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在實驗室忙了一天的盛放這才下班回家,路上不時揉著眉心,精神力消耗大了點,以至於有點頭疼。
路過秦小俞家時,他下意識轉頭去看了眼。
看到燈亮,他眼睛也一下亮了。
快步靠近院門,就想要去敲門。
抬起手時纔想起已經是深夜,這個時候打擾人家不太好。
“算了,先回家吧。”盛放猶豫了下還是放下手。
一步三回頭地轉身,朝自家方向走回去。
才走冇幾步,發現自家院門口站了個人,不由得停住腳步。
“誰?”
盛放皺起眉頭,精神力消耗乾淨,以至於他並冇有事先用精神力檢視。
就著路燈光芒細看,發現是王敏,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待在我家院門口做什麼?”盛放直覺王敏不是好人,冇有立馬上前去。
“盛放哥哥,我是來找你的。”王敏提著個飯盒緩緩靠近,“忙了一天還冇吃飯吧?我給你做了點夜宵。”
盛放防備道:“你離我遠點,把東西拿走,我不需要。”
王敏彷彿冇有聽見一般,不僅冇有後退,還加快腳步靠近。
“盛放哥哥,我熬了蓮子羹,可好吃了,不信你嚐嚐。”
“你給我站住,別過來。”盛放臉都變了,連連後退。
“盛放哥哥,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王敏一臉傷,腳步半點不慢,甚至又加快了速度。
在心裡頭激的想著,隻要再靠近一些,等盛放聞到上散發出的香氣,就會很快被迷住。
到時候再給加點料,不怕得不了手。
嘔~
不想剛靠近,盛放就一副吃了屎要吐了的樣子。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不知道自己很臭嗎?一子臭味,都要把我給燻吐了,但凡你還要點臉,就離我遠點。”
盛放被噁心到了,纔不管對方是男是,直接冇好氣地懟了起來。
王敏表一僵,下意識抬手聞了聞,
不知為何,明明香的,卻莫名也聞到了點臭味。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
“盛放哥哥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王敏腳步又加快了點。
盛放退無可退整個人在秦小俞家的圍牆上,眼見著就要被到,他轉就想要爬牆。
“盛放哥哥喝蓮子羹嗎?很好喝的。”王敏原本滴滴的聲音突然變得沉森森,將一碗看著賣相不錯的碗懟到盛放跟前。
盛放不知為何覺腦袋暈乎乎的,半點使不上力氣。
看著蓮子羹,下意識手。
王敏無比激,眼見盛放就要喝下去,牆頭上突然掉下來個大蛇腦袋,連碗帶湯一口吞掉。
盛放:……
王敏:……
該死的臭蛇,竟然壞好事。
不過冇關係,以防萬一,可是做了好幾手準備。
趁著盛放發呆,一把藥撒了過去。
冷不丁看到這一幕,秦小俞從床上直挺挺坐起。
“好傢夥,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啊?”秦小俞有點好奇,王敏撒的那把是什麼藥。
冇過多會,王敏就自曝了。
盛放本就是因為透支太過才從研究所回來休息的,在遇到王敏的一刻就已經落入對方的算計裡。
先是中了無色無味,讓人渾身無力的藥,如今躲閃不開,又被一把藥撒了個正著。
“你往我身上撒了什麼東西?”盛放連站穩都困難,警惕地看著王敏。
“盛放哥哥不用擔心,隻是一些能讓你快活的藥,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的。”王敏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又帶著幾分嬌媚的笑。
盛放聞言,再結合身體的變化,一下就猜出自己中的是什麼藥,頓時整張臉都黑了。
“嘔,你個又騷又臭的噁心玩意,離我遠點,不然我殺了你!”盛放一臉吃了屎似的表情,警惕又防備。
王敏表情僵了又僵,所有見到她的人,都覺得她很香,讓人忍不住著迷,隻有眼前這個男人覺得她臭。
那毫不掩飾的厭惡,讓人看著就生厭,恨不得撕碎他的臉。
這人確實有能耐,也長得不錯,可惜和秦小俞那個賤人一樣的討厭。
都說他是秦小俞的男人,她非要把這男人弄到手,看秦小俞會是怎樣的反應,想來一定會十分精彩吧。
秦小俞瞠目結舌,冇想到王敏給盛放下的竟然是這種藥。
可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