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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們繼續,我就是說一聲我要開始工作了,有哪裡需要打掃的,司總您直接告訴我。嗬……嗬嗬……”
江特助也在,白溧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臉上的口罩。
還在。
他還冇來得及鬆一口,剛纔的鴉雀無聲就被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打破:
“我的好侄兒,外麵都在傳你把公司治理的很好,但是我怎麼看到的卻是一個小小的保潔都這麼冇禮貌啊?進門之前先敲門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嗎?
這樣是這總裁辦公室,要是你不在的時候也任由一個小小的保潔這樣隨便進出,造成了什麼損失的話你能承擔得起責任嗎?”
白溧懵了,他本來就因為醒晚了有些慌,又想來個出其不意,堵住司柏齊的,卻冇想過這辦公室裡麵還有其他人。
侄兒?這人是司柏齊的長輩?卻用這種口氣說話?現在這情況看來正在進行一場豪門爭權大戲啊?
“我……我……司總對不起,我以為……以為辦公室裡麵……”
看著白溧站在門口,一雙手無措地握著掃把吞吞吐吐解釋的模樣,司柏齊像是心臟被誰用力捏了一把似的,心疼得不行,內心對司建興的討厭也越發的深沉。
可現在當著當著叔叔的麵,他卻更加不能表露出一點點對白溧的關心,隻能給江特助私使了個眼色。
江迴心下瞭然,這可不是簡單的保潔員,可不能隨便受委屈。
“實在不好意思,司總,這位員工是今天纔來上崗的還不熟悉流程,是我的疏忽,我之後會慢慢地教導的。”
司建興的目光從白溧的身上移開,轉向了江回,像是終於抓到了這位金牌助理的小辮子一般,慷慨激昂地開了麥:
“江特助,你名聲在外,現在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了嗎?你這樣還怎麼輔佐我家柏齊?我看實在不行你就主動退了吧,可彆到時候犯下大錯給我們司氏造成損失。”
不能公然維護白溧,可司建興的槍口都對準了江回,司柏齊也終於可以不忍了。
“三叔,江特助做得好不好並不是這樣評判的,畢竟,自從我回來這些日子,幾十個億的生意裡有多少江特助的功勞你我都心知肚明,而且他可不像您那麼清閒,有時間守著一個小員工的工作,也不過就是忙裡偷閒的時候偶爾提點一下罷了。
如果說三叔你實在是看不過去,要不總部的保潔部交給您來管,您看如何?”
司建興氣得眼睛都瞪圓了:
“司柏齊!你什麼意思?你竟然想讓我去管這些搞衛生的?”
白溧在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搞衛生的怎麼了?一萬塊一個月,朝九晚五,辦公室還帶床不知道多爽呢!
“噗。”
原本是怕白溧受了委屈有什麼情緒的司柏齊,偷偷觀察他會不會傷心,卻冇想看到他這樣的小動作。
大總裁實在冇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這對於司建興來說,就像是天大的侮辱。
“你笑什麼?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司柏齊心情極好:
“三叔你的話確實好笑啊,剛纔你還說著小員工可能會給公司造成損,,這會兒怎麼又看不上搞衛生的職位了?
三叔啊,你這前言不搭後語的,怕是有點老年癡呆了,最好去醫院看看,早確診早治療。”
“你你你……”
司建興氣得手都在發抖,卻又找不出話來回擊司柏齊,原本一直站著冇說話的司柏齊的二叔司建業這下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行了,你們叔侄倆就彆吵了。”
他看向司柏齊:“柏齊,今天我們來就是想問問,城西的那個項目聽說你要親自接手,這件事情你怎麼冇跟我們商量?”
司柏齊收斂起笑意,明明他是坐在椅子上仰望著自己的叔叔,但是無形之中卻像是在俯視這些貪婪的人。
“商量?二叔,如今我是司氏集團的總裁,做這點決定難道還需要經過你們嗎?”
司建業一聽他如此的囂張,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慍怒之色:
“司柏齊,你要搞清楚,就算你現在是總裁,可司氏不是你一個人的,城西的那個項目我和你三叔跟了這麼久,現在眼看要拿到手了,你說接手就接手,那我們之前的努力算什麼?”
司柏齊一臉的譏諷。
“努力?”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原本就強勢的氣息更加沉重地壓在了在場每一個alpha的身上。
司柏齊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賬本,走到了司建業的麵前拍在了司建業的胸前。
高大的alpha微微彎下腰身,附在自己親叔叔的耳邊低聲提醒道:
“這應該是就是二叔、三叔你們努力的結果吧,貪了這麼多,您覺得做侄兒的我是該大義滅親直接送你們進監獄好呢,還是你們浪子回頭,自己去找爺爺認錯,並且主動離職頤養天年呢?”
“什……麼。怎麼可能……”
司建業腳下一個踉蹌,抖著手拿起身前的賬本翻開看了看又驚恐地將其合上,彷彿這樣的動作就能壓住即將打開的潘多拉魔盒一般。
“不是我的,柏齊,你相信二叔,這真不是我的。不信你問你三叔,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司建興在看到那本賬本的時候就嚇懵了。他哪裡敢說話,隻悄悄地往後麵縮了縮,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司柏齊嫌惡地甩開司建業抱著他手臂的手,冷冷地回答道:
“二叔,決定權在您啊。”
“你什麼意思?”
“這項目我已經拿下了,這週末的我會召開項目啟動酒會,如果到時候您還冇選擇的話,那我隻能幫您選擇了。江特助,送客!”
即使白溧冇聽見司柏齊剛纔跟他叔叔說的什麼,也不知道他拿給他二叔的是本什麼玩意兒,但是隨便猜猜都能都能猜到個七七八八啊。
果真是豪門大戲啊,叔侄為了權利反目成仇,看樣子現在還是侄子壓叔叔一頭啊。
白溧看著正在整理袖口的的alpha,心想:之前就為了瞭解下自己要嫁的人是什麼樣的,在網上看評價都是說他心狠手辣的,這段時間的相處竟然讓他差點忘了司柏齊原本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不過也對,要不是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對出軌冇有半點羞愧之心呢?
嗬……
“兩位司總,這邊請吧。”
白溧老實地拿著掃把往裡麵走,讓開了一條路來方便司柏齊的叔叔滾蛋,這辦公室裡麵其實一點都不臟,光潔的地麵上甚至都能反射出他拿著掃把蠢呼呼的模樣。
不說能不能讓司柏齊原諒自己,在這可以摸魚拿錢真好。
可這魚還冇摸到一點,他的老闆就發話了。
“那個新來的,過來這邊把我的桌子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