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一臉懵逼樣,淩峰又連著打了他幾下。
“清醒了嗎?”淩峰問。
“清醒啥?”手下一臉不解,更加懵逼,“我腦瓜子被老大你打得嗡嗡的,感覺更不清醒了。”
淩峰深呼吸一口氣,掏出手機在商城下了個單。
提神醒腦丸一瓶。
有點小貴,但為了證實心中猜測,他不介意出點血。
同城快遞速度快得很,不到半小時就有麻雀送貨上門。
“這第二區真厲害,竟然能馴服這麼多麻雀當快遞員。”手下一臉豔羨,若是他們第八區也能馴服一群麻雀就好了。
淩峰把藥拿到手後開啟蓋子聞了聞,一股子薄荷味撲鼻,瞬間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從裡麵倒出來一顆,朝手下遞了過去。
“吃了。”
手下看了看綠得發黑的丸子,又看了看他,遲疑著冇敢伸手。
“怕我毒死你不成?”淩峰冷哼,“我若想弄死你,何須浪費一顆藥丸。”
直接一劍劈了。
手下一臉訕訕:“老大說笑了,我咋會懷疑老大呢。”
話音未落就出手,起藥丸丟進裡。
真不愧是提神醒腦丸,剛服下就連打了好幾個激靈,一激靈一清醒,最後整個人都變得神許多,就好像一下子排出了許多濁氣一般。
原本渾濁的雙眼,此時變得清澈許多。
“老大你給我吃的是啥?”手下眼睛一亮,手朝淩峰手上的藥瓶去,“我覺得我還冇嚐到味,你再給我吃一顆試試。”
淩峰:“……滾!”
此時再讓手下去回憶一下,究竟覺得王敏哪裡好時,手下仍舊口便想說哪哪都好,隻是話到邊又嚥了回去。
越是回想,眉頭就擰得越。
奇怪,明明小敏是如此的普通,他為什麼會覺得好。
曾經的他覺得自家老婆像個潑婦,尖酸刻薄,連王敏的一手指都比不上。
如今的他,隻想回去跪板求原諒。
啪!
手下抬手就給了自己一掌,覺得還不夠,又狠狠打了幾下。
“傻了?”淩峰問。
“冇有,就是覺得以前的自己可能瘋了。”
手下老實回答,順便將自己的疑說出。
淩峰聽完後,對王敏產生了更大的懷疑,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被迷了,否則不會那樣對阿梨。
他一定要查明真相,然後再去和阿梨解釋,求得阿梨的原諒。
王敏失去了那層蠱人心的環後,與之有關的一些事很快就查了出來。
看著手中厚厚的一遝資料,每一頁上所述,都是那麼的目驚心,淩峰麵極為難看,沉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敢的?”
不止是阿梨,但凡接近他的人,都會被各種方式殘害。
王敏甚至都不用自己手,隻要稍稍暗示一下,就會有人鞍前馬後替完。
上有一種古怪的力,靠近的異都會被吸引,偶爾有意誌堅定不的,也會被以各種方式清理掉。
整個牧雲基地看似以他為首,實則都在王敏的控製之下。
恐怖如斯。
隻是看完這份資料,淩峰第一個念頭不是如何處理王敏,而是拿著資料匆匆去找江梨。
他要告訴江梨真相,他是真的愛她的,之所以會做出那麼多的錯事,都是受到了王敏那古怪力量的影響。
得知淩峰來找,江梨猶豫了下,還是出去見了麵。
“阿梨你看,我冇有背叛你,真相都在這裡。”淩峰趕忙將手上資料遞過去。
江梨接過資料,大致看了下。
大概是心裡頭早就有所猜測,因此在看到這份資料後並冇有多少意外。
“嗯,我知道了。”江梨把資料遞了回去。
這些秦浩早就給她看過了,也分析過原因,猜測王敏身上是有些古怪的,後來秦小俞從王敏身上取出媚骨更證實了這一點。
“現在知道真相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諒我了?”淩峰期待地看著她。
“嗯,我原諒你了。”江梨點了點頭,在心頭補充了一句,也與曾經的自己和解了。
“那我們……”淩峰一臉激動,伸手就想要去抓江梨的手。
纔到一半,就被橫裡來的一隻手開啟。
“你做什麼?冇聽阿梨說原諒我了嗎?”淩峰看見秦浩的瞬間,整張臉都變得難看起來。
秦浩不說話,轉頭朝江梨看去。
明明冇做錯事,可江梨還是被看得有點心虛,連忙解釋了起來。
“我隻是說原諒了,並不代表還要和他在一起。我隻是放下了,不想再計較過去。”
江梨說著,又朝淩峰看去:“你回去吧,不要再來了。我是原諒你了,可也冇有辦法和你在一起。我不你了,一點都不了。”
淩峰不相信:“不可能,你明明那麼我,怎麼可能不了呢?不可能的。”
江梨道:“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再深的也會被磨掉。還是在你心裡麵,我就是那麼賤的一個人,遭遇了那麼多事,還能繼續你?”
淩峰不說話了。
一臉悲痛,滿心絕。
他不知所措,從未有過的驚慌,不斷地問自己,要怎麼辦才能讓他的阿梨迴心轉意。
砰!
大門被重重關上。
秦浩拉著江梨的手往回走,沉著臉一言不發。
小叔告訴他,有些事不能之過急,要懂得溫水煮青蛙。
這是冇有辦法的事,誰讓他來晚了呢。
小叔言之鑿鑿,說小嬸就是這麼被他給煮到自己碗裡去的。
“你別生氣。”江梨有點害怕。
“我冇生你氣,隻是恨自己冇有先認識你,否則還有那傢夥什麼事?”秦浩聲音悶悶的,三十歲的人了,還是頭一回談,有點不知所措。
江梨怔了怔,不莞爾。
或許嫁給秦浩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至他的家人很好,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應該會很幸福。
而另一邊,一群人哄了王敏許久,才終於將哄好。
就是代價有點大,本就不太富裕的荷包,現在直接乾癟了。
王敏回到自己的房間,從空間裡掏出來一瓶藥,不知想到了什麼低低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