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給我戴高帽子,這個世界你是第一次來,我也是,說不準你瞭解的比我知道的還多。”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自己是怎麼個回事,你自己現在還是個腦缺不清楚,等你腦子好了自然就清楚了。”
“……”
秦小俞懷疑它在罵她,這話聽著也確實像在罵她,可它的眼神很認真,似乎隻是在闡述事實。
腦缺,事實?
不對勁,她肯定被繞進去了。
“不,不是,你說誰腦缺呢?”秦小俞伸手就想掐它。
“哎哎哎,你正在全速趕路呢,彆分神,一不小心撞上了就不好玩了。”龍靈嗷嗷叫著鑽進她的衣服裡麵。
總掐它脖子,它不要麵子的嗎?
秦小俞聞言下意識往前麵看了看,發現不遠的前方有一座高山,她要麼繞過去,要麼就得飛得比它還高。
剛要真的分神的話,以她現在的速度,說不準還真會撞上去。
思索了幾秒,她還是冇有繞道過去,而是直接提升了高度。
眼見著就要從山頂飛過去,龍靈突然冒頭喊了一句。
“哦豁,要完蛋!”
秦小俞正疑惑它為什麼要這麼說,下一秒她察覺不對,立馬就想調頭,然而已經晚了,黑缽失去控製往下墜。
“主人,這裡好像禁飛。”黑蛋悄悄冒出個頭來。
秦小俞:……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禁飛不是你的錯,可為什麼不能立個牌子什麼的來表示你的與眾不同?
秦小俞瞪大眼睛往下看,不知這是什麼山,遠遠看著像個大牛蹄子,如今從上麵往下看又有點像大槽牙。
看著由大青石組成,十分陡峭,不怎麼長植物。
“大腦缺,你好像撞大運了。”龍靈盯著下麵突然開口。
秦小俞盯著下麵看,她試了許多種辦法,可就是飛不起來,甚至連減緩速度都不能。
砰!
明明離她二米遠的地方就是水,可她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呈大字摔在了水旁的大青石上。
一時間石粉飛濺,差點迷了眼。
“主,主人,你還好吧?”黑蛋警惕地看了看龍靈,這才跑到秦小俞麵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秦小俞抽搐了兩下,這才緩緩從地上爬起,原地留下一個人形小坑。
“還挺像個人。”秦小俞盯著坑說道。
“人砸出來的,能不像麼?”龍靈一邊說著,一邊盯著黑蛋看,爪子又開始發癢,想要rua幾下小黑蛋蛋。
秦小俞不吱聲了,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朝旁邊的水麵看去。
水上煙霧縈繞,肉眼看不出來大小。
用精神力檢視了下,雖感覺有些凝滯,但還是勉強看清了大概情況。
“臭龍,你剛說我走大運了是什麼意思?”秦小俞一邊問著,一邊蹲下身把手伸進水裡。
“這是瑤池水。”龍靈說道。
秦小俞哦了一聲,聲音聽著似乎並不意外。
倒讓龍靈意外了一下,疑惑道:“我說的話,你一點都不驚訝的嗎?”
秦小俞道:“在你說話之前,我就把手伸進池子裡了,這池子大概情況我已經瞭解,就是不知道它的名字而已。”
龍靈:……
死腦缺,真不愧是個異類。
“你可以進去泡泡,雖說對而言作用不大。”龍靈說道。
秦小俞點了點頭,然後樊真真移了出來,直接丟進了池子裡麵。
“就這麼丟水裡,你也不怕把她給淹死了。”龍靈道。
“淹不死的,她煉化過魔蚌彩珠。”秦小俞很是淡定,目睹樊真真沉了下去,又再三確定不會有危險,拍拍屁股就要轉身走人。
“你不泡一下嗎?”龍靈疑惑。
“我倒是想泡啊,可我有時間泡嗎?”秦小俞指了指頭頂蒼穹。
龍靈聞言抬頭看了下,麵色微變。
爛成這樣,確實冇時間了。
確認過方向後秦小俞拔腿就跑,儘管冇有風異能,但她可以跑得比飛機還快。
出了瑤池山範圍,感受到那股禁錮之力消失,她立馬將黑缽喚出。
“你剛怎麼不把你的族人也放出來?”龍靈好奇問,“雖然你冇時間泡,可你族人可以啊。”
秦小俞被問沉默了,剛摸到瑤池水的瞬間,她想到的是對樊真真有好處,卻忘了她空間裡還有他人。
“不急,等下次路過再泡。”
龍靈聞言還想說點什麼,被秦小俞不耐煩地捏住嘴。
“你好吵,是怕結界真碎了你也要跟著完蛋,以後再也說不出話來,才變得這麼話癆,想把這輩子的話都叭叭完嗎?”
龍靈眨巴眨巴眼睛,想吱聲來著,可嘴巴被捏住吱不了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它其實很緊張。
若牡丹陣盤真的碎了,它也會消失的,比死還要可怕,它緊張一點冇問題吧?
秦小俞體內的力量都用在了趕路上,以防到了景心湖時會能量枯竭,她開始一邊趕路一邊往嘴裡塞東西吃。
不管好吃不好吃,隻要蘊含能量高的她都往嘴裡塞。
從栗子林到京市,她竟然隻花了三天時間。
到了景心湖她大手一揮,把所有人都丟在湖邊,便直接一頭紮進湖裡。
一群人正啃著玉米聊天,猜測要多少天才能回到京市,哪曾想一晃眼就出了空間。
太過突然都冇防備,一個個全都摔了個屁股墩。
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無比茫然。
這是……把他們乾哪了?
“這是景心湖?”溫戰不太確定地開口。
這裡的景象他是無比熟悉的,卻不太敢認,記得冇錯的話,時間好像才過三天吧?
難不成空間裡時間流速不一樣?
他下意識把手機拿出來,同步了下京市時間。
是纔過去三天冇錯。
又嘗試了下定位,是在京市景心湖冇錯。
溫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從通訊裡找出一個電話撥打出去。
既然回來了,自然是要報到的。
何況這麼多人一下子出現在這裡,不上報肯定要出亂子,說不好就這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被上頭注意到,並且監視起來。
掃了眼還在茫然著的二百來號人,他突然就有點頭疼。
這要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