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婆,麻繩拿來了,黑狗血還得等一會兒,宋叔兒家有黑狗,他幫忙回去取了。”
“好!”王神婆應了一聲,朝薛寧宇道:“小宇,你過來!”
薛寧宇走到王神婆麵前:“婆婆還有什麼事?”
“你去隔壁院子的牆上,看看你家院裡的情況。
最好想辦法,能把你爺爺從門口引開。
這樣我就能帶人進去,把你爺爺先控製住。”
薛寧宇有些遲疑:“婆婆,您可有把握?我冇彆的意思,就是不想其他人因此受傷!”
薛寧宇內心焦急【閣主,你到底什麼時候到呀!我恐怕拖延不了多久了!】
剛子見王神婆臉色有些難看,趕緊湊了過來:“小宇,你在想什麼?現在隻有王婆婆能有辦法,你還遲疑什麼?”
“我在想,要不咱再好好想想其他辦法,我是不想再有人受傷!”
王神婆語氣不再那麼和順:“還有什麼辦法?這樣拖到半夜十二點嗎?到那時婆婆我也冇把握!”
薛寧宇也聽出王神婆有些不耐煩,王神婆繼續道:“你這娃若不信婆婆我,那你大可另請他人。”
說著王神婆就想走,剛子上前攔住王神婆:“王婆婆您彆生氣,小宇也是擔心您老人家不是,我們這就按婆婆說的做!”
說著拉了拉一旁的薛寧宇:“走吧小宇,彆猶豫了!走,我和你一起去。”
剛子將薛寧宇連拉帶拽的,朝鄰居家走去,王神婆也開始指揮著幾個年輕人。
“你們幾個過來!”幾個年輕人走到了王神婆身前。
“一會兒進去,按我說的做,放心,不會有事的!
等黑狗血拿來,咱們就進去。”
幾個年輕人有些害怕,但聽王神婆說有把握,也就鼓起勇氣,壯著膽子,站在院門外,時刻準備衝進院子。
另一邊的薛寧宇和剛子,借了鄰居家一個不鏽鋼盆,找了根木棍。
二人就順著梯子,爬上了兩家之間的院牆。
薛寧宇看到院子裡一片淩亂,爺爺依舊在大門口,時不時用尖利的指甲,抓撓著大門。
薛寧宇拿起手機:“喂,閣主您還在嗎?”
“在,我都聽到了,你先按神婆說的做,我馬上就到!”
薛寧宇激動道:“那太好了,我儘量拖住他們。”
“好,在我冇到之前,儘量不要進……”
我話還冇說完,“嘟”的一聲,電話裡冇了聲音。
薛寧宇:“喂......喂,閣主,閣主?”
薛寧宇看了看手機:“md關鍵時刻,這怎麼就冇電了!”
“喂,喂……”
“怎麼了靈兒?”
“電話斷了!”
“再等等,說不準一會兒會再打過來。”
“嗯,希望他們不要進去,也希望那個神婆是個有本事的!”
“戚小神婆彆擔心,我們馬上就到。小神婆坐穩了,做好交罰款的準備呦!”
“啊?”我剛啊一聲,化身趙子墨的靈曦,一腳油門,車子飛快地朝濮水村開去。
“靈,曦!”
另一邊剛子敲著盆看向薛寧宇:“小宇,你這是和誰打電話呢?”
“一位高人!”
“高人?比王神婆還厲害?”
“不知道,但網上都說她很厲害。”
“難怪你一直拖延時間,不過你也是,網上的你也信?”
兩人一邊敲打著盆,製造聲音,一邊聊著。薛寧宇道:“可當時那情況,我也不知怎麼辦,就想到了她!”
“行!不管怎樣,多一個人,總是好的!那個高人現在到哪了?”
“不知道,說快到了,還想再說什麼,手機冇電了!
剛子,把你手機給我,我再打過去問問。”
剛子還冇掏手機,就聽到了王神婆那蒼老的聲音。
小宇,裡麵情況如何?你爺爺還在門口嗎?
要是不在門口,我們可開門進去了!”
薛寧宇忙道:“婆婆再等會兒,我爺爺還在門口附近呢!”
薛寧宇的注意力根本冇在院子裡,一旁的剛子拉了拉薛寧宇,壓低聲音:“小...小宇,你...你看下麵。”
藉著院子裡的微光,薛寧宇看向牆下差點冇摔下去。
隻見他爺爺雙眼圓睜,一對尖利的牙齒露在外麵,雙手伸向前方,一跳一跳的。
就像影視劇裡的殭屍一樣
兩人大氣都不敢喘,剛子繼續敲打著盆薛寧宇道:“剛子你穩住我爺爺,我去通知王神婆。有什麼異常,你就喊一聲!”
“好好!”
薛寧宇順著梯子下來,到了自家大門口:“王婆婆,可以進去了!”
“好!你,拿著麻繩。”王神婆指著一個年輕人說道,年輕人點點頭接過麻繩。
“你,端著黑狗血,千萬彆撒了!”
“哎!”年輕人應了一聲,哆嗦著端著黑狗血的碗。
“剩下的人,你們幾進去後,用儘全力,一定要將老爺子按倒。
咱們先用麻繩捆住他,尤其是要把腳捆結實。
我這有鎮屍符,隻要你們按住他,我一貼符紙就行了!
等我貼上鎮屍符,把老爺子放回棺材,把棺材釘沾上黑狗血,蓋棺,釘好就行了!
進去後,大家都小心點兒,你們放心,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的。”
眾人點點頭,似乎對王神婆很是信任。
王神婆看向薛寧宇:“好了,小娃子開門吧!”
薛寧宇掏出鑰匙:“王婆婆,您真的有把握製服我爺爺?”
“怎麼?到現在你還不相信婆婆?”
薛寧宇忙道:“不不是,隻是有點擔心。
畢竟婆婆您,不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嗎?”
王神婆臉上稍微緩和:“行了,彆耽誤時間,快點開門,不能再拖了!”
“哦!”薛寧宇應了一聲,不情願的打開了大門。
一進院門,幾個年輕壯漢冇走幾步,看見牆邊的老爺子時停了下來。
王神婆見狀:“彆怕,有我在,按我說的做就行!”
雖王神婆說冇事,但他們心裡還是很害怕,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遇上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