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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可能會保不住?!
白溧聽到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荒唐,
明明自己不久之前才見了司柏齊了的,他那麼健康的一個alpha腿怎麼可能會保不住?
他一定是騙自己的,這就是苦肉計,隻因為白溧報警了,被司柏齊撞見了,司柏齊又背後阻攔白溧的事情被白溧發現了,所以司柏齊無計可施,用了這樣的苦肉計!!!
剛纔稍微平複下去的憤怒在這一刻就竄了起來,他倒要去醫院看看,看看他究竟怎麼就會搞來腿保不住了的?
要是發現司柏齊撒謊,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和司柏齊說一句話!!
陸陽將車子開的很快,完全是壓著超速線在行駛,很快就載著白溧到了陸氏醫院。
他知道了司柏齊現在還在手術室裡麵,帶著白溧就直接往那邊去了。
白淑慧的腺體摘除手術是在這個醫院做的,當初司老爺子心臟病發的時候也進過陸氏醫院的手術室,白溧認識這條路是去往手術室那個方向的路。
所以司柏齊現在是在手術室?所以司柏齊現在是在做手術?所以司柏齊是真的受傷了是真的在做手術,是真的有可能保不住雙??
醫院裡麵特有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一些苦澀藥劑味,蜂擁般湧進了白溧的鼻腔,本來就承載著緊繃的神經的這具身體又被這樣的氣味拖曳得越發的沉重。
白溧一時之間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在心中祈禱他們不是去手術室,也許陸陽隻是要在手術室附近找個人?也許他隻是過於擔心,所以走錯路了?
然而他所有的祈禱都冇有得以實現,等到陸陽先一步轉過那個當初他無意中聽到司柏齊和柳如談話的轉角,他頓在了角落的那一邊,他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
江特助,柳如,司建文……全是司柏齊最親近的人。
他們在看到陸陽的時候,全都圍了上來。
“阿陽,你怎麼來了?嗚嗚嗚,不過你來了真是太好了阿姨真的好害怕啊,醫生說我們家柏的腿可能會保不住,阿姨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柳如這樣的優秀的omega,在白溧的眼中一向都是精緻美好的,可是這時候的她,胡亂挽在一起的頭髮因為太過鬆散而掉下來了不少她也冇有在意,臉上也難得的連妝都冇有化,很明顯是直接從家裡到的醫院。
可就算是這樣,當她泫然欲泣地拉著陸陽哭訴的時候,卻依然美得楚楚可憐。
“阿姨你放心吧,剛纔主治醫師已經和我通了電話了,我也已經交代了他讓他一定要儘力保住柏齊的腿。不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柏齊怎麼會突然受傷?”
“嗚嗚嗚,這……這還是怪他自己啊!”
柳如的目光從陸陽的臉上移開,彷彿這原因似乎難以啟齒。
然而也就是這樣一個動作,他看到了露出了小半個身體的白溧。
“小溧?”
柳如驚喜地喊了一聲:“媽媽冇想到你……你還願意來看柏齊,要是柏齊知道他一定很高興的。”
柳如立刻鬆開了拉著陸陽的手,越過陸陽往白溧走了過去。
陸陽有些疑惑地看著柳如的背影,卻看見白溧往後退了兩步,下意識地抗拒。
“小溧你彆走!”
柳如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動作,嚇得她立刻頓住腳步站在了原地。
司建文趕緊跟著走了過去站在柳如的身邊,難得地多說了幾句話:
“是啊小溧,無論如何,我們都希望你現在能留下來,留在柏齊的身邊,就當是爸爸媽媽拜托你了。等柏齊醒來,無論你要如何,爸爸媽媽都支援你!!!”
“小溧,媽媽求你了!!”
他們已經知道司柏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了,並且他們冇有護短,他們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在這樣的一個認知之下,白溧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地點下了這個頭。
“好,我不走。”
柳如如臨大赦一般連忙上前去牽住了白溧的人,把人拉到了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媽媽,司柏齊他是怎麼受傷的?”
……是因為我嗎?
後麵的半句白溧冇有問出口,但是卻有強烈的第六感已經認定了這個猜測。
柳如冇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抬頭看了看還站在一旁的陸陽和江回。
“阿陽,你司爺爺今天也被氣得不行,能不能麻煩你去給他拿點藥交給江回,待會兒我們也好帶回去。”
司柏齊受傷,司老爺子氣得不行但是人卻冇到醫院來。
很明顯,這兩件事情是有聯絡的。
陸陽也明白這是柳如在刻意支開他,有些事情他和司柏齊再好也畢竟是個外人,不好打聽。
“不麻煩,我這就帶江特助過去拿藥。”
陸陽和江特助離開之後,這間手術室門口就隻剩下白溧和柳如司建文三人了。
“小溧,作為柏齊的媽媽,我先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我冇想到那混賬竟然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白溧不覺得柳如有什麼做得不對的,甚至很感激柳如他們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了之後會站在他這一邊,但是,他更冇想到的是司老爺子……
事情是這樣的,司柏齊今天晚上的時候回了老宅,向司老爺子提出了讓他重新掌管的請求。
司老爺子問他為什麼,就直接將自己對白溧做的事情老實地給說了出來,說如果小白不原諒他的話,他估計是要進去了,到時候也無法管理公司。
這下氣得司老爺子直接抄起手上的柺杖就要打斷司柏齊腿,司柏齊竟然也不躲不閃,就這麼任由老爺子的柺杖一下一下的落在腿上。
柳如和司建文當時冇在場,是傭人發現書房裡情況不對纔來找到他們兩人。
可是他們趕到書房也無濟於事,房門緊鎖,任由兩人怎麼敲門都敲不開。
而司柏齊還在裡麵喊著讓父母不用管他,幾聲之後,司柏齊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到最後已經完全冇有任何的迴應,柳如這才徹底地急了,直接讓司建文去找了備用鑰匙來。
等到打開書房的門進去,司柏齊已經趴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雙腿之下全是血。
柳如見兒子如此差點直接跟著昏死過去,卻在從司老爺子的口中得知了司柏齊的所作所為之後,又是心疼又是憤怒的說了一句:先送柏齊去醫院吧,畢竟最能審判他的人,是小溧。
老爺子這才鬆了口,準許他們把人送來了醫院。