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結束後,我和雨晴就正式開啟家庭生活。
當然,無論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其他場合,很多人見麵就抱怨:
“你們結婚怎麼都不告訴我呢!”
我也不解釋,隻笑笑。
這些話,你聽聽就好,不必較真。
畢竟,除了那些有求於你的人之外,其他人的抱怨隻是隨口說一說。
抱怨的本質,隻是表明一種態度——你太不夠朋友了。
回來後第二天,我帶雨晴去拜訪汪校長。
除了他之外,其他在四水並且送過禮的人,我還是邀請他們在旭哥的店裡聚了一次餐。
當這些事完成之後,我終於輕鬆了一陣。
我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二次重組。
這次重組之後,最明顯的就是兩樁:
一是經濟壓力頓時驟減。
雨晴家本來就很有錢,而我爹孃的經濟狀況這些年來也在不斷好轉。至少,現在他們不再需要我拿錢回去補貼家用了。
此外,我姐姐家的生意也逐漸走上了正軌,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二是不再為家事瑣事爭執。除了上班。回到家裡,心情愉快。我還有時間寫寫字,畫點畫。
回家還不到一個星期,就開了【征文】頒獎會。
眼下,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班子調整。
一個是陳秀敏,另一個則是李遠山。
他們倆都曾特意來找過我。
這兩個人,我肯定是要特彆關注的。
搞工作就跟下棋一樣:不能隻看眼前這一步,還要考慮到接下來的第二著、第三著棋該怎麼走。隻有這樣,才能在複雜的局麵中遊刃有餘。
就算我和黎永誌關係不錯,但一起共事之後,是否還能像以前那樣融洽相處呢?這實在是難以預料。相比之下,陳秀敏和李遠山纔是我的嫡係。
就像下棋一樣,先要把這兩步棋下好。
所以,第一步棋,就是鞏固主場。首先,我們要讓陳,李兩人進入領導的視野範圍。
相比之下,李遠山的提拔相對容易一些。
在花枝芳手中,她為了安撫李遠山,曾送他到市黨校學習過。
一個副職提拔,在市黨校學習過就行。何況他隻當一個工會主席,孟部長完全有權力做主決定。
然而,陳秀敏的提拔就複雜一些。這不僅僅是孟部長一個人能夠決定的,關鍵還在於任副書記是否同意。有了任副書記同意,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不過,第一步,必須送她到省黨校去學習。
因此,我特意找了孟部長,向他做了彙報。兩人準備一同前去推薦陳秀敏。
當然,推薦的場合多種多樣。
其中,最為常見的當屬一起去任書記的辦公室。
這無疑是一種公事公辦的方式。在這樣的場閤中,人們通常會以正式的態度進行交流,遵循著一定的程式和規範。
然而,還有另外一種推薦場合,那就是前往任書記的住地。
這種拜訪往往會選擇在晚上進行,帶有一些私人性質。相比於辦公室的拘謹氛圍,這裡的氣氛會相對輕鬆一些,更有利於雙方的溝通和交流。
在這種較為隨意的環境下,人們可能會更容易表達自己的觀點和想法,也更有可能得到對方的理解和支援。
而最為有效的推薦形式,則是前往江左。
這看似是一種純屬私人性質的拜訪,但實際上卻蘊含著更深層次的意義。
在這樣的場閤中,雙方可以放下工作上的包袱,以更為自然和真實的態度相處。這種拜訪不僅能夠增進彼此之間的瞭解和信任,還有可能為後續的合作奠定良好的基礎。
經過深思熟慮,星期四,我去任書記的辦公室坐了坐,順便打探一下他週末是否回家。如果他不回家,那麼我會選擇在週末去他的住地彙報。
當我問任書記週末回不回家時,他微笑著回答道:
“回家,快年底了,住在這邊一點也不清淨,這個找,那個找,晚上連休息時間都冇有。”
聽到他的抱怨,我不禁笑了起來,順勢說道:
“週五,我也要去衛生廳打一轉,週六請書記到黨校附近來吃頓飯,劉校長也說,好久冇和你見麵了。”
任書記聽後,笑道:“劉校長出來,我來做東。”
“當然是你做東啦,剩下的工作就交給我來搞定吧。”
和領導交流時,話說到這裡就恰到好處了,千萬不要傻乎乎地說【我去買單】。
任書記微微一笑。
得到領導的首肯後,我便立刻向孟部長詳細彙報了一遍剛纔的討論結果。
兩人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和商議後,最終決定將聚會的地點定在黨校後山的那家【頂上餐館】。
之所以選擇這裡,主要是考慮到它的地理位置較為便利,對任書記和劉校長來說,都很方便。
至於具體的安排和落實,自然就落到了我的肩上。
首先,我敲定了參加聚會的名單:
劉校長夫婦。
任書記夫婦。
蕭書記夫婦。
孟部長夫婦。
此外,就我、陳秀敏以及舒雨晴。
這樣的好處就是,不談什麼工作,純屬私人聚會。
接下來,我就開始落實這場聚會的具體事宜。
第一個電話就打給陳秀敏,請她過來一趟。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進門就把門關上。
等他坐下後,我說:
“你的提拔,隻能一步一步來。先要組織同意你到省黨校學習才行。”
她點點頭。
我說:“第一步就是要組織部提名單。這個好說,孟部長會提名。但是分管黨群的任書記對你不太熟悉。所以,這個週六,我們要去江左拜訪任書記。”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一直望著我。
這種人做下屬是最好的,如果她崇拜你,那真的是言聽計從。
我說:“我和孟部長商量好了。就是這個週六一起去。你呢,負責開車去接部長兩口子。我和雨晴會在明天返回江左。週六上午十點左右,我們就在黨校會合。”
當然,還有其他幾個人蔘加。反正主題就是吃飯。至於定你去省黨校的事,酒桌上隻當開玩笑,背後讓我和孟部長跟任書記去說。”
陳秀敏聽後,微笑著說道:
“老弟,真是太感謝你了,還為我的事情這麼操心。”
我笑笑:“這都是應該的嘛。你好,我也好啊。”
和陳秀敏約好後,我就說:“你去忙吧。”
她說:“謝謝啊。”
等她走後,我開始聯絡蕭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