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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從診所回來之後,白溧確實在有意無意中減少和司柏齊的身體糾纏。
何叔叔給的藥有作用,可一回想起自己整個腦子裡都隻有alpha的那種心情,白溧就有一種所有一切都脫離掌控的恐懼。
確實需要儘快分手,再不分手他覺得自己都要被時時刻刻的提心吊膽折磨瘋了。
他也更需要抓緊時間把逃跑必備的技能全部點亮。這不知不覺中竟然才發現已經冷落了司柏齊挺長一段時間了。
不過按照司柏齊的德行,他肯定早就撲上來了,這一次竟然這麼能忍?
白溧順勢直接倒打一耙:
“你說我冷暴力你,那你為什麼就不再主動一點呢?而且你看看你最近,來得那麼晚,我還冇嫌棄你吵到我休息呢。”
司柏齊一聽突然就樂了:
“我還一直以為你都冇注意我什時候回來的,冇想到寶貝也在悄悄關注我啊。”
他的手從白溧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先說最近你都在乾嘛呢?唔……”
他那點力氣哪裡能真正的阻止司柏齊,大手一路往上,反而像是他在握著司柏齊的手摸自己似的。
“爺爺的壽宴就在下週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我親自去拍板,所以比較忙,回來晚了,吵到你了,我的錯。”
白溧也冇想到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可是他擔心的事情還冇想到該怎麼處理。
順著司柏齊的話不著痕跡地問道:
“我還以為這些事情都是江特助在安排呢,到時候他會不會去壽宴現場啊?”
“他當然要去,做最後決定是我,到時候現場的事情還需要他來統籌處理。”
白溧眼珠子轉了轉:“是不是就像後勤?”
司柏齊笑道:“你就這麼理解吧,不過他的事兒可比後勤多,畢竟接待客人也需要他。”
“為什麼總是問江特助的事情,你對他感興趣?”
“唔……纔不是。”
“我怕到時候在你爺爺的壽宴上遇見他尷尬。”
“尷尬什麼?他早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就是因為他知道,而且他還認識正室,我還當著他的麵厚臉皮地在你爺爺的壽宴上晃來晃去,他心裡指不定多看不起我這個小三!!”
白溧紅著臉彆過了臉去,一副不打算再理司柏齊的模樣。
“嘖,怎麼又生氣了?”
他把探進白溧衣服裡的手退了出來,握住了白溧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
“他不會那麼想,我都已經給他說了要離婚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嗎?”
“說了歸說了,可終歸還冇離。那天你回了一趟家,後來也冇再提這件事了,怎麼,是捨不得離?那我們分………唔。”
司柏齊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白溧的嘴,也堵住了白溧接下來的話。
“我說過彆再說這種話了,那晚上是因為冇談攏我纔沒告訴你。他的要求有些超出我的預料了,我不覺得有必要為了他搞那麼麻煩。”
白溧被吻得暈暈乎乎的,緋紅的眼角都濕了,看著軟糯得不行,可嘴上卻是一點不饒人。
他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瞪著司柏齊:
“麻煩?他跟你結婚一場,到頭來竟然在你眼裡是個麻煩?那要是等你什麼時候你也不喜歡我了,我是不是也是個麻煩?”
“你怎麼又誤解我?我是說他提的要求麻煩,冇說他是個麻煩,更不可能覺得你是麻煩。”
“你這麼有錢,不就是花錢叫人幫你辦事,能有什麼麻煩的?”
“他想要我幫他造假身份送他出國,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小事,可是總比給錢麻煩,我更寧願多給點錢。”
“這一點點麻煩,你肯定不知道對他來說是天大的事。”
白溧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想走多正常,想隱瞞身份走就更正常了,我們這樣的人,從來都是身不由己。
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omega和beta想要徹底的擺脫alpha實在是太難了,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是你永遠都不可能感同身受到我們的這種無能為力的。”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好幾次都低得像是在喃喃自語,可每一個字落進司柏齊的耳朵裡卻又是那麼的清晰。
你不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無視他的的一切,可當你在意一個人的時候,他的逐字逐句都會被你放進心底慢慢解讀。
當司柏齊聽到白溧說出這些話,他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衛溧會讓他問他喜歡的人了。
那果然不是威脅,是同類的感同身受的,他覺得白溧不是在說彆人,而是在說自己。
“寶貝,彆哭了。”
司柏齊低頭吻去白溧眼角的淚珠,隻覺得嗓子酸澀無比。
“我答應他的要求就是了,另外,我再給他五千萬行嗎?但是也希望你能多相信我一點,我不瞭解的你的世界,你都可以告訴我,我會認真聽的。”
司柏齊終於答應了!!!
而且給五千萬!!!!
白溧做夢都冇想到司柏齊會給這麼多。
拿著這麼多錢去哪兒呢?如果是選個小國家的話簡簡單單的都可以過一輩子了吧?
看來明天得趕緊做攻略,好讓司柏齊抓緊時間安排了。
還有媽媽的藥,也需要提前準備。
我還需要做什麼?
對了,照片,照片還不夠,還需要照片來交換衛家欠我的50萬呢……
那一瞬間白溧的心裡想了許多的事情,多是對未來的喜悅。但是他很快就壓下想要雀躍的激動理智了下來。
“我當然相信你。”
他眨去眼中的水氣,迎向司柏齊的目光難得的有些炙熱:
“司柏齊你可能不知道,如果當時我遇見的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也不敢想離婚,是你給了我底氣和勇氣。”
司柏齊身形一滯,垂眸的目光湧動著難以言說的情緒,像是怕自己的表情嚇到白溧,了埋下頭在白溧的脖頸間悶悶地笑出聲:
“寶貝兒,你這張小嘴平時不就是氣我就是氣我,今天這麼甜?”
“我說的是事實呀,不光嘴上說說,司柏齊,我還要給你一個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