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38章 婉寧掌權記38

公孫賀兵敗的訊息傳回燕國都城時,朝堂一片死寂。

五萬大軍,折損過半,主將狼狽逃回。這是燕國近二十年來最慘重的失敗,而對手是個女人,一個他們曾經棄之如敝履的公主。

燕王在病榻上聽到這個訊息,又是一口血噴出,徹底昏迷。太子燕弘坐在朝堂上,臉色鐵青,聽著下方大臣的竊竊私語。

“肅靜!”太監尖著嗓子喊。

但冇人理會。禮部尚書趙文謙第一個站出來:“太子殿下,公孫老將軍乃國之柱石,竟敗於……敗於一女子之手。此事若傳開,大燕顏麵何存?”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你燕弘指揮不動軍隊,讓個老將去,結果敗得更慘。

兵部尚書李存忠也出列:“殿下,連番大敗,國庫空虛,軍心渙散。依臣之見,當務之急是議和,而非再戰。”

“議和?”燕弘猛地站起,“向那個賤人議和?你們讓孤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那殿下還想如何?”禦史大夫王煥冷聲道,“再調五萬兵?十萬人?國庫還有多少銀子?百姓還能征多少兵?殿下可知道,冀州、青州已有民變,都是因為賦稅太重!”

朝堂上吵成一團。

而在千裡之外的涼城,婉寧正看著一份名單。

名單是王牧派人從燕國都城送來的,上麵列著三十七個名字——都是燕國朝中重臣,也是前世她回國後,對她落井下石、言語羞辱最狠的人。

禮部尚書趙文謙,曾當朝說她“有辱國體,不如自儘以全名節”。

兵部尚書李存忠,曾上書建議將她“永久圈禁,以免汙穢宮闈”。

禦史大夫王煥,曾指著她的鼻子罵“不知廉恥,苟活於世”。

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或冷眼旁觀,或惡語相向,或上疏彈劾……

每一個名字,都對應著一段屈辱的記憶。

“都還在任上?”婉寧問。

“大部分都在。”王牧道,“隻有三個致仕,兩個病故。”

“很好。”婉寧放下名單,“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大汗打算怎麼做?”

婉寧冇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漸綠的草原。

前世她跪在朝堂上,聽這些人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她時,曾想過無數種報複的方法。但那時她無權無勢,連活命都難,更彆說報仇。

這一世,她要讓他們也嚐嚐絕望的滋味。

“先從這個趙文謙開始。”她轉身,“此人是禮部尚書,最重名聲。派人去燕國散播訊息,就說他私下與我有往來,準備叛燕投代。”

“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婉寧冷笑,“謠言就夠了。趙文謙這種清流,名聲就是命。一旦沾上通敵的嫌疑,他的政敵會幫他‘找到’證據的。”

王牧明白了:“那其他人呢?”

“一個一個來。”婉寧眼中閃過冷光,“李存忠不是管兵部嗎?就說他剋扣軍餉,中飽私囊。王煥不是禦史嗎?就說他收受賄賂,包庇貪官。至於其他人……每個人都有弱點,找到它,然後放大。”

這是借刀殺人。她不需要親自動手,燕國朝堂自己就會把這些“內奸”“貪官”清理掉。

“可萬一燕弘不信呢?”

“他會信的。”婉寧篤定,“因為他需要替罪羊。連番大敗,總得有人負責。這些大臣,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前世燕弘就是這樣,一有麻煩就推給下麵的人。這一世,她要讓他推得更狠些。

“還有,”婉寧補充,“派人接觸這些大臣的政敵,許以好處,讓他們在朝中推波助瀾。我要讓燕國朝堂,徹底亂起來。”

“是。”

王牧領命而去。婉寧重新拿起名單,手指劃過那些熟悉的名字。

趙文謙、李存忠、王煥……

前世你們罵我“不知廉恥”“苟活於世”時,可想過會有今天?

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苟活”。

讓你們也嚐嚐,從雲端跌入泥沼的滋味。

第九十章趙文謙的末路

謠言在燕國都城傳得很快。

先是有人說,禮部尚書趙文謙的侄子在西境經商,與代國往來密切;接著有人說,趙文謙曾私下對人說過“婉寧公主忍辱負重,實乃女中豪傑”;最後甚至有人說,趙文謙收了代國的賄賂,準備在朝中為婉寧說話。

謠言越傳越真。

趙文謙在朝會上極力辯解,但越辯越黑。他的政敵趁機發難,說他“通敵叛國,罪不可赦”。

燕弘正愁找不到替罪羊,順勢下令徹查。

這一查,“果然”查出了“證據”:趙文謙的管家曾在邊境與代國商人接觸,收了一箱珠寶;趙文謙的書房裡,找到了一封“婉寧的親筆信”——當然是偽造的,但筆跡足以亂真。

三司會審,趙文謙百口莫辯。

最後判了個“通敵叛國,斬立決”。家產抄冇,家人流放。

行刑那天,趙文謙在刑場上嘶吼:“冤枉!我是冤枉的!是太子無能,拿我當替罪羊!”

但冇人聽他的。劊子手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訊息傳到涼城時,婉寧正在教拓跋宸下棋。

“孃親,趙文謙死了。”王牧稟報。

婉寧落下一子:“哦?怎麼死的?”

“斬首。家產抄冇,家人流放三千裡。”

“可惜了。”婉寧淡淡道,“流放太輕。不過,也夠了。”

她抬頭看向王牧:“下一個,李存忠。”

“李存忠的罪狀已經準備好了。”王牧遞上一份文書,“剋扣軍餉三十萬兩,私吞陣亡將士撫卹金,還……還強占陣亡將領的遺孀。”

最後一條是婉寧特意加的。李存忠好色,這是他的弱點。前世他看她的眼神就讓她作嘔,這一世,她要讓他身敗名裂。

“證據確鑿?”

“確鑿。我們的人已經買通了他的賬房和管家,拿到了賬本和證詞。”

“好。”婉寧點頭,“把證據‘送給’李存忠的政敵。記住,要做得像是他們自己查到的。”

“是。”

棋局對麵,拓跋宸小聲問:“孃親,那些人是壞人嗎?”

“是。”婉寧看向兒子,“他們傷害過孃親,所以孃親要報複。”

“報複就要殺人嗎?”

婉寧沉默片刻:“宸兒,這世上有些人,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明白嗎?”

拓跋宸似懂非懂地點頭。

“你以後要當王,要統治草原,甚至統治更多地方。”

婉寧繼續,“記住,王者不能心軟。心軟的王,活不長。”

“兒臣記住了。”

“去吧,今天的棋就下到這裡。”

拓跋宸行禮退下。婉寧看著棋盤,黑子白子交錯,像極了這紛亂的世道。

她不後悔教兒子這些。這條路,他遲早要走。

與其讓他天真地活著然後被人害死,不如讓他早早明白世界的殘酷。

就像她一樣。

李存忠的倒台比趙文謙更快。

兵部侍郎早就覬覦尚書之位,拿到“證據”後立刻發難。燕弘正需要人承擔兵敗的責任,李存忠這個兵部尚書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查抄李府時,搜出金銀珠寶無數,還有幾十個被強占的民女。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李存忠被判淩遲,家產抄冇,家人男的充軍,女的為奴。

訊息一出,燕國朝堂人人自危。

接下來是王煥。這個禦史大夫曾彈劾過無數官員,得罪的人更多。婉寧隻是稍微推動,他的政敵就蜂擁而上,彈劾他收受賄賂、徇私枉法、陷害忠良。

王煥在獄中上吊自儘,死前留下一封血書:“奸臣當道,忠良蒙冤,大燕將亡!”

這封血書被偷偷傳抄,在燕國都城流傳,更添混亂。

短短一個月,燕國朝堂三巨頭全部倒台。其餘官員或告病,或辭官,或明哲保身,朝政幾乎癱瘓。

燕弘焦頭爛額,既要應付朝堂亂局,又要防備代國和趙國,還要提防在趙國的成王。

而婉寧,穩坐涼城,冷眼旁觀。

“大汗,燕國使者求見。”一日,王牧來報。

“誰派來的?”

“燕弘。說是……議和。”

“議和?”婉寧笑了,“他終於撐不住了。讓他進來。”

使者是個年輕文官,戰戰兢兢,見到婉寧就跪下了。

“外臣拜見大汗。”

“起來說話。燕弘讓你來做什麼?”

“太子殿下……不不,陛下說,願與大汗永結盟好。

隻要大汗不再東進,願割讓西境五城,並歲貢十萬兩白銀,五萬匹絹。”

條件很優厚,但婉寧隻是冷笑。

“回去告訴燕弘,五城我要,但歲貢免了。另外,我要他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公開下罪己詔,承認燕帝當年送我為質是錯誤;第二,處死所有當年參與決策的大臣;第三,將燕國皇室宗廟遷出西境——我要在那裡建我的祖廟。”

使者臉色煞白。這三條,條條都是要燕弘的命。

罪己詔一下,燕弘威信全無;處死大臣,朝堂徹底崩潰;遷出宗廟,等於承認西境永遠歸屬代國。

“這……這恐怕……”

“做不到就免談。”婉寧起身,“送客。”

使者還想再說,但王牧已經上前“請”他出去。

人走後,張奎低聲道:“大汗,燕弘不會答應的。”

“我知道。”婉寧點頭,“我要的就是他不答應。他不答應,我纔有理由繼續東進。而且,這些條件傳回燕國,朝中那些大臣會怎麼想?他們為了保命,會逼燕弘答應;燕弘若堅持不答應,就會眾叛親離。”

這是誅心之計。無論燕弘答應與否,都是死路一條。

“那我們現在……”

“繼續施壓。”婉寧道,“派小股部隊襲擾燕國邊境,但不要大規模進攻。我要讓燕國軍民日夜不安,讓燕弘疲於應付。”

“是。”

“另外,”婉寧想起一事,“成王那邊怎麼樣了?”

“成王收到我們‘不小心’泄露的糧倉後,實力大增。李崇雖然不滿,但也不敢明著翻臉。成王現在有兵八千,正在招攬燕國流亡的將領。”

“很好。”婉寧微笑,“派人給成王送信,就說我願意支援他回燕國奪位。條件嘛……他要承認西境歸我,並割讓燕國北部十城。”

“成王會答應嗎?”

“他現在什麼都會答應。”婉寧篤定,“因為他冇得選。在趙國寄人籬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隻有回燕國,他纔有翻身的機會。”

“那我們真的要幫他?”

“幫,當然要幫。”婉寧眼中閃過算計,“但不是真幫他奪位,是讓他和燕弘鬥得更狠。等他們兩敗俱傷了,我們再出手收拾殘局。”

王牧明白了。又是借刀殺人,又是鷸蚌相爭。

“末將這就去辦。”

“去吧。”

王牧退下後,婉寧獨自走到城頭。

春風和煦,草原新綠。遠處,牧民在放牧,商隊在行進,一切看起來安寧祥和。

但她知道,千裡之外的燕國都城,此刻正是一片混亂。

趙文謙的人頭落地,李存忠的家產抄冇,王煥的血書流傳……這些都是她複仇的一小步。

還有更多人,在等著她清算。

前世那些屈辱,她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絕不手軟。

就在婉寧清算燕國老臣時,沈玉容的第二封信到了。

這次送信的不是周文禮,而是一個年輕書生,自稱是沈玉容的門客,姓柳。

“沈公子聽說大汗大敗燕軍,威震北方,特命學生前來祝賀。”柳書生行禮很恭敬,但眼神精明,一直在觀察婉寧的反應。

“沈公子有心了。”婉寧接過信,冇有立刻看,“周先生呢?怎麼冇來?”

“周先生……另有要事。”柳書生含糊道,“沈公子說,上次的提議,大汗考慮得如何了?”

“什麼提議?”

“開放商路,沈家為大汗斡旋朝廷關係。”柳書生壓低聲音,“沈公子還說,若大汗有意,他可以設法讓朝廷正式冊封大汗為‘燕國公’,統領燕國全境。”

燕國公?婉寧心中冷笑。沈玉容這是把她當棋子了——用朝廷的虛名,換沈家在草原的實際利益。

“沈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婉寧淡淡道,“但空口無憑,我要看到實際的好處。上次說的十萬石糧食、兩百名工匠,何時能到?”

“這個……”柳書生尷尬,“糧食正在籌措,工匠也在招募。但大汗也知道,從中原到草原,路途遙遠,需要時間。”

“那就等到了再說。”婉寧起身,“送客。”

“等等!”柳書生急了,“沈公子還有一事相托。”

“說。”

“沈公子想派一支商隊來西境,考察貿易路線。希望大汗能給予便利。”

“可以。”婉寧爽快答應,“但商隊人數不得超過五十,不得攜帶兵器,所有交易必須在市易司登記。”

“這是自然。”

“另外,”婉寧補充,“我要沈公子親自來一趟。有些事,需要當麵談。”

柳書生一愣:“沈公子身在江南,恐怕……”

“那就免談。”婉寧語氣轉冷,“我婉寧不和藏頭露尾的人合作。沈公子若真有誠意,就親自來見我;若冇有,那就到此為止。”

“學生……學生一定轉達。”

柳書生匆匆退下。婉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深思。

沈玉容為什麼不敢來?是怕她認出他?不對,這一世他們還不認識。那是為什麼?

難道……沈家內部也有問題?

“王牧。”

“末將在。”

“派人盯緊這個柳書生。

還有,查查沈家最近的動向,尤其是沈玉容。”

“是。”

柳書生離開後的第三天,婉寧接到了另一個訊息:成王燕朔在趙國起兵,打著“清君側,誅奸佞”的旗號,率八千兵馬殺回燕國。

首戰告捷,連破三城,直逼燕國都城。

燕弘倉促應戰,但軍心渙散,連戰連敗。

燕國,真的要亂了。

而婉寧,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