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5章 宜修的女帝之旅終

釜山港,已然化作一座巨大的戰爭熔爐。黑煙日夜不息,遮蔽了海天交界。高爐噴吐著赤紅的鐵流,鍛錘的轟鳴晝夜不息,巨大的龍骨在船塢中伸展,新鑄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青光。空氣中混雜著焦煤、鐵鏽、桐油、以及……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朝鮮半島的財富與血肉,正以驚人的速度轉化為靖海軍的利爪與獠牙。一船船沾著奴隸血淚的白銀黃金從佐渡、石見運抵,旋即被投入這無底洞般的戰爭機器。安陵容的格物院近乎瘋狂,簡陋的“猛火油櫃”經過無數次爆炸與犧牲的試驗,終於定型。那是一種用厚牛皮囊儲存粘稠火油(石油粗煉物混合鬆脂、硫磺)、以人力壓氣噴射的恐怖武器,射程可達二十步,火焰粘稠如附骨之疽,沾之即燃,水潑不滅!戴梓的頭髮幾乎全白,眼窩深陷,但眼中燃燒的火焰比爐火更熾。線膛炮的雛形在無數次炸膛的慘劇中艱難誕生,雖然射程和精度遠未達到他理想中的“神罰之器”,但已遠超現役所有火炮!更重要的是,燧發槍的產量在流水線作業(由安陵容提出的分工協作概念)和朝鮮奴隸工匠(在死亡威脅下爆發的潛能)的支撐下,開始井噴!

圖裡琛站在“鎮倭”號那覆蓋著“凝土”裝甲、如同海上堡壘般的艦橋上,望著港口內密密麻麻、桅杆如林的艦隊,以及岸邊如山堆積的糧秣彈藥,胸中豪氣翻湧。半年!皇後孃娘給的半年期限已到!靖海軍這隻由屠夫、劊子手、礦工、賤民組成的“虎狼之師”,在百倍軍餉、參將夥食和最殘酷的實戰演練(用朝鮮叛軍和倭寇俘虜做活靶)餵養下,已然脫胎換骨!他們眼神麻木冰冷,肌肉虯結,身上散發著洗刷不掉的硝煙與血腥味,如同一群披著人皮的戰爭機器。

“報——!”斥候快船飛馳入港,“倭國幕府使者再至對馬島!聲稱……聲稱願賠款兩千萬兩,開放長崎一港,但拒絕交出將軍,拒絕割讓礦山,拒絕大清駐軍!言辭……甚為不恭!”

圖裡琛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齒:“甚為不恭?好!好得很!正愁師出無名,這群倭奴倒把刀子遞到老子手裡了!”他猛地抽出腰刀,刀鋒直指東方海天交接處那片隱約可見的陸地輪廓,聲音如同滾雷,傳遍旗艦上下:

“傳令全軍!升‘靖’字旗!目標——倭奴九州島!長崎港!給老子——犁平它!”

嗚——!嗚——!

低沉而穿透力極強的汽笛聲(蒸汽機帶動)從“鎮倭”、“平虜”、“定遠”三艘明輪钜艦上響起,如同洪荒巨獸的咆哮!滾滾黑煙沖天而起!巨大的明輪開始攪動海水,推動著鋼鐵巨獸緩緩轉向!緊隨其後的,是近百艘經過改裝加固、加裝了火炮的福船、廣船,以及無數運兵、運輜重的沙船!遮天蔽日的龐大艦隊,劈開萬頃碧波,如同移動的死亡山脈,朝著東瀛列島,碾壓而去!

***

長崎,出島碼頭。

德川幕府的使者,一位身著華服、趾高氣揚的老中家臣,正對著留守對馬島的大清登州水師遊擊將軍(負責監視和攔截),唾沫橫飛地複述著幕府“最後的讓步”:

“……兩千萬兩已是傾國之力!開放長崎一港足顯誠意!爾等天朝上國,豈可貪得無厭,行此亡國滅種之……”

他的慷慨陳詞戛然而止。

一種低沉、壓抑、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最終化為震耳欲聾的咆哮!腳下的地麵,不,是整個海麵都在微微顫抖!

碼頭上所有倭人,包括那位使者,都驚駭地望向西邊的海平線。隻見一片巨大的、翻滾著濃煙的“烏雲”,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捲而來!那烏雲之下,是密密麻麻、望不到儘頭的恐怖帆影!而衝在最前方的三頭鋼鐵巨獸,噴吐著遮天蔽日的黑煙,兩側巨大的輪槳瘋狂攪動海水,犁開滔天白浪,如同神話中駕馭風雷的海妖!

“神……神罰!是天朝的神罰艦隊!”有倭國水兵失聲尖叫,癱軟在地。

“八嘎!慌什麼!準備……”幕府使者身邊的武士頭目強作鎮定,拔刀怒吼,試圖組織抵抗。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轟!轟轟轟轟——!

如同九天雷霆在頭頂炸裂!衝在最前的“鎮倭”號側舷炮窗猛然噴吐出數十道熾烈的火舌!緊接著,整個大清艦隊的先鋒炮艦齊齊怒吼!成百上千發黑點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如同死神的鐮刀,狠狠砸向長崎港區、炮台、以及……停泊在港內的倭國水軍戰船!

轟隆!轟隆!轟隆隆——!!!

地動山搖!火光沖天!

木質的倭國戰船在威力驚人的“開花彈”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具!被直接命中的瞬間解體,木屑橫飛,人體被撕碎拋向空中!近石彈掀起的水柱如同巨牆,將小船掀翻!岸上的炮台隻來得及零星還擊了幾炮,就被鋪天蓋地的炮火徹底淹冇,磚石堡壘在爆炸中崩塌,守軍血肉橫飛!繁華的碼頭區、商鋪、民居,瞬間陷入一片火海!濃煙滾滾,遮天蔽日!哭喊聲、爆炸聲、建築倒塌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末日降臨的序曲!

三輪毀滅性的齊射過後,整個長崎港區已化為一片燃燒的廢墟。倖存的倭國水軍船隻要麼擱淺燃燒,要麼倉皇向內港逃竄。岸上殘存的抵抗微弱得如同螳臂當車。

“登陸!”圖裡琛冷酷的聲音通過鐵皮喇叭響徹艦隊,“虎賁營!先鋒隊!給老子衝上去!凡持兵刃者,殺!凡著甲冑者,殺!凡敢抬頭直視天兵者,殺!蕩平長崎!雞犬不留!”

“殺——!殺光倭奴!”早已被血腥味刺激得雙眼赤紅的靖海軍先鋒隊——正是由那些殺豬匠、劊子手、騸匠組成的“死亡先鋒”,如同出閘的嗜血猛獸,順著放下的跳板,揮舞著加長的斬馬刀、精鋼大斧和上了刺刀的燧發銃,咆哮著衝上了仍在燃燒、遍佈殘肢斷臂的長崎碼頭!

屠殺,正式開始!

巷戰?不存在的!這是一場赤裸裸的碾壓與屠戮!靖海軍的士兵三人一組,五人一隊,配合嫻熟。燧發銃手在後方精準點射敢於露頭的抵抗者,擲彈兵(裝備了安陵容研製的簡易手擲火藥罐)將燃燒和爆炸投入每一間可能藏匿敵人的房屋。而衝在最前麵的“死亡先鋒”,則用他們最擅長的方式,製造著人間地獄!

一個穿著竹甲、高舉倭刀的武士嚎叫著衝來,被一名滿臉橫肉的屠夫(靖海軍小旗官)側身躲過,手中特製的、帶著放血槽的加長斬馬刀順勢一個反撩!“噗嗤!”武士的整條手臂連同半邊肩膀被齊刷刷卸下!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屠夫看都不看,一腳將還在慘叫的武士踹倒,旁邊一名手持大斧的騸匠獰笑著上前,一斧頭剁下了那顆因劇痛而扭曲的頭顱!

另一處街角,幾名靖海軍士兵圍住了一群瑟瑟發抖、試圖跪地求饒的倭國平民(其中夾雜著幾個丟掉了武器的浪人)。一個眼神冰冷如毒蛇的劊子手(靖海軍總旗)走上前,他手中冇有拿常見的鬼頭刀,而是兩把薄如柳葉、閃著幽藍寒光的細長彎刀(特製剮刀)。

“皇後孃娘有旨!”劊子手的聲音如同刮骨鋼刀,“凡倭奴,無論軍民,其祖輩父輩手上沾過我天朝子民一滴血的,皆受‘魚鱗剮’之刑!剮足三千六百刀!少一刀,老子替你們補上!”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群癱軟的倭人,“就從你們開始!給老子拖到市集中心!讓這些棒子奴隸(指被押來搬運輜重的朝鮮俘虜)好好看著!這就是倭寇的下場!”

淒厲到駭人的慘嚎很快在長崎的廢墟上空響起,壓過了爆炸和喊殺聲。那個劊子手總旗,如同最高明的外科醫生,又如同最殘忍的屠夫,用他那雙穩定到可怕的手,將“魚鱗剮”這門古老而殘酷的刑罰,演繹到了極致!每一刀下去,都隻帶走指甲蓋大小的一片皮肉,卻避開了所有致命的血管和臟器。血水如同小溪般流淌,受刑者的哀嚎從高亢到嘶啞,再到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嗬嗬的進氣聲……整個過程漫長而恐怖,讓圍觀行刑的朝鮮奴隸們嚇得屎尿齊流,嘔吐不止,心中最後一點對倭寇的同情和對大清的異心,被這血淋淋的恐怖徹底碾碎!

長崎,這座倭國鎖國時代唯一的對外視窗,在靖海軍登陸後的三天內,徹底從地圖上被抹去。大火燃燒了整整七天七夜,將這座曾經繁華的港口城市燒成了一片白地。超過五萬倭人(包括守軍、浪人和平民)被殺,其中被處以極刑者數千!倖存者被如同豬玀般驅趕、甄彆,凡有武士身份或與浪人有牽連者,儘數坑殺!餘者皆被戴上沉重的木枷腳鐐,押往剛剛被靖海軍攻占的石見銀山——那裡,正缺挖礦的牲口!

靖海軍的旗幟,插在了九州島的最西端。圖裡琛站在長崎的焦土廢墟上,腳下是尚未乾涸的血泊。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士兵們將一箱箱從長崎商館、寺廟、豪商家中抄掠出的黃金白銀、珠寶字畫裝上運輸船。遠處,被俘的倭國工匠(鐵匠、刀匠、船匠)在刺刀的逼迫下,瑟瑟發抖地開始清理港口廢墟,為大軍建立前進基地。

“稟統領!”副將滿臉興奮地跑來,“戴先生的新炮隊已登陸!安院正的‘猛火油營’也到了!弟兄們士氣正旺!下一步,是直搗江戶,還是先掃平九州?”

圖裡琛望向東方,倭國那狹長國土的深處,目光如同冰封的刀鋒:“急什麼?娘娘說了,倭奴四島,寸草不留!傳令:以長崎、石見為基,分兵三路!一路向北,掃蕩九州全島,凡遇城砦、聚落,先炮轟,再火攻,後屠城!一路向東,沿本州島西海岸推進,遇港即毀,遇船即焚!主力隨本帥,直取倭國腹心——京都、大阪、江戶!沿途所過,殺光!燒光!搶光!把倭奴的脊梁骨,給老子一寸寸碾碎!把他們的金銀,給老子一粒不剩地挖出來!用他們的血,給娘娘鋪一條登基的紫金大道!”

“遵命!”副將眼中也燃起嗜血的光芒。

靖海軍的鐵蹄與炮火,如同燎原的死亡之火,從九州島開始,向著倭國的心臟地帶瘋狂蔓延。所過之處,烈焰焚城,屍橫遍野,血流漂杵。倭國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在超越時代的火器和有組織、有預謀的種族滅絕屠殺麵前,脆弱得如同笑話。一座座城池在炮火中化為焦土,一個個所謂的“名將”在絕望中切腹。德川幕府倉促拚湊起來的大軍,在關原、在姫路、在名古屋,接連遭遇毀滅性的打擊。靖海軍根本不追求所謂的決戰,他們用“開花彈”和“猛火油”開路,用燧發槍組成致命的火網,用“死亡先鋒”的冷兵器進行最後的收割。倭軍每一次集結,都成為炮火下血肉橫飛的靶子;每一次據城死守,都招致更猛烈的炮擊和火攻,最終淪為屠宰場。

恐懼,如同瘟疫,比靖海軍的炮火更快地席捲了整個倭國。無數倭人拖家帶口,如同喪家之犬般向內陸深山逃竄。但等待他們的,往往是早已埋伏好的靖海軍小隊和隨後而來的大部隊的圍剿與屠殺。石見銀山、佐渡金山的礦洞如同吞噬生命的巨口,每天都有成千上萬被俘的倭國青壯被驅趕進去,在皮鞭和刀槍下,用生命挖掘著支撐大清繼續這場複仇戰爭的財富。

***

紫禁城,景仁宮。

巨大的東瀛沙盤上,代表靖海軍的赤色小旗,如同燎原的星火,已密密麻麻插滿了九州、四國,並深入本州腹地,兵鋒直指京都!沙盤旁,堆積如山的,是圖裡琛每隔幾日便用快船送回的捷報和……清單。

“報——!圖裡琛部於播磨國姫路城下,擊潰倭國西國大名聯軍六萬!陣斬四萬,俘兩萬!姫路城天守閣已被‘猛火油’焚燬!繳獲金銀、糧秣、軍械無算!倭國名將數人切腹!”

“報——!北路偏師已蕩平九州全境!築前、築後、肥前、肥後……諸藩皆平!所有城下町付之一炬!倭國皇族在九州的彆宮已搗毀!俘獲倭國宗室、公卿、大名及其家眷三千餘口,已儘數押往佐渡金山為奴!”

“報——!石見銀山月產白銀激增!倭奴俘虜晝夜不停,死傷枕藉,然新俘源源不斷補充,產量無憂!佐渡金山亦然!”

“報——!安陵容院正於倭國堺港(商業重鎮)廢墟中,發現其‘南蠻’(西洋)火器仿製工坊及技師數人,已儘數俘獲,連同圖紙、器械,正押解回釜山格物院!”

一份份沾著硝煙與血腥的捷報,伴隨著一船船滿載著白銀、黃金、銅錠、硫磺、硝石以及各種奇珍異寶的運輸船抵達天津衛,再通過運河源源不斷地送入紫禁城內庫。帝國的財政從未如此充盈!攤丁入畝的陣痛被這潑天的戰爭橫財所掩蓋,南方試種的土豆、紅薯傳來驚人的豐收喜訊(雖未達兩千斤,但遠超傳統作物),活人無數的“牛痘術”在軍隊和京畿重地悄然推廣,民心漸穩。朝堂之上,縱然還有對皇後“窮兵黷武”、“有傷天和”的微弱腹誹,也在絕對的勝利和滾滾財源麵前,被徹底淹冇。

宜修(武曛)端坐於龍椅之上(雖未正式登基,但景仁宮正殿已設禦座),聽著蘇培盛用尖細的嗓音唸誦著來自萬裡之外的捷報和清單,臉上無悲無喜。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木的扶手,目光卻穿透了殿宇,落在了沙盤上那座代表著倭國最後尊嚴的城市——江戶。

“德川吉宗(時任幕府將軍)還冇切腹?”她淡淡地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回娘娘,”蘇培盛躬身道,“據‘寒鴉’密報,倭國幕府已遷往江戶,德川吉宗困守孤城,召集最後殘兵,並強征城中青壯,號稱‘玉碎決戰’。其手下仍有死忠武士數萬,據城死守。圖裡琛統領的先鋒已抵近江戶城下,但因城牆高大堅固,護城河寬闊,加之倭奴拚死抵抗,強攻恐傷亡不小。圖統領請示,是否動用所有‘猛火油’與‘開花彈’,不計代價,焚城強攻?”

“焚城?”宜修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太便宜他們了。告訴圖裡琛,給本宮圍死了!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他不是抓了很多倭國的公卿、大名、還有那個什麼鳥天皇的親戚嗎?挑幾個身份高的,每天在江戶城外,當眾處以‘魚鱗剮’!剮足三千六百刀!讓城裡的倭奴聽著他們的哀嚎!讓德川吉宗看著他的‘棟梁’是怎麼一寸寸變成白骨的!本宮要讓他們在絕望中發瘋!在恐懼中自相殘殺!”

“嗻!”蘇培盛感到脊背發涼,連忙應下。

“另外,”宜修的目光掃過那份關於俘虜南蠻技師和圖紙的奏報,“告訴安陵容和戴梓,倭奴的工匠和這些‘南蠻’技師,是好東西。讓他們榨乾這些人的腦子!所有關於火器、造船、甚至天文地理的知識,一點不剩地給本宮挖出來!挖完之後……”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如同談論天氣,“格物院的地牢裡,不是還缺試藥的‘材料’嗎?衛臨那邊,青黴素的提純,也需要‘活體’。廢物利用,彆浪費了。”

“奴才明白!”蘇培盛心頭一凜,知道那些俘虜的命運比礦洞裡的奴隸還要淒慘百倍。

“朝鮮那邊如何?”宜修又問。

“稟娘娘,朝鮮都護府奏報,全境已靖。兩班貴族及其附庸,十之七八已發往石見、佐渡及新占之倭國各礦。其田產、宅邸儘數充公,分與投效我大清之朝鮮底層賤民及遷入之漢民耕種。反抗者,皆屠。目前朝鮮半島,漢話通行,漢禮漸興,已無異於大明故土。”新任的朝鮮都護(原鄂爾泰手下乾將)恭敬回稟。

“還不夠。”宜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酷,“告訴都護府,繼續深挖!凡有私藏倭物、吟唱倭調、心懷故李朝者,無論老幼,殺無赦!本宮要的朝鮮,是一塊冇有記憶、冇有曆史、隻知道挖礦和種地的踏腳石!百年之後,這半島之上,隻能有‘漢’聲!”

“奴才遵旨!”都護肅然領命。

朝議散去。偌大的景仁宮正殿隻剩下宜修一人。她緩緩起身,走到那巨大的東瀛沙盤前。赤色的旗幟幾乎覆蓋了整個倭國版圖,唯有江戶一點,還在負隅頑抗。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那一點上,然後,緩緩用力,彷彿要將那微小的模型連同它所代表的最後抵抗,一起碾入塵埃。

“倭奴……”她低聲自語,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帶著刻骨的恨意和掌控一切的漠然,“你們的血,流得還不夠多。你們的礦,挖得還不夠深。你們的痛苦……纔剛剛開始。”

殿外,陽光熾烈。而殿內女帝的陰影,卻如同最深的寒夜,籠罩著那片即將徹底沉淪的島國。帝國的鐵蹄與複仇的火焰,將繼續燃燒,直到將那片孕育了惡魔的土地,徹底化為焦黑的廢墟與沉默的礦坑。亞洲的版圖,開啟了

好的,我們承接前文,將帝國的鐵蹄與女帝的意誌推向巔峰:

---

江戶城,這座德川幕府經營了百餘年的巨城,此刻如同被鐵桶般死死圍困的孤島。靖海軍的營寨連綿數十裡,旌旗如林,刀槍映日。高大的城牆上,殘存的倭國守軍麵如死灰地望著城外那片令人絕望的鋼鐵海洋。更讓他們肝膽俱裂的,是城外那片特意清理出來的“刑場”。

每一天,當太陽升到最高點,淒厲到非人的慘嚎便會準時響起,如同地獄的喪鐘,穿透厚厚的城牆,狠狠敲在每一個守城倭人的心尖上。高高的木架上,綁縛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公卿、大名、甚至是皇族成員。靖海軍中那些技藝精湛到恐怖的劊子手(如今已升任“典刑官”),用他們那薄如柳葉、淬了藥水延緩死亡的剮刀,一絲不苟地執行著“魚鱗剮”的酷刑。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少!皮肉如同魚鱗般被片片削下,露出森森白骨和蠕動的內臟。受刑者的哀嚎從尖銳到嘶啞,再到無聲的痙攣,最終在圍觀靖海軍士兵麻木而殘忍的鬨笑,以及被強征來“觀禮”的倭國老弱婦孺絕望的哭聲中,化作一具血肉模糊、骨架支離的“藝術品”。

德川吉宗站在天守閣的最高層,透過瞭望孔,能看到刑場上那地獄般的景象。每一次剮刀的寒光閃過,都彷彿剮在他的心尖上。他緊握著腰間的武士刀,指節捏得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目赤紅如血,卻流不出一滴眼淚。憤怒、恐懼、絕望、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屈辱,幾乎將他逼瘋。他數次想拔刀衝下去“玉碎”,卻被家臣死死抱住。

“將軍!不可啊!城中尚有數萬軍民,您若輕生,他們……”老家臣涕淚橫流。

“數萬軍民?”德川吉宗的聲音嘶啞如破鑼,帶著一種癲狂的笑意,“他們不過是城外那些魔鬼砧板上的肉!早死晚死罷了!清國妖後!她不是要亡我日本!她是要亡我大和之種!滅我大和之魂!”他猛地抽出刀,瘋狂地劈砍著眼前的空氣,狀若瘋魔,“妖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江戶城內,早已不是同仇敵愾的玉碎之地。在日複一日的恐懼煎熬和城外那無休止的酷刑展示下,絕望如同瘟疫般蔓延。食物日漸匱乏,瘟疫開始滋生。武士的榮耀在生存的本能麵前不堪一擊。為爭奪最後一點口糧,內訌、火拚、甚至易子而食的慘劇在陰暗的角落不斷上演。德川吉宗的威信蕩然無存,幕府的命令出不了天守閣。整座江戶城,在靖海軍有計劃的圍困和恐怖威懾下,正從內部加速腐爛、崩潰。

**【智囊團(圍城策略評估):目標精神已瀕臨崩潰,城內秩序瓦解,抵抗力降至冰點。強攻時機成熟。建議:1.集中火力轟塌一段城牆(避免使用過多猛火油,保留部分建築以獲取物資和俘虜)。2.精銳突擊隊由缺口突入,直取天守閣。3.釋出‘投降免死’令(針對普通平民),加速瓦解。】**係統的分析冰冷而高效。

圖裡琛接到了來自景仁宮的密旨和係統的提示。他站在“鎮倭”號艦橋上,望著遠處那座死氣沉沉的巨城,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傳令!所有炮位,瞄準江戶城東段城牆!開花彈!飽和轟擊!給老子砸開一個口子!猛火油營準備,待口子打開,給老子往裡灌!燒出一條路來!”

“遵令!”

翌日清晨,靖海軍所有能調集的重炮——包括戴梓最新運抵的幾門口徑驚人的臼炮和線膛炮雛形——全部對準了江戶城東牆。隨著圖裡琛手中令旗狠狠揮下!

轟隆——!轟隆——!轟隆隆隆隆——!!!

前所未有的炮火風暴降臨了!成百上千發“開花彈”如同密集的隕石雨,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地砸落在同一段城牆上!震耳欲聾的爆炸連成一片,地動山搖!堅固的包磚城牆在狂暴的衝擊波和連續的轟擊下,如同被巨錘砸擊的餅乾,大塊大塊地崩塌、碎裂!煙塵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僅僅三輪齊射!長達百步的一段江戶城牆,連同其上的城樓、守軍,徹底化為齏粉!露出了城內驚慌失措、如同冇頭蒼蠅般的倭人!

“猛火油營!上!”圖裡琛厲喝。

數十具猙獰的“猛火油櫃”被推到缺口前。隨著壓桿的奮力下壓!

呼——!呼——!呼——!!!

數十道粘稠熾烈的火龍,帶著刺鼻的硫磺和焦臭味,如同地獄的吐息,猛地噴射進城牆缺口內!火焰瞬間引燃了倒塌的木質結構、臨近的房屋、以及……無數躲閃不及的倭人!淒厲的慘嚎瞬間被火焰吞噬!一條燃燒的、散發著人肉焦糊味的“火焰走廊”被硬生生燒了出來!

“虎賁營!死亡先鋒!給老子衝進去!目標——天守閣!活捉德川吉宗!”圖裡琛拔刀怒吼。

“殺——!!!”早已等待多時的靖海軍精銳,如同決堤的洪流,踏著燃燒的廢墟和焦黑的屍體,咆哮著衝入江戶城!燧發槍清脆的射擊聲,手擲火藥罐的爆炸聲,斬馬刀劈開骨肉的悶響,瞬間充斥了這座倭國最後的心臟!

抵抗?微乎其微!被炮火和烈火嚇破膽的倭人,要麼跪地投降,要麼如同老鼠般四散奔逃。隻有天守閣附近,還有德川吉宗最後的三千旗本武士,如同撲火的飛蛾,進行著絕望而徒勞的抵抗。但在靖海軍絕對的火力優勢(巷戰中大量使用手擲火藥罐和燧發槍齊射)和“死亡先鋒”悍不畏死的衝擊下,武士們的陣線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當天守閣那厚重的朱漆大門被炸藥轟開時,德川吉宗身穿華麗的具足,端坐在主位上。他身邊隻剩下寥寥幾個渾身浴血、搖搖欲墜的家臣。他看著如潮水般湧入、渾身浴血、眼神如同惡鬼般的靖海軍士兵,看著他們手中滴血的刀鋒和黑洞洞的槍口,臉上反而露出一種解脫般的平靜。

“妖後的走狗……”他嘶啞地開口,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拿下!”帶隊的靖海軍參將(正是當年那個剮刑總旗)根本懶得廢話,一揮手。

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上前,粗暴地將德川吉宗從主位上拖下來,沉重的巨足哐當落地。曾經高高在上的征夷大將軍,此刻如同死狗般被拖出燃燒的天守閣,拖過滿是屍體和廢墟的街道,最終被扔在城外圖裡琛的馬蹄前。

圖裡琛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倭國統治者,眼神如同看著一堆垃圾:“德川吉宗?皇後孃娘有旨,念你為一國之主(雖然是自封的),賜你一個痛快。來人,送他上路,首級硝製,連同他的家徽旗印,八百裡加急,送回京師獻俘!”

“不——!”德川吉宗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

刀光一閃!一顆頭顱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濺在圖裡琛冰冷的玄甲上。

江戶,陷落。倭國,亡了。

***

紫禁城,太和殿。

不,此刻應稱之為——承天應運神武女皇殿!

雍正四年的深秋,一場曠古爍今的登基大典,在血與火的餘燼中,在堆積如山的倭國金銀之上,在亞洲諸國(琉球、安南、暹羅、緬甸、乃至哈薩克、浩罕等)使節恐懼而敬畏的目光中,盛大舉行!

殿前廣場,九丈高的玄色龍旗迎風招展,旗上金線繡製的盤龍怒目圓睜,彷彿要破旗而出,吞噬天地!旗杆之下,是堆積成山、在秋日陽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的倭國金銀錠!那是靖海軍從石見、佐渡、江戶金庫、乃至倭國各地豪族寺廟中搜刮來的財富!是無數倭奴的血肉所化!

殿內,莊嚴肅穆的禮樂響徹雲霄。宜修(武曌)身著玄底金繡十二章紋袞服,頭戴十二旒通天冠,手持玉圭,一步步踏上那象征著至高權力的禦階。她的步伐沉穩而堅定,每一步落下,都彷彿敲擊在殿內所有人的心坎上。

在她身後,是身著簇新官袍、氣度儼然的新朝核心:李衛(戶部尚書,攤丁入畝推行者)、田文鏡(吏部尚書兼都察院左都禦史,新政鐵麵判官)、鄂爾泰(兵部尚書,靖海軍締造者之一)、圖裡琛(靖海軍大統領,新晉國公)、戴梓(格物院首席火器大師,工部尚書銜)、安陵容(格物院院正,創造奇蹟的女子)……這些由她一手提拔、在血火與變革中淬鍊出的班底,此刻眼中唯有狂熱與忠誠。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呼海嘯般的朝賀聲,如同驚濤駭浪,席捲了整個紫禁城,直衝九霄!

武曌(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這個名號!)端坐於龍椅之上,目光如電,緩緩掃過殿下匍匐的群臣和殿外肅立的萬軍。她感受著身下龍椅的冰冷堅硬,感受著那如山海般湧來的權力與威儀。

“平身!”清越而威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響徹大殿。

群臣起身。武曌的目光投向殿外,彷彿穿透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那片已然化為焦土和礦坑的倭國列島,看到了在礦洞中如同蛆蟲般掙紮的倭奴與棒子奴隸,看到了朝鮮半島上日漸興起的漢家炊煙。

“朕,承天命,禦宇內!”她的聲音如同金玉交擊,帶著開天辟地的決絕,“倭奴犯邊,罪惡滔天,今已犁庭掃穴,儘誅其酋,收其地為郡縣!朝鮮不臣,勾連倭寇,今已廢其國,設都護府,永為臣仆!此乃天罰,亦是朕之意誌!”

她微微停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銳利:“然,寰宇之大,豈止東瀛?南洋諸島,沃野萬裡;西陲大漠,商路縱橫;北地雪原,亦有強鄰窺伺!朕欲效法秦皇漢武,拓萬裡疆土,立不世之功!使我華夏之威,光照八荒!使我華夏之民,永不受饑饉刀兵之苦!”

**【智囊團(全球戰略):目標一:整合消化倭國、朝鮮資源(礦產、勞力、技術)。目標二:向南洋(東南亞)擴張,奪取香料、稻米、橡膠產地及戰略港口。目標三:持續壓製北方潛在威脅(沙俄殘餘勢力)。目標四:技術革命深化(蒸汽機應用、青黴素量產、基礎工業體係)。】**係統的提示在武曌腦中清晰列出。

“傳旨!”武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席捲天下的氣勢:

“一、改倭國四島為‘瀛洲四省’!設瀛洲總督府!首任總督圖裡琛!轄下所有倭奴及其後代,永世為礦奴!男子世代入礦,女子世代為工奴、浣衣奴!不得讀書識字!不得習武持械!凡有倭語留存之地,屠村!凡有倭禮祭祀之所,焚燬!朕要這瀛洲四島,百年之後,再無‘倭’之一字!”

“二、朝鮮都護府,升格為‘安東行省’!移漢民實邊!深挖餘孽!凡有私習朝鮮語、妄言複國者,夷三族!其地廣植‘土芋’、‘番薯’,以為帝國糧倉!”

“三、擢升戴梓為格物院大學士,領工部事!專司火器、船舶、機械之革新!舉凡蒸汽之力(蒸汽機)、鋼鐵之藝、火輪之船(蒸汽輪船),皆傾力而為!安陵容晉格物院協辦大學士,專攻‘格物致用’之術,凡醫藥(青黴素)、凝土(水泥)、猛火油(石油應用)、乃至紡織、農具之改良,皆屬其責!所需人才、物料、銀錢,舉國優先!”

“四、設南洋水師!以靖海軍為基乾,擴建鐵甲火輪艦隊!目標:呂宋(菲律賓)、爪哇(印尼)、滿剌加(馬六甲)!凡不奉我華夏正朔者,皆為蠻夷!可伐之!取之!”

“五、鄂爾泰!整肅北疆軍備!朕給你三年!三年之內,給朕打造一支能橫行大漠、冰原的鐵騎!朕要那羅刹鬼(沙俄),聞我玄龍旗而喪膽!”

一道道旨意,如同開鋒的利劍,帶著女帝的意誌,刺向帝國的每一個角落,也刺向整個世界!朝堂之上,群情激昂!開疆拓土!萬國來朝!這是每一個有血性的臣子夢寐以求的功業!縱然有些老成持重者心中暗驚於女帝的“窮兵黷武”,但在瀛洲四省那潑天財富和女帝如日中天的威勢麵前,所有異議都隻能深深埋藏。

“臣等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呼再起,聲震寰宇!

武曌端坐於龍椅之上,接受著萬民的朝拜。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拂過扶手上那猙獰的龍首雕刻。冰冷的觸感傳來,卻點燃了她心中更熾烈的火焰。

倭奴的血,隻是開始。棒子的淚,隻是點綴。這龐大的帝國,這廣闊的亞洲,乃至那遙遠未知的西方……都將在這玄色龍旗之下顫抖!她將以鐵與血,重塑這個世界的秩序!以武曌之名,締造一個前所未有的、屬於華夏的——日不落帝國!

登基大典的禮樂還在迴響,帝國的戰爭機器卻已發出更低沉、更恐怖的轟鳴。南洋的海風,已隱隱帶來了硝煙的氣息。女帝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而她的腳下,是無數皚皚白骨鋪就的、通往無上權柄的血色之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