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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
白溧看了看隻剩下自己和司柏齊的辦公室,這不就是在叫自己嗎?
“是,司總。”
他叫我過去了,這時候又隻有我們兩,這不是好機會嗎?
白溧放下手中的掃把,提著小水桶屁顛屁顛地往司柏齊的方向走去。
男人已經坐回到了椅子上,並將椅子往後移動了一些距離,好像是故意讓出位置來方便他工作的。
白溧看著司柏齊拿著檔案低頭認真的模樣,心裡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自己這樣突然出現,也不知道對他來說是驚喜還是驚嚇啊。
“司……”
“司總,人已經送走了,臨走之前,又給我塞紅包呢。”
江回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來把一摞錢放在了司柏齊的辦公桌上。
“……”
白溧拿著抹布的手都捏緊了,江特助你怎麼就這麼及時呢?
他憤懣地再再次轉身,眼睛裡徹底冇有光了。
難道說隻要有江回在,他就完全不可能單獨和司柏齊說上話嗎?
看著背對著自己拿著帕子用力得像是要在辦公桌上擦出個洞來的白溧,司柏齊垂眸,纖長濃密的睫毛都遮不住眼底的笑意。
小野貓生氣了,得讓他高興才行。
“我看看他給了你多少。”
修長的大腿支撐在地麵,稍微用力,他坐著的椅子就滑到了辦公桌旁。
白溧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後腰劃過,司柏齊的大手已經越過他的腰身,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摞錢。
剛纔是意外吧?
白溧搖了搖頭,又繼續對付眼前的桌子。
“這三萬對他們來說不少了吧,畢竟拉的投資全都被他們揮霍光了。”
司柏齊現在坐在白溧的身邊,兩人的肌膚隔著兩層布料時近時遠地貼在一起,白溧覺得自己能聽到衣服摩擦的沙沙聲。
所以這麼寬的辦公桌你為什麼要離我這麼近啊?不覺得擠嗎?
白溧正想著要不要挪開一點點,司柏齊的手卻再次伸了過來。
他捏著那一摞錢的幾根手指一鬆,那錢就輕鬆地落進了白溧工作服側腰處寬大的口袋裡。
“女士你不舒服?”
母胎單身的江回明明問得很正經,可聽在白溧的耳朵裡卻覺得耳垂燙得更厲害了。
“冇……冇有不舒服,就是司總您怎麼把錢放我兜裡了?”
小野貓終於主動和自己說話了,雖然這對話他不是很喜歡,但是剛纔白溧的反應還是讓司柏齊很愉悅啊。
垂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相互婆娑著指腹,像是在回味剛纔手底的體溫。
“這些垃圾你拿出去丟了。”
“什麼?”
剛纔暗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如同夜晚的星辰一閃一閃的。
“這麼多錢?丟了?真的嗎?”
“當然,不丟難道你想讓江特助受賄嗎?”
“當然不能!我立刻就去丟了,而且丟得絕對隱秘,絕對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這件事!”
這總裁辦公室保潔究竟是什麼神仙崗位啊,這才上崗不到一小時,淨收入三萬!
白溧捂著口袋溜出了辦公室,司柏齊看著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在辦公室門合上的瞬間,那笑意又倏忽間褪去,再開口的alpha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說吧,賣了什麼訊息給他?”
“我就實話實說總裁您根本冇想過要放過他們。”
“你這刀補得不錯,但是也不能放鬆,繼續找人施加壓力,必須要讓他們在酒會上孤注一擲,總之這次我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是,司總。”
司柏齊父親這一輩有四個兒子,司柏齊的父親是老大,最下麵還有個四叔,平時就吃吃喝喝,對事業冇什麼興趣。
司柏齊的父親是四人之中最有能力的一個,可也是最看重親情的一個。
幼年司柏齊被綁架過一次,司柏齊的父親明明知道綁架他的人就是自己的兩個親弟弟,可是卻因為顧及親情冇有把這件事情捅到司老爺子麵前去,而是選擇送兒子出了國。
如今司柏齊回來,也跟自己的父親達成了協議,如果兩位叔叔老實點,他可以當作以前的事情冇發生過,不過一旦他們再起什麼壞心思,他就要用自己的方法來徹底解決這些事情了。
如他所料他的這兩位叔叔還是不老實啊,那他自然不客氣了。
不過這件事的結局對他來說是註定的,很無聊啊,隻能慢慢來享受下過程。
但司柏齊萬萬冇想到期間竟然會出現白溧這個意外。
他第一次有了想要保護的人,無論這段緣分時候開始是因為性或者白溧的刻意接近,司柏齊都不在意。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想要這個人在身邊,那就夠了。
也隻有司柏齊自己知道,當他在夜遇酒吧門口看到叔叔們派來的人時,他有一瞬間想著要不現在就讓他們全部永遠的閉嘴吧。
好在他還很理智,知道這是國內,持槍都是違法的。
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結束和兩位叔叔的無聊遊戲,開啟更有意思的關於白溧的副本……
白溧這邊把錢收拾好了,那邊司柏齊人已經下班了。
第一天解釋計劃以失敗告終,並且當晚司柏齊也冇有來酒吧。
但是好的是他也冇有再約阿雲出去。
“冇事,才第一天嘛,明天一定可以避開江特助和司柏齊說上話。”
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他一點底氣都冇有,這江回就像司柏齊的影子一般。
“能想辦法在外麵和司柏齊見麵最好了,有些事拖太久了說不定人就變了。”
周內酒吧冇有這麼忙,白溧端著一杯酒坐在吧檯邊胡思亂想,一雙溫熱的手輕輕得矇住了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白溧心下一喜。
真是瞌睡就有人遞枕頭,這不,免費的工具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