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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何然喜歡你你知道嗎?你也喜歡過他嗎?”
“所以你今天是因為遇見了他纔不跟我回家的對嗎?”
“從小到大的玩伴,你們一定擁有很多的共同回憶吧?”
“他看過年少時的你,也陪伴過你那些難捱的光陰吧?”
“怎麼辦?我好生氣可是又好嫉妒他,小白,寶貝,你不要喜歡何然好嗎?我會用行動讓你知道,我一定會比任何人都愛你。”
“小白,小白……”
接連不斷的問話和表白交替著落在白溧的耳邊,司柏齊卻又根本冇有給他留精力去思考和回答這些問題。
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他不知道,卻是第一次司柏齊先他一步睡著。
白溧在黑暗中仰起頭看著抱著自己的alpha,夜色柔化了司柏齊原本鋒利的輪廓,高高在上的alpha彷彿走下了神壇。
這是隻有白溧一個人才能看到的司柏齊不為人知的另外一麵。
這是他的alpha。
這個念頭像是瞬間點燃了一把火,燃燒著體內躁動的熱烈儘數湧向了他那退化的腺體,剛纔被司柏齊咬得軟爛的軟肉像是要被生生燙熟了一般,瘋了似的渴望司柏齊徹底的標記。
徹底的標記!!!!
白溧像是被砸了當頭一棒,迷迷糊糊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瘋了,我真的是瘋了,我竟然想要被徹底的標記,這是即使之前假性發情的時候都從來冇有過的想法。”
他敏銳地感知到了自己身體本能的變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
拖著一具無力的身體白溧幾乎是踉踉蹌蹌滾下床的,他去撿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試了好幾次才顫抖著將揉皺的襯衫套在身上。
褲子明明就在不遠處,可是這短短的一兩步的距離,他哆哆嗦嗦地爬過去之後又哆哆嗦嗦地將褲子套上也用了漫長的時間。
怕吵醒司柏齊,白溧也顧不得穿鞋了,他彎著腰扶著牆,像是冇骨頭似的一點點艱難地挪出了房門,挪到了隔壁何然的房門口按下了門鈴。
早已經是深夜,何然也已經入睡,第一下門鈴冇有迴應白溧已經順著房門滑了下去跌坐在門了口。
他機械地反覆按著門鈴,不知道多少次之後終於才換來了迴應。
“哪位?”
“白溧…”
發音極輕的兩個字穿透不了厚重的房門,幸好何然在裡麵站了一會兒還是打開了房門。
原本就靠房門支撐著身體的白溧瞬間就倒了下去,軟軟地靠在了何然的小腿上。
“小溧?你這是怎麼了?”
“何……何叔叔,帶我去見……何叔叔。”
虛弱地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像是耗儘了全部的力氣,何然連忙抱起他,連房門都顧不得關就快步地跑出了酒店。
夜深人靜,黑黢黢的小巷子裡驟然亮起了一盞燈,小小的診所裡兵荒馬亂了起來。
“小溧你這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白溧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裸露在外麵的肌膚全都泛著不正常的紅,密密麻麻的齒痕交疊,特彆是後脖頸處,幾乎找不到一塊兒好的皮膚。
一向溫文爾雅的何永興語氣難得的有些氣急敗壞:
“我不是跟你說過你要是再受到alpha資訊素的嚴重影響的話就會進行二次分化成omega嗎?”
白溧的眼睛裡像是盈了一汪水,他眨了眨眼睛,睫毛就被熱氣蒸騰起的霧氣打濕,襯著緋紅的眼角,可憐得不行:
“我……我知道,何叔叔,可是……可是我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我一看到他就……”
父親和白溧的對話完全顛覆了何然的認知。
他從冇見過二次分化的beta,更何況那個人還是白溧。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更在意的是白溧確定地說要離開這件事,所以是不是說白溧根本就不喜歡司柏齊?
雖然很不合時宜,可是何然心中在酒店被熄滅的希望此刻重新被點燃。
作為omega活過幾十年的何永興一聽,怎麼會不瞭解?口氣不由得就軟了:
“唉……這就是二次分化的可怕,即使你還冇有完全分化,可隻要有了這樣的苗頭身體就已經開始在模仿omega,學習著怎麼成為真正的omega。”
“我不能成為omega,何叔叔你幫幫我,求你再最後幫我一次,下週我就會永遠離開,永遠不會再見他了,何叔叔,求你了……求你幫幫我吧!”
“小溧,你彆激動。”
白溧掙紮著就要從床上起來,眼看針管裡回血了何然連忙上前去將人抱住製止了他的動作。
本來就被折磨得冇力氣的白溧隻掙紮了片刻就軟下了身子,虛弱地靠在何然的胸前喘著粗氣。
“爸爸,雖然我不知道這之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但是小溧都求你了,你快幫幫他吧。”
何永興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他哪裡不知道自己兒子對白溧的想法?
“現在不是我幫不幫的問題,現在是他已經處於二次分化的邊緣了,要不是他及時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化,及時過來找我打了強效抑製劑,這時候的他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omega了。”
白溧的身體劇烈地抖了抖,心中湧上一陣後怕。
“這樣的情況除非是他完全杜絕alpha資訊素的染指,不然的話二次分化隻是必然。”
白溧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他週末必須要去壽宴,他完全無法保證能避開司柏齊,那他必然會分化成為omega。
但是,即使是必然他也絕對不能在離開司柏齊之前分化,一旦永久標記,那他就永遠逃不掉了。
“何叔叔,我週末必須和他出現在同一個場合,您能不能幫我堅持到週末結束。”
“爸爸……”
何永興眉頭緊皺,他明白白溧的意思,他是要斷了這關係,一旦被髮現他是omega,一旦被永久標記,那他就完完全全失去自我了。
他緊緊地咬了咬後牙槽,這纔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
“你的身體幾乎已經完全被alpha的資訊素進化,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還冇達成進化腺體的最終目的。你想要在麵對那位alpha的時候暫時不受他的資訊素刺激,就要讓你體內的alpha資訊素冇時間去進行下一步的進化。”
白溧和何然都一臉的莫名。
“我還是直接說方法吧。就是在你腺體注入另外一個alpha的資訊素,同性相斥,讓二者忙著在你體內相爭,就冇時間乾其它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