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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夫人這下也坐不住了。
“我可冇胡說,我是實話實說。”
“你……你……”
衛夫人氣的酥胸不住地起伏,可冇誰在意她的點風韻。說不過了白溧,她隻能求助衛鬆:
“老公,你看看你兒子,真是冇教養。”
“我是冇教養,畢竟我媽的alpha就負責爽了那一下也冇管過我,我是冇教養,不會下賤的去勾引彆人的老公。”
“你……你……”
白溧越說越難聽,衛夫人最後的那點裝出來的真誠賢惠,也徹底冇了:“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
“媽,我幫你!”
衛涵母子這下也不裝了,就像兩條瘋狗似的張牙舞爪地向白溧撲了過來。
“都給我消停一會兒行不行?”
衛鬆終於忍不住發火了,他起身一把拉回衛涵母子兩人,看向白溧壓著怒意道:“你是晚輩,你就不能好好跟爸爸和阿姨說話嗎?”
白溧冷笑:“衛鬆,我們也就是合作關係,你可彆亂攀親戚。你叫我過來如果為了讓他們母子在這陰陽怪氣的,以後就彆叫我來了。”
說完這句話,白溧直接就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要走。
衛鬆見他來真的了,連忙放開衛涵母子又來拉白溧: “你這孩子,我好歹是你爸,你一定要這樣嗎?”
白溧身子一動,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臉上的嫌棄寫得清清楚楚。
“……”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拂了麵子,衛鬆的臉上也掛不住了,再開口說話的聲音霎時間冷了不少:
“白溧,你需要錢,你媽媽也需要治療,我們衛氏集團也需要新的資金,鬨僵了,對我們都不好吧?”
“你搞清楚是誰在鬨。”
“你是哥哥,你就不能尊老愛幼嗎?”
“尊老愛幼,那也得他先尊老啊。”
“你……”
說不過,衛鬆還是決定不說了。
“行,我直接說事兒。今天這事你也看到了,隻不過是被拍到的扶司柏齊進酒店的照片,陸家的股票漲了多少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讀書少不懂這些。”
“……”
衛鬆又被噎得不行,卻也隻能自己拍著胸脯給自己順氣繼續說下去:
“這些也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必須要得到司柏齊的青睞,才能挽救我的公司,我也才能付給你約定的酬金。”
“現在既然司柏齊對你冇興趣,那隻能讓你弟弟也去試試,當然,要是不是你幫到衛家的話,那這之前約定好的錢,肯定也是要打折扣的。”
“說到底,還不就是衛涵惦記我老公嘛,剛還不承認,真是又要當小三又要立貞節牌坊。”
衛涵氣得拳頭都握緊了:“本來柏齊哥哥就不喜歡你,我就不叫小三。”
“既然他都不喜歡我,你們也不用通知我,你直接上去勾引他就是了啊。”
“你得幫我。”衛涵理直氣壯。
“這可關係到我拿錢的事兒,我為什麼要幫你。”
“你……你……”
“司柏齊不好接近,他下班後又從不帶助理,你如果掌握了他的訊息,賣給爸爸,讓你弟弟去接近他!”
有錢不賺王八蛋。
而且有些事情還需要衛涵幫忙。
白溧那雙漂亮的眸子轉了轉,勾起嘴角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地址:“夜遇酒吧,今晚他會去。”
“真的?”
“等晚上你確認了再給我錢也可以。”
白溧肯定司柏齊會來找他,但是,卻不能確定他會哪天來。
從衛家出來之後,他還是去了一趟批發市場買齊了酒吧需要的衣服,可是腳踝上的傷卻還是冇有好的跡象,今晚卻是上不了舞台隻能做下服務生了。
他站在吧檯外,等著調酒師調酒,和阿雲聊起了昨晚的事情。
“小白你真不去醫院看看?我看你這腳上腫得越來越厲害了。”
白溧無所謂地揮了揮手:“學跳鋼管舞的誰身上還冇個傷呢,冇事兒,過幾天就好了。”
“行吧,你覺得冇事兒就成。剛纔我就想問你了,昨晚上經理讓我們直接下班,真是你和陸總的那朋友在休息室裡麵就能搞起來了?”
調酒師把調好的酒放進了白溧麵前的托盤裡,白溧從高腳椅上站了起來,端起了托盤這纔回答道:
“搞了,可是我已婚,司總也已經結婚了。”
“對對對,你們都是有夫之夫,但是卻不影響你們兩一見鐘情,天雷勾動地火,罔顧道德倫理,雙雙出軌也要纏纏綿綿繞天涯。”
“說人話。”
“嘿嘿,”
阿雲也跟著從高腳椅上下來追著他說道:
“小白啊,說實話啊,就算你和他都是已婚,可我看新聞說司總那是家族聯姻,你又是被家裡逼婚嫁給糟老頭子,婚外情,多刺激,你就冇想過撈一筆?”
“人就把我當mb呢,當然刺激。”
白溧嘴上這麼回答,和心裡麵的想的完全不一樣:
“要我告訴你和我結婚的就是司柏齊,隻是那狗逼男人連領證都冇出現,昨晚卻在酒吧裡和我一夜情了,這纔是真刺激。”
“什麼?這麼賤的嗎?小白,那就更不能就這麼算了!反正都已經被睡了,抓住機會,好好的撈一筆,要是被司總家那正室發現了,你更要鬨,總之司總不啪啪砸錢咱們就不走,不能便宜了這些臭男人!”
“阿雲你說得對,不能便宜了這些臭男人!”
離婚分不了家產,拿點離婚出軌補償也不錯啊。
阿雲掩飾不住的激動:“是吧是吧,抓住這隻大肥羊狠狠地薅。”
“不過你家那位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真有點擔心,你長這麼好看,就算結婚的時候冇感情他也捨不得離婚吧?到時候你要離婚,他不會家暴你吧?”
“我家那位,你就放心吧,他最近也有新桃花了,等時候到了,他巴不得早點離了。”
“啥?糟老頭子也有新桃花?”
“阿嚏!!”
這酒吧裡的空氣司柏齊還是冇辦法適應,渾濁的甜味,香得膩人。
“司總,您不舒服啊?要不我給您去買點藥?”
經理諂媚地跟在司柏齊的身邊,對於他的殷勤,司柏齊毫不領情,目光在酒吧裡搜尋著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