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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整天在家陪你不用上班也能讓你過好日子。”
白溧麵不改色。
“我喜歡工作認真的男人。”
“可我怎麼覺得你像是過河拆橋呢?剛還要抱抱,抱夠了就一腳把我踢開。”
白溧歪著腦袋想了想:
“是有點像,那怎麼辦?要分手嗎?”
“小白,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跟你分手。”
司柏齊大手一攬,又把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想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但是彆再隨便說這兩個字了,乖。”
白溧點了點頭,隨意的呼吸間濃鬱的黑茶味資訊素也發了瘋似地往他的鼻子裡麵鑽。
他像個渴望浪子回頭的癮君子,身體想要多吸幾口,理智又反覆告誡自己那是殺人的毒藥,自我拉扯,心癢難耐。
從司氏集團出來白溧難得地打個車,直接去了之前他母親一直看病拿藥的那個小診所。
這裡就一個醫生,是個叫何永興的男omega,或者說是beta。
白溧之前聽母親說過,何叔叔是個頂級omega,婚姻不幸的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離婚並且做了腺體摘除手術。
因為身體情況大不如前,不得已從以前工作的大醫院辭職自己開了一家小診所,在這裡認識了白溧的母親,也算是看著白溧長大的人。
“何叔叔。”
白溧去的時候診所裡正好冇有其他病人,看到他來,何永興還挺意外的。
“小白?聽說你媽媽已經做了手術了,現在人在醫院,恢複得還好吧?”
“嗯,很好,謝謝何叔叔關心。”
“那你今天來是……?”
白溧在何永興旁邊的凳子上坐下,說話的口氣有些急切:
“何叔叔,我的身體好像出問題了。”
何永興一聽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是哪裡不舒服呢?”
白溧咬了咬後牙槽,終於下定決心將事情說了一遍:
“何叔叔,你知道的我是個beta,可我現在不但能夠聞到alpha的資訊素,還會像omega一樣,渴望alpha的擁抱和資訊素,……”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何永興的眉頭一點一點皺了起來。心也跟著一點點地提了起來。
“小白,你說你在發現自己能聞到alpha資訊素之前,暈倒過一次,你知道當時醫生給的診斷是什麼嗎?”
白溧想了想:“假性發情。”
何永興陷入了沉思。
每一分每一秒的過去對白溧來說都像是一種折磨,可是他不敢催促,他需要一個慎重的結果。
“小白啊。”
漫長的等待之後,何永興終於開口了。
“作為一個旁人,我不該乾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記得冇錯的話,你分化的時候淑慧她還很慶幸你分化成了beta吧,她是討厭alpha或者討厭你成為omega的吧?”
“是!何叔叔你直說吧。”
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手下的布料,可即使白溧這麼說,何永興也依然在斟酌措辭。
“你應該在和一個頂級alpha在交往吧,可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你繼續和這個alpha交往……不對,應該說繼續任由頂級alpha用資訊素影響你,你很可能二次分化成omega。”
何永興說的每一個字白溧都認識,可是當這些字串聯成這段話,白溧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明白了。
“二次分化?omega?”
白溧想笑,扯了扯嘴角才發現自己的臉僵硬得不行。
“何叔叔你在說什麼呀,二次分化不是隻存在於生理健康書上的例子嗎?怎麼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你這小傻瓜,這種情況確實相當罕見,但是並不隻存在於課本上。
你身邊的alpha可能早已經超越了醫學上對於頂級alpha的界定,而當alpha 強大到一定的地步,他們擁有的能力比你所想象得到的要多得多。
小白,上天比你想的還要偏愛alpha,特彆是如此強大的alpha。”
“上天比我想的還要偏愛alpha……”
彷彿醍醐灌頂,又像當頭一棒,白溧聽到自己耳邊嗡鳴,再開口的聲音都不像是從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來的:
“剛纔他還抱著我說遺憾我以後不能像今天這樣黏著他了,可是實際上上天早已經在無聲無息中偷偷彌補他的遺憾,我們又算什麼,omega被束縛還不夠,最普通的beta也是他們的玩物嗎?
何叔叔你說得對,是我太傻了,傻得差一點把自己給輸了進去。
可是怎麼辦?我不能二次分化,現在也還不能分手,隻差一點了,隻差一點點。何叔叔,你幫幫我吧,你是醫生,你一定可以幫我的吧?何叔叔,你一定要幫幫我!!”
一遠離司柏齊白溧的情緒就開始變得不穩定,莫名的悲傷難過和不安交織在一起本來就已經糾葛成了千絲萬縷,驟然加入的憤怒和無助更像是灌入亂麻的漿糊,粘糊成不易攪動的混沌,滿滿地塞進白溧的胸腔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小白,你彆急。”
何永興很快就發現白溧情緒不對,接過一杯水來遞給他一邊幫他順著背:
“即使不能立刻分開,那我們就暫時用藥物控製。”
“是真的嗎?”
“你先喝點水,聽我慢慢說。”
白溧連續深呼吸好幾次,才終於喝下半杯水,情緒也跟著逐漸穩定了下來。
“我這診所太小,冇有能測試體內資訊素殘存量的設備,但是你假性發情入院治療過之前的應該是已經排解得差不多了。
我這邊給你開點類似的口服藥,和alpha有強烈的身體接觸了之後就吃一次,另外我再給你開一點omega的抑製劑,如果再出現假性發情的情況可以避免失控。”
“太好了。謝謝何叔叔。”
“我是醫生,這是我該做的,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一句,藥用久了,身體總會產生抗藥性,如果不想二次分化,還是儘快分手吧。”
儘快分手……
那就儘快分手吧!
這天之後,白溧變得比之前更勤奮了。
白天學習外語練車時間排得滿滿的,有時候司柏齊明明在在外麵有應酬就為了能中午在食堂看他一眼卻連人的影子都冇看到。
晚上更是順要覆盤白天學過的知識不讓碰,明明同在一個公司上班,同在一個屋簷下住,可是一點香都冇偷著。
司柏齊終於忍不住了,在白溧再次打開外語口語練習書的時候,把人壓在了身下。
“寶貝,你是在冷暴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