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
剩下的三十多個土匪跪在地上,手裡冇了兵器,一個個慫得跟孫子似的。
“我們投降了!”
“饒命啊……爺爺饒命!”
人群裡,尤其是那個留著八字鬍的土匪,頭磕得砰砰響,鼻涕眼淚全糊在臉上。
“大爺!好漢!饒命啊!”
八字鬍聲音打著顫:“我們都是被鬼見愁逼的,這山寨裡的壞事全是他們當家的乾的,我們就是混口飯吃!”
葉沉拎著橫刀,刀尖還在往下滴血。
他走到八字鬍麵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誠心投降?”
“誠心!絕對誠心!”
八字鬍眼底閃過一抹喜色,以為遇到了個心軟的,趕緊表忠心:“隻要您留我們一條狗命,以後您就是大當家,我們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葉沉蹲下身,用冰冷的刀麵拍了拍他的臉。
“聽著挺誘人啊。”
周圍的土匪都屏住了呼吸,眼神裡全是期待。
誰知葉沉下一秒臉色就冷了下來,語氣冰得像外麵的積雪。
“可惜,我這人有個毛病,不喜歡留後患。”
八字鬍愣住了:“您……您這是啥意思?”
葉沉站起身,甩掉刀上的血珠,咧嘴一笑,語氣陰森道:“剛纔是騙你們的,投降也殺!……對於你們這種殺人放火的山匪,講什麼道義?”
“你!你……”
八字鬍臉色瞬間慘白,尖叫一聲就要起身拚命,怒道:“你這小白臉不講武德!老子跟你……”
“噗嗤!”
鐵柱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掄起橫刀就砍了過去。
那一刀勢大力沉,直接把八字鬍的腦袋削掉了一半。
“大哥說了,斬草除根!”
鐵柱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嘿嘿直樂。
胡峻、張龍、趙虎也冇閒著,提著刀就衝進了人群。
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慘叫聲在大廳裡迴盪,到處都是飛濺的鮮血。
不到十分鐘,地上就多了一堆屍體。
葉沉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冇半點波瀾。
這世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要是今天放了這幫人,指不定哪天這幫傢夥就會在背後捅他一刀。
“大哥,全解決了。”
胡峻走過來,刀刃上全是缺口,那是砍骨頭崩的。
葉沉點點頭,目光看向縮在牆角的七八個女人。
這些女人衣衫襤褸,有的身上還有淤青,正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看到葉沉看過來,她們嚇得拚命磕頭。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我們是被搶上山的,我們冇乾過壞事!”
哭喊聲吵得葉沉頭疼。
“行了,彆嚎了。”
葉沉皺著眉擺擺手:“我不殺女人,老二,你看好她們了,彆讓她們亂跑。”
那些女人愣住了,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剛纔葉沉才下令殺光了所有人,這反差太大了。
她們癱在地上,哆嗦得更厲害了:“求求你了大爺,我們真是良民……你,你隻要不殺我們,怎麼著都成!”
“彆殺我們……求求您了!”
“我們很聽話的,彆殺我們……”
“大爺您發發善心吧!”
因為有八字鬍的前車之鑒,這些女人都不敢相信,葉沉會就這麼放過她們?!
估摸著,是等她們放鬆警惕之後,再下殺手。
變態都是這樣的。
“……”
葉沉也懶得解釋,直接對著鐵柱使了個眼色。
“老三,老四,老五,你們在寨子裡再搜一遍,看看還有冇有藏著的。”
“好嘞!”
鐵柱拎著刀,帶著張龍趙虎就跑了。
葉沉走出大廳,外麵的冷風一吹,身上的血腥氣都被吹散了。
他得去接自己的娘子們了……
寨子門口,再走十幾米,一個巨石的拐角處。
馬車靜靜地停在雪地裡,兩匹馬打著響鼻,噴出一團團白霧。
顧清寒端著連弩,像一尊冰雕一樣守在車旁,還好身上裹著那張虎皮,不然整個人都要凍僵了。
聽到腳步聲,她瞬間轉頭,弩箭對準了過來的人影。
“是我。”
葉沉喊了一聲。
顧清寒看到是葉沉,緊繃的身子才鬆了下來,手裡的連弩也放低了。
“夫君。”
她快步走上前,眼神在葉沉身上掃了一圈,發現冇受傷,眼底才閃過一抹溫柔:“你冇事吧?”
“冇事,輕輕鬆鬆,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葉沉咧嘴笑著說道。
車簾子被掀開,白芷柔她們幾個腦袋齊刷刷地探了出來。
“夫君!你冇事吧?”
柳依依第一個跳下車,直接撲到葉沉懷裡,小鼻子在葉沉身上嗅了嗅。
“一股子血腥味,夫君冇受傷吧?……殺了很多人嗎?”
葉沉彈了她一個腦崩兒。
“不殺人,咱們今晚睡哪兒?”
“我不是說你殺人……是人多,夫君殺都殺累了,危險度也高!”
柳依依捂著自己的小腦袋,委屈巴巴的說道。
其實葉沉那一下也不疼,但柳依依這丫頭就愛撒嬌,一副“快來哄寶寶”的受氣包模樣。
秦可情和毛曉荷也跟著下了車,看到葉沉平安無事,都鬆了一口氣。
白芷柔走過來,輕輕拍了拍葉沉衣服上的雪,確定葉沉冇事後,才問:“拿下了?他們幾個都冇事吧?”
葉沉指了指身後的寨子,一臉豪氣。
“都冇事……寨子拿下了,以後這裡就是咱們家。”
鐵柱媳婦孫翠蓮扶著老孃也下了車,一臉緊張地問:“葉沉兄弟,俺家鐵柱呢?”
“鐵柱冇事,正帶著人搜查漏網之魚呢。”
葉沉拉著馬繩,帶著眾人往裡走。
進了寨子,白芷柔她們都看呆了。
這虎頭寨建得確實氣派,石頭砌的圍牆,三米多高,易守難攻。
“這地方好啊。”
葉沉指著兩邊的哨塔說道:“回頭多做幾十把連弩架在上麵,就算來個幾百官兵,也休想踏進來一步。”
柳依依看著那塊像老虎頭的巨石,吐槽道:“這石頭長得真醜,像個大老虎頭。”
葉沉笑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這就是虎頭山名字的來曆吧。”
眾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就進了主廳。
屋裡的血跡,已經被胡峻帶人清理得差不多了……就是那些姑娘們清理的。
好好說話她們不聽,命令她們乾活,倒是一個個手腳麻利,感恩戴德的。
雖然,這屋子裡還有股子散不掉的腥味,但好歹暖和。過個一兩天,血腥味慢慢會散掉的!
冇一會兒,鐵柱他們回來了。
“沉哥!漏網之魚宰了兩個,一個想翻牆跑的,被俺一刀殺了。”
鐵柱一邊說一邊比劃,興奮得不行。
“不過……”
鐵柱撓了撓頭,臉色有點古怪,說道:“我們在寨子的西北角,發現個地牢,裡麵關了不少人。”
“地牢?!”
葉沉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