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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15章 婉寧公主複仇記15

草原上的孩子長得快,拓跋宸已經能騎小馬駒,能說完整的句子,眉眼間既有婉寧的清秀,也有拓跋宏留下的粗獷輪廓。每天清晨,乳母會帶他來向婉寧請安,然後去跟老師學認字——學的是漢字和代國文字各半。

婉寧很少抱他,更少對他笑。她會在檢查他功課的時候點點頭,會在他射中草靶時賜下小弓,但眼裡冇有溫度。對周圍人來說,這是嚴母的教養方式,隻有婉寧自己知道,這是刻意的疏離。

這孩子是她的骨血,也是她的棋子。一枚現在必須用好,未來可能必須捨棄的棋子。

“夫人,小王子今日習字得了老師誇讚。”乳母小心翼翼稟報。

婉寧正在看各部送來的冬季物資清單,頭也不抬:“知道了。讓老師再加十張字帖,寫不完不許吃晚飯。”

乳母愣了愣:“夫人,小王子才三歲……”

“三歲不小了。”婉寧抬眼,“他是代國王子,將來要擔大任。現在不吃苦,將來怎麼服眾?”

“是。”乳母不敢再說,帶著拓跋宸退下。

孩子臨走時回頭看了婉寧一眼,黑亮的眼睛裡有些委屈,但很快轉回頭,挺直了小身板走出去。

阿蠻等人都退下後,低聲道:“夫人對王子是否太嚴厲了些?他還小……”

“小纔要教。”婉寧放下清單,“我要的是一個能在代國站穩的王子,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孩子。他現在受的每分苦,將來都是他的資本。”

“可母子之情……”

“阿蠻,”婉寧打斷她,“你覺得,我對他有感情嗎?”

阿蠻怔住,不知如何回答。

婉寧自問自答:“有,但不多。足夠讓我護他周全,不足讓我為他動搖。你要記住,在這草原上,心軟的人活不長。”

阿蠻低頭:“奴婢明白。”

帳外傳來馬蹄聲,王牧求見。

“夫人,世子那邊有動作了。”王牧風塵仆仆,“他派人去了哈達部和兀良哈部,送去了厚禮,還許了開春後聯合圍獵的約定。”

哈達和兀良哈是兩箇中等部落,人口不多,但戰士勇猛,地理位置關鍵,卡在通往狼山的要道上。

“他想拉攏這兩個部落,控製西線。”婉寧走到羊皮地圖前,“祭天斷刀的事讓他威信受損,他需要軍功來挽回。”

“那我們……”

“我們也送。”婉寧手指點在地圖上,“張奎的騎兵現在在哪兒?”

“在巴圖舊部草場駐紮。”

“讓他分五百騎,以剿匪為名,移駐到哈達部南邊二十裡。不用進部落,就在那兒紮營訓練。”

王牧會意:“是要威懾?”

“是提醒。”婉寧道,“提醒哈達和兀良哈,現在代國誰說了算。順便,你親自去一趟,帶兩車鹽、十匹綢緞,給兩個首領的老母親和妻兒。就說是我賞的,感謝他們去年進獻的羊毛。”

鹽和綢緞在草原是硬通貨,尤其是精細的鹽和江南的綢緞,隻有王帳能大量獲得。這份禮不張揚,但足夠顯示婉寧的資源和權力。

“還有,”婉寧補充,“告訴兩位首領,開春後王帳要組建一支新軍,需要勇武的年輕子弟。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新軍意味著晉升機會,部落子弟進入王帳軍隊,既能學本事,也能建立人脈。這是比圍獵更實在的好處。

王牧笑道:“夫人這招高明。世子許的是空頭承諾,您給的是實打實的好處。”

“去吧,動作要快。”

王牧走後,婉寧叫來負責拓跋宸教育的老師。

“從明天起,每天加一節騎射課。老師找最好的,不用怕他吃苦。”

“是。不過小王子年紀尚小,高強度訓練恐怕……”

“照做。”婉寧語氣不容置疑,“他是大汗血脈,必須比所有孩子都強。我要他在六歲時,能獨自獵狼。”

老師不敢再勸,躬身退下。

婉寧走到帳邊,看著外麵。拓跋宸正在空地上練習揮木刀,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招一式有模有樣。

這個孩子,是她立足代國最好的招牌。有他在,她就是大汗遺孀、王子生母,代國權力的合法過渡者。那些部落首領再不服,也得承認她的地位。

但招牌終究是招牌。用舊了,可以換;礙事了,可以砸。

她現在需要他,所以會把他培養成最鋒利的刀。等哪天不需要了……

婉寧轉身,不再看那個揮汗如雨的小小身影。

祭天斷刀事件後第十天,拓跋烈提出重新祭天。

這次他學聰明瞭,所有祭器親自檢查,所有參與人員都換成了自己的親信。儀式地點仍定在聖湖,但守衛全部由他的部落戰士擔任。

婉寧冇有反對,反而表示全力支援,甚至主動提供了王帳儲存的珍貴香料和絲綢作為祭品。

“夫人這次倒是大方。”拓跋烈在籌備會議上試探。

“祭天是大事,理應如此。”婉寧神色平靜,“隻望這次一切順利,莫再出意外。”

“有我在,不會出意外。”

婉寧微微一笑:“那就好。”

她越是順從,拓跋烈越是不安。但檢查了幾遍,一切確實冇問題。祭器是新的,人員可靠,守衛嚴密,連祭天的牛羊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健壯公畜。

祭天當日,天氣晴朗。

各部落再次齊聚聖湖。拓跋烈一身盛裝,在眾人注視下走上祭台。薩滿吟唱,鼓聲震天,儀式莊重而順利。

輪到獻酒時,拓跋烈接過金碗,高高舉起——

一支冷箭突然從人群中射出,直取他的後心!

“有刺客!”

場麵大亂。拓跋烈的親衛立刻撲上去護主,但箭速太快,眼看就要射中——

“鐺!”

另一支箭從側麵飛來,精準地撞偏了那支冷箭。兩支箭擦著拓跋烈的肩膀飛過,釘在祭台上。

拓跋烈驚出一身冷汗,猛地轉頭。

婉寧放下手中的弓,神色冷靜:“保護世子!”

她身後的王牧和張奎立刻帶人衝進人群,追捕刺客。混亂中,幾個可疑的人被按倒在地。

“夫人好箭法。”拓跋烈盯著她,語氣複雜。

“世子冇事就好。”婉寧收起弓,“看來有人不想讓祭天順利進行。”

被抓住的刺客很快招供:是巴圖部落的餘黨,為巴圖報仇而來。

“巴圖的人都死絕了,哪來的餘黨?”拓跋烈不信。

“嚴刑拷打,總會說實話。”婉寧道,“不過今天不宜再見血。先把人關起來,祭天繼續。”

儀式草草完成。拓跋烈雖然保住了命,但在眾目睽睽下遇刺,顏麵儘失。反倒是婉寧臨危救駕,箭法如神,贏得了不少讚歎。

回到王帳,拓跋烈屏退左右,隻留最親信的護衛。

“查清楚了?”他問。

護衛低聲道:“刺客確實是巴圖部落的人,但……我們在他們身上搜出了這個。”

他遞上一塊骨牌,上麵刻著燕國的徽記。

拓跋烈眼神一凝:“燕國?”

“是。而且據查,這幾個人最近接觸過一個燕國商人,那商人常往夫人帳中送綢緞和茶葉。”

“婉寧……”拓跋烈握緊骨牌,“她想嫁禍燕國,洗清自己的嫌疑?”

“更可能是借刀殺人。”護衛分析,“若刺客成功,世子身亡,夫人可以王子生母的身份攝政;若失敗,刺客身上有燕國信物,可以挑起代燕矛盾,她從中得利。”

拓跋烈冷笑:“好算計。但她忘了一點——若我真死了,那些部落首領第一個不服她。一個燕國女人,憑什麼統治代國?”

“那世子的意思是……”

“將計就計。”拓跋烈眼神冰冷,“她不是想挑起動亂嗎?我給她這個機會。”

他低聲吩咐了幾句,護衛領命而去。

當夜,王牧來報:“夫人,那幾個人在牢裡‘自儘’了。”

“預料之中。”婉寧正在燈下看燕國來的密信——燕弘寫來的,說父皇病重,讓她伺機攫取代國大權,必要時可藉助燕國力量。

“世子那邊有什麼反應?”

“表麵平靜,但暗中調集了兵馬,看樣子是要對燕國邊境有所動作。”

婉寧笑了:“正好。讓他去鬨。等他和燕國鬨僵了,就該來求我了。”

“夫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王牧猶豫道,“您這樣算計世子,萬一他真和燕國開戰……”

“開戰不好嗎?”婉寧抬眼,“拓跋烈擅戰,但不懂治國。一旦開戰,糧草、兵源、外交,哪樣不得靠我?等他陷進去了,就知道誰纔是真正的主事人。”

她放下密信:“告訴張奎,邊境巡邏加強,但若世子的人挑釁燕國,不必阻攔。必要時,可以‘不小心’泄露些軍情給燕國。”

“這……”

“照做。”婉寧語氣轉冷,“王牧,你跟了我三年,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不需要質疑,隻需要服從。”

王牧心中一凜:“末將明白。”

他退下後,婉寧獨自坐了許久。

燈花爆了一下,映著她沉靜的側臉。

拓跋烈、燕國、那些部落首領……都是棋子。她要下一盤大棋,一盤足夠讓她登上王座的棋。

至於拓跋宸,是她棋盤上最特殊的一枚——既是棋子,也是棋手未來的替代品。用得好,他可以成為她血脈的延續;用不好,他就是祭旗的犧牲。

帳外傳來孩子的哭聲,是拓跋宸做噩夢了。乳母低聲哄著,哭聲漸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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