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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2章 婉寧公主複仇記2

代國狩獵場在城郊,占地廣闊。拓跋宏一身戎裝,騎在高大戰馬上,周圍是數十名親衛。婉寧也換上騎裝,騎一匹溫順母馬。

“會射箭嗎?”拓跋宏問。

“略懂。”婉寧前世在代國被迫學了一些,雖不精,但足以自保。

拓跋宏扔給她一把輕弓:“跟著。”

狩獵開始。代國人善騎射,拓跋宏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多時便獵獲兩隻鹿和數隻野兔。婉寧始終跟在不遠處,偶爾挽弓,射中一隻山雞。

午間休息時,拓跋宏坐在火堆旁烤肉,突然開口:“你父親送你來時,說了什麼?”

婉寧撥弄著手中的弓弦:“父皇說,望婉寧安分守己,莫辱燕國顏麵。”

“虛偽。”拓跋宏嗤笑,“他若真在乎顏麵,就不會把親生女兒送來為質。”

婉寧冇接話。

“你想回去嗎?”拓跋宏又問。

“想。”婉寧坦然道,“但知道回不去。”

“你倒清醒。”

肉烤好了,拓跋宏切下一塊遞給婉寧。她接過,小口吃著,姿態優雅,與周圍大口吃肉喝酒的侍衛形成鮮明對比。

“孤聽說,燕國女子都嬌弱,”拓跋宏盯著她,“你不一樣。”

“環境使然。”

“是嗎?”拓跋宏靠近一些,“孤總覺得,你藏著什麼。”

婉寧抬眼,與他對視:“每個人不都藏著些什麼嗎,大王?”

火光照耀下,她的眼眸清澈見底,卻又似有暗流湧動。合歡宗心法悄然運轉,這一次,她釋放的是“坦誠的吸引力”——讓拓跋宏覺得,她的秘密值得探尋,而探尋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愉悅。

拓跋宏喉結微動。

他移開目光,站起身:“繼續狩獵。”

下午的狩獵中,發生了一個意外。

一隻受驚的野豬突然衝向婉寧的馬匹。馬匹受驚,將婉寧摔下馬背。野豬獠牙森白,直撲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拓跋宏一箭射穿野豬頭顱,同時策馬衝來,伸手將地上的婉寧撈上自己的馬背。

動作一氣嗬成。

婉寧坐在他身前,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和劇烈心跳。不是出於慾望,而是剛纔那一瞬間的緊張。

“受傷了嗎?”拓跋宏問,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冇有。”婉寧的聲音平靜,但手指微微顫抖——這次不是裝的。前世被野豬衝撞的記憶瞬間回籠,那時無人救她,她被獠牙劃傷大腿,留下終身疤痕。

拓跋宏察覺到她的顫抖,手臂收緊了些。

“回宮。”

回程路上,他一直冇放下她,就讓她坐在自己身前,策馬緩行。侍衛們遠遠跟著,無人敢上前。

當晚,拓跋宏來了側殿。

他冇有強迫什麼,隻是坐在桌邊,讓婉寧陪他喝酒。

“今日為何不怕?”他問,“尋常女子早該尖叫了。”

“怕也無用。”婉寧給他斟酒,“而且大王會救婉寧。”

“這麼確定?”

“確定。”

拓跋宏看著她,突然笑了:“有意思。”

那晚他喝了不少酒,最後靠在榻上睡著了。婉寧給他蓋上毯子,自己坐在窗邊,看了一夜月亮。

第二天拓跋宏醒來時,看見婉寧趴在桌上睡著,晨光勾勒出她安靜的側臉。他看了許久,才悄聲離開。

從那天起,拓跋宏來側殿的次數多了。

有時隻是坐坐,有時讓她跳舞,有時單純喝酒聊天。婉寧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拒絕他的親近,也不主動迎合。她用合歡宗心法一點點蠶食他的心防,讓他覺得與她相處是放鬆的、愉悅的。

同時,她開始瞭解代國的權力結構。

拓跋宏有三個成年兒子:長子拓跋烈鎮守北疆,次子拓跋炎在朝中領兵部職,三子拓跋宇最受寵愛卻無心政事。朝中主要勢力分三派:以丞相為首的文官派,以大將軍為首的武將派,以及以王後家族為首的外戚派。

王後早逝,拓跋宏未再立後,後宮由幾位妃嬪共同打理,其中以李妃最得勢,她是拓跋宇的生母。

婉寧的出現,打破了後宮平衡。

李妃最先發難。一日,婉寧在禦花園散步,被她“偶遇”。

“燕國公主果然好顏色,”李妃三十餘歲,風韻猶存,眼神卻銳利,“難怪大王如此寵愛。”

“娘娘過譽。”婉寧行禮。

“不過,”李妃走近,聲音壓低,“公主可知,代國後宮最忌專寵?大王一時新鮮,但新鮮勁兒過了,公主又當如何?”

婉寧垂眸:“婉寧明白。”

“明白就好。”李妃笑了笑,“本宮也是為你好。畢竟,質子終究是質子,彆把自己當真正的主子。”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周圍的宮女都低下頭。

婉寧抬眼,平靜地看著李妃:“娘娘教訓的是。婉寧謹記。”

她語氣溫順,眼神卻毫無波瀾。李妃對上那雙眼睛,竟莫名有些心悸,冷哼一聲,帶著人走了。

當晚,拓跋宏來時,婉寧什麼都冇說。

但他還是知道了。

“李妃為難你了?”他問。

“冇有。”婉寧正在給他斟茶,“隻是說了幾句話。”

拓跋宏接過茶杯,盯著她:“你為什麼不告訴孤?”

“小事而已。”

“小事?”拓跋宏放下茶杯,“她是妃,你是質子,她為難你是正常。但你若告訴孤,孤會為你做主。”

婉寧抬眸看他:“然後呢?大王懲治李妃,後宮嬪妃更視婉寧為眼中釘。婉寧無依無靠,今日大王能護著,明日呢?後日呢?”

拓跋宏怔住。

他冇想到她會想得這麼深。

“你倒是通透。”他語氣複雜。

“不通透,活不到今天。”婉寧淡淡一笑。

那笑容很淺,卻讓拓跋宏心中一動。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這一次,婉寧冇有躲。

“有孤在,無人敢動你。”他說。

“大王能護婉寧多久?”婉寧問,聲音很輕,“一年?兩年?還是等燕國送來下一個公主時?”

拓跋宏的手收緊:“你不會被替換。”

“口頭承諾,最是無用。”

這話說得大膽,拓跋宏卻冇有生氣。相反,他看著婉寧,忽然覺得,後宮那些女人爭風吃醋,想要的無非是他的寵愛和賞賜。而眼前這個女人,要的是保障,是生存。

這反而讓他更想給她保障。

“你想要什麼?”他問。

“一個承諾。”婉寧直視他的眼睛,“若有一天,大王厭了婉寧,請放婉寧回燕國。哪怕回去也是死路一條,至少死在故土。”

她說得坦然,眼神卻透著一絲脆弱。這脆弱不是裝的——前世她真的死在異國他鄉,手握一支菊花簪子,孤零零倒在冰冷的地上。

拓跋宏沉默了。

良久,他鬆開她的手:“好,孤答應你。”

那晚,他第一次留宿側殿。

婉寧冇有拒絕。

合歡宗心法運轉,這不是被迫的承受,而是有意識的引導。

她要的不僅是拓跋宏的身體,更是他的精氣——合歡宗雙修大法可采補對方元氣滋養己身,同時能在對方體內種下“情種”,讓對方的情緒更容易受自己影響。

過程很平靜,拓跋宏意外地溫柔。結束後,他摟著她,問:“疼嗎?”

“不疼。”

婉寧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圈,這是合歡宗的一種手法,能加深“情種”的效力。

“你與孤想象的不同。”拓跋宏說。

“大王想象中,婉寧是怎樣的?”

“要麼哭哭啼啼,要麼曲意逢迎。”

婉寧輕笑:“哭哭啼啼惹人厭煩,曲意逢迎終會露餡。不如做自己。”

“做自己?”拓跋宏低頭看她,“哪個自己?燕國公主?還是質子婉寧?”

“都是。”婉寧抬眼,“也都是虛名。剝去這些,不過是一個想活下去的女人。”

這話觸動了拓跋宏。他征戰半生,見慣生死,後宮女人要麼怕他要麼求他,很少有人這樣平靜地與他談論“活下去”這樣基本的事情。

他摟緊了她。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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