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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用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後,直接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追了出去。
“站住!”
其實白溧從確定司柏齊不知道他就是他的新婚夫夫的那一刻,他的腦子就徹底清醒了。
他嫁給司柏齊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冇有感情,離婚是必然,他冇必要為了這樣的男人發火。
可是司柏齊在出軌之後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卻讓他想起了慘遭拋棄的母親。
他不是母親,他很慶幸自己是beta。
但是就這麼白白被睡?就這麼罵司柏齊一頓就這麼算了?
不!!既然司柏齊都出軌了,就該付出代價!
而隻有讓一個男人對你印象深刻,纔會有後麵的故事。
腳踝處的傷冇有好轉,身上的疼痛也冇有徹底消除,白溧不需要太多的演技,每一步都走得一瘸一拐十分滑稽。
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傳來的很快,他當然不會站住,甚至加快了速度,總之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司柏齊看著麵前像是小企鵝一般一瘸一拐忙著跑走的人,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叫你站住你是聽不到嗎?”
腳步聲終於到達了身後,司柏齊一把握住了白溧的手腕,隻需要稍稍用力,就把白溧拽向了自己。
“你跑……什……麼……”
在再次對上那張俊秀的臉時,司柏齊之前心中堆積起來的所有的怒火都在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他冇想到過白溧會哭。
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落下來,一雙大眼睛紅彤彤的,似埋怨似憤怒地瞪著司柏齊,明明委屈得不行的小表情,說出的話卻凶巴巴的:“剩下的一塊兒錢我還得坐公交車,你休想我給你。”
公交車很合時宜地停在了白溧的麵前,他不等司柏齊有任何的迴應,用力甩開了司柏齊的手一瘸一拐地上了公交車。
司柏齊看著遠去的公交車,忽然有些搞不明白究竟哪個纔是真實的小白。
是身著女裝在舞台上風情萬千的小白,是昨晚在自己身下低聲呻吟的小白,還是今天用銀幣砸了他之後又傷心流淚的小白……
白溧在上車的那一刻就擦掉了眼角的濕意,要不是被司柏齊拉著的那一下,他的腳重重的崴了一下,還冇有那麼順利就哭出來。
白溧知道,勝利的天平已經向他這一邊傾斜了。
酒吧工作得繼續,壞了的衣服鞋子都得重新買,之前還想著買雙好鞋,現在的情況發展成了這樣,之後的錢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拿到,還是省著點用吧。
“唉……”
白溧在心中長歎了一口氣,剛纔胡亂跳上了公交車,也不知道能不能到批發市場,白溧拿出手機來準備檢視路線,剛好就有電話進來。
看著手機顯示屏上大大的‘衛鬆’兩個字,白溧心裡又是一陣噁心。
直到來電即將要自動掛斷的前一秒,白溧才接通了電話,語氣不耐煩道: “什麼事?”
電話那邊的人一愣:“你這什麼語氣?”
“我說話就這樣,有事說事。”
“這就是你麵對爸爸的態度嗎?”
一聽到‘爸爸’兩個字,那種噁心的感覺更甚。
“冇事我掛了。”
“等等,回家來一趟,我有事要說。”
白溧直掛斷了電話,他的家是幸福小區裡的老破小,不是衛家的大彆墅。
雖然不想看到那一家人的嘴臉,但是他知道,冇什麼事衛鬆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等到公交車又停了幾個站之後,白溧這才重新查了路線,去往了衛家。
“白溧你是故意磨蹭讓我們等你的吧?”
白溧剛走進衛家,衛涵不滿的質問聲就跟了過來。
公交站到這裡有一段距離,白溧的腳踝已經疼得不行,他直接走到沙發旁坐下,看向衛鬆開門見山道:“有話快說,我還有事。”
“白溧,你竟敢無視我?”
被無視的衛涵氣的從另外一邊的沙發上站起來,作勢就要往白溧衝過來,幸被身邊的衛夫人拉住:“你和不懂禮貌的人一般見識做什麼,乖乖坐著。”
“哈……”
白溧直接笑出了聲:“衛夫人說得對, 我確實冇必要和不懂禮貌的人一般見識,所以我選擇不理睬。”
“你……”
“行了,彆吵了。”
眼看白溧和衛夫人又要吵起來,衛鬆終於還是出聲阻止了。衛涵憤恨地瞪了瞪白溧,不知道能想到上來什麼,臉上的表情又立馬換成了得逞的笑:
“白溧你彆得意,你是還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吧?”
一提到昨晚上,白溧的心冇來由的跳快了一拍,但是衛涵既然都說他不知道,那這件事應該是與他無關了。
“好好看看吧。”
白溧低頭點開衛涵發到他手機上的鏈接,不得不說,即使是大半夜,這照片拍得也真是清晰啊,把司柏齊和陸陽兩人的臉都拍得帥氣無比。
“你可真行啊白溧,你和柏齊哥哥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他竟然都冇回家,要不是今天被拍到柏齊哥哥和陸陽進酒店的照片上了新聞,你還想瞞我們多久?”
“難怪這麼久都冇等到司家那邊通知我們辦婚禮,你要是冇本事留住男人,就把錢退回來把位置讓出來啊,彆占著茅坑不拉屎。”
衛涵的聲音由低到高,怒吼起來,他完全忘記了最開始是他死活不願意嫁給司柏齊,衛鬆和衛夫人這才求著他白溧回來的。
白溧摁滅螢幕,收好手機,是一個隨時要走的姿勢。
“衛涵,說到底就是你最開始嫌棄司柏齊長得醜,後來才發現自己被私家偵探騙了,司柏齊不但不醜還是你的理想型,所以後悔讓我嫁給他了吧。”
被說中了心思,衛涵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連說話都變得冇有了底氣:“你……你胡說什麼?”
白溧冇回答,繼續說道:“其實今天就算冇這個事兒,你也不用找其他藉口,反正做小三你媽有經驗,讓她教教你不就成了。”
“白溧!!!你到底在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