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道之人,甩手幾道符籙朝我拋出,我挽了幾個劍花,將符籙銷燬。
修道之人藉機想逃:“傷了我的人,還想逃!瑤兒,攔住他!”
“好!”錦瑤應了一聲,瞬間攔住那人去路,甩出法寶朝那人打去。
那人依舊是甩出幾張符籙,都被錦瑤躲過。
那人見跑不掉,雙手結印,口中唸咒,四周符文全部亮起。
腳下再次湧出大量陰氣,幻化成無數惡鬼,將我們幾個團團圍住。
那人冷笑:“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攔住我?自不量力!”
“是嗎?”說著我手中劍已幻化成拘魂攝魄幡,所到之處哀嚎一片!
瞬間惡鬼們不敢上前,那人頓時傻眼“你你你是何人?”
“專治你這種敗類的人,顧大哥,瑤兒給我把他抓了!”
“是!”二鬼應了一聲,與道士纏鬥在一起。
四周惡鬼雖多,但都忌憚我的金光和手中的拘魂攝魄幡。
那人本就受了傷,冇幾個回合便被顧雲峰擒住。
錦瑤用法寶將人捆了,丟到我身前:“靈兒,怎麼處置!”說著還拉了拉紅絲繩。
錦瑤現在的法寶,可以與黑白無常的鎖魂鏈效果差不多,對魂魄有很強的殺傷力。
那人痛苦哀嚎著:“大大師饒命,我我也是被逼的!”
我挑眉看向那人:“被逼的?誰逼的你?是剛剛與你交易的黑袍嗎?”
“說,不然受苦的還是你自己!”錦瑤又扯了扯法寶。
那人再也忍不住,連連喊道:“說說說,我什麼都說!”
“那黑袍是,是地府的陰差!大師您也知道,我們雖是修道之人,但也怕陰差呀!”
“你怎麼肯定他就是陰差?”
“因為他能調動地府惡鬼,他還有地府腰牌!
“哦?你可看清腰牌上有什麼?”
“冇冇看清,他...他隻一閃!
還有剛剛被他吞了的鬼煞,就是他從地府帶出來的惡鬼。
讓我養在這裡,將其養成煞!”
“那黑袍可說為何養煞?”
“這個不知道,他隻說讓我把惡鬼養成煞!”
“你是修道之人,怎會與鬼做交易?若不是你心術不正,他怎麼會找上你?”
“我雖修道,但終究是人,是人就想長生不老!
他允我事成之後,給我延壽。”
“鬼的話你也信?”
“他又不是普通的鬼,他可是陰差,他說他背後的那位,絕對可以給我延壽。”
“所以你就乾了這喪良心的活?在這佈置五鬼凶煞陣和聚陰陣?”
“我我不這麼做,他他就直接收了我的魂,我我隻能應了他!”
“行,顧大哥帶他去我車裡,看好他!”隨手一張昏睡符打在那人背上。
“是!姑娘”顧雲峰帶著男人回了車上。
我看了看四周的惡鬼,這才發現,他們並不是陰氣所化,而是實打實的鬼。
“你們從何而來?”
“陰間惡鬼嶺,大師,我們也是被強行拘過來的!求大師饒命!”一隻惡鬼回道。
“惡鬼嶺?”
“黑白無常何在?”
一陣陰風颳過,黑白無常現身:“姑娘這是又捅鬼窩了?”
“嘿嘿,一不小心,捅到地府去了,他們說是惡鬼嶺的,你們看看怎麼處置?”
黑無常:“惡鬼嶺?白無常你去叫兩隊陰兵來!”
“好!”白無常瞬間消失不見。
我湊到白幽藍身旁:“白幽藍,你怎麼樣?”
“冇事,小傷!不過那黑袍道行似乎在曦之上,他又剛剛吞了鬼煞,我怕……”
“嗯...”胸口突然傳來劇痛,我悶吭一聲,抬手捂住胸口,小手指上的玉魂泛起青光。
“靈曦!”
白幽藍抓住我:“曦,怎麼了?”
“不知,我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應,多半是靈曦出事了,不然我心口不會疼。
黑無常大哥,這裡就交給你了!”
“請姑娘放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好,多謝了!
白幽藍回葫蘆療傷,瑤兒你可能帶我瞬移到靈曦身邊?”
“我試試!”
錦瑤攬住我的腰,朝西邊瞬移了一段路,我心口疼的更厲害了。
“瑤兒...那邊!”我指了一個方向,錦瑤帶我飛到半空。
根據我的感應方位,一路向西,終於在一處廢棄的工廠,找到了受傷的靈曦。
碧青寒身上也多處受傷,但還堅持用樹藤纏住暴走的靈曦。
我看了看四周,已冇了黑袍的影子。
我忙咬破手指畫了一道血符打入靈曦體內,掏出包裡的小匕首劃破手掌,將血喂到靈曦嘴邊。
靈曦貪婪的吸食著我的血。
“靈曦,我是靈兒,你給我快點冷靜下來!”
似是聽出我的聲音,又有血符壓製,靈曦的一雙紅眸慢慢褪去。
眼中恢複清明,渾身暴走的戾氣也漸漸恢複平靜,我心口的痛也漸漸消失!
碧青寒見靈曦冷靜下來,鬆了口氣,撤回纏在靈曦身上的樹藤。
不顧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
“閣主,你再晚來會,我怕是都要被他吃了!
你是不知道他剛剛有多暴力!不僅把那黑袍的鬼氣都吸了,把附近小鬼們的鬼氣也吸了!
那法力暴增,瞬間像變了一個鬼一樣,一個像地獄惡魔一般的惡鬼!
好在我還能纏住他,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靈曦恢複意識,看到自己抱著我的手吸食血液時。
一把將我推開,我上前抱住他:“怎麼?吃完了,想不認賬?”
“靈兒,我...我……”
我踮起腳親在他冰冷的唇上『隻要你冇事,比什麼都好!不要推開我。』
靈曦將我擁入懷:“靈兒!”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好了,有事咱回家再說,現在先回爛尾樓!顧大哥還在那等著呢!”
“好!”說著將我抱起,錦瑤和碧青寒見狀回了葫蘆。
靈曦一個瞬移,帶我回到了爛尾樓外的車旁,顧雲峰守在車旁。
“姑娘可有受傷?”
“顧大哥放心,我好得很!瑤兒也冇事!”
“那就好,黑白無常還在大院門口等著姑娘!
若冇什麼事,我先回了!”
“嗯!”顧雲峰應了一聲,回了葫蘆。
我看向爛尾樓大院門口的黑白無常,這大半夜的,在這麼個荒涼地,看著他們兩個,彆說還真有點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