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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37章 婉寧掌權記37

婉寧將沈玉容的信在炭盆上點燃時,心中並無前世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隻有冰冷的算計。

這一世,沈玉容還不認識她。在他眼中,她隻是燕國送去代國的質子公主,一個僥倖翻身的草原女首領。他送這封信,遞這份詔書,純粹是政治投資——沈家想在新崛起的勢力中押注,而她,看起來是個不錯的籌碼。

“周文禮還在驛館?”婉寧問王牧。

“在,說等大汗的回覆。”

“告訴他,詔書我收下了,沈家的好意我也記下了。”婉寧淡淡道,“但空口無憑,我要看到實際的好處。讓沈家先幫我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從江南運十萬石糧食到西境,價格按市價八成,用戰馬和皮毛結算。第二,提供兩百名工匠,包括會造水車、紡車、織機的。第三,打通大燕朝廷的關係,讓朝廷下令燕國不得再犯西境。”

王牧記下:“沈家會答應嗎?”

“前兩件會,第三件難。”婉寧分析,“但沈家既然敢送詔書來,說明在朝中有一定影響力。試試看,能辦成多少是多少。”

“那我們要給沈傢什麼?”

“商路。”婉寧道,“允許沈家商隊在代國境內自由通行,稅收減半。但他們必須按我們的規矩來——所有交易要在三城的市易司登記,不得私下與部落交易,更不得販賣違禁品。”

“違禁品指的是?”

“鐵器、兵器、鹽。”婉寧眼神轉冷,“這三樣必須由王帳專營,任何人不得私販。違者,斬。”

這是控製經濟命脈。草原缺鹽缺鐵,誰掌握了這兩樣,誰就掌握了各部落的生死。

“末將明白了。”王牧點頭,“那周文禮此人……”

“繼續盯著。”婉寧道,“我總覺得,他不隻是沈家的商人。一個普通商人,能在寒冬穿越數千裡送信?能拿到蓋著玉璽的詔書?”

“要不要試探一下?”

“不用。”婉寧擺手,“是狐狸,遲早會露出尾巴。我們以靜製動,看他下一步怎麼走。”

王牧退下後,婉寧重新拿起那份詔書。

“鎮西節度使、代國大汗、燕國西境都督”……頭銜不少,但都是虛名。真正有用的,是這份詔書代表的政治合法性。

有了它,她統治西境就名正言順。將來攻打燕國其他城池,也可以打著“平定叛亂”“收複失地”的旗號。

沈玉容這次,倒是送了一份不錯的禮物。

雖然她知道,這份禮物背後必然有更大的圖謀。

但沒關係。這一世,她早已不是那個會被甜言蜜語和虛情假意迷惑的婉寧了。

她是草原的女汗,是手握重兵的節度使,是要向所有仇人複仇的修羅。

沈玉容想利用她?那就看看,最後是誰利用了誰。

冰雪消融時,婉寧開始佈局開春後的行動。

“燕弘那邊有什麼動靜?”她問張奎。

“探子回報,燕國正在集結軍隊,看樣子開春後會有動作。”張奎指著地圖,“不過這次燕弘學聰明瞭,不再親征,而是派老將公孫賀掛帥。公孫賀用兵穩健,不好對付。”

公孫賀……婉寧在記憶中搜尋這個名字。前世她在代國時,聽說過這位燕國老將。此人年近六十,打過大小數十戰,勝多敗少,特點是步步為營,從不貪功。

“公孫賀確實難纏。”婉寧點頭,“但他有個弱點——過於謹慎。傳令三城守軍,從今天起,每日減少城防兵力,做出內部不穩的假象。”

“還是誘敵之計?”

“對。”婉寧道,“但這次要做得更真。你派幾支小隊,偽裝成部落叛軍,在城外‘襲擾’糧道。記住,要敗,但要敗得壯烈,留下些屍體和旗幟。”

“公孫賀會信嗎?”

“他不會全信,但會試探。”婉寧分析,“等他試探時,我們就給他一點甜頭,讓他覺得有機會。等他深入了,再關門打狗。”

“那趙國那邊呢?李崇已經拿下燕國東境五城,正在修整。”

“李崇不會閒著。”婉寧冷笑,“他下一步要麼打燕國都城,要麼打我們。傳令邊境守軍加強戒備,尤其是鐵礦和銅礦所在區域。”

“是。”

“還有,”婉寧想起一事,“成王最近在做什麼?”

“成王在趙國招兵買馬,已經聚集了五千餘人。李崇表麵支援,實則限製糧草軍械。成王派人來求援過幾次,都被我們回絕了。”

“現在可以給了。”婉寧道,“給他一千套舊兵器,五百石糧食。但不要直接給,要‘不小心’被他的探子發現我們的一個秘密糧倉。”

王牧不解:“這是為何?”

“成王那種人,你直接給,他反而懷疑。要讓他覺得自己‘發現’了機會,纔會珍惜。”婉寧解釋,“而且,糧倉被‘發現’後,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加強戒備,甚至藉機清查內部。”

一箭雙鵰。既支援了成王,讓他繼續牽製燕國和趙國;又整頓了內部,查清有冇有奸細。

“大汗思慮周全。”

“另外,”婉寧補充,“派人接觸成王身邊的謀士,尤其是那個韓猛。許以重利,看能不能拉攏過來。成王的一舉一動,我要清清楚楚。”

“是。”

一係列命令發下去,整個西境像一架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

婉寧知道,開春後的第一戰至關重要。贏了,西境徹底穩固,她可以順勢東進;輸了,之前的一切都可能付諸東流。

但她不能輸。

前世她已經輸光了所有,這一世,她要把一切都贏回來。

第八十六章試探

三月底,燕國大軍如期而至。

公孫賀率五萬軍隊,浩浩蕩盪開到西境。但他冇有立刻攻城,而是在黑水河對岸紮營,擺出長期對峙的架勢。

“果然謹慎。”婉寧在城頭用遠鏡觀察,“傳令,按計劃行事。”

第二天,涼城“內亂”爆發。

一隊“叛軍”衝擊城主府,與守軍發生衝突。雖然很快被鎮壓,但城頭守軍明顯減少,巡邏也變得稀疏。

公孫賀接到探子回報,沉吟不語。

副將道:“將軍,涼城內亂,正是攻城的好時機。”

“太巧了。”公孫賀搖頭,“婉寧剛打退太子,威震草原,轉眼就發生內亂?可疑。”

“那我們要不要試探一下?”

“要。”公孫賀道,“派三千人渡河,佯攻涼城。記住,隻試探,不硬拚。若真是內亂,守軍必然慌亂;若是陷阱,我們也有退路。”

三千燕軍開始渡河。

涼城這邊,張奎按婉寧的吩咐,隻派一千人守城,而且“抵抗不力”,讓燕軍輕易攻到城下。

“將軍,守軍戰力孱弱,不像裝的!”前線校尉回報。

公孫賀皺眉:“再探。”

就在這時,涼城西門突然打開,一隊騎兵衝了出來。但隊形散亂,旗幟歪斜,一看就是倉促應戰。

燕軍迎戰,很快擊潰這支騎兵,斬首百餘,俘虜數十。

俘虜的口供很一致:涼城內部分裂,幾個大部落首領不滿婉寧統治,正在密謀。婉寧病重,多日未露麵,現在主事的是張奎和王牧,兩人也不和。

公孫賀信了七分。

“傳令,全軍渡河,包圍涼城!”他最終下令。

五萬燕軍開始大規模渡河。但公孫賀留了個心眼——讓一萬後軍留在對岸,保護退路和糧道。

婉寧在城頭看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隻過來四萬?公孫賀果然老辣。”她對張奎道,“不過夠了。按計劃,放他們圍城,但不許攻城。等他們紮營時,你帶五千騎兵出城襲擾,但隻許敗不許勝。”

“還是誘敵?”

“對,但要誘得他們相信,我們真的不行了。”婉寧道,“等公孫賀徹底放鬆警惕,把後軍也調過來時,我們再動手。”

“末將明白。”

接下來的三天,涼城“岌岌可危”。

燕軍圍城,代軍幾次突圍都被打退,傷亡慘重。城頭守軍越來越少,箭矢滾木也明顯不足。

公孫賀越來越相信,涼城是真的撐不住了。

第四天,他下令對岸的一萬後軍渡河,準備發起總攻。

但他不知道,就在這一萬後軍渡河時,一支代國騎兵已經從上遊悄悄渡河,繞到了燕軍後方。

燕軍後軍渡河到一半時,襲擊突然到來。

王牧率三千精銳騎兵從上遊殺出,直撲渡口。燕軍措手不及,渡船被燒,浮橋被毀,進退兩難。

與此同時,涼城城門大開,張奎率五千騎兵衝出,直撲燕軍大營。

公孫賀大驚,知道中計,但為時已晚。

“撤!撤回對岸!”他嘶聲下令。

但退路已斷。渡口被王牧控製,浮橋被燒,船隻儘毀。五萬燕軍被困在黑水河西岸,前有堅城,後有大河。

“將軍,怎麼辦?”副將麵如土色。

公孫賀看著四周混亂的軍隊,長歎一聲:“冇想到我征戰一生,最後敗在一個女子手裡。”

但他畢竟老將,很快鎮定下來:“傳令,全軍向西南突圍!那裡水淺,可以涉渡。”

命令傳下去,燕軍開始向西南移動。但那裡早有伏兵——婉寧親自率領的三千鐵甲軍,已經等候多時。

鐵甲軍是第一次亮相。全身鐵甲的步兵列成方陣,長矛如林,緩緩推進。燕軍騎兵衝不破鐵甲方陣,步兵更不是對手。

戰鬥持續到黃昏。

五萬燕軍,戰死萬餘,被俘兩萬,餘者潰散。公孫賀在親兵拚死保護下,帶著幾千殘兵涉水過河,逃回燕國。

涼城再次大捷。

訊息傳開,草原震動,燕國震動,天下震動。

一個女子,兩次擊敗燕國大軍,俘虜數萬,這在中原曆史上都是罕見的。

代國掌權人:婉寧的名字,開始真正進入各方勢力的視野。

涼城大捷後,婉寧冇有繼續追擊。

她很清楚,現在不是滅燕的時候。公孫賀雖敗,但燕國根基還在。逼急了,反而可能讓燕國上下同仇敵愾。

“傳令,釋放所有俘虜。”她對王牧道,“但有個條件:每人必須留下姓名籍貫,發誓永不與我為敵。另外,讓他們帶走一句話:我婉寧隻要西境三城,無意滅燕。但若燕國再來犯,下次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這是……攻心之計?”

“對。”婉寧點頭,“兩萬俘虜回去,會把恐懼和我的話傳遍燕國。燕國百姓知道我不殺降,就不會拚死抵抗;燕國將士知道我隻守不攻,就不會同仇敵愾。”

“那燕弘那邊……”

“他應該快坐不穩了。”婉寧冷笑,“連敗兩場,損兵近十萬,朝中那些大臣不會再容忍他。我猜,用不了多久,燕國朝堂就會有變故。”

“我們要不要推一把?”

“要。”婉寧道,“派人去燕國都城,散播謠言:就說太子無能,連敗於女子之手;成王纔是真命天子,在趙國招兵買馬,準備複國。”

“可成王在趙國並不得誌……”

“不得誌纔好。”婉寧道,“不得誌,纔會更渴望證明自己。而我們,可以暗中給他一些支援,讓他有能力在燕國製造麻煩。”

“明白了。”

“另外,”婉寧想起沈家的事,“周文禮有什麼動靜?”

“周文禮在涼城開了個綢緞莊,表麵做生意,實際在收集情報。”王牧道,“我們的人發現,他暗中接觸過趙國使者,也接觸過幾個部落首領。”

“讓他接觸。”婉寧道,“但要讓他接觸的人,都是我們安排好的。我要通過他,給沈家傳遞一些‘真實’的情報。”

“什麼情報?”

“比如,我確實病重,但還能撐一段時間;比如,張奎和王牧確實不和,正在爭權;比如,幾個大部落確實在密謀,但還冇找到機會……”

這些都是半真半假的訊息。病重是真的——她確實勞累過度,但冇到不能理事的程度;張奎和王牧偶爾有分歧,但遠不到不和的地步;幾個部落確實有異心,但都被她盯死了。

這些訊息傳到沈家耳中,沈玉容會怎麼判斷?

婉寧很期待。

“還有,”她補充,“讓巴圖魯去接觸周文禮,就說想通過沈家的關係,從中原買一批兵器。但要表現得鬼鬼祟祟,讓周文禮以為他在揹著王帳做事。”

“這是要……讓沈家以為我們有內亂?”

“對。”婉寧點頭,“沈家若以為代國內部不穩,就會更積極地下注。到時候,我們能從他們那裡得到更多好處。”

王牧心中佩服。這位女汗,不僅善戰,更善謀。每一步都在算計,都在佈局。

“末將這就去辦。”

“去吧。”

王牧退下後,婉寧獨自走到城頭。

春風吹拂,草原泛綠。遠處,牧民在放牧,商隊在行進,一切看起來安寧祥和。

但她知道,這安寧之下,暗流洶湧。

這一世,她要步步為營,算無遺策。

直到把所有仇人都踩在腳下。

直到站在權力的巔峰。

直到……再也冇有人能有機會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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