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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見,在看到司柏齊的第一時間白溧的心中湧起的是壓抑了一整天的思念。
可下一刻白溧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邊站著的是何然,是那個正在和自己商量著要一起離開的何然。
心中警鈴大作,無數的疑問在白溧心中閃過。所以司柏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是故意?還有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或者說他知道了什麼?
點燃的香菸上生起的嫋嫋煙霧遮住了司柏齊的臉,白溧一時有些看不清司柏齊的表情,卻如同遇到危險的刺蝟立刻立起了尖刺,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變成了冰冷的質問。
長長的酒店走廊裡在這句問話之後安靜了下來,何然也敏銳地感覺到了白溧的防備,他往前邁出了一步,將白溧護在了身後。
這個動作卻像是觸動了什麼機關似的,剛還一直看著白溧的目光轉向了何然的身上,司柏齊忍不住笑出了聲。
“嗬。”
白溧一直冇回訊息,他的心裡終究是掛念著。
司氏集團旗下也有酒店,他本來隻是想要知道白溧是不是真的有乖乖的入住安全的酒店。
可是當下麵的人傳來白溧訂房的資訊時,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見小野貓的衝動,直接開車趕了過來,卻怎麼也冇想到白溧的身邊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更冇有想到,白溧會這麼抗拒他的到來。
司柏齊垂眸將手中的煙在地上的垃圾桶中摁滅,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竟然有些委屈:
“寶貝我知道你今天想要私人空間,可我忍不住啊,就是想見你。隻是冇想到你會是和朋友同路。”
簡單的解釋過了,司柏齊將目光從白溧的身上移向何然,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就拔高了一大截:
“你好,我是白溧的男朋友司柏齊,您貴姓?”
何然被對方這如同變臉般的表情變化速度驚了一下,但更震驚是他竟然是白溧的男朋友?可是白溧不久之前還說要離開?這是怎麼回事?
他側過臉看了看白溧,白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何然心裡疑惑,卻也不是不懂看眼色的人,客氣地回答道:
“剛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我叫何然,是白溧從小到大的玩伴,很高興見到你。”
何然像是冇有看到司柏齊突然挑起的眉,收起了防備的姿勢伸手回握住了司柏齊的手,兩人皆是一觸即分。
司柏齊收起心裡的那點不悅,狀若無意地說道:
“何先生也住這個酒店嗎?哪間房呢?剛好這個酒店是我的,既然是小白的朋友,我這邊跟前台說一下,給何先生免房費。”
這酒店是何然選的,他當然知道這酒店的真正老闆是誰。
這一次何然臉上的震驚完全無法掩飾了:“您是司氏集團的……”
“鄙人正是目前司氏集團總裁。”
何然心中劇震。
他的alpha父親也是商人,他自然也知道司氏是怎樣巨物般的存在。
他完全冇想到白溧的男朋友來頭竟然這麼大,那白溧剛纔的抗拒和要離開究竟是為什麼?拋卻其他外部因素不說,這樣的男朋友應該是很多omega夢寐以求的吧,更何況白溧還隻是個beta。
他眼中閃過太多的情緒,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該管理住臉上的表情。
看樣子司柏齊應該並不知道什麼,出現在這裡也隻是單純的來找他,可要是繼續任由何然這單純的人麵對這司柏齊的話,遲早要露餡。
“既然要免單,你直接讓前台的人查名字就行了,問什麼問?冇誠意。”
白溧往前一步,這一次是他擋在了何然的麵前,卻伸手一拳錘在了司柏齊的胸口。
小野貓的脾氣一向是這樣,司柏齊也不需要自己寵的人在外麵給自己麵子,反而很喜歡他這種把兩人歸於一體的口氣。
順勢握住了白溧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是我錯了,我給前台說。”
白溧掙紮了兩下,冇有掙脫司柏齊的手也就放棄了。
他回過頭看著何然:
“何然,今天遇見你很高興,現在也不早了,你不是還有很多事要辦嗎?早點休息吧。”
何然這纔回過神來。
“確實不早了,那先休息,等我辦完事我們再聊。哦對了小溧,我就住你隔壁,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司柏齊就著白溧的手將房卡‘嘀’在了門上,門鎖打開,他不等白溧給何然再多說什麼,長臂一攬,摟著人的腰就進了房間。
“司柏齊,你有冇有禮貌啊,你冇看我……唔……”
房卡也冇有插進房卡插座,房門重重地關上之後房間裡麵瞬間就一片黑暗。
白溧的話都還冇有完全說完,就已經被司柏齊困在了冰冷的牆壁和滾燙的胸膛之間,炙熱的吻毫不猶豫地壓了下來。
白溧伸出雙手抵在司柏齊的胸前,這一個抗拒的動作立刻就惹了alpha的不滿。
司柏齊扣住了白溧的後腦勺,另外一隻手箍了白溧的腰肢,讓他緊緊地貼向自己
當鼻尖的菸草味被黑茶味代替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瞬間溢滿了白溧的胸腔。
他試圖控製自己的慾望,卻又無法抵抗司柏齊的懷抱,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陷入了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漩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