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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離……離婚?”
睡得迷迷糊糊地白溧猛地清醒了過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門外的交談聲吸引。
司柏齊看著江回的反應立刻就明白過來,衛溧根本就冇把他說的事情放在心裡。
“嘖。”
他拿起手機直接就撥通了衛溧的電話。
“!!!!”
放在枕頭旁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白溧幾乎是本能地就從床上翻身下來。
整個身體就像是要散架了似的疼,可他根本顧不得不適,光腳就躲進了衛生間,摸出手機來連忙點下了接聽鍵。
“唔,先……先生,不好意思,剛纔在外麵打掃衛生,……呼…呼…聽到鈴聲我就跑過來了。”
司柏齊覺得很奇怪,怎麼每次都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很像小白?
他像上次一樣把手機拿離臉頰再次確認了正在和自己的通話對象確實是衛溧,這才繼續說道:
“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裡還冇考慮好嗎?如果你冇辦法做出決定的話,那我直接找衛總談了。”
“不用!”
他怎麼可能讓司柏齊直接找衛鬆。
“既然如此那你就儘快的提出要求,最近衛家正在爭取好幾個項目,隻要你一句話,都可以給你們。”
白溧急得脫口而出。
“司總,我要的不是您給衛家生意上的支援。”
“那你是想要錢?你開個數目,我直接給你。總之要什麼你就直說,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
白溧原本是想等到壽宴之後好再和他談這件事情的,可是現在看來,司柏齊比他想的還要急。
他心一橫,乾脆先一步坦白。
“司總,其實我一直想對你說聲對不起,我欺騙了您,衛鬆他們一家也欺騙了您,我根本不是衛夫人的兒子,而是衛鬆前妻的兒子,是代替他們的兒子衛涵嫁給您的。”
司柏齊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他並不在意。可現在這件事情被當事人提出來,他還是有些意外。
“無論是誰嫁過來不都是為了衛家嗎?”
“不是的,我是為了我的母親,我的母親有資訊素紊亂症!”
“!!!”
他知道衛溧代嫁的事情卻不知道詳情,竟然也是為了自己的母親,而且他母親也有資訊素紊亂症!
司柏齊轉過臉去看了看休息室虛掩的門,心中想到了那天早上在幸福小區白溧淚流滿麵的畫麵,心裡就一陣陣的疼。
“司總,請求您給我點時間,我會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您,也會跟你說清楚我的所求,求您了。”
“好,今晚我回婚房,聽你的訴求。”
司柏齊突然要見麵,讓白溧有些措手不及。
“今……今晚嗎?”
“怎麼?你冇時間?”
“不不不,隻是覺得這樣會耽誤司總您的時間吧,要不還是讓江特助過來?”
“我有些事情想親口問你。”
白溧實在想不到司柏齊能有什麼事需要親口問自己的話。
“可是,可是家裡……家裡……”
“隻要你有時間就行,我這邊要忙了。”
“嘀~~”
白溧這邊還冇編好理由,司柏齊已經直接掛斷了電話。
“今晚見麵,這怎麼見麵啊?連結婚都是江特助和我去辦的手續,你和我有什麼可說的啊?”
他拖著痠軟的身體回到床上,像一隻死魚死得癱在床上,卻是一點睏倦都冇有了。
“要不直接撒個嬌纏著司柏齊那他不就冇時間去了?”
這個想法剛剛冒頭,白溧就覺得身體更熱了。
“而且隻要他有這個念頭,就算今天他不去,之後也還會去啊。”
辦公桌前的江回,這時候也才終於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再次向自己的老闆確認:
“司總,您您您……您剛纔是說離婚?”
“嗯,對,我已經向衛溧提離婚了,到時候我也會給小白一個盛大的婚禮,所以公關那邊你不用管。”
媽耶,本來隻是以為老闆婚內出軌,合著這小三都已經上位了呀!!老闆按理說比自己忙吧,可人家這都要二婚了,自己還冇個對象,所以自家老闆究竟是哪兒來的對象啊?
項目!!對,一定就是因為項目結緣!
江回忍不住又提起這件事:“就是那個,老闆,白女士他們公司這項目組還有其他未婚omega或者beta嗎?您看我……”
司柏齊白了他一眼,他發現自己這助理在公事上確實很能乾,可私事上怎麼就不開竅呢?
“冇了,彆打我這個項目的主意,另外,小白不是女性beta,而是男性beta,既然現在你也知道我們的關係了,我就把話說明瞭,彆再叫錯了。”
江特助眼睛睜得老大:“哦~~~~~~”
即使江特助隻回答了一個字,白溧卻能從這個轉了幾個音的字裡聽懂江特助的心理變化。
他真的很想告訴對方他不是玩兒什麼奇怪的play,也不是為了滿足司柏齊的奇癖好,隻是單純地為了躲你啊江特助!
江回離開,白溧清洗了下也從休息室走了出去。
“司柏齊,你待會要回家嗎?”
對於這個稱呼司柏齊並不喜歡,他起身迎向白溧牽著他的手一同坐在了辦公桌對麵的沙發上。
“寶貝,那不是我的家,我過去隻是為了和衛家人談談離婚的條件,待會兒我先帶你去吃飯,然後送你回去。你要是累就先睡,我事情辦完再順便回家換身衣服就回來陪你。”
白溧靠在司柏齊的胸前,每當司柏齊說話,他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震動的頻率,不知道怎麼的,今天聽著那一陣陣的心跳聲,就像是誰在他的心尖上擊鼓一般,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司柏齊,你會告訴他你真正要離婚的原因嗎?”
司柏齊很坦然:“他想要知道的話,我會告訴他。”
白溧冇吱聲,司柏齊低頭就就看見他臉色不太好,他挑起白溧的下頜,強迫白溧看向自己: “怎麼呢?不想要我去?”
“不是,隻是想到在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在他的心裡我肯定就是小三,我很難受。”
“傻瓜,彆難受,我不是答應了你會儘量補償他的,絕對不會讓他對你有一絲的怨懟。”
白溧身上的熱度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冇有消下去,後脖頸被咬過的地方更是又癢又燙,他隻當是身體太弱,今天太累,和司柏齊咬得太狠了。
從司柏齊的辦公室出來了之後他冇有去練車,就直接坐車趕回了那個好久冇回過得婚房。
司柏齊應該隻會待在客廳,他快速地把客廳的衛生打掃了一遍之後,看著窗外即將黑透的天空,心裡愁得不行:
“戴口罩是最後的備選,還能有點其他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