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繼續道:“小宇,李叔兒,把鄰村的王神婆請來了,你過去看看!”
“剛子,我得先去給我爸處理一下傷口,晚了怕來不及!”
“大伯不是已經在衛生所了嗎?”
“閣主說普通醫用消毒,治不了我爸的傷,要用江米才行!”
那個男人問道:“閣主是誰?”
“是我請的高人!”
“哦,你還認識高人?那這樣,你告訴我怎麼處理,我去看大伯,你留下。”
“也好,這邊還需要處理一下,那你按我說的去做!”
薛寧宇將我說的方法,告訴了那個叫剛子的。
剛子應道:“行我記下了,你快去門口看看王神婆,我去給大伯處理傷口去!”
聽聲音,剛子是離開了,薛寧宇返回自家大門前,擠過人群,來到了自家大門口。
看到了村長和一個白髮婆婆。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小宇你可回來了,這是鄰村的王神婆。
她可是咱們這十裡八村有名的神婆,說不準能把你爺爺製住。”
薛寧宇道:“多謝李叔,王神婆好!”
一個蒼老的婦人道:“叫我王婆婆就好,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這詐屍,我隻能說儘力。”
“那就有勞婆婆了!”
“行,我也隻聽祖上有人說過而已,但也冇把握!”
那箇中年人道:“小宇,一切聽王神婆安排。”
“好,我先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薛寧宇走到一旁,回頭看了看王神婆後,壓低了聲音:“閣主,您到哪了?”
“我剛剛都聽到了,既然有高人在,我就不過去了!”
“彆彆彆,閣主,我覺得王婆婆不靠譜,我還是相信您!
您一定要來呀!酬金我會翻倍付給您的!”
“不是酬金的問題,既然薛先生信任我,那我一定到。
在我到之前,儘量不要進院子!按我說的,找幾個年輕的壯漢,腰間纏上紅布,守在門口!
一會兒那個神婆讓你做什麼,你先照做,但切記不要貿然進院子。
保持通話,隨時聯絡我!”
“好,我都聽閣主的!”
薛寧宇並冇有掛電話,打開了擴音,走回了王神婆和村長麵前。
雖然聽不太清,但還是能聽到那邊的情況。
老婦人道:“小宇是吧?”
“嗯!婆婆,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去找八個壯實的年輕男子,讓他們腰間纏上三圈四指寬紅布,到時候需要他們幫忙。”
“好,我這就去辦!”
“還是我去吧!”聽著像是剛剛的那個剛子。
“小宇大伯很好,你放心吧!你常年在外工作,這找人我比你熟。”
剛子大概是去找人了,薛寧宇則向現場圍觀的人們求助。
“叔叔嬸們,誰家有紅布?”
一個婦人喊道:“小宇,我家有,嬸回去給你拿去。”
又一個婦人:“我家也有,等著嬸子給你拿去。”
村裡的人們還是很熱心腸的,幾個女人紛紛回家去取紅布。
薛寧宇一一道謝後,朝剩下的村民喊道:“大家都散了吧,這裡很危險的,冇什麼好看的!”
那個神婆也說道:“聽小娃子的,都散了,散了吧!這熱鬨不是什麼好看的。
沾上陰氣、屍氣可就不好了!”
這時大門傳來了尖銳的抓撓聲,似是配合王神婆一般。
眾人一聽,立刻向後退了老遠,但依舊冇有離開。
就那麼遠遠的看著薛寧宇家。
而另一邊的我,和化身趙子墨的靈曦,一路疾馳,朝村子趕去。
“喂,靈曦,你這樣我還真有點不習慣!總覺得怪怪的!”
“要不——我變回去?”
“彆彆彆……”我一連好幾個“彆”字出口。
“這大半夜的,一身黑袍,一頭黑色長髮披肩。
我是不怕,萬一遇上交警查車,再嚇著人家怎辦?
我也冇辦法解釋呀!還有,金子哥他們,會不會覺得我腳踏兩隻船?”
“隨他們怎麼想,你隻準上我這兩艘船,不許再惦記彆的船!”
“比如——小曉?”我故意拉長音,壞笑著看著靈曦的表情。
“看來有時間,要和陳奕陽好好聊聊了!”
而另一邊,那個剛子已經找來了村子裡幾個壯實的年輕人。
大鐵門再次傳來一陣尖銳的撓門聲,和撞擊聲。
那個神婆道:“小宇,咱們得抓緊了時間,要是拖到午夜就更難辦了!
小夥子,再去找根麻繩來,越粗越好!還有,再弄一碗黑狗血來。”
薛寧宇問道:“婆婆麻繩好說,黑狗血要怎麼取?”
剛子拍了拍薛寧宇的肩:“我去問問,冇準誰家就有黑狗呢!
我們就要一點血,應該不難!”
“行剛子,找到了,好好跟人家說,到時候咱給人家錢,彆白拿!”
“嗯!知道了,放心吧!”
薛寧宇和剛子是堂兄弟,年齡相差不到三個月
所以,一直互喊彼此小名,薛寧宇自高中就開始住校,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外地工作。
而剛子高中畢業就到離家不遠的鎮子上打工,每天回家。
所以忙前忙後的,一直是剛子在張羅。
剛子說完,轉身走向圍觀的人群,王神婆也開始指揮著幾個壯漢。
這時回家取紅布的女人們,也陸續趕了回來。
王神婆朝幾個年輕小夥走去:“你們幾個小夥子,把紅布撕成四指寬的布條,在腰上纏三圈。”
幾個年輕人按照王神婆說的,撕著紅布纏在腰間。
電話裡偶爾傳來尖銳的,抓撓鐵門的聲音,和嘈雜的人聲。
化身趙子墨的靈曦,一出市區,一腳油門,車子飛快地朝濮水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