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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25章 安陵容重生了25

皇子誕生的訊息,瞬間衝散了後宮連日來的陰霾。

雖然這位皇子生母出身經皇帝“拔高”,且此前並不得寵,但其誕生的時機,以及皇帝表現出來的重視程度,都讓前朝後宮意識到,這位小皇子的分量,恐怕非比尋常。

安陵容醒來時,已是次日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床前。她感到身體如同被碾過一般疼痛虛弱,腹部空落落的。

“娘娘,您醒了?”杜嬤嬤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欣喜,“您可算醒了,皇上都派人來問過好幾次了。”

安陵容轉動有些僵硬的脖頸,看到不遠處搖籃裡那個小小的身影。

“孩子……”她開口,聲音沙啞乾澀。

杜嬤嬤連忙道:“小主子在呢,健健康康的,是個小皇子!”她將搖籃輕輕推到床邊,讓安陵容能看清裡麵那個閉眼酣睡的嬰兒。

安陵容靜靜地看著。那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皮膚不再紅皺,變得白皙了些,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幾分皇帝的影子。心中依舊是一片麻木的平靜,冇有血脈相連的悸動,冇有為人母的喜悅,隻是在確認一個事實——她完成了任務。

“皇上可賜名了?”她淡淡地問。

杜嬤嬤笑道:“皇上高興得很,說是要等小主醒了,親自來告訴娘娘呢!”

正說著,外麵傳來太監的通傳聲:“皇上駕到——”

胤禛大步走了進來,他顯然心情極好,眉宇間的陰鬱都散去了不少。

他先是走到搖籃邊,低頭看了會兒熟睡的兒子,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然後才走到床邊,看向安陵容。

她臉色依舊蒼白,虛弱地靠在引枕上,眼神平靜地望著他,無喜無悲。

胤禛心中的喜悅,像是被細微地刺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得子的興奮掩蓋。他在床邊的繡墩上坐下,語氣是難得的溫和:“你辛苦了。”

安陵容微微頷首:“臣妾分內之事。”

胤禛不在意她的冷淡,繼續道:“朕已想好了皇兒的名字。”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就叫——弘曆。”

弘曆!

安陵容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前世那個被她視為潛在甄嬛強大助力的威脅、最終繼承大統的四阿哥的名字!

今生,皇帝竟然將這個名字,賜給了她的兒子?

她瞬間明白了皇帝的意圖。

他處心積慮地除掉原來的弘曆,拔高她的身份,都是為了給這個新生兒鋪路。

賜名“弘曆”,更是明確地昭示了他的屬意——他要讓她的兒子,取代前世的弘曆,成為這大清江山未來的主人!

好一招偷天換日!好深的算計!

心中掠過一絲冰冷的嘲諷,但麵上,她依舊平靜無波,甚至順著他的意思,低聲道:“弘曆……歲月弘曆,福澤綿長。皇上取得好名字。”

胤禛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隻是最初有一絲極細微的異樣,隨即又恢複了那副萬事不縈於心的樣子,心中既有些失望,又莫名地鬆了口氣。

他寧願她如此,也不願她因這名字聯想到前世的種種,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你為朕誕育皇子,功在社稷。”胤禛看著她,語氣鄭重,“朕已下旨,晉你為貴妃,封號……”他頓了頓,那個到了嘴邊的“鸝”字,終究冇有再次說出口。此時情景,因為他的內心不允許他再賭氣說出那個封號傷害她的尊嚴

前世以此羞辱她,今生,看著眼前這張蒼白脆弱卻絕美依舊的臉,他竟有些再也說不出口。

“……朕會為你另擇一佳號。

延禧宮亦會重新按一宮主位的規格修繕。你安心靜養,弘曆,需要你。”

安陵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臣妾,謝皇上恩典。”

依舊是那副恭敬而疏離的模樣。彷彿晉封為貴妃,兒子被賜予象征儲君的名字,於她而言,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激不起半分波瀾。

胤禛看著她,心中的喜悅漸漸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悵惘和……勢在必得。

他得到了他們的孩子,得到了給她尊榮的理由。

可他想要的,似乎遠不止於此。

他還想要那雙冰冷的眼睛裡,能映出他的影子。

哪怕,隻是一瞬。

小皇子弘曆的誕生,如同在經曆狂風暴雨後的海麵上投下一塊巨大的定錨石,讓胤禛因前世背叛與今生清洗而躁動不安的心,奇異地平複了許多。

他有了更明確的目標——為這個孩子,掃清一切障礙,鋪就一條坦蕩的儲君之路。

延禧宮按貴妃規格修繕後,並未顯得多麼富麗堂皇,安陵容不喜奢華,隻命人多種了些翠竹與寒梅,更添清冷氣息。

她晉封為貴妃的正式旨意與封號一同下達,胤禛摒棄了之前給他再次取的帶著前世羞辱的“鸝”字,賜封號“宸”。

安陵容接到聖旨時,收到這個超規格帶著真情的封號,心中無波無瀾。“宸貴妃”不過一個稱呼罷了。

她如今的生活,更加簡單。每日哺乳皇子弘曆(她堅持親自哺乳,並非出於母愛,而是覺得此舉最省事,也最避免旁人做手腳),看著他一點點長大。孩子的眉眼逐漸長開,愈發顯得聰慧俊秀,那雙酷似胤禛的眼睛,偶爾會讓她有瞬間的恍惚,但也僅此而已。

胤禛來延禧宮的次數愈發頻繁,有時是來看兒子,有時,或許隻是想看看她。

他會在她抱著弘曆曬太陽時,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複雜地流連於她沉靜的側臉和懷中咿呀學語的嬰孩。

他會嘗試與她交談,從宮務到時政,甚至偶爾提及前朝一些無關痛癢的趣事,試圖引起她的興趣。

安陵容大多時候隻是聽著,必要時才簡短的迴應幾句,態度恭謹而疏離。她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無論胤禛投下怎樣的石子,都激不起預期的漣漪。

這種徹底的“靜”,讓胤禛在感到無力之餘,警惕之心也日益加重。

他深知,在這深宮之中,絕對的平靜之下,往往暗藏著致命的旋渦。

他能為了弘曆清洗掉所有明麵上的敵人,卻難防那些隱藏在陰影裡的窺探與算計。尤其是,知曉太多秘密的人。

小夏子,章彌。這兩個名字,逐漸在胤禛心中清晰起來。

小夏子(蘇培盛的徒弟),他身邊自處理掉蘇培盛後,目前最得用的太監大總管,前世最後也倒向了甄嬛。

今生,他雖未給他們這些人背叛的機會,因早早處置了甄嬛,所以今世已經處理掉的蘇培盛與崔槿汐的關聯也未像前世那般緊密,也並未拉攏到自己現在這位太監總管。

但這個人,也知道他太多秘密,見證了前世那些不堪的、被矇蔽的過往,也包括今生他對安陵容那些難以言說的執念與挫敗。

這樣一個洞察帝心、且有過“前科”的人,留在身邊,如同枕著一隻毒蛇。他不能容忍任何可能泄露他心思,甚至未來可能影響、非議弘曆出身的人存在。

章彌,太醫院院判,安陵容這一胎從診出到平安生產,皆由他一手負責。他清楚安陵容孕中所有的脈案,知道她曾服用過哪些藥物,身體底子如何虧損……這些關乎宸貴妃母子健康的隱秘,絕不能為外人所掌控。

況且,章彌此人,醫術雖高明,卻最是明哲保身,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今日他能對皇帝忠心耿耿,他日若遇更強勢力或為保自身,難保不會吐出些什麼。

隱患,必須清除。

胤禛的手段,向來是雷厲風行且不留痕跡。

對付章彌,更為容易些。不久後,太醫院便傳出章院判因年事已高,且長期操勞,染上咳疾,恐過了病氣給宮中小主與皇子,主動上書請求恩準還鄉榮養。

胤禛“勉為其難”地準了奏,還賞賜了不少金銀,以示皇恩浩蕩。

章彌離京那日,車隊剛出京城不過百裡,便在驛道旁遭遇了一夥“流匪”,不僅財物被劫掠一空,章彌本人也因“受驚過度”,“舊疾複發”,當夜便暴斃在驛站之中。訊息傳回京城,胤禛隻是淡淡說了句“時運不濟”,命內務府循例撫卹其家人,此事便再無人提起。

解決小夏子,則需更縝密些。畢竟他是禦前第一得臉的大太監,驟然消失,難免惹人猜疑。

機會很快到來。一日,後宮失寵多年的小答應、小常在們因一件小事在禦花園中衝撞了安陵容,言語間頗多不敬,甚至隱隱提及安陵容“狐媚惑主”、“憑子爭寵”。

安陵容自是渾不在意,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徑直帶著宮人離去。

此事卻被“恰好”路過的大太監夏公公看在眼裡。

若在以往,小夏子或許會權衡利弊,選擇息事寧人。

但如今,他隱約感覺到皇上對這位宸貴妃娘娘非同一般的重視,加之這些蒙古妃嬪平日最是囂張,也曾對他多有輕慢,他便想著賣個好給宸貴妃

在胤禛麵前“無意間”提起了此事,言語間自然偏向安陵容,暗示這些蒙古妃嬪不敬皇嗣,藐視宮規。

他本以為這會迎合聖意。

誰知胤禛聽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冰冷地掃向他:“朕竟不知,夏公公如今倒有閒心管起後宮妃嬪的口角是非了?”

小夏子心中一凜,慌忙跪地:“奴纔不敢!奴才隻是……隻是覺得她們對宸貴妃娘娘和小皇子不敬,實在……”

“實在什麼?”胤禛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宸貴妃與小皇子,也是你能妄加議論的?小夏子,你是不是覺得,在朕身邊待得久了,連主子們的事,你都能插手了?”

“奴才該死!奴才萬萬不敢!”小夏子冷汗涔涔,磕頭不止。他直到此刻才猛然驚覺,皇上對靜嬪的維護,已到了不容任何人置喙,甚至不容他們這些近侍“揣摩”的地步!

“不敢?”胤禛冷哼一聲,“朕看你是膽子太大了!禦前失儀,妄議主子,挑撥宮闈……你這差事是當到頭了!”

“皇上!皇上開恩啊!”小夏子徹底慌了,涕淚交加地求饒。

胤禛卻不再看他,對外揚聲道:“來人!小夏子,不堪驅使,即日起革去首領太監之職,發往景陵看守陵寢,無詔,永世不得回京!”

景陵!那是安放先帝嬪妃之地,荒涼苦寒,等同於終身囚禁!小夏子如遭雷擊,癱軟在地,瞬間明白了皇帝的殺心。

他張了張嘴,想求情,想提醒皇帝自己多年的忠心,卻在觸及胤禛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時,徹底絕望。

他被兩個孔武有力的侍衛拖了下去,連一聲哀嚎都冇能發出。

養心殿內恢複了寂靜。胤禛揉了揉眉心,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很快便被狠戾取代。他換上了新的首領太監,一個沉默寡言、背景乾淨、名為李玉的年輕太監。

處理完這兩人,胤禛心中稍安。他走到窗邊,望向延禧宮的方向。

障礙又清除了一些。他的容兒,他的弘曆,應當能更安全一些了吧?

延禧宮內,安陵容對於外界的這些變動,似乎毫無所覺。她依舊過著規律而沉寂的生活。隻是在一次胤禛來看望弘曆時,他狀似無意地提起:“小夏子年紀大了,朕讓他出宮去了了。章太醫也回鄉去了。你身邊,乃至太醫院,朕都會換上更穩妥的人。”

安陵容正輕輕拍哄著即將入睡的弘曆,聞言,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連眼睫都未曾多顫動一下,隻淡淡應了一聲:“皇上安排便是。”

彷彿他處置的,不過是兩個與她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胤禛看著她平靜無波的側臉,心中那點因保護了她和兒子而產生的微妙慰藉,瞬間消散無形。他原本以為,即便她不會感激,至少也該有一絲動容。可她,連一絲好奇都冇有。

他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搖籃中粉雕玉琢的兒子,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弘曆柔嫩的臉頰。小傢夥在睡夢中咂了咂嘴,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一種奇異的、溫熱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湧上胤禛的心頭。這是他的骨血,是他與眼前這個冰冷女子生命的延續。

“容兒……”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用了這個從未喚過的、帶著一絲親昵的稱呼。

安陵容終於抬起眼,看向他。那雙眸子,依舊清澈見底,卻也依舊空寂如雪原,帶著一絲淡淡的疑問,彷彿在問“皇上還有何吩咐?”

所有未儘的話語,都哽在了喉間。胤禛看著這雙眼睛,忽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與無力。他收回了被兒子握住的手指,沉默了片刻,最終隻道:“你好生歇著,朕改日再來看弘曆。”

說完,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轉身離去。

安陵容看著他明顯帶著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宮門處,目光再次落回懷中熟睡的孩子身上。

容兒?

她微微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陌生而奇怪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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