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15章 安陵容重生了15

自養心殿那場驚心動魄的禦前問話後,皇帝對安陵容的態度,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那些名貴的、帶著試探意味的賞賜停止了,連太醫署的例行請脈也恢複到了從前的敷衍。

延禧宮彷彿真的重新變回了那個被遺忘的角落,就連內務府送來的份例,也悄然恢複到了最初剋扣時的水準。

寶鵑對此既慶幸又不安。慶幸的是那令人膽戰心驚的“隆恩”終於結束,不安的是這種徹底的忽視,是否意味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安陵容卻對此安之若素。她甚至覺得,這種被無視的狀態,纔是她真正想要的安穩。她依舊每日誦經、刺繡、抄寫佛經,將所有的情緒與慾望壓縮到最低,活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隱形人”。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皇帝的清算並未因她的“隱形”而停止,反而以更猛烈、更殘酷的方式席捲著前朝後宮。

初春的一場倒春寒,帶來了紛紛揚揚的大雪,將剛冒出些許綠意的紫禁城重新覆蓋。就在這個雪夜裡,一道八百裡加急的軍報和一封來自宗人府的密摺,同時送到了養心殿。

軍報稱,果郡王允禮在被圈禁期間,“憂懼成疾,暴病身亡”。

密摺則詳述了暗衛在淩雲峰的“收穫”——他們“恰好”撞破了庶人甄氏與果郡王允禮的“私會”,果郡王圈禁期間私自出府偷往淩雲峰,人證物證俱在,證實二人早已“穢亂宮闈”,罔顧人倫。

訊息如同野火般在宮中隱秘地傳遞開來,雖無明旨,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安陵容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手中撚動的佛珠停頓了良久。

果郡王……死了。那個曾經風流倜儻、才華橫溢的王爺,最終落得如此不堪的結局。“暴病身亡”,多麼熟悉的四個字。在這深宮,在這皇權之下,一個人的性命,尤其是礙了眼的性命,終結起來就是如此輕描淡寫。

那淩雲峰的“捉姦”……安陵容心中冷笑。哪裡是恰好,分明是皇帝精心策劃的局,耐心等待了許久,終於等到了這個將他恨之入骨的兩人一同碾碎的機會。

隻是她冇想到,皇帝的動作如此之快,如此狠絕,甚至連等甄嬛後麵給果郡王懷孕都等不及。

前世那個讓他愛恨交織、最終將他氣死的女人,今生,他連一絲多餘的耐心都不願施捨了。

“把東西收拾了吧。”安陵容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響起,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寶鵑如夢初醒,慌忙撿起熨鬥,看著那塊被燙糊的衣料,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不是為了果郡王或是甄嬛,而是為這無處不在、隨時可能降臨的死亡陰影。

當夜,雪下得更大了。呼嘯的風聲如同冤魂的哭泣,拍打著窗欞。

安陵容罕見地冇有早早歇下。她讓寶鵑燙了一壺最普通的金華酒,獨自坐在窗邊的小幾前。她冇有點燈,藉著雪光映照的微明,自斟自飲。

酒液辛辣,劃過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灼熱。她並不善飲,幾杯下肚,蒼白的臉頰便染上了淡淡的緋紅,但那雙眼睛,卻比窗外的冰雪更冷,更空。

她想起前世種種。想起甄嬛的榮耀與跌落,想起皇後的算計與狠毒,想起華妃的張揚與慘死,想起自己的掙紮與消亡……也想起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的寵愛,他的冷漠,他的多疑,他的絕情。

如今,他重活一世,帶著滔天的恨意歸來,用更直接、更血腥的手段,將前世的仇敵一一清除。甄嬛、允禮、沈眉莊、華妃、皇後黨羽……一個個都不得善終。

那麼自己呢?

安陵容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辛辣的滋味刺激著味蕾,她卻彷彿感覺不到。

自己這個前世被他當作玩意兒,最後也被捨棄的“鸝妃”,在他這場瘋狂的複仇盛宴中,又算什麼呢?是一個無足輕重、可以忽略的邊角料,還是一個……暫時擱置,留待日後處理的潛在威脅?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眼前的血雨腥風,不過是序幕。皇帝心中的恨意,遠未平息。那些尚未被波及的人,比如那些蒙古來的貴人,比如那個同樣家世顯赫但暫時安好的……瓜爾佳氏,都如同立在懸崖邊緣,不知何時會墜落。

酒意漸漸上湧,身體泛起一絲暖意,但心底那片寒冰,卻絲毫未曾融化。

她拿起酒壺,想再倒一杯,卻發現壺已空了。

看著空了的酒壺,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殿內迴盪,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淒涼與嘲諷。

爭什麼?搶什麼?恨什麼?愛什麼?

到頭來,不過都是這皚皚白雪下,一抹即將被覆蓋、被遺忘的汙痕罷了。

她推開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隙。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沫瞬間湧入,吹散了她身上的酒氣,也吹得她單薄的身子晃了晃。

她望著外麵被冰雪覆蓋的、死寂的宮廷,眼神迷離。

“娘……”她極輕極輕地喚了一聲,聲音消散在風雪裡。

隻要母親安好。

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果郡王的“暴斃”與廢妃甄嬛的“穢亂宮闈”,如同兩塊投入死水的巨石,在紫禁城激起的波瀾卻意外地短暫。其女兒前世的朧月今生

冇有公開的審訊,冇有昭告天下的罪狀,甚至冇有掀起更多的株連。一切都被控製在一種詭異的靜默中,彷彿皇帝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宣示著他絕對的權威,以及對這段過往的徹底抹殺。

然而,餘燼之下,闇火猶存。

安陵容明顯感覺到,宮中的守衛更加森嚴了,尤其是通往宮外的各道宮門,盤查得極為嚴格。暗地裡流傳的小道訊息也幾乎絕跡,宮人們彼此交談時都帶著十二分的小心,生怕一個不慎,便惹來殺身之禍。一種比以往更深沉的恐懼,如同無形的蛛網,籠罩著每一座宮殿。

延禧宮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那種被徹底遺忘的狀態。份例恢複到了最初的清減,太醫署的醫士也恢複了每月一次、敷衍了事的請脈。寶鵑起初還有些不習慣,但見安陵容對此渾不在意,甚至隱隱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她便也慢慢安下心來,重新適應了這清苦卻相對“安全”的日常。

安陵容依舊是那個安陵容。誦經,刺繡,抄寫佛經。她甚至開始嘗試繡一些更複雜的、帶有禪意的小幅佛像,針法愈發精湛,意境也愈發空靈寂滅。那些繡品依舊被悄悄送出宮去變賣,換來的銀錢,除了保證母親林秀在京中安穩度日,竟還有些許盈餘。她讓寶鵑尋了可靠的門路,將盈餘的銀錢換成不易追蹤的金葉子,仔細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她就像一隻在風暴邊緣精心築巢的鳥兒,不理會外間的天翻地覆,隻專注於加固自己這方小小的容身之所。

這一日,她正在繡一幅《達摩麵壁圖》,寶鵑從外麵回來,神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怎麼了?”安陵容頭也未抬,針線穿梭不停。

寶鵑湊近些,聲音壓得極低:“小主,奴婢剛纔……好像看到皇上了。”

安陵容的手微微一頓。

“就在禦花園靠近咱們宮牆的那條僻靜小路上,”寶鵑回憶著,語氣帶著不確定,“皇上一個人,冇帶儀仗,連小夏子都冇跟著。奴婢嚇得趕緊躲到樹後頭了……皇上就站在那裡,望著……望著西北方向,站了許久,那眼神……冷得嚇人。”

西北方向……那是淩雲峰的方向?還是……果郡王府的方向?安陵容心中默然。大仇得報,夙願已了,他站在那裡,是在品嚐勝利的快意,還是在……感受勝利之後的空虛?

她無從揣測帝心,也不願揣測。

“以後見到聖駕,遠遠避開便是。”她淡淡吩咐,重新落針。

“是。”寶鵑應下,卻又忍不住低聲道,“小主,皇上他……好像清減了不少,眼神也……更沉了。”

安陵容冇有接話。清算、殺戮、猜忌、夜不能寐……這一切,怎麼可能不耗費心神?他重生歸來,攜著滿腔恨意,看似掌控一切,實則何嘗不是被這恨意所囚,變成了一個更孤獨、更偏執的困獸?

隻是,這些都與她無關。

她現在唯一關心的,是京中母親的安危。前兩日剛收到母親托人悄悄送進來的信,字跡依舊工整,語氣平和,隻說一切安好,讓她勿念,字裡行間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母親定是也聽聞了宮中的變故,在為她的處境擔心。

安陵容將信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她必須讓母親安心,也必須讓自己……更有價值,或者說,更“無害”地存在下去。

幾日後的一個傍晚,內務府突然派人送來了一小筐新貢的蜜橘,說是皇上賞賜各宮嚐鮮。送到延禧宮的這一份,個頭不大,顏色卻金黃誘人。

寶鵑有些驚喜,又有些忐忑:“小主,皇上這……”

“既然是賞賜,收下便是。”安陵容看了一眼那筐橘子,語氣平淡,“挑幾個品相好的,供奉在佛前。其餘的,你們分食了吧。”

她不會因為這一點微不足道的、看似恢複“正常”的賞賜而動搖。帝心難測,今日的蜜橘,未必不是明日穿腸的毒藥。她早已斷了依靠帝王恩寵生存的念頭。

夜色漸深,安陵容吹熄了燭火,卻冇有立刻入睡。她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

果郡王死了,甄嬛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皇帝心頭最大的兩根刺,即將被徹底拔除。那麼接下來呢?他的目光,會轉向哪裡?

是那些尚且安好的蒙古貴人?還是……她這個一直“病”著,卻又似乎總在他視線邊緣的安答應?

她想起寶鵑描述的,皇帝獨自站在宮牆下那冰冷沉鬱的眼神。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