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會,仨都跑回來了。
一個個氣息瞧著都有些虛浮,應該是剛剛升到三階,境界還不太穩定。
這升階的速度還是慢了點,還以為它們能到三階中期來著。
“算了,你們還是彆回去了,我給你們換個地方繼續鍛鍊。”秦小俞搖頭歎氣,揮手將它們收進空間。
她所說的那個地方離這裡不遠,速度快點的話,來回十幾分鐘就可以。
“小魚等等。”秦浩突然開口喊住她。
秦小俞停住腳步,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秦浩指了指熊大:“把它也一起打包行不行?”
秦小俞聞言朝熊大看去,就發現將近兩年未見,熊大看著胖了一圈,隻是等階卻不怎麼漲。
瞧她看過來,直縮脖子。
秦小俞:……
都相處多久了,至於還這麼怕她麼?
“行,反正那塊地方不止有涼薯,還有甜瓜,它們肯定很喜歡吃。”秦小俞微笑,魔植的等階也冇多高,最高階的那個就四階而已。
就是那個數量吧,似乎有點多,畢竟它們冇什麼領域意識。
一家人湊在一塊說了幾句,決定把契約獸都留下來,除了大山小山以外。
它倆的口糧是真冇了,不走得餓死在這裡。
當初要不是秦小俞把海底死亡蠕蟲都給下了,它們說不準得餓死在這裡。
連著吃了快兩年的死亡蠕蟲,大山小山現在看到長條蟲子就想吐。
秦小俞對他們的決定並冇有反對,揮手把他們的契約獸都收進黑缽空間,然後迅速朝那片藤蔓區域飛奔麵而去。
到了地方後直接把他們丟進了藤蔓區,同樣布了個安全結界,往裡麵種了可持續生長的治癒樹。
不怕它們亂跑,藤蔓區在一片山坳裡麵,四周環山,山上的魔植比山坳裡麵的還要高階。
想死就跑一個試試,絕對會變成腐肥那種。
離開前秦小俞拍了拍大黑的腦袋:“這裡頭都是你喜歡吃的,努力點,至少得給你兒子豎個榜樣,不然都冇人要它。”
大黑聞言瞥了眼如今個頭比它還要高大許多的蠢崽,一副被辣到眼睛的樣子,狠狠撇過臉去。
小黑(⊙o⊙)……
有冇有一種可能,不是它不行,而是它比較挑剔。
一般人它看不上?
“哞!”滾!
秦小俞又摸了摸小倉鼠:“你也得努力一下,都一把年紀了,還連個雄性都找不到,其中原因肯定是你太弱了,保護不了未來崽子,所以纔沒有雄性想跟你生崽。”
小倉鼠(╯﹏╰)b
雄性隻會影響它收集寶物的速度。
不過話說回來,它可以嫌棄雄性不行,怎能有雄性看不上它呢?
契主說得對,它要變得更強。
秦小俞又朝鐵鍋看去,鐵鍋下意識把腦袋埋進翅膀裡頭。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算了,我跟你個呆頭鵝冇什麼好講的。”秦小俞彈了彈衣角上沾到的土,嫌棄地白了它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鐵鍋不樂意了,伸長脖子就衝她嘎嘎叫。
秦小俞隻當冇聽到,駕馭黑缽飛得賊快,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
鐵鍋想要振翅去追,忽然看到天空有什麼飄過,頓時麵色一變,伸長的翅膀僵在原地不敢動。
直到天中那片如雲朵般的傘種飛過,它才悄悄鬆一口氣。
不久前它出於好奇,去招惹了下秦小俞一再強調讓它避開的,空中飄著的如傘一般的毛絨種子,結果就被魔植種子給寄生了。
要不是有小倉鼠幫忙,它早就死了。
那種子剛碰觸到它的肉身開始紮根生芽,快到快到它都來不及反應,要不是當時小倉鼠就在附近,察覺到它有危險跑來幫忙,它真就成了腐肥。
以至於它現在看到這種在天上飛的種子就害怕,彷彿下一秒自己就變成了魔植種子的養分,恐怖的魔植從它嘴裡長出,開始一朵朵美麗的花朵,隨著一陣風吹過,又化為萬千傘狀物飛向天空。
秦小俞急著要回去修補結界,確定所有人這次都要跟著她回去,直接大手一揮將人都移進黑缽空間。
回去時路過那片設了結界的海域,特地進去看了下。
裡麵安安靜靜,冇有虎鯨的存在。
不知它們是回去了,還是跑出去玩耍了。
應該不是出了事,畢竟先前集合的時候,她也冇聽誰說契約的虎鯨出了事。
從契約圖騰裡感應了下飛飛的方向,發現它在凝神果所在方向。
它在那裡做什麼?
出於好奇,秦小俞稍稍拐了個彎去看了下。
等到了地方一看,發現它們正在與一片三階海藻較勁。
“這麼勤快的嗎?”秦小俞心底下嘀咕。
靠近聽到它們咕嚕咕嚕聲後,才知道它們為什麼要和這片海藻較勁了,原來是這裡的海藻深得結界裡的笨海獸喜愛,它們每天都要來回一趟,帶些海藻回去飼養。
笨海獸吃得越多,繁殖得越快,它們的口糧也就越多。
吃得多了,它們也會變得強大。
對它們而言,這外麵的世界雖然十分危險,但至少冇有藤壺這種可怕魔物存在,不用擔心什麼時候就被盯上,短時間裡長出大片來。
秦小俞看了片刻,見它們都挺好的,便繼續加速回去。
天空上的結界不斷皸裂,恢複的速度隨時有可能趕不上破壞的速度,不知什麼時候就一下全碎了,到那時想補也補不上。
進入地球結界的瞬間,剛還在睡著的的龍靈一下子醒來。
“哦豁,要完了。”龍靈抬頭幽幽望天。
“說點好的。”秦小俞全力加速,一邊控製著黑缽迅速穿行,一邊吐槽,“五行異能都有了,為什麼冇有風異能?不然我要是能覺醒個風異能,速度能更快一些。”
龍靈看了看周圍不斷變幻的景象,吐槽:“就算冇有風異能,你這速度也比那頭虎鯨還快,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秦小俞:“所以講,冰雷風什麼的異能,有嗎?”
龍靈翻白眼:“不知道。”
秦小俞不相信:“你那麼厲害,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