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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3章 婉寧公主複仇記3

婉寧與拓跋宏的關係穩定下來。

她搬到了離紫宸宮更近的昭陽殿,拓跋宏賜了她四個侍女、兩個太監。賞賜源源不斷,但她從不張揚,穿著依舊素雅,待人平和。

這反而讓後宮嬪妃更加忌憚。

李妃聯合幾位妃嬪,開始暗中使絆子。婉寧的飲食裡偶爾會出現不乾淨的東西,禦花園散步時會“意外”遇到發狂的獵犬,甚至有一次,她的寢殿半夜起火。

每次都有驚無險。

拓跋宏震怒,徹查之下,揪出幾個替罪羊,但幕後主使始終查不到。他心裡清楚是誰,卻因李妃家族勢大,暫時無法動她。

“委屈你了。”他對婉寧說。

“無妨。”婉寧正在煮茶,動作嫻雅,“她們越急,越說明婉寧的存在讓她們不安。”

“你不怕?”

“怕也無用。”婉寧遞茶給他,“隻是大王需小心,她們對婉寧下手,實則是在試探大王的底線。”

拓跋宏眼神一冷:“她們敢?”

“有何不敢?”婉寧語氣平靜,“大王正值壯年,但幾位王子已成年。有些人,怕是等不及了。”

這話點到為止,拓跋宏卻聽懂了。

他盯著婉寧:“你如何知道這些?”

“猜的。”婉寧抿了口茶,“燕國宮廷也是如此。權力麵前,父子兄弟尚且反目,何況妃嬪?”

拓跋宏沉默良久。

那之後,他對婉寧的態度有了微妙變化。不再隻是寵溺,而是開始與她討論政事。婉寧對燕國和周邊國家的瞭解,加上前世對代國內部矛盾的記憶,總能給出切中要害的見解。

她從不主動獻策,隻在拓跋宏詢問時,才謹慎說出看法。每次建議都看似站在代國利益角度,實則暗中推動拓跋宏與幾方勢力的矛盾。

同時,她繼續用合歡宗心法加深對拓跋宏的影響。每次親密接觸,都是修煉和“播種”的機會。拓跋宏的精氣滋養著她的身體,她的修為在緩慢增長,而拓跋宏對她的依賴也越來越深。

三個月後,婉寧發現自己懷孕了。

太醫診脈確認時,拓跋宏正在昭陽殿。

“恭喜大王,夫人有喜了。”太醫跪地賀喜。

拓跋宏愣住,隨即大喜:“當真?”

“千真萬確,已兩月有餘。”

拓跋宏看向婉寧,她坐在榻上,手輕撫小腹,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賞!重重有賞!”拓跋宏大笑著扶起太醫,又轉身握住婉寧的手,“我們有孩子了!”

他的喜悅是真心的。拓跋宏雖有三子,但都是早年所生,近十年後宮無所出。婉寧這一胎,讓他覺得自己依舊年輕力壯。

訊息傳開,後宮震動。

李妃砸了滿屋瓷器。

“賤人!她怎麼敢!”她氣得渾身發抖,“一個質子,也配懷大王的子嗣?”

“娘娘息怒,”心腹宮女勸道,“她懷了又如何?生不生得下來還兩說。”

李妃眼神陰冷:“冇錯,不能讓她生下來。”

昭陽殿這邊,婉寧屏退左右,獨自坐在窗前。

手撫著小腹,她心情複雜。

前世她懷過幾次孕,都在冰冷湖水中親手結束。

那些未出世的孩子,是她心中永遠的痛。這一世,她本不打算再要孩子——孩子是軟肋,是羈絆。

但如今有了,她竟捨不得。

“孩子,”她輕聲自語,“這一世,孃親會護著你。”

但她清楚,這個孩子會成為眾矢之的。李妃一派絕不會允許她平安生產。

她需要謀劃。

次日,拓跋宏下令,昭陽殿增派守衛,婉寧的飲食由專人負責,任何人不得插手。他還賜下一塊令牌,允婉寧必要時調動宮中侍衛。

“孤會護著你和孩子。”他承諾。

婉寧謝恩,心裡卻明白,光靠拓跋宏的保護不夠。

她開始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

四個侍女中,有一個叫阿蠻的代國女子,父母早亡,因得罪權貴被賣入宮。婉寧觀察她數月,發現此女心思細膩,忠誠可靠。一次阿蠻被李妃宮人刁難,婉寧出手相護,從此阿蠻死心塌地。

婉寧教阿蠻識字,偶爾讓她幫忙處理一些瑣事,逐漸將她培養成心腹。

通過阿蠻,她接觸到宮外一些被權貴欺壓的平民。婉寧用拓跋宏賞賜的金銀,暗中資助他們,不求回報,隻結善緣。

這些人中,有鐵匠、藥商、甚至落魄書生,他們不知資助者是誰,隻知有位“貴人”相助。

同時,婉寧開始接觸拓跋宏的三子拓跋宇。

拓跋宇十七歲,無心政事,最愛詩詞歌賦。一次宮宴,婉寧隨口吟了半闕詞,正巧被拓跋宇聽見。

“這詞妙極!”拓跋宇眼睛發亮,“夫人可知全詞?”

“偶然所得,隻有半闕。”

婉寧前世讀過沈玉容的詩集(實為薛芳菲所作),記得一些殘句。

拓跋宇大歎可惜,主動與婉寧交談。兩人聊起詩詞,頗為投契。拓跋宇單純,不知婉寧是有意接近,隻覺這位燕國公主才情出眾,且待人溫和,不似宮中其他妃嬪虛偽。

幾次接觸後,婉寧偶爾會“不經意”地透露一些資訊。

比如李妃家族在朝中勢大,連拓跋宇的生母陳妃都受壓製。比如大將軍與丞相不和,朝政不穩。這些拓跋宇原本不關心,但聽得多了,也開始思考。

婉寧從不說破,隻引導他自己去想。

她需要盟友,哪怕是拓跋宇這樣看似無用的盟友。至少,他是王子,有王子的身份。

懷孕四個月時,第一次危機來了。

那日,婉寧在禦花園散步,突然腹痛難忍,下身見紅。

阿蠻急忙扶她回宮,召來太醫。太醫診脈後,臉色凝重:“夫人這是中毒之兆。”

拓跋宏聞訊趕來,勃然大怒:“查!給孤徹查!”

查來查去,線索指向婉寧小廚房的一個宮女。那宮女供認,是收了李妃宮人的錢財,在婉寧的補藥裡加了少量紅花。

人證物證俱在,拓跋宏衝到李妃宮中。

李妃哭訴冤枉:“大王明鑒!臣妾怎會做這種事?定是有人陷害!”

“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敢狡辯?”拓跋宏怒極,“來人,將李妃禁足宮中,冇有孤的命令,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大王!”李妃抱住他的腿,“臣妾跟您十幾年,您就為了一個燕國女人如此對臣妾?”

拓跋宏一腳踢開她:“若婉寧和孩子有事,孤要你償命!”

回到昭陽殿,婉寧已服下解藥,情況穩定。

“如何?”拓跋宏握住她的手。

“無礙了。”婉寧臉色蒼白,但語氣平靜,“太醫說,毒量不大,孩子保住了。”

拓跋宏鬆了口氣,眼中餘怒未消:“孤已處置李妃。”

“大王,”婉寧輕聲道,“此事或許並非李妃所為。”

拓跋宏一怔:“何意?”

“那宮女供認得太快,太容易。”婉寧分析,“若真是李妃下手,以她的手段,怎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把柄?”

“你是說……”

“有人想一石二鳥。”婉寧抬眼,“既害婉寧,又扳倒李妃。”

拓跋宏皺眉沉思。

婉寧點到為止,不再多說。她知道,拓跋宏會自己去查。而查出的結果,隻會讓他對後宮更加失望,對她更加憐惜。

果然,幾日後,調查有了新進展。

那宮女的一個遠房表親,與丞相府有牽連。而丞相與大將軍不合,李妃家族是大將軍一係。如此一來,嫌疑指向了丞相。

但線索到此中斷,冇有確鑿證據。

拓跋宏心情沉重。他意識到,自己的後宮和前朝已經盤根錯節,各方勢力互相傾軋,連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成為棋子。

“孤會加強昭陽殿守衛,”他對婉寧說,“你安心養胎,其他事不必操心。”

婉寧點頭,心裡卻清楚,真正的較量剛剛開始。

懷孕六個月時,她開始感覺胎動。

那一刻,她撫摸著小腹,感受到裡麵生命的躍動,眼眶突然濕潤。前世她失去的那些孩子,那些冰冷的夜晚,那些絕望的掙紮……這一世,她一定要護住這個孩子。

“孩子,”她輕聲說,“孃親一定會讓你平安來到這個世上。”

與此同時,她繼續修煉合歡宗心法。懷孕期間不宜采補,她便專心鞏固修為,同時加深拓跋宏體內的“情種”。如今拓跋宏幾乎每日都來昭陽殿,與她同寢。他對她的依賴已深入骨髓,偶爾幾日不見,便會心神不寧。

婉寧知道,時機快到了。

懷孕八個月時,邊境傳來訊息:燕國與鄰國趙國結盟,陳兵代國邊境。

朝堂震動。

代國雖強,但若燕趙聯手,勝負難料。

主戰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開交。主戰派以大將軍為首,主張先發製人;主和派以丞相為首,主張派使談判。

拓跋宏連日召集朝臣商議,焦頭爛額。

婉寧在昭陽殿,通過阿蠻打探訊息,冷靜分析。

燕趙結盟,對她是機會,也是危機。機會在於,代國若陷入戰爭,拓跋宏更需要穩定內部,她會更有價值;危機在於,一旦開戰,她這個燕國公主的身份會變得敏感。

果然,朝中開始出現聲音:婉寧是燕國公主,恐為內應,應暫時軟禁。

拓跋宏力排眾議:“婉寧有孕在身,且在代國一年有餘,從未與燕國聯絡。孤信她。”

這話傳到婉寧耳中,她隻是淡淡一笑。

信任?帝王之心,最不可信。今日信你,明日便可疑你。她需要更牢固的保障。

當晚,拓跋宏來昭陽殿,麵色疲憊。

“大王為戰事煩惱?”婉寧為他斟茶。

“一群廢物!”拓跋宏怒道,“戰不敢戰,和不敢和,隻會爭吵!”

婉寧靜靜聽著,等他發泄完,纔開口:“大王可曾想過,燕趙為何突然結盟?”

“自然是覬覦代國疆土。”

“這是其一,”婉寧道,“但燕趙素來不合,此次能聯手,必是有人居中斡旋。大王可知是誰?”

拓跋宏皺眉:“誰?”

“趙國丞相,公孫衍。”婉寧前世記憶裡,公孫衍是促成燕趙聯盟的關鍵人物,“此人野心勃勃,意在吞併代國後,再反噬燕國。”

“你如何知道?”

“婉寧在燕國時,曾聽父皇與朝臣議事提及。”

婉寧半真半假地說,“公孫衍曾派密使至燕國,承諾若滅代,將代國三城贈與燕國。

但據婉寧所知,那三城貧瘠,且地處要衝,燕國若得之,反而會成為抵禦趙國的屏障。公孫衍此計,意在讓燕國為他擋刀。”

拓跋宏眼神一凝:“當真?”

“婉寧不敢妄言。”她垂眸,“這隻是婉寧聽來的訊息,或許有誤。但公孫衍此人,確需提防。”

拓跋宏沉思良久。

“若依你之見,該如何應對?”

“婉寧一介女流,不懂軍國大事。”婉寧謙遜道,“隻是覺得,與其與燕趙同時為敵,不如分化他們。”

“如何分化?”

“燕國勢弱,結盟實屬無奈。大王若能示好燕國,許以利益,燕國或許會動搖。”婉寧緩緩道,“畢竟,與虎謀皮,終將被虎所噬。燕王不傻,應知這個道理。”

拓跋宏盯著她:“你在為燕國說話?”

“婉寧在為大王的代國說話。”婉寧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分化燕趙,集中兵力對付趙國,勝算更大。且燕國若退出聯盟,趙國孤掌難鳴,必不敢輕舉妄動。”

這番話有理有據,拓跋宏不得不承認,這是上策。

“你比孤那些朝臣看得明白。”他感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婉寧輕聲道,“婉寧身處局外,反而看得清楚些。”

那晚,拓跋宏留宿昭陽殿,與她詳細討論分化燕趙之策。婉寧結合前世記憶,提出幾點建議,條理清晰,切中要害。

拓跋宏越聽越心驚。

這個女子,不僅有美貌,更有謀略。若她是男兒身,必是治世能臣。

“婉寧,”他忽然問,“若有一日,燕國與代國開戰,你當如何?”

婉寧沉默片刻。

“婉寧會勸大王不要開戰。”

“若不得不戰呢?”

“那婉寧會站在孩子父親這一邊。”

她撫摸小腹,聲音輕柔但堅定,“孩子是代國王子,婉寧是王子生母。

燕國已無婉寧容身之處,代國纔是婉寧的家。”

這話半真半假。燕國確實無她容身之處——前世她受儘屈辱回國,卻遭所有人嫌棄。但代國也非她家園,她隻是利用這裡,完成複仇。

拓跋宏卻信了。他將她摟入懷中:“孤不會負你。”

婉寧靠在他胸前,眼神平靜無波。

不會負我?前世她也曾信過沈玉容的承諾,結局是什麼?

她不會再信任何承諾。

隻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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