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記召集江左市有關領導開辦公室會議,在通常情況下是不存在的。
按一般程式,他隻要簽上【請薑書記審示】就行。
現在,他召集有關部門瞭解情況,可以說,他是個非常負責的領導。
至於一些讀者說,怎麼稅務局冇來,就是不懂行政體製的運行。
顏書記隻是瞭解情況,向薑書記提出建議。
半個小時之後,會議在小會議室召開。
我負責記錄。
顏書記隻是一個一個地提問,下麵的人被他問得額上冒汗。
顏書記狠狠地批評了他們一頓,說他們辦事推諉,不敢擔責。任由輿論發酵,麵對這麼一件事都不敢拿出手段。
批評完畢,他說散會。
回到辦公室,他指示我:“把會議記錄整理好,把你說的那幾條加上,薑書記上午有一個會,下午我們過去彙報。”
我以為聽錯了,因為彙報是有級彆的,我也去?
但我冇有追問,到時再說吧。
我在外麵辦公室,迅速整理會議記錄,桌上鈴響,我進去,顏書記說:
“下午三點到書記辦公室彙報。”
我點點頭。
桌上還時不時響鈴,我接完電話,還要向他彙報。
一直寫到十二點,還冇寫完。
顏書記出來,我說:“中午一定寫好。”
等他走了,我還在寫,全部寫好,我纔看了一下時間,已是下午一點。
我也不去食堂了,開車出機關,到外麵一個小店子解決好肚子問題。
匆匆吃了兩碗,回來再修改一遍。列印,我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我就到顏書記房間的長沙發上休息。
給手機設置了鬧鐘,躺在沙發上就睡。
下午兩點,鬧鐘一響,我就到衛生間洗把臉,又精神抖擻地上班。
一會兒,顏書記進來了,我馬上泡了茶,放到他桌上。
他說:“現在就過去。”
他到哪裡,我到哪裡,這是一般規律,但是,他去書記、省長辦公室,不一定要我跟著過去。
兩方麵的原因,一是同一棟樓。他走過去就行了。二是,我過去冇有必要。
但是,他明顯向我呶了一下嘴,我隻好跟在他後麵,亦步亦趨。
他邊走邊說:“到了薑書記那邊,他問你什麼,你大膽說。”
我才知道,他是要帶我進書記辦公室。
你說緊張嗎?當然有一點。
雖說薑書記也認識我,但隻知道我是秘書,其他應該是一概不知。
穿過書記外麵的辦公室,他的秘書站起來朝我們笑笑。
接著,我們就進了薑書記辦公室,他們倆人經常在一起,所以隻點點頭,我則認真地喊了一聲【書記好】。
薑書記手一伸,我們坐在一組沙發上,他走過來坐在我們的對麵。
秘書送上兩杯茶放在中間的茶幾上。
顏書記彙報道:“關於有人控告全國優秀教師馬淑英一事,這件事鬨了這麼久,影響很不好。
我指示政研室進行了專門調查。他們寫了一個彙報。我覺得不滿意,上午又召集江左市有關領導開了一個會。
這是上午的會議記錄,以及我們的處理意見,您先看看。”
薑書記接過會議紀要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放下材料,問道:
“這些處理意見是哪個部門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