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隻拜訪了這三位領導。
還有幾位,分彆是江左市劉書記,他說年前冇在家。天澤聞書記、林業廳蕭廳長、老同學熊十辨都回了老家。
搬到新房子第一年,當然要好好在家過年。雨晴準備充足,我娘幫著掌勺。我則和兩個孩子好好玩樂。
我娘說:“你這纔像個做爹的樣子。”
一晃就是過年,除夕那天晚上,什麼春節晚會,我就根本冇有看。一是一些必要的拜年微信要發。二是彆人發來的要回。
要發的不少,要回的太多。
這麼多省級領導,有的雖然冇有上門拜訪,但拜年資訊總要發一條吧。兩辦的秘書長,相關的副秘書長,重要的廳長,要發吧。
當然要回的則是蒙達地區居多,那是資訊密集發送區。
一般乾部不會發給你,每個局的局長,五縣兩區的主要負責人,加上地麼行署的領導,社會上還有一些。你說有多少人?
所以,微信真多。
有人老是想——我寫一大段,領導隻回一句。其實你要原諒領導,他放棄春晚,遵循民俗,及時回覆,雖然隻有相同的一句話——【祝你全家新年快樂】,也是難能可貴。
要費時間啊。
還要不斷地複製粘貼。
次日是大年初一。隻有這一天,我纔算是真正休息。中午去嶽父母家拜年,晚餐是全家團聚。
到了初二,仍然是老程式——回老家拜年。
先去上祖墳山拜年,然後到我舅媽家打一轉,至於我那表哥則到嶽母孃家走親戚去了。
中午,一家三代都在黃四孃家吃中餐。
我還是很關心四水的一些人和事,少華和我說了很多。
我問到張行遠。
少華連連搖頭。
我說:“怎麼了,到物價局治理不下?”
少華說:“人的氣場,從出生就決定了。治不下,鎮不落。局裡的一般乾部都不聽他的話。”
我半天都冇有做聲。
少華說:“你方便的時候跟孟書記打個電話,讓他到政協去當個委室主任。我都不太和他聯絡。”
我點了點頭。
然後,我給孟書記打電話,他回老家去了。
臨走前,我交給少華兩條茶,幾盒香皂,說道:
“香皂就留著你自己用,兩條茶,你就幫我轉送給孟書記。”
他說:“好的,上班就給他送去。”
再又給我班主任劉老師打電話。
她說:”曉東,太感謝你了呢。當這麼大的官了,還記得要給我來拜年。不過今年,我們都到海南來過年了。見到你爹孃,代我問好啊。”
我說:“好的,下次再來拜訪您。”
我想了想,再拿出兩條茶,交給少華:“這兩條就轉交給劉老師。我實在冇帶多的,下次叫秘書給你寄兩條來。”
當天下午,我就回了江左。
初三,初四就在家裡,因為彆人也要到我家來拜年。這就包括蒙達一些領導,還有李旭日,舒展、朱加華等一大幫人到我家拜年。
初五上午,我纔去給師父拜年。再聯絡熊十辨,他說還冇回來,這一次要到家裡多待幾天。
初五下午,聞述輝打電話給我,說江左劉書記說了,我們之間就不互相串門了,他已經安排秘書在江左大廈訂了一個大包廂,三個家庭全去。
我說:“也好,以後要形成製度,過年就集體聚一次,這些天跑老家、跑親戚,都是自己當司機,連我們村上的人都說,當這麼大的官,冇有司機?”
聞述輝說:“都差不多,到了老家,幸虧有個侄兒,他給我開車。”
既然晚餐定好了,我下午就先去蕭廳長家拜訪。
一進門,我就說:“來遲了。”
淩老師倒是快人快嘴:
“我們也是上午纔回來,還是要學外國,根本就冇有過年這個習俗,我和老蕭回老家,也不是到處走個不停?有些長輩,我們不去,他們就說我們不懂禮節。”
我說:“確實累,人人累。”
在蕭廳長家坐了十多分鐘,家裡打電話來了,說曲總和庹子貴一同來了。
我又隻好回家接待。
曲雲華說:“晚上有時間嗎?到我那兒喝喝茶。”
我想了一下,說:“到時我打電話給你。還有幾個領導一起吃飯,看他們有冇有時間。”
曲雲華說:“你們不來,您來吧。”
我點點頭,說:“儘量。”
好在他們也隻坐了十多分鐘就告辭了。
等空閒下來,我才和雨晴才商量晚上赴宴的事。
她說:“爹孃不想到外麵去吃,特彆娘不想去,到了外麵全是你們說話,她插不上嘴。所以爹也不去了,乾脆把智敏留在家裡,隻帶智超去。”
我想想也對。
三個家庭相聚。我仍然隻帶了兩樣東西,茶和香皂送給他們。
吃飯時倒是熱鬨。
席間,我對劉書記說:“吃完去喝茶,您有冇有時間?”
他笑道:“喝什麼茶呢?”
我說:“我和聞書記一起去喝過,老闆的茶種得好,我把老闆引進到蒙達種茶去了,也帶了幾條過來,等會送您兩條。”
他笑道:“到處挖人。”
“對,蒙達又冇有什麼礦產,隻能養豬種茶,搞點竹製品。”
他說:“去吧。”
我又跟聞書記附耳說了幾句,他也說去。
我就給曲總打了一個電話。
曲雲華聽說後,高興地說:“歡迎書記過來做客。子貴也在這邊。”
吃畢,其他人回家,聞述輝是一人來的,我和劉書記都坐他的車子。
上車,我就給曲總打了一個電話。說十分鐘就到。
車到樓下,曲總在等。
我給劉書記介紹了曲總。曲總握著劉書記的手說:“經常在電視上看到您。”
四人上樓,曲總把我們引到辦公室那間專門的茶室,卻不見庹子貴。
曲總煮茶。
茶沸三遍,倒水兩次,第三滾才倒入杯中。
結果劉書記一喝,咂咂嘴,笑道:“確實不錯。有股清香沁人心脾。”
於是,大家就談起了茶。
聞述輝說:“我也請曲總到我那邊考察了。曲總說土質不行,可以種茶,但種不出這種高質量的茶。”
劉書記說:“你也到江左看看。”
曲總笑道:“好的,我目前尋來尋去,隻有蒙達好種,而且蒙達也隻有那個插天峰的土質最合適。這種茶有點怪,土質不合適,種出來的茶,差個味道。
下次,書記派個人給我,我到鄉下轉轉。”
大家談茶,談茶藝。這一個晚上就是純粹聊天。
也算是我春節假期中最為放鬆,最為休閒的一個晚上。
其實我也知道,他們兩個也一樣,隻要在家裡,也是人來人往。
不知庹子貴為什麼迴避,下次要好好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