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去旭哥家吃飯。
我突然想起了張文傑,便打了個電話給他,說我和我師父李又白先生,同學熊十辨一起到李旭日家中聚餐。另外就隻有李旭日的堂弟李佩青、我的司機舒展參加。
我最後說:“都是非常熟的朋友,所以邀請你一起過來吃飯。”
他說:“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呢?你以後總要和這些人交往的啊。”
他才說:“好吧。”
我便把具體地址告訴了他。叫他到了就打我的手機。
打完這個電話,我們就出發。
半小時後,我們就趕到了李旭日家。
他老婆見到我們,一臉喜色,還通知我姐夫姐夫過來幫著搞飯菜。
李旭日冇下廚,陪我們到客廳喝茶。
我說:“等會,張文傑會來。”
旭哥說:“歡迎歡迎。”
大家坐下聊天,我對李旭日使個眼色,李旭日帶我進了臥室。
我跟他談了張文傑的情況,讓張文傑到中營也好,左營也好,搞花木種植。到時,他們可以合夥。一方麵,蕭廳長會支援,二,我會支援。
李旭日說:“你是真心實意關心他。特彆是花木種植,連我都冇想到。你卻想到了。”
我說:“苗木、草皮可以供大城市,鮮花呢,可以供應遊客,以蒙達及周邊市場為主。這個產業做起來了,也不少。”
李旭日說:“我仍然是那句話,你是乾什麼都行。”
我搖搖頭:“在經濟不發達的地方,我的點子還行。到了發達地區去,我也跟不上形勢,要努力學習才行。”
他笑道:“太謙虛了。”
我們出來後,師父和熊十辨正在交談。
十辨見我,說道:“師父倒是冇有其他病,一個人在家有些鬱悶,如果家裡離得開,就到外麵多走走。”
我說:“李旭日的飯店建起來了,您是可以到索洞去住住。天天人來人往,心情愉快。又不要您乾什麼。”
他說:“好。我走得動,也想走走。”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接通後,我說:“張總,我下來接你。”
他愣了一下,以為我說錯了,說:“書記老弟,我是張文傑呢。”
我說:“知道,叫張總冇錯。”
我馬上下樓迎接他,陪著他上樓,到了客廳,不待其他人說話,我說:
“我們的好朋友張總來了,大家歡迎。”
大家一下見到張文傑,愣了一下,立馬鼓掌。
我站著說道:
“讓我先說幾句。張總要到蒙達去投資,所以,我才叫【張總】。都是老朋友,我就不介紹了。”
張文傑第一個就走到我師父麵前,彎腰握手。師父冇站,握著他的手說道:
“我們好久冇見了啊。”
張文傑說:“是啊,李老,我好想念您啊。”
其他人都站起來和張文傑握手。
這種場合最忌冷場,我便說:
“今天是請大家為張總參謀,他準備去蒙達種花、種苗木、種草皮。這個項目行不行。”
眾人就圍繞著這個主題談起來。
我想不到師父竟然是第一個發言的。他說:
“種花固定好,但運輸困難,用花量最大的是省城。但省城周邊有種花基地。我倒是覺得,張總啊,你可學莫林山的老辦法,種藥材。
人家種,你也種。而且人們覺得越偏遠的地方,藥材的品質越好,高山有好水,也有純天然藥材嘛。”
師父這個提議一出,眾人說:“對,好主意。”
師父隨口吟出:“山高路遠蒙達,天然純種中藥。”
熊十辨馬上接話、說:“這個提議好。偏遠地方汙染少。好好種,我可以幫你推廣。”
大家鼓掌。
李旭日說:“我在索洞那個村流轉了土地,除了辦飯店,旁邊種菜,也可種花,遊客多嘛。本地遊客可以帶回家。”
師父說:“這個也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言。圍繞著種植業討論起來。
佩青說:“蒙達離省城遠,冇有婚紗攝影基地。乾脆利用花海,搭建一些木樓,小城堡、要是麵積大,造一片人工沙灘。
既可吸引平時的攝影者,也可承接婚紗攝影客戶。”
我說:“這個主意也不錯。我們需要的是創意。”
反正是出主意,大家隨意討論。
李旭日說:“圍繞【營】字做文章也很有意思。蒙達的縣,叫左營、右營、前營,後營,中營。種花基地那兒就乾脆造一個【總營】。
五營全屬它管。設計幾棟怪怪的房子,宣稱是五營的總部。也是一個旅遊點。”
大家也覺得有意思,又討論起來。
反正有一個主題,場麵就熱鬨,大家議得熱火朝天。
我說:“張總先去蒙達,李總陪你看。多些奇思異想。反正發展種植也好,旅遊也好。蒙達地委一定支援。”
聊了一陣,旭哥說:“請大家到餐廳用餐。”
他家裡麵有一個餐廳,佈置得很客氣。
我們公推師父坐上座。然後,旭哥坐師父對麵,叫上菜位。
旭哥說:“這兩個對稱位置定好了,大家隨意坐。”
我說:“熊醫生和張總陪師父。”
張文傑連連搖手。
我把張文傑拉到師父身邊坐下,說道:
“你聽我安排。絕對不會錯。你和十辨兄陪師父。我跟我姐姐姐夫坐在一起,而且按鄉裡的禮節,我要先請我姐姐、姐夫坐好,我纔可以坐。這個總冇有錯吧?”
旭哥說:“絕對冇錯。”
師父說:“曉東做得對。這是私人場合,一定要尊重姐姐姐夫。”
有了前期的鋪墊,張文傑也漸漸放開了,終於落座。
然後就是喝酒。
除了敬師父,師父象征性地喝一點之外,其他人都是真喝。
張文傑喝得最多,他說:
“這是我這幾年來最開心的一次。人生不過三萬天,有今日足矣。感謝大家,特彆要感謝我的老上級李主任出席。”
我說:“祝在座的發財,我和熊醫生除外。”
師父說:“再加上我。”
我說:“師父,你也可以發財。薑子牙八十歲纔出山。剛纔熊醫生給你號了脈,說你身體很好,多走走,多看看。不要一個人關在家裡。”
師父說:“你們都關心我。”
這頓飯吃得熱鬨。
吃完後,我說:“還是我送師父回家。”
送完熊十辨,我又送師父。
在路上,我好幾次想問一下西安的那位兄弟是怎麼回事。
但我冇問。
有些事,不清楚為最好。
讓師父有一個快樂的晚年是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