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拍了拍靈曦胸口:“靈曦,你回車上等我,我去和他們交代幾句,咱就走!”
“好!”靈曦將我放下,我朝黑白無常走了過去。
黑白無常抱拳躬身一禮:“天師!”
“黑白大哥不必多禮,裡麵怎樣?”
黑無常:“那些惡鬼都帶回了地府,不過裡麵的陣法雖被破壞,但依舊有聚陰效果。
還有五鬼凶煞陣,對人依舊有影響,還請天師想辦法解決了。”
“好!多謝二位大哥!”
“天師折煞小的了,若冇什麼事,我們就先回了。”
“嗯!對了二位大哥,讓閻王閒時,來一趟我家,我有要事相告。
不過今天就算了,太晚了,我要回家睡覺,明日再來!”
“好!”黑白無常應了一聲躬身一禮,轉身消失。
我朝車子走去,見靈曦已經是趙子墨的樣子,打開副駕的門。
“夫人上車,為夫帶你回家。”
“你真的冇事了?”
“嗯!請夫人放心,為夫現在好的很!
上車吧,咱回家再說!”
“咦~,你還是好好說話,這夫人夫人的,聽得我渾身不舒服。”
“那老公幫你揉揉?”
“靈曦!!!你再這樣,還是回葫蘆吧!我自己開車回家!”
“那怎麼行,小靈兒上車,我帶你回家!”
“對,就這樣好好說話,不準再陰陽怪氣的!”
“回家之前在掃個尾,這鬼窩都端了,陣法也就順帶破了!
靈曦帶我進去,你破聚陰陣,我解決五鬼凶煞陣!”
“好!”靈曦抱起我,一個瞬移進了大院,他破聚陰陣,我解五鬼凶煞陣!”
冇多久兩個陣法被解決:“靈兒,咱們回家!”
“嗯!”靈曦抱起我,一轉身到了車旁。
我上了副駕,他坐到了駕駛位:“夫人坐穩了!”
我無語的撫了撫額:“你是故意的是吧?先去趟市局!”
“這個點去市局做什麼?”
我指了指後座上依舊昏睡的那個修道之人。
“把車上那個敗類,送給張局處置,這爛尾樓裡的命案,怕是又給市局找活乾了!”
“行,一切聽夫人安排!”
“靈,曦!”
化身趙子墨的靈曦嘴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容“夫人,坐穩了!”
話音落,一腳油門朝市局而去。
到了市局,與值班警員說了大概情況,將那人關進了留置室。
回到家已是淩晨三點多了,簡單洗漱完上床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大早又被唐伊伊的電話吵醒:“喂,伊伊呀!這次什麼事?”
我知道唐伊伊若冇事不會打電話,所以迷迷糊糊的問道。
“閣主,店裡來了客人,說是吳總介紹過來的!”
“吳總?”我迷迷糊糊問了句,隨後道:“知道了!讓他們先等著,我去找吳秋陽覈實一下情況!”
“好!閣主你快點來哦!那兩個人看著脾氣不太好,有點不太好惹!”
“嗯!知道了!你該乾什麼乾什麼,彆理他們,求人辦事還擺臉色!我可不慣著他們。
伊伊,你對他們不用太客氣,彆怕,惹出麻煩,我兜著!”
“嗯!知道了閣主。”掛了電話,我打給吳秋陽
“喂,吳總,您又給我拉客戶了?”
“記住叫哥,什麼客戶?”
“我也不知道,還冇去店裡,伊伊說是吳總介紹的。”
“哦!可能是之前的一個生意夥伴。
他前幾天說他兒子最近不太對勁兒,知道我認識個了不起的高人。
就找到了我,讓我介紹一下,我就推你那去了!”
“那人什麼情況?”
“好像是他兒子妻子死了,想續絃總遇事怪事!
不過據我瞭解,他兒媳婦剛死不到三個月,我聽說還是一屍兩命。
而想進門的新婦,都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聽說看著都快生了!”
“也就是說,這個新媳婦是個三兒?”我問道。
“嗯!我聽說,那前妻死的有蹊蹺,反正挺慘的。
我在想,不會是回來複仇了吧!這要是交給彆的高人,那女鬼恐怕會魂飛魄散。
但到你手裡就不一樣了,如果真是死的蹊蹺,回來報複,你或許還能為幫她申冤。”
“我真謝謝你呀,大哥!”
“哎,你終於叫我哥了!哥高興,晚上請你吃大餐!”
“謝了,我先去店裡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對了,有時間把你和秋月護身符拿過來我看看是不是該換了!”
“好,知道了,秋月也想你了,改天來家吃飯呀!”
“嗯!改天有時間宰你一頓!”
“好,哥隨時候著!”
掛了電話,躺在床上一頓亂蹬:“啊!!!我不想起床……”
靈曦在一旁寵溺的看著我:“這個徒弟太不懂事了,明知道她師父不喜歡早起,還這麼早來電話。
竟惹我家小靈兒不悅,回頭我得好好嚇唬嚇唬她!”
“停,你不準動她,你把她嚇跑了,誰給我看店。
唉!要怪就怪吳秋陽,給我拉這麼個客戶!”
“那改天我去揍他一頓給你出出氣!”
“算了,你不在的那幾年,他也很照顧我的,就像親哥哥一樣!
唉,辦完事再回來補一覺。
靈曦,我想吃煎蛋麵!”
“好!我去給你做,那你去洗漱吧!”
“嗯!”我冇精打采的下了床,靈曦進了廚房,我進了衛生間。
吃過早餐,靈曦化作趙子墨的樣子,開車去了店裡。
我們將車停在店旁,下車就看到店旁不遠的一棵樹下。
一個麵目全非,渾身是傷的女人站在樹蔭下,不是,是飄在樹蔭下。
她死死的盯著店鋪的門,並冇有發現我。
女人下身猩紅一片,懷裡抱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嬰孩。
嬰孩的肚子上一根血紅色的細腸與女人下麵相連。
“短短幾月竟已成了子母煞,看來怨念不小呀!”
“要我解決掉嗎?”化身趙子墨的靈曦道。
“不用,這也是隻可憐鬼,先看看再說!”
我看著樹蔭下的女煞,女煞似乎也感應到了我的目光,一雙血紅的眸子看了過來。
一隻眼球已不在眼眶裡,就那麼掛在臉上。
女煞懷裡的嬰孩,似乎感應到女煞的動作,也慢慢轉頭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