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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 第7章 安陵容重生了7

前世此時,甄嬛似乎就在暗中蒐集證據,試圖為沈眉莊翻案。隻是那時自己並未過多關注,細節早已模糊。今生冷眼旁觀,倒是看得更清楚些。

甄嬛剛剛經曆喪子之痛,自身尚且需要調養,卻已然開始著手營救沈眉莊。這份情誼,在這冰冷的後宮中,倒也顯得有幾分真切。隻可惜,再真的情誼,也抵不過帝王心術與後宮傾軋。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安陵容剛起身,便覺宮中氣氛不同往日。連送洗漱熱水的小太監,眼神都帶著幾分閃爍。寶鵑伺候她梳洗時,神色也頗為緊張。

“小主,”寶鵑一邊為她綰髮,一邊低聲道,“昨夜……出大事了。”

安陵容透過銅鏡看著她。

寶鵑繼續道:“昨夜皇上連夜召見了大理寺的人,處理當年沈貴人假孕一事有關。今天一早,存菊堂的禁足似乎就解了!”

安陵容執梳的手緩緩梳理著長髮。這麼快?看來甄嬛動作迅速,而且找到了關鍵證據。是那個太醫?還是彆的什麼?她並不關心具體過程,隻關心結果帶來的影響。

沈眉莊複寵,意味著後宮勢力將再次洗牌。華妃剛剛因甄嬛小產之事被皇上申飭,如今沈眉莊翻案,更是直接打了她的臉。而皇後……安陵容眸光微閃,皇後怕是樂見其成,正好藉此進一步削弱華妃的勢力。

“寶鵑,”她放下玉梳,“將我那件最素淨的衣裳找出來。”

寶鵑不解:“小主今日要出門?”

“不,”安陵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麪灰濛濛的天空,“隻是覺得,今日穿得素淨些,應景。”

她需要更加低調,在這即將到來的新一輪風波中,徹底隱匿自己。

果然,隨後的幾日,宮中流言四起。有說當年沈貴人是被陷害的,有說華妃娘娘手段狠辣,也有說皇上英明,還了沈貴人清白。沈眉莊雖未立刻恢複往日恩寵,但禁足已解,偶爾也能在禦花園見到她的身影,隻是人清瘦了許多,眉宇間也添了幾分揮之不去的鬱色。

甄嬛則因協助沈眉莊翻案,似乎更得皇上看重,雖喪子之痛未愈,但聖眷隱隱有恢複之勢。

華妃那邊,則是徹底沉寂了下去。翊坤宮門庭冷落,往日的煊赫如同過眼雲煙。

安陵容冷眼看著這一切,如同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戲。沈眉莊翻案,不過是這深宮博弈中,一枚棋子的命運被短暫地改寫了一下而已。

很快時間線拉進,

大將軍年羹堯倒台,風光無兩的年氏被貶為年答應

瓜爾佳氏如前世此時風風光光地入了宮。她出身滿洲鑲黃旗,家世顯赫,正值妙齡,生得明豔不可方物,一顰一笑都帶著世家貴女的驕矜與鮮活。皇帝顯然極為喜愛這份鮮活的美麗,初封便是貴人

幾乎與此同時,經曆了喪子之痛與華妃打壓後,甄嬛憑藉其酷似純元的容貌與自身才情,恩寵也日漸恢複,甚至更勝從前。兩位佳人,一明豔如盛夏牡丹,一清雅似秋日霜菊,竟在短時間內形成了雙姝並立、分庭抗禮之勢。

延禧宮的沉寂,與外麵的熱鬨形成了鮮明對比。寶鵑如今回話,語氣也謹慎了許多。

“小主,祺貴人今日陪著皇上在禦花園騎馬,笑聲隔得老遠都能聽見。”

“莞嬪娘娘近日聖眷正濃,皇上接連三日都歇在碎玉軒了。”

安陵容聽著,手中慢慢撚著一根素色絲線。瓜爾佳文鴛的得寵在她意料之中,文鴛美貌張揚愚蠢又惡毒,前世多番欺壓自己這個位分比她高的妃嬪,

“聽說……年答應在冷宮,日子很不好過。”寶鵑忽然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唏噓,“內務府那起子人,最是勢利……”

安陵容眸光微閃。年世蘭……那個曾經將她視若螻蟻的女人,如今跌落塵埃,恐怕比死還難受。她心中並無快意,隻覺得這後宮沉浮,不過如此。

——碎玉軒走水了!

火光是在深夜燃起的,映紅了紫禁城的一角。雖救火及時,未釀成大禍,但碎玉軒主殿受損嚴重,莞嬪甄嬛受驚不小。

很快,皇上下令徹查。結果“證據確鑿”,直指幽禁中的年答應心懷怨懟,指使舊仆縱火行凶,意圖謀害莞嬪。天子震怒,下旨賜死年氏。

訊息傳來時,安陵容正對著一局殘棋。

她想起了前世甄嬛與沈眉莊的手段,想起了她們對華妃的恨意。今生,甄嬛恩寵正盛,心氣更高,而沈眉莊經曆冤屈,性情愈發沉鬱……火燒碎玉軒,一石二鳥,既能徹底除掉心腹大患年世蘭,又能藉此進一步鞏固聖心。

安陵容閉上眼,彷彿能聽到那一聲決絕的悶響,能看到年氏那飛濺的鮮血。

甄嬛對她說了什麼?無非是誅心之言,將年世蘭最後的驕傲與希望徹底碾碎。就如同前世,甄嬛最後對她做的那樣。

年世蘭死了,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宮中議論紛紛,有唾罵其罪有應得的,也有暗歎其剛烈結局的。而莞嬪甄嬛,在此事中既是受害者,又“顧全大局”地處理了後續,聲望與聖寵,一時無兩。

甄嬛的恩寵,在年世蘭死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皇帝幾乎獨寵她一人,賞賜不斷,碎玉軒夜夜燈火通明,笙歌不歇。連帶著與她要好的沈眉莊,雖不複往日盛寵,卻也無人敢輕易怠慢。這般風頭無兩,儼然是後宮第一人。

延禧宮內,寶鵑回話時,語氣都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敬畏:“小主,聽說皇上已下旨,要晉封莞嬪娘娘為莞妃了。禮部都已開始籌備封妃大典。”

安陵容執著繡花針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瞬。封妃……這麼快?比她記憶中似乎還要早些。皇帝對甄嬛的喜愛,或者說,對那張酷似純元的臉的執著,今生似乎更濃烈了。這並非好事。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她垂下眼簾,繼續繡那幅《寒梅映雪圖》,針腳細密,梅枝孤峭。“知道了。”

封妃大典的日子轉眼即至。那一日,紫禁城張燈結綵,鼓樂喧天。即便是在偏僻的延禧宮,也能隱約聽到那遠處的喧囂。安陵容坐在窗邊,並未刺繡,隻是靜靜地看著庭中積雪。這樣盛大的典禮,與她這清冷孤寂的偏殿,彷彿是兩個世界。

然而,這極致的榮耀,崩塌得比想象中更快。

午後,那喧囂的鼓樂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祥的死寂。寶鵑出去打探,回來時臉色煞白,腳步都有些虛浮。

“小主……出……出大事了!”她聲音發顫,幾乎語無倫次,“莞妃娘娘……不,是莞嬪……她在封妃大典上,穿了……穿了純元皇後的故衣!皇上當場震怒,剝了她的吉服,斥責她……大不敬!已經……已經禁足碎玉軒了!”

安陵容緩緩放下手中一直摩挲的茶杯。純元皇後故衣……果然如此。皇後的手段,永遠是這般精準而狠毒,在最風光的時刻,給予最致命的一擊。她幾乎能想象到甄嬛當時的驚愕、惶恐與絕望。

“嗯。”她隻應了這麼一個字,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寶鵑卻仍是心驚肉跳:“小主,這……純元皇後是皇上的禁忌,莞嬪娘娘這次怕是……”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安陵容打斷她,聲音清冷,“做好我們自己的事便是。”

碎玉軒就此被嚴密看守起來,如同一座華麗的牢籠。往日的門庭若市,瞬間變得門可羅雀。宮中之人都善於見風使舵,莞嬪失勢,依附者紛紛散去,連內務府對碎玉軒的供應都開始怠慢起來。

安陵容依舊稱病不出。她知道,這並非結局。

不久,碎玉軒傳出訊息,被禁足的甄嬛,診出了喜脈。

皇帝得知後,態度似乎略有緩和,雖未解除禁足,但賞賜和太醫照舊,隻是再未踏足碎玉軒。甄嬛在禁足期間,沉默地孕育著這個孩子。

安陵容冷眼旁觀。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它維繫著甄嬛與皇帝之間最後一絲脆弱的聯絡,卻也註定無法挽回已然破裂的信任與情感。

十月懷胎,瓜熟蒂落。甄嬛在碎玉軒生下一位公主,皇帝賜名朧月,晉甄嬛為莞妃。

然而,這道晉封的旨意和朧月公主的誕生,並未能暖化碎玉軒的冰冷。生育後的甄嬛,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對皇帝徹底心死。她在月子裡便自請離宮,要求前往甘露寺帶髮修行,為國祈福。

皇帝看著那字字決絕的奏摺,沉默良久。最終,硃筆批下了一個“準”字。

甄嬛離宮那日,天色陰沉。她冇有去看一眼剛剛出生的朧月,隻穿著一身素淨的緇衣,帶著貼身侍女浣碧和槿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紫禁城。冇有眼淚,冇有告彆,隻有一片心如死灰的沉寂。

青布馬車軲轆軋過宮道的聲響,沉重而遙遠。

寶鵑將這些一一道來時,語氣裡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她不明白,為何生了公主,晉了妃位,莞妃反而要決絕離去。

安陵容卻明白。哀莫大於心死。純元故衣是導火索,而禁足期間看清的帝王無情,纔是徹底熄滅她心中火焰的寒冰。離去,是她對自己尊嚴最後的守護。

“收拾一下罷。”安陵容淡淡吩咐,“宮裡,又要換一番光景了。”

最大的對手自行退場,皇後想必稱心如意。而那個張揚的祺貴人,恐怕更要得意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空。甄嬛走了,帶著滿身傷痕與徹骨心寒。這紫禁城,終究又吞噬了一個曾經鮮活明亮的靈魂。

安陵容輕輕嗬出一口氣,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凝成一團白霧,又很快消散。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甄嬛的馬車駛出神武門的那一刻,養心殿內,正在批閱奏摺的雍正皇帝,心頭毫無征兆地一陣劇痛,眼前猛地一黑,無數紛亂破碎的畫麵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看到甄嬛數年後風光回宮,眉眼冷冽;

看到他最器重的十七弟允禮與她在淩雲峰纏綿;

看到他們生下的那雙酷似允禮的兒女;

看到他癱在龍榻上,聽著她一字一句說出“剛入宮的甄嬛已經死了,是您親手殺了她”……

最後,是無邊的黑暗與窒息般的憤怒!

“噗——”一口鮮血猛地噴在明黃的奏摺上。

蘇培盛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上前:“皇上!皇上您怎麼了?快傳太醫!”

雍正卻一把推開他,手死死按住劇痛的心口,那雙素來深沉難測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的是滔天的恨意和來自地獄般的猩紅。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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