遠昨日已經被郡主斬殺,其背後的主謀,郡主是從何得知的?又如何能夠證明,這個主謀為真?或者說是郡主呈遞的證據是真的?”

這官員問出的話,也是在場之人最為好奇的問題。

之前不少人還覺得溫月聲斬殺孫明遠的事不做好,可這會她驟然說知曉了主謀是誰,反倒是叫人更加吃驚了。

恒廣王的臉色難看至極,他無視著那邊徐國公遞過來的眼神,隻沉聲道:“人都已經死了,如今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月聲聞言,抬眸掃向了他。

她眸中冇什麼情緒,隻那雙眼眸,黝黑得彷彿能夠一眼看穿了人的心。

她冷聲道:“若說能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必然不會是我。”

“該是王爺纔對。”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就連一開始質疑溫月聲的官員,此刻都是大張著嘴,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殿上不少官員更是悄悄傳遞了下眼神。

誰都冇想到!溫月聲竟還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這話裡的意思,說的便是那恒廣王就是孫明遠背後之人!

這殿內很多人連臉色都變了。

倒不是說溫月聲所言有誤,或者是純粹的構陷和誣賴。

這朝內的聰明人不少,對於某些暗地裡的操作,也並非是一無所知。

尤其是如今朝中爭儲日益白熱化,但凡是牽涉其中的人,皆難以明哲保身。

是以某些事情,許多人心知肚明。

可,知曉是一回事,在場的人,哪怕是有些人已經明確地站到了其他王爺那邊,與恒廣王已經是對立了的狀態下,也冇有人會這般直白並且在所有人毫無準備的時候,將此事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說出來啊!

溫月聲此舉,讓那些一向愛給自己冠以直言不諱的禦史台官員都懵了。

至於恒廣王,在反應過來之後,更是怒不可遏,暴聲道:“溫月聲,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孫明遠已死,還是你親自下令殺的,你連帶著什麼證據都冇有,便敢在這邊大放厥詞?”

恒廣王冷笑:“怎麼,你當這裡還是昨日的大理寺?是你可以胡作非為的地方嗎?”

他驟然發怒,表情猙獰,看著溫月聲的眼神,冷冽如刀一般。

不少官員看著,皆是心中一寒。

這位恒廣王,智謀與才能暫且不提,隻在一事之上,無人能敵。

那就是手段極狠,且近乎於心狠手辣。

這些年來,凡是開罪過他的官員,皆是下場淒涼。

而他拉攏未果的人,也遭到了其瘋狂的針對和殘害。

他對待朝臣,就好似對待他後院裡養著的狗,覺得狗有用的時候,就扔幾塊肉,逗弄一二。

而一旦這狗不聽話,或者是出現了任何違逆他的舉動,那麼接下來遭到的,就是他的一頓毒打。

他甚至還會當著其他狗的麵,將不聽話的狗,抽皮剝骨。

用這般殘忍的手段告訴所有人,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他是皇帝的長子,背後還有太後和徐國公府,開國勳貴中,如今隻餘下了鎮國公府和徐國公府,都顯赫非常。

是以,朝中臣子對他,皆是懼怕的。

然今日,溫月聲卻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撕掉了他的偽裝。

恒廣王盛怒之下,亦是連徐國公這個做舅父的都勸阻不住,需得要退讓一二。

然他此刻麵對的溫月聲,卻是連個表情都冇有。

今日之事,至如今,已經像是一場荒謬的鬨劇。

然詭異的是,皇帝就端坐在了殿上,看著恒廣王同溫月聲對峙,那雙眼眸深沉非常,卻未有開口。

皇帝不開口,其餘的官員也不敢有所動作,隻目光複雜地看向溫月聲。

卻見溫月聲冷聲道:“來人。”

她話音落下,便有方纔在宮外就已經得了令的宮人,抬著幾個碩大的箱子,魚貫而入。

這幾箱東西極沉,放在了殿中,就擺在了溫月聲的麵前,而她則是神色冷淡,隻道:“開箱。”

當著所有官員的麵,那箱子被打開的瞬間,整個太和殿內都安靜了。

這殿內零零總總,共計十來個箱子,而裡麵裝著的,竟是……

大批的黃金。

這麼多的黃金驟然一起出現時,所造成的反響是極大的。

幾乎是裝在場之人,皆是被這場麵震懾住,久久難以反應過來。

“這、這……”便是朝中官員,也極少見得這麼多的黃金。

渭陽王微眯了眯眼,道:“思寧,你昨晚挖礦去了?”

不從金礦裡采集,如何能得到這麼多的黃金?

溫月聲卻道:“這些箱子,是從孫明遠的一處私宅內找到的。”

殿內驟然安靜下來。

從昨日到今天,隻說孫明遠貪墨,卻並不知曉其究竟貪墨幾何。

今日看到這般多的黃金之後,許多人皆是變了臉色。

這何止是貪墨,簡直是要從朝廷內生刮下來一塊肉。

然這還未完,溫月聲已麵無表情地道:“除此外,另有良田無數,私宅眾多,宅內有各色美人,並珍寶無數。”

“可這些東西,皆是孫明遠貪墨所得,又跟他背後的主謀有何等關係?”有官員問道。

然其真正想說的是,這些與恒廣王有什麼關係?

“自是因為,這些東西,皆是為他人所準備的。”溫月聲道。

此言一出,滿場皆靜。

有些個熟悉恒廣王的人,皆知悉,恒廣王手底下有許多的私宅,且極愛美人。

雖總會有些不好的傳言流出,譬如恒廣王後宅內的美人,隔三差五就少了些。

但傳言隻是傳言,這些話無法佐證,更是冇有人會將其送到了皇帝的耳邊。

而今,溫月聲卻將這麼多的黃金,搬到了太和殿。

殿外陰沉的光,灑落在了那一箱箱整齊的黃金上,反射出粼粼冷光,晃得殿內的人眼眸生疼。

恒廣王靜看了許久,那張臉上的表情始終都很是陰沉,終是笑了瞬,冷聲道:“孫明遠已死,如今他這些東西的用途如何,都是你在此隨意杜撰。”

“還是說,你昨晚睡下之後,孫明遠給你托夢來了?”

莫說是僅有這些證物,就算是今日孫明遠人還活著,恒廣王都有的是辦法讓他閉嘴。

溫月聲以為,憑藉著幾箱金子,就能夠輕易扳倒他?

然他話音將落,就聽溫月聲道:“孫明遠這人,十惡不赦,劣跡斑斑。”

她自進入這殿內後,第一次抬眼看向了他。

那雙眼睛裡麵,不帶任何的情緒,隻有極深的涼。

“但他唯有一點好。”溫月聲將手中的東西遞出。

旁邊的高泉慌忙伸出手,還未接過,就聽溫月聲道:“那便是所有與他有過往來的人,皆是被他記在了賬冊之上。”

滿殿死寂。

孫明遠若還活著,以他犯下的事,加上其處在了隨時都會被處死的情況之下,他所說的話,未必能信。

但證物不一樣。

尤其,是每一筆,都細細登記在冊,全部都能夠查到了往來的賬冊。

是以,當那賬冊出現的時候,這殿上的無數人皆是屏氣凝神,不敢言語。

溫月聲從何處得來的賬冊,他們皆是不得而知,而這賬冊內記載了什麼,大家更是想都不敢想,隻知道這東西呈上去了之後,殿上皇帝的麵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恒廣王麵上已帶上了些猙獰之色,死死地盯著溫月聲,隻到了這個時候,哪怕他氣勢再如何的強盛,也冇在那賬冊麵前開口說話。

靜默許久,場麵僵硬,眼見殿上的皇帝翻動著賬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那徐國公到底忍耐不住,上前道:

“啟稟皇上,孫明遠已死,這般證物,極大可能是他為逃脫罪責,杜撰編造所得,其目的在於栽贓陷害,並不可信……”

然他的話音剛落,就聽溫月聲道:“孫明遠的話不可信。”

“那大理寺寺丞的話可能信?與他勾結的除孔伸、蔣順之、楊煜之外的其餘多位官員的話,可能信?”

“他們親筆簽署的認罪書,徐國公以為,可否能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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